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安洁莉娜的露出日记P2-叙拉古快递之行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9500 ℃
1

龙门的旅馆内,旅馆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拉得严严实实。安洁莉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摊开的那一堆看上去就让人脸红的东西,心已经跳得不像话了。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抚过那条黑色的乳胶内裤。材质冰凉光滑,在指腹下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气味。光是摸到它,小腹深处就本能地泛起一阵温热感。

【不,已经决定了......就连房门钥匙都已经交给企鹅物流了。】

她拿起那枚黑色的乳胶口塞,肉棒的形状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中间的小孔大约有小指粗细,她用手指戳了戳,指尖穿过去,带出一丝凉意。

【这个东西塞进嘴里......口水会从这个小孔里流出来......啊......♡】

光是想到这里,安洁莉娜的脸颊就烧了起来。她张开嘴,将口塞抵在唇边。犹豫了一秒后,她用力一推,将口塞直接压进了嘴里。

“唔——♡!”

舌根被压住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干呕。她闭上眼,拼命用鼻子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口塞撑开了她的上下颚,舌尖被挤在下面动弹不得。她试着吞咽,却发现口水根本吞不下去,只能积在舌底,一点点地从口塞中央的小孔往外渗。

【还没完......还有嘴套。】

她拿起配套的黑色乳胶嘴套,从下巴兜上去,紧紧包裹住嘴唇和下颌。嘴套只留下了几个小孔,将口塞牢牢固定在里面,确保她没法用舌头把口塞顶出来。

嘴套的后面还有两根皮带。安洁莉娜摸索着将皮带穿过锁扣,手指在脑后笨拙地操作了好一会儿,才把皮带收紧。然后,她拿起那把小巧的铜锁,“咔哒”一声穿过锁孔。

【锁上了呜......嘴套的钥匙已经在寄走的另一个快递里......已经没法回头了。】

嘴里塞满乳胶的感觉很奇怪。舌头被压着,嘴巴被撑起,口水已经开始顺着口塞的小孔往外淌,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冰凉的乳胶和湿漉漉的唾液。

【接下来是下面~♡】

安洁莉娜脱下裙子和内裤,赤裸着下身坐到床边。空调的冷风吹在大腿内侧,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拿起那几个粉色跳蛋,先在手里试了试开关,一阵嗡嗡的震动从掌心传来,确认没问题后,她赶紧关掉了这个道具。

【好强的震动......】

她拆开一双过膝的黑色乳胶长袜,先将跳蛋的主模块固定在大腿内侧的位置,确保穿戴后主模块会紧紧贴住大腿根,然后她才缓缓将袜子套上双腿。乳胶紧紧地裹住腿部,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穿好后,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大腿内侧的主模块紧贴着皮肤,走路时的摩擦让她有一种被人用手按住大腿的感觉。

深呼吸了一口气,手微微发抖,然后拿起连接着主模块的跳蛋。之后分开双腿,一点点将一颗颗跳蛋推入体内。

“唔......♡!”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弓起了腰。跳蛋并不大,但塞在里面的感觉很清晰,哪怕还没开,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身体里,就已经让她腿根微微发颤。

【还......还没完呜,还要塞那个~♡】

她拿起乳胶自慰棒,电动的,尺寸比跳蛋大了不少,深黑色的乳胶表面有起伏的纹理。安洁莉娜看着它,胸口起伏得厉害。她闭上眼,一咬牙,将自慰棒抵住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口塞堵住了呻吟,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自慰棒顶到了很深的某个地方,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推到底。现在小穴被填得满满的,跳蛋和自慰棒同时待在身体里,让她光是这样站着都觉得小穴被挤压得让自己浑身发软。

她拿起那条乳胶内裤穿上,将自慰棒和跳蛋紧紧堵在里面,乳胶压住了穴口外的自慰棒末端和跳蛋的线。但这并不足够,所以,她还准备了金属贞操带。

金属贞操带冰凉而沉重,金属将腰胯的部分牢牢掌控住。她把贞操带紧了紧,确保自己无法挣脱后,将锁头对准孔位。

“咔哒。”她给自己上了第二把锁。

【钥匙也在包里,从现在起......连排泄和自慰都做不到了——♡】

安洁莉娜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气。嘴套里已经积了不少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或身上。体内塞着东西走路的感觉奇怪极了,每一步都会牵动深处的某个地方,带来一阵阵如同被侵犯一样的刺激感。

