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绘理奈入职肛塞塞整天茶水间塞模具哥背对三秒，食堂四人同桌太一交替震，美咲食堂便当，洗母女内衣忍不住发泄

周一早上。七点。

太一比绘理奈先醒了。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枚银色花瓣底座肛塞。放在掌心里颠了一下。水钻在晨光里闪了一小片碎光。他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绘理奈正在镜子前面穿丝袜。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三颗。灰色窄裙拉链还没拉。丝袜提到大腿中段。袜口卷了一点边。她低头拽袜口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太一站在门口。

"今天塞不塞。"

"塞。入职第一天。新同事都看着。你一整天不许去厕所。肛塞在你的直肠里给我夹八个小时。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学校用遥控开你的震动。你自己坚持住。"

绘理奈从太一手里接过肛塞。涂好润滑剂。跪在浴室地砖上面。她把窄裙褪到脚踝。丝袜褪了。内裤褪了。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左边臀瓣掰开。肛门露出来了。括约肌还是深褐色的。和上周第一次塞的时候颜色一样。但比上周松了一点点——不是松垮的那种松。是肌肉有了记忆。知道每天这个时间会有一根硅胶管推进来。她把肛塞的尖端抵在肛门口。往下坐。尖端推进去了。硅胶管中段推过括约肌。括约肌箍在管径上的时候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吸气。只是闭上了眼睛。花瓣底座顶在臀缝里。凉凉的。和每天早上在玄关地板上面跪着拍视频给太一的那几十次一样的温度。一样的胀感。她站起来。重新穿上内裤。丝袜提回腰上。窄裙拉链拉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窄裙后面什么都看不出来。花瓣底座被臀缝夹在中间。完全被窄裙的面料盖住了。

"走两步。"

她走了两步。肛塞底座在臀缝里压了一下。她的睫毛动了。表情没有变化。

"别人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你转过去的时候窄裙后面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今天你在事务所从早坐到晚。肛塞在你的直肠里从头塞到尾。中午你坐在食堂椅子上吃饭的时候我会从学校开遥控。你坚持得住么。"

"坚持得住。上次你说上班之前自己拍视频。我今天早上已经拍好了。发到你手机上了。"

太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LINE。视频里他妈妈跪在浴室地砖上面。白衬衫掀到腰上。两边臀瓣被自己掰开。肛塞正从肛门口推进去。他点了保存。把手机放进口袋。

"今天你下班之前我要再收一段。你在事务所厕所脱了丝袜掰开屁股让我看到肛塞还在不在。如果在。晚上回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大号的我就给你用。如果不在——你知道的。"他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硅胶的大肉棒模具。肤色的。表面血管凸起做得逼真。比他自己那根粗了整整一圈。他把它塞进绘理奈的通勤包侧面夹层里。"这根模具今天中午塞。你在事务所茶水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推进去。肛塞在直肠里。模具在阴道里。两根并排夹一天。我看你受不受得了。"

绘理奈低头看了一眼通勤包的侧夹层。模具的硅胶头露了一小截在外面。她拉上了拉链。

绘理奈穿好中跟鞋。拎起通勤包。走到玄关。太一跟在后面。背着书包。嘴里咬着一片吐司。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伸手把绘理奈窄裙后面腰际位置粘到的一小缕化妆品尘屑拍掉了。"你裙边上沾了化妆粉。现在没了。去吧。中午吃饭的时候别坐第一排。你肛塞底座的轮廓坐久了会在椅面上留一个印子。找个有垫子的位子坐。"绘理奈推门走了。太一站在玄关把吐司嚼完。回房间换校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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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吉川会计事务所。

绘理奈在前台填完入职表。人事部的中年女人把她的工位指给她看。开放式办公区。朝北的窗户。她的工位在右边靠墙的位置。左边斜前方是王绿帽的工位。再往左边隔了四个格子是冴岛凛的工位。王绿帽的工位上放着一盒拆了封的草莓Pocky。键盘旁边压着几份改了又改的凭证打印纸。电脑屏幕保护程序是一张拍糊了的天桥夜景。他还没来。