【还有脚镣......尽管好像用不用都一样.......】

她弯腰拿起脚镣,皮质铐圈带着金属链,扣住脚踝后双腿最多只能张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蹲下,将铐圈分别扣在左右脚踝上,收紧,上好了第三把锁。

如果仅仅只是束缚,那么多少差点意思。她又把耳塞捏扁后塞入耳道,慢慢让特质的耳塞膨胀开来,将她周遭的声音一点点吞噬。而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却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直接听出自己灼热的欲望。

最后是眼罩,厚实的皮质眼罩贴上眼眶,她拉紧皮带,在脑后扣好。

然后——世界消失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嘴里的乳胶味,大腿上乳胶长袜的紧绷感,金属贞操带的冰冷,以及小穴里那些玩具的存在。这些成为了此刻的她,少数可以验证自己存在的东西。

【控制器......在床上。】

安洁莉娜凭着记忆转身,朝着床的方向摸索。手指碰到了床单,然后才是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她顺着摸,一路摸到了开关。

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然后她按了下去。跳蛋和自慰棒同时活了过来,震动从身体内部炸开,淫穴里的那东西像疯了一样搅动,而深处的跳蛋更是嗡嗡地刺激着最深处的地方。

“唔——!”安洁莉娜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遥控器也从手中滑落,不知道去了哪里。

呻吟被口塞堵成闷哼。震动直接碾在G点上,那根自慰棒贴着阴道内壁不断震动,而跳蛋刚好顶在更深的地方。快感汹涌而至,完全没有缓冲。

【不对......这个模式......!】

她意识到自己忘记调整了,目前的是寸止模式。

间歇性的震动传来,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更逼近高潮的边缘。但每到快要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震动就会突然减弱,变成若有若无的微弱颤动,让她悬在临界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然后几秒后,下一波又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

【不行......这样......永远没法高潮......♡】

她的身体,尤其双腿几乎颤抖得站不住,束缚了双脚的脚镣让迈步变得极其艰难。她不知道遥控器掉在了哪里,于是只能慌忙地先将双手背在背后,然后将床上的手铐抓住,扣起,锁住双手,装好了最后要装的东西。

然后,安洁莉娜开始朝记忆中金属圈的方向挪。脚镣的链子哗啦作响,震动一波接一波地碾压她的理智。大腿内侧的跳蛋模块也在嗡嗡地叫,隔着乳胶长袜,将震动传递到整条腿。小穴里的东西像蛇一样扭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

【快到了......那个金属圈......应该就在房间中央偏左一点的位置。】

她双脚蹭着地板往前挪,脚镣的链子在地面拖曳。震动忽然又停了,将她悬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安洁莉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得不到高潮而微微痉挛。

【就在前面......马上......】

左脚踩到了冰凉的金属。那一瞬间,耳塞隔绝了声音,但骨骼传导过来的震动还让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金属圈猛然弹起。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兜住了,从下往上,像一张巨大的嘴猛地合拢。滑腻、冰凉、湿漉漉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那东西收得极紧,将她整个人死死按住,双脚紧贴在一起,双臂紧紧贴着后背。整个人直接被迫直直地站在原地,就像是一个乳胶雕像。

是活体乳胶,那个金属圈本来是莱茵生命研发出来用来捕捉活体样本的,但她为其寻得了另一种更加‘民用化’的用途。

她动弹不得,乳胶紧紧地束缚着她,像第二层皮肤。安洁莉娜能感觉到它在“呼吸”,它有节奏地微微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更贴合她的身体轮廓,进一步封死安洁莉娜挣扎的余地。

而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一波更强的震动从体内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安洁莉娜全身绷紧,在乳胶包裹中拼命想弓起腰,但乳胶只是更紧地锁住她,纹丝不动。

【要到了......要到......!】

震动骤停,她又被停在了高潮前的最后一刻。

安洁莉娜在乳胶里无声地尖叫。眼泪滚出来,被眼罩吸走。口水从口塞里涌出,滴在活体乳胶上,乳胶表面微微蠕动,将那液体吸收了。

【不要......不要......让我高潮......求你了......♡!】

然而,震动又开始了,下一波寸止随之而至——永远到不了的快感,永远不结束的折磨。

震动着,束缚着,无法动弹,无法言语,难以思考......

#分割线#

安洁莉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世界只剩下震动,乳胶的气息,还有永远无法到达的高潮。

意识在混沌中漂浮,被快感劫持。直到——安洁莉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搬动了,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有人把她扛了起来,动作谈不上粗暴,却也毫无温柔可言,纯粹的搬运处理。

【是谁......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脑子里还残留着被活体乳胶包裹的记忆,震动,束缚,那永远到不了的高潮让她的思维一团乱麻。她试图感知外面的世界,但耳塞隔绝了一切声音,眼罩剥夺了所有光线。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平,然后某个坚硬的表面抵住了她的后背,也许是车厢的地板。引擎的微弱震动透过那层乳胶传导进来,让她知道了自己在车上。

然后,她被关进了某个更狭小的空间,像是一个小箱子。活体乳胶依旧紧紧包裹着她,把她封存在一层会呼吸的茧里,为她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她想动一下手指,做不到。想扭一下腰,也不行。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层活体牢牢束缚着,她只能静止不动地躺在箱子里,任由车辆的摇晃带着她微微震颤。

但体内的跳蛋和自慰棒还在震动,毕竟当初她挑选时特意考虑了续航时间。

【不......不行了......已经受不了了......】口塞堵着嘴,嘴套锁在下巴上,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塞中间的孔洞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被乳胶吸收。小穴被跳蛋和自慰棒同时占满,每一次震动都精确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在她感觉快要到了的时候,频率骤变,快感被生生拽下来,重新开始。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她不知道高潮被拒绝了多少次,

然后,空气开始变得稀薄。箱子里原本残存的氧气被一点点耗尽,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乳胶感应到了,或者说,这本就是它作为捕获装置的预设程序——当样本处于缺氧环境时,由它接管呼吸。安洁莉娜感觉到鼻腔附近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两根细管粗暴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唔——!”

她想躲,但根本躲不开。细管深深地插入鼻腔,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乳胶气味灌了进来,直冲肺部。那是乳胶的刺鼻气味混在氧气里,每一口都让她的脑子变得更重。

【这味道......好浓......好难闻......但是不能不呼吸......♡】缺氧的感觉让她不得不配合着那强行灌入的气味,一下,一下,听话地吸入着乳胶的气味。

她有些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疯了吗......】她在黑暗里睁大眼睛,但眼罩和乳胶将她的视觉完全锁死。震动在小穴里嗡嗡作响,快感层层堆积却永远没有出口,乳胶的气味泡着她的肺,泡着她的脑子,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泡得发软发胀。

【这不对......这根本不对......我不应该把自己寄出去的......我会死的......我会死在箱子里......没人知道我在哪......】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晃动身体,试图让箱子发出一点声响,试图让外面的人注意到她。但是活体乳胶吸收了她所有的力气,而且脚镣扣着脚踝,双腿紧紧并拢,手臂被束缚在身后,让她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封装好的包裹。

【救命......谁来救救我......博士.......随便谁都好!不想这样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但没有人来,车还在开。

体内的跳蛋换了一种震动节奏,从持续嗡嗡变成了一高一低的交替,像是某种恶意地挑逗。她感觉到快感又开始堆积,小腹深处的那种酸胀感在缓慢地上升,上升——然后在临界点的前一刻,震动再一次变弱了,弱到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唔......唔嗯......!”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口塞的缝隙里漏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后悔,然后是更深的绝望。她计算不了时间,但她知道自己至少已经在车上待了好几个小时。而她会在箱子里继续待多久?一天?两天?会不会在这期间她就被彻底遗忘,永远困在这个乳胶的茧里,被震动折磨到坏掉?

脑子里全是这些念头,每一个都在啃食她仅存的希望:

【我完了......我是真的完了......为什么会蠢到把自己当成货物寄出去......】

绝望的潮水淹没过顶,然后化为麻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股尖锐的恐惧和悔恨慢慢钝化了。她还在震动,身体还是无法高潮,浓稠的乳胶味氧气不断涌进来,但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

【挣扎也没用......叫也没用,谁都听不见的......】

她的脑子就像被那乳胶气味泡透了,她只是放松,然后像一个包裹应该做的那样——什么都不做。

【动不了......那就别动了......反正也动不了......】

体内的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快感在阴蒂和小穴深处来回游走,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去追逐它,或者抗拒它。她只是......承受着,像一个没有意志的物品,任由快感从身上碾过去。

【我只是在震动而已......只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震动而已......和我没关系......】

口水已经流到脖子上,她不知道。小穴里的淫水也渗出了乳胶内裤的边缘,和贞操带的金属内壁黏在一起,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包裹,被这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车运送着。

反正,不属于她自己。

【就像提线木偶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心中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似乎......这样也不赖。

【木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木偶只需要被摆布,被玩弄,那也挺轻松的......】

然后,震动又把快感推高了一点。这次的频率稍微久了一些,久到她以为也许这次真的会到高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点,那些早就被耗尽的力气竟然又挤出了一丝,为了迎接那可能的释放。

然后震动停了,快感从半空中摔下来,碎成一地。

“唔......”