绘理奈把自己的通勤包放在抽屉里。电脑开机。屏幕亮了。桌面是Windows默认的蓝色。她把自己的便当盒放在屏幕旁边。深蓝色的盖子。盖子还是有点盖不紧。她坐下来了。窄裙裹着大腿。膝盖并拢。肛门里夹着银色花瓣底座。肛塞在直肠里塞着的第三个钟头——从早上七点到现在。她已经在家里和电车上夹了两个多小时了。她的括约肌已经习惯了硅胶管的存在。但还是胀。那种一直从里面往外撑的感觉不会消失。只会慢慢被身体适应。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肛塞底座陷进臀缝更深了。花瓣的边缘隔着内裤贴在尾骨前面。

王绿帽推门进来的声音她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是那种皮鞋底在塑胶地板上面蹭了一下的声音。鞋底有一点磨偏了。左脚的鞋跟比右脚的磨损更多。她之前注意到过。她抬头。

他手里拿着便利店的咖啡杯。看到她了。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绘理奈姐。你来了。"

"嗯。今天第一天。"

他走过来站在她的工位隔板旁边。咖啡杯上印着便利店的Logo和百分之七优惠的标记。他低头看着她的电脑屏幕。她正在打开凭证系统的登录页面。"这个系统密码是八个字母加三个数字。你等下人事部会发邮件给你。如果是日语片假名全角半角转换的时候凭证格式会乱。这个每年年终结算的时候会卡掉一堆数据——你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跟IT部认识。可以提前帮你申请管理员权限。"

"好。"

"还有——茶水间在里面走廊走到头左转。饮水机红色按钮是热水。绿色是常温水。你在征信会社的时候茶水间好像是在走廊另一头对吧。这边跟那边反的。"

"对。那边的茶水间在右边。这边的在左边。反过来的。"

他笑了。又说了一遍"反过来的"。他准备往自己工位走。然后倒回来。从自己桌上拿来一样东西放在她键盘旁边。是一支没有拆封的零点五毫米笔芯的圆珠笔。和她自己在以前那间事务所惯用的那支是同一个牌子。他说"你之前不是说你用的那支0.5的笔芯经常断水吗。这个牌子不会。"她低头看着那支笔。笔芯是蓝色的。她上次在他家借洗衣液的时候他看到她在厨房桌子上写购物清单。那支笔的笔芯断了。她甩了两下没出水。他说下次帮你带。那是上周四的事。她以为他说着玩的。他今天真的买了一支放在她键盘旁边。

"谢谢。"

"不客气。中午吃饭我带你去看食堂。食堂在楼下负一层。芝麻菠菜有点咸但你习惯了就还好。"

他说完端着咖啡回自己工位了。他的背影走到第四个格子的左侧。坐下来。屏幕亮了。他改凭证的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绘理奈看着那支笔。肛塞在她直肠里。胀感还在。她把笔拆开了。试了一笔。墨水很顺。和他说的一样。她把笔放在便当盒旁边。继续改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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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绘理奈入职第一份凭证校对。

她端着水杯站在王绿帽工位的隔板旁边。肛塞在直肠里。贴了整整五个钟头了。她的括约肌有一点发麻。她把水杯放在他鼠标垫边上。装作问凭证数据的事。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指了一行数字。"这个借贷方余额和汇总表的差额差了两千三百元。你看看是不是科目错位了。"王绿帽低头看了。"是。第十一行的科目代码应该是501不是510。我打错了。"他修改了那一行。回车键。数字跳了一下。差额归零。

他抬头看她。和平时一样近的距离。她的窄裙下面塞着东西。肛门被撑开的胀感在她弯腰指屏幕的时候增强了一点。他的脸离她的锁骨窝大概五十厘米。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第三颗扣子还是被胸口的软肉撑得有一点皱。他自己没注意到。他把凭证存好了。

"谢谢绘理奈姐。你比冴岛前辈还仔细。这一笔她之前校对的时候没看出来。"

"冴岛前辈？就是坐在那边那个。短头发。深蓝色便当盒盖子也盖不紧的那个。"

"对。你记得她的便当盒？"

"上次在食堂看到她拿的。你这个数字改好了我去交部长那边。"

她转身往自己工位走。肛塞底座在臀缝里压了一下。她走路的步幅正常。窄裙裙摆在她膝盖上面两寸的位置晃着。谁也不知道。谁也看不出来。她穿上这条窄裙的时候楼下同层收银员也什么都没看出来。现在她的同层新同事们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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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上午。冴岛凛工位。

加藤来得比较早。趁冴岛凛去茶水间的功夫。他把一枚跳蛋从她的椅子坐垫的下方塞进去了。不是塞进她体内。是塞在坐垫海绵层的下面——椅子座垫和椅面之间的那层弹簧海绵里。跳蛋贴着椅子面的底部。她坐上去的时候体重把跳蛋压在弹簧上面。跳蛋隔着海绵垫震的时候整张椅子都会轻微震动。他自己手机上装了遥控App。中午的时候开。

冴岛凛从茶水间回来。手里端着咖啡。她坐下来。大腿内侧没有异常。跳蛋没有被塞进她体内——她没感觉到。只是椅子坐垫有一点点比平时更"撑"的感觉。她以为是海绵垫老化了。她把自己的便当盒放在鼠标旁边。继续改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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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茶水间。

王绿帽站在饮水机前面。背对着门口。正在接热水。咖啡杯在他手里。热水从饮水机出水口滴进杯子里。蒸汽升上来。他伸左手拿咖啡伴侣的盒子。背对着门口。转身的那三秒钟视线离开了。

绘理奈在这三秒钟里走到茶水间。站在他旁边的流理台前面。她把通勤包的侧夹层打开。从里面掏出来太一早上塞给她的那根硅胶大肉棒模具。模具是硅胶的。肤色的。表面血管凸起做得逼真。比太一自己的肉棒粗了整整一圈。她把模具从窄裙的下摆塞进去。推进了阴道里。阴道里面没有润滑剂——但她的淫水从早上开始就在自己往外渗。模具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很轻的咕叽声。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王绿帽转回来了。端着咖啡。咖啡伴侣已经倒好了。他看着绘理奈站在流理台前面洗手。"绘理奈姐你中午吃什么。"

"自己带的便当。昨天做的咖喱。"

"咖喱好。食堂今天的芝麻菠菜有点咸。你便当里有没有放芹菜。"

"放了。凉拌的。"

"好。我妹每次吃咖喱都说芹菜要放芝麻酱。上次她跟我说妈你做的凉拌芹菜比食堂的芝麻菠菜好吃。"

"我下次多放点芝麻酱。"

他端着咖啡杯子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的时候绘理奈才把腿分开了一点点。肛塞在她直肠里。硅胶模具在她阴道里。两根东西。一前一后被一层薄薄的阴道直肠隔膜隔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肉壁层。她的小腹从正面看还平坦——但用手摸上去能摸到两根并排的轻微凸起。她把窄裙腰头往下拽了拽。端起自己的水杯。也走出茶水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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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食堂。

王绿帽、绘理奈、冴岛凛三个人同一张桌子。食堂在一楼。两排长条桌。塑料椅子。绘理奈犹豫了一秒。选了一张角落里的——上次太一说坐带垫子的椅子。她坐下的时候肛塞底座隔着窄裙压在海绵椅面上。她的大腿并在一起。阴道里塞着硅胶模具。肛门里塞着肛塞。两根东西隔着直肠阴道隔膜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她拿着筷子低头扒饭。便当盒里的咖喱和凉拌芹菜。芝麻酱放了双份。和上次他说他妹说的一样。