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从口塞缝隙里漏出去的呻吟,但这一次,声音不再有懊恼和乞求,只有平静。

【又掉了呢。】

她在黑暗里笑了。

【我在干什么?我在箱子里,被捆着,被堵着嘴,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被活体乳胶裹成一团,体内的玩具永远不让我高潮。我被当成包裹,寄往一个我根本看不见的地方。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救我。】

【这是——最棒的事情了♡!】

这样的念头突然升起,就好像她这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个瞬间。之前那些正常的生活,那些任务,那些在走廊上和同伴打招呼的日子——都是前奏,都是铺垫,都是为了此刻。

【嘻嘻~♡我才不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安洁莉娜——那些是扮演的♡】口水在口塞孔洞里汩汩流淌,她放弃了吞咽,任由它淌下去。

【我只是一个玩具,就是应该被人塞进箱子,寄来寄去,被人打开,被人玩弄。这才是我~♡!】

小穴里的跳蛋又开始震动了。这次,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收缩了一下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颗嗡嗡作响的玩具。第一次,她和体内的震动开始协同。她不再对抗,不再逃避。

寸止开始变成一种享受,欲望不被释放,而是被产生和保存。而她,安洁莉娜,就是欲望的载体。

【没错,继续震动~♡!继续不让我高潮,继续折磨我,把我玩坏吧嘻嘻~♡!】

原来承认自己是玩具,是这样轻松的一件事。玩具不需要羞耻,不需要尊严,更不需要思考“我为什么在这里”和“我会不会完蛋”。

作为玩具,她只需要在这里,接受一切,享受一切。在完全黑暗、完全寂静、完全无法动弹的活体乳胶茧里,在被一遍遍拒绝高潮的煎熬中,安洁莉娜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快乐。那种快乐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声模糊的、含混的、黏着口水的呻吟。

“唔......嗯......咕......嘻......”

如果此刻有人打开箱子,会看到一个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的人形,双腿紧紧并拢,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看不出表情,听不到声音,像是标本。而看着的人,绝对想不到,这个标本般的女孩子,正在她的茧里享受着极乐,她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只剩下了纯粹的快乐。

【性奴隶安洁莉娜~♡,玩物安洁莉娜~♡】

车还在开,往叙拉古的方向,往那个会把她“签收”的朋友那边。这趟旅途还没有结束,箱子里的折磨也不会结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甚至希望这趟旅途再长一点。

再长一点。

最好......再长一点~♡!

#分割线

当安洁莉娜反应过来时,一切感觉起来都不一样了。

那是......被褥?是床单吗?安洁莉娜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贴着某种织物,柔软得让她想要陷进去。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我在......哪里?】

光线透过眼睑照进来,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干净的乳胶制品散发出的味道。有人在旁边哼着歌,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像是给猫顺毛时发出的那种愉悦的喉音。

【是......萨拉?】

“醒了吗~?”

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拨开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安洁莉娜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脸正俯在床边——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那对竖起的沃尔珀耳朵轻轻抖了抖,然后萨拉笑了,笑容很甜,嘴角有两颗小小的虎牙。

“终于醒了呀,信使小姐~,这次变成小快递了呢~。”

安洁莉娜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含混音节。萨拉立刻递来一根吸管,凑到她嘴边。

【口塞被取下来了,什么时候......?】

温水滑过喉咙,这大概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一杯水。萨拉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用有些感叹的语气说:

“你睡了快一整天了。我把你从那个大包裹里拆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瘫了,像一滩水一样。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电池居然还没用完,啧啧~,企鹅物流的送货速度真不是吹的。”

安洁莉娜的眼睛瞪得贼大,记忆在脑子深处轰然炸开:完全的黑暗,完全的寂静,以及那体内永不停歇的震动,无法到达的高潮。乳胶的气味从鼻腔灌进去,灌得她脑子昏昏沉沉。还有她自己的笑声,在茧里含含糊糊地发出的声音......