冴岛凛坐在她左边。王绿帽坐在对面。冴岛凛的跳蛋开始震了。不是震在她的体内——是从椅子坐垫下面透过海绵层传到她整个坐骨区域。那种震动很模糊。像椅子上面坐了一个小型的按摩器。她把筷子放在碗沿上。低头嚼了一口饭。跳蛋震的频率在她坐骨的整片区域扩散。不是像阴道跳蛋那样精准压G点。是震动着整个臀部。她的小穴口在没有被直接接触的情况下自己挤出了一小股水。内裤裆部洇深了一小块。王绿帽在对面低头扒饭。他的筷子夹了一块芝麻菠菜。嚼了。"今天芝麻菠菜确实有点咸。"

太一在学校课桌下用手机控制着绘理奈肛塞的遥控。他按了一下。银色花瓣底座在臀缝里震了十秒。停二十秒。再震十秒。他在最后一排。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方程式。他把手机放在课本下面。拇指在屏幕上滑。屏幕上只有一个粉色小圆点。他按住——绘理奈的肛塞开始震。松开——停了。节奏和数学老师粉笔在黑板上写方程式的节奏一样。

加藤在事务所消防通道抽烟。他掏出手机开了冴岛凛椅子下的跳蛋。四档。吸了口烟。把手机放回裤兜里。椅子开始震。

两个人。两个遥控。两枚跳蛋。在同一个食堂里同时震着两个女人。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绘理奈的肛塞开始震了。银色花瓣底座在臀缝里震。震动的频率传进直肠壁。再传到阴道壁。再传到旁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根硅胶模具。硅胶模具不震。但被肛塞的震动波推得往里滑了小半寸。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跳。筷子夹着的凉拌芹菜掉在桌上了。她低头。王绿帽帮她捡起来了。放在她碗边。

"掉了。算了别吃了。食堂米饭比芹菜好吃。你尝尝他们家的味增汤。今天味增汤不咸。"

"好。"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稳的。

加藤在事务所消防通道又按了一次遥控。冴岛凛的椅子跳蛋从四档跳到五档。冴岛凛正在嚼饭。跳蛋突然加档让她的整个大腿内侧肌肉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膝盖在桌子下面撞到了王绿帽的膝盖。王绿帽抬头看了她一眼。"前辈你没事吧。你椅子在抖。"

"没事。空调压缩机的问题。这层空调一直在震。"

"你椅子下面是不是有东西卡住了。我帮你看一下。"他从桌子底下弯下腰。他的后脑勺离她分开的膝盖之间大概有半掌的距离。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跳蛋还在震。震的频率从四档变成了五档。加藤把档位拖到了最大。她的整个盆骨都在震。穴口挤出了一小股水。穿过内裤洇在了窄裙面的里衬上面。她的手指在桌上攥紧。指甲在木头桌面上刮了一道细痕。王绿帽从桌子下面抬头的时候后脑勺蹭到她膝盖内侧的丝袜了。停了一下。又站起身来了。

"好像椅子腿上面有螺丝松了。你下午让维修部的人帮你拧一下。"

他坐回去了。他不知道她窄裙下面的大腿内侧刚才喷了一点水。膝盖的丝袜在他后脑勺蹭过的时候湿了。跳蛋还在震。他继续低头扒饭了。

绘理奈在对面。太一又把她的肛塞推到四档。她含着一口饭不敢嚼。肛塞在直肠里连震。震动的频率从直肠壁传到阴道壁——再传到旁边那根硅胶模具。硅胶模具被震波往里又挤了小半寸。她的穴口挤出了一小股水。和冴岛凛一样。两个女人在对面的椅子上面各自夹着大腿。王绿帽在中间端着饭碗。他夹了一块凉拌芹菜。掉了。又夹了一块。这次没掉。

"绘理奈姐。你芹菜掉了。这个——食堂的筷子有点滑。"

"谢谢。不用了。我吃米饭就好。"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喘气。稳的。她低头把碗里的米饭全扒完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抖。太一在教室里面关了手机屏幕。圆点灭了。他把手机放进课桌抽屉。数学老师看了他一眼。"太一。这道题你来答。"他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粉笔在黑板上面写了方程式。粉笔字有点歪。他的拇指刚才在手机屏幕上按太多了。有一点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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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中午。小薇学校食堂。

王绿帽午休来学校送小薇忘带的运动服。他穿过操场的时候手里拎着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运动服。灰色短袖和深蓝色短裤。他推开食堂的门。食堂里学生差不多走了一半。美咲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面前放着便当盒。筷子夹着玉子烧。她抬头看到他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半截。她推了一下。手指在镜框上停了大概一秒半。

"美咲你一个人吃？小薇呢。"

"小薇去器材室了。她说有东西落在那里。"

"她又落东西了。她把运动服也落家里了。你等下把这个给她。"他把塑料袋放在她的便当盒旁边。他看着她。她把玉子烧夹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咽下去了。

"你上次还的伞我收到了。伞面上你扎的那个蝴蝶结很好看。粉色的。我猜是你自己扎的。小薇不会扎蝴蝶结。"

美咲的筷子夹着的第二块玉子烧掉在桌上了。她低头看着掉在桌面上的玉子烧。他说"没关系没关系。掉了就掉了。"他笑起来眼睛弯成和小薇一样的月牙。她说"那个蝴蝶结是我自己扎的。丝带是上次美术课留下来的。"

"你手工很好。上次你折的那个纸花我也还放着。放在我电脑旁边。"

美咲把掉了的玉子烧夹起来。放在自己空碗里。她低头嚼了口饭。耳垂从白色变成了粉色。

"我——我下次帮你折一个别的。你想要什么颜色。"

"白色。和上次那个一样。"

"好。"

他看了一下手表。"我得回去上班了。运动服你等下给小薇。跟她说——算了。不用说。她每次都会忘东西。从小到大都这样。"他站起来往食堂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美咲正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掉过一次又捡起来的玉子烧。她没有吃。用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她自己在笑。小小的。

王绿帽推门走了。美咲把玉子烧夹起来塞进嘴里。凉了。硬了。她嚼了两口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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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冴岛凛工位。

王绿帽拿着凭证打印纸走到冴岛凛工位旁边。她坐在椅子上。跳蛋还卡在坐垫下面。刚才吃完饭之后停止震动了。这会儿加藤在楼下抽烟。手机在西装口袋里。没有开遥控。

他弯腰指她屏幕上的一行数。"这里——这个借贷方汇总表跟资产负债表对不上。你看看差额是不是科目选错了。"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她的脸颊离他的鼻尖不到四十厘米。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面划的那道指痕刚好在那一行错数上面。

她说"我看看。"她低头盯着屏幕。他可以看到她的睫毛往下扑了一下。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符。差额归零。

他站直了。他说"好了。谢谢前辈。"

他说完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收回来的瞬间碰了一下她放在鼠标上的小拇指。不是故意的。但也收回得不够快。两个手指在鼠标上面碰了不到小半秒。她的小拇指向他手指的方向移了不到一厘米。她马上移回去了。他低头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走回自己工位了。

冴岛凛低头看着自己的鼠标。她的小拇指还留着他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他的手指是热的。有一点点汗。他在紧张。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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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王家浴室。