安洁莉娜的脸在一瞬间烧了起来。她的耳朵猛地向后折,尾巴在被子下面僵硬地炸开,整个人笨拙地往被子里缩。

“啊......那个......我......不是......”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个小小的球,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萨拉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鼓起的小包,声音带着俏皮:

“哎呀呀,这就害羞了?可是你知道吗,我把你拆出来的时候,你死死咬着那个口塞不放。我在想要不要帮你取下来,结果你自己用舌头推出来了,然后——你知道你说了一句什么吗?”

被子球僵住了。

“你说......‘还要’。你当时眼睛蒙着,耳朵塞着,根本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但你就在那儿,含着口水的嘴里不停吐出两个字‘还要’。”萨拉的语气更加奇怪了,“然后我就想啊,小安洁莉娜,是真的坏掉了呢。”

安洁莉娜在被子下面紧紧闭着眼睛,心跳快得能听到血液冲过耳朵的声音。迟到的羞耻心在这个时候终于上来了。

【呜呜,完了,完了呜!】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萨拉没有用力,只是让那张笑脸又出现在安洁莉娜的视野边缘:

“我又不会嫌弃你。不然你觉得这几天是谁帮你换衣服、洗澡、喂东西吃的?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你还会哼哼呢。”

“......上药?”
“大腿内侧磨得挺厉害的,那个贞操带的边缘有点勒痕。下次要不要换个尺寸更合适的?”

【下次......?】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安洁莉娜混乱的脑子里,激起一圈涟漪。萨拉说“下次”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安洁莉娜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萨拉歪了歪头:“奇怪?你把自己的内裤都换成乳胶的了,出门送快递的时候小穴里都开始塞着跳蛋,还把自己打包寄了快递——我们早就过了‘奇怪’这个评价等级了哦。但是,奇怪又怎样呢?比起那些只对蒸汽机发情的,你只是喜欢被束缚和暴露,这简直太正常了。”

安洁莉娜没有回答。她想说这不对,她本来是罗德岛的信使,工作认真,待人礼貌,自己不是......不是那个样子的。

【但我确实是那个样子的......】

她在茧里的时候,确实快乐。那种抛弃一切的、被完全支配的、不需要思考的快乐。在那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物件,一个不需要为自己的欲望负责的东西。

萨拉似乎看穿了她的沉默,没有追问。她只是站起来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亮的:

“对了,你那些装备我都帮你洗干净了,放在那个黑色的收纳箱里。口塞上咬了好多牙印呢,你再咬几次就要报废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丢掉,但我猜你应该不想丢?毕竟那套装备是你很用心搭配的嘛。”

然后她就走了,留下安洁莉娜一个人躺在床上。

【萨拉居然不觉得我奇怪......虽然知道她的性格很色那样,但是......】或者说,萨拉觉得她奇怪,但萨拉不在乎。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和香料在热油里爆开的香气,暖烘烘地飘进来,莫名让人觉得安心。安洁莉娜迷迷糊糊地快要再次睡着时,萨拉端着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一只浅口碗,金黄色的汤汁里浮着细碎的香草和炖得软烂的肉块。萨拉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张嘴,啊——”

安洁莉娜呆了一会儿,她可以自己喝的,但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汤很烫,香料的味道很重,肉几乎要化在舌头上。萨拉一勺接一勺地喂她,偶尔说一些叙拉古的趣闻。

“你知道吗,你从箱子里出来的时候,那个乳胶的鼻导管还插在鼻孔里,我拔了半天才拔出来,那东西扎得可深了......”

【呜!】

安洁莉娜差点被汤呛到。但她能感觉到萨拉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和一点点佩服,于是她没有躲避,只是默默地把汤喝完了。

那之后的几天,安洁莉娜的身体恢复得很慢,似乎是之前的“活动”过于强烈的原因。萨拉让她待在床上,帮她换衣服,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但这种照顾并不完全“纯洁”——她能感觉到换衣服时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脖子,按摩大腿时会“不小心”滑到内侧。

某天早上,等安洁莉娜醒来的时候,萨拉已经坐在床边了。窗外的钟楼刚好敲响九下,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然后萨拉突然问了一句:“想不想再来一次呢~♡”

安洁莉娜抬起头,她知道萨拉不是在调戏她,是真的在问。再来一次:之前是从龙门的旅馆到叙拉古,而这一次会是从叙拉古到龙门,甚至罗德岛——就是......那一切估计还要再经历一次。