王绿帽把浴室衣篓里的脏衣服一件一件拎出来。周末积攒了一大堆。他自己的T恤。他自己的内裤。他妈的窄裙。他妈的丝袜。小薇的校服水手服。小薇的白色过膝袜。小薇的牛仔短裤。还有妈的丝袜袜口上面有裂口。他把那条丝袜拎起来。裆部撕了一个口子。裂口从会阴位置拉到后腰。丝袜裂口的边缘有一圈干了的白色硬渍。不是洗衣液的渍。洗衣液干了之后会形成淡蓝色或者透明的薄膜。这个白渍是乳白色的。干了之后发硬。他用手搓了一下。白渍搓下来一小片粉末落在他指尖上。他拿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不是汗味。不是洗衣液味。是一种他以前没闻过的腥。

他把丝袜扔进了洗衣机里面。

他从衣篓里又拎出来小薇的白色内裤。棉质的。裆部有一小块淡黄色的硬渍。和上次那条白色的内裤一样。上次她说是汗渍。体育课跑马拉松磨的。他盯着那块淡黄色渍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内裤也扔进洗衣机里面。

倒了洗衣液。按了开关。洗衣机开始搅。水声和滚筒转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浴室。他靠在浴室门框上站了一会儿。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丝袜裆部那块白色干渍的触感。他手指上搓掉的那一小片粉末。那个腥味。还有小薇内裤裆部那块淡黄硬渍。他说服了自己说是汗渍。但他又想起了厨房餐桌上周小薇坐过的椅垫上那块被她说成是"水洒了"的湿痕。两张椅垫。同一个位置。同一种湿印。还有妈下班回来的时候窄裙后面有时候蹭了一小块已经干了的印子里面的灰斑。他以前以为是她加班的时候在办公室椅子上坐太久了造成的。现在他又从这些分散的碎片里拼不出任何图案。

他把浴室灯关了。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他没有去刷成人网站。只是闭着眼睛。手放在自己下面。脑子里不是任何视频里的女人。是自己刚才搓丝袜裆部那块白斑时的画面。那块白色粉末在他指尖碎开的触感。那个腥味。小薇白色内裤上面那块淡黄色的硬渍。他说是汗渍。他的手动着。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丝袜裆部的裂口边缘白渍搓下来那一瞬间的指尖触觉。小薇的内裤裆部那圈淡黄。他射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子。然后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脸。回到床上躺着。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他又翻了个身。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几块白斑和淡黄硬渍。丝袜裆部的裂口。那是从会阴位置撕到后腰的口子。妈说是上厕所的时候被厕所门把手刮的。厕所门把手。会阴。后腰。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拼在一起了。他拼不出来。但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理智更诚实。他又硬了。他的手又放在了自己下面。

这次他想的不是丝袜白斑。是小薇的内裤裆部那块淡黄渍。上次那条也是淡黄的。上上次也是。都是同一个位置——裆部正中间。那个位置。是女孩子阴道的正下方。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也没想。但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他脑子里闪过小薇今天早上的煎蛋。蛋壳掉在地上了。她蹲下去捡。他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头发蹭在他手腕上。他抽了一张厨房纸巾递给她。她说谢谢哥。声音是早上那种还没完全醒的沙哑。

他射了。第二次。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没有答案。他把被子拉到胸口。旁边房间妈妈和小薇都睡着了。他自己的那盒草莓Pocky在茶几上还没拆封。他把眼睛闭上。没睡着。睁眼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终于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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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王家客厅。

小薇和岑露回来了。她们去超市买了明天早餐的面包和牛奶。王绿帽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足球比分还是那个比分。岑露换了拖鞋。把窄裙侧面的衩口往下拉了拉。窄裙后面座位位置有一小块丝袜深了一个色号的湿痕。她自己用手摸了一下。已经半干了。是下午在征信会社开会的时候岩崎留在她里面的精液。从隔间出来以后她去洗手间用纸巾垫了一下。丝袜挡住了大部分。但坐了两个多小时以后精液在丝袜裆部洇开了。她在大腿内侧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擦不掉。干脆就不擦了。她把窄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

"妈你丝袜怎么又破了。"王绿帽从沙发上侧过头来看了一眼。

"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刮到门把手了。"