安洁莉娜没有说话,她的脑子又开始打架了。

【好......好想要,那种感觉.....很棒。但是......】

乳胶内衣和跳蛋等还在箱子里,口塞上的牙印还没消。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震动,那个频率,那种被寸止到几乎疯掉又突然被允许高潮的感觉。

安洁莉娜低下头,手指在发抖。那种酥麻燥热的感觉又从小腹升起来,然后一路爬向大脑。

她慢慢地把身体前倾,抱住了自己,缩进了萨拉的怀里。这是她从醒过来之后第一次主动靠近萨拉。她把脸埋进萨拉的胸口,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萨拉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她。

安洁莉娜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好久才终于挤出了那个字:

“要......♡”

萨拉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那这次你想寄到哪里~?”

安洁莉娜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龙......龙门。”

“难道你要进一步把自己寄回罗德岛?”
“......嗯。”

安洁莉娜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变得更快更小,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一口气倒了出来:

“罗德岛母舰的物流收货点,我认识那边的工作人员,可以选一个我很熟的后勤干员,他不会多问。而收件人就写我的名字,我会提前说这箱子里是私人物品,贵重易碎,需要本人签收。”

她抬起了脸,摸着自己的手指,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有着另一种意义上的期待。

“然后......到时候,我就自己接收自己——快递自己接收自己。”

萨拉沉默了两秒,然后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她一只手摸着安洁莉娜的头发,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床头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企鹅物流的在线下单界面。

“来来来~♡!我们好好计划一:首先这次不用活体乳胶了,那个太危险,我给你推荐静滞约束带,可以设定时间自动解开。然后物流方式定制一个箱子,里面留供氧装置和应急报警器,一旦运输过程里出现剧烈撞击,箱子会自动打开。控制器用远程蓝牙版,我在这边帮你调节震动频率。”

“你......你什么时候研究了这些?”
“在你睡着的时候呀~”萨拉很自然地说。

安洁莉娜看着萨拉在屏幕上飞速划过,看着对方把‘安洁莉娜’填成寄件人和收件人,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字——【本人签收,不得转交,易碎品,内附详细开箱指引】。

【她比我还认真。】这个念头让安洁莉娜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而萨拉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下周吧。罗德岛那边还有一些快递积压着,我得回去处理。”
“那就下周。你先选好要装进去的玩具,在那之前我们顺便去买那个新装备~,周末我们一起把箱子封好,你钻进去,然后——”她停了停,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念出了最后那个词,“——发货~♡!”

萨拉在旁边继续念叨着细节,保险费用要选“高价值物品”、箱子内部要预留放巧克力棒的空间免得血糖低。安洁莉娜听着听着,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萨拉你......你就像是在做某种战略部署一样。”
萨拉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那你要不要我帮你设计一下‘战术流程’?开箱的时候大声放‘安洁莉娜是个痴女’什么的~——♡?”

“不要放!那样太奇怪了呜♡!”安洁莉娜脸红地捂住了脸。
“好好好~♡,那要不要再加上电击项圈什么的~♡?”

安洁莉娜一边说“不行不行”,一边又在笑。她的耳朵已经完全竖了起来,尾巴也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摇晃。她们一直商量到了中午,萨拉把一张写满了字的计划单推到安洁莉娜面前,从“内衣材质选择”到“应急联系方式”都列得清清楚楚,每一条旁边都画了一个小爱心。安洁莉娜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收件人:安洁莉娜。】
她伸出手,接过萨拉递来的笔,在那一行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狐狸爪子印。
“那么~就这么定了~♡”她说。

萨拉看着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第一天她刚醒来时那样。

“好,那今天下午我们去买东西。对了,你那些装备确定不升级一下吗?那个口塞我给你推荐一个更透气的,上面还有客制化刻字服务,你想刻什么?‘安洁莉娜专用’还是‘性奴隶’?”

“萨拉!!”
安洁莉娜有些气急败坏地把枕头扔了过去。萨拉灵活地接住枕头,笑着往门口跑。安洁莉娜红着脸追下床,脚踝还有点虚。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床上散乱着的计划单、平板电脑和那套黑色的乳胶内衣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蜡烛的余香,和厨房里飘出来的新炖的汤的味道。窗外,钟声还在回荡。

泰拉这片大地,纷争不断。

而在那间小公寓里,两个沃尔珀女孩子正笑着滚作一团,旁边是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快递单,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安洁莉娜。”

她要把自己寄回家了。

小说相关章节:弥羽☆Mio暂不接稿暂不接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