"哦。洗衣机里正好在洗。我帮你把你那条丝袜放进去了。还有小薇的运动服也放进去了。"

"好。我明天上班穿那条肉色的。谢谢你。你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剩咖喱。冰箱里还有点。我热了吃的。你们俩吃了没。"

"在超市买了饭团。吃了。"小薇在厨房倒水。她端着杯子走过来坐他旁边。"哥你今天去学校给我送运动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美咲。"

"看到了。她说你去器材室了。你的东西又落在那里了。"

"我知道。我已经拿回来了。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别的。"

"她说那个伞的蝴蝶结是她自己扎的。我说下次帮我折一个白色的花。"

小薇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看电视。足球比分没变。她说"美咲的手工确实很好。上次她帮我缝的扣子比我自己缝的还好。""她还会缝扣子？""会。她手工课全校第一。"小薇把水喝完了。站起来把杯子放在水槽。她的短裤下面什么也没有夹——今天阴唇夹被金毛在锅炉房换了一个新的。夹口上面换了一粒淡蓝色的水钻。在短裤下面贴在大腿内侧。走路的时候看不到。岑露坐在餐桌旁边。端着一杯水。她并着腿。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被体温烘干了。只剩下极淡的影子。和每次加班回来坐在儿子对面喝水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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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王绿帽的电脑屏幕亮着。

他爬起来。打开电脑。打开Excel。改了几行凭证。改了又删掉。又改。又删掉。公式老是算不对。他把Excel关了。打开了他常去的成人网站。随便翻了翻。刷到一条新视频。标题"上班族日常调教系列第4部"。他没有点开。只是盯着那条视频的缩略图——一个女人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窄裙。站在饮水机前面接水。她的脸被马赛克遮住了。但她的窄裙下面。从后面看的角度。大腿并在一起。站姿和他妈在征信会社柜台窗口站了一整天的姿势一模一样。也和新同事绘理奈今天早上端着纸杯接水的站姿一模一样。

他把鼠标箭头停在缩略图上。没有点进去。但他盯着那个缩略图看了很久。那个女人端着纸杯接水的手势。小拇指翘着的弧度。和他妈端杯子的手势完全一样。和绘理奈端杯子的手势也完全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把视频的页面往下滚了一点。评论区里有人写"这个系列的女主角之前还有一部——办公室肛塞篇"。他往下滑。没有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点。屏幕黑了。他把电脑关了。翻了个身。

第二天早上。小薇穿着校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在滚动。那个天桥夜景的照片。他的头歪在键盘旁边睡着了。键盘上沾了口水。她走过去把电脑关了。把他摇醒。

"哥你昨天又在改凭证改到睡在电脑前面了。你要迟到啦。"

他揉了揉眼睛。"知道了。你帮我倒杯咖啡。我换衣服。"

小薇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咖啡是速溶的。杯沿上有她的口红印。粉色的。和昨天早上他帮她擦掉嘴角芹菜叶的时候她嘴上涂的是同一支唇彩。他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的。不够甜。他每次喝她泡的咖啡都不够甜。他也从来没说。和从小到大她泡了无数次甜度不对的咖啡他全都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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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傍晚。绘理奈下班回家。

她推开门。玄关的灯开着。太一已经到家了。坐在鞋柜上面。脚上的室内拖鞋荡着。手里转着那枚大号肛塞。心形底座。粉色的。比中号大了整整一圈。底座是硬的硅胶。粉色的心形上面镶了极小的白色珍珠。他把大号肛塞在掌心里颠了一下。

"今天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五点。十个小时。中号的夹了整整一天。你过来。把窄裙脱了。我要检查。"

绘理奈把通勤包放在鞋柜上。脱了中跟鞋。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窄裙褪到脚踝。丝袜褪了。内裤褪了。在玄关跪下来。两只手撑着地板。身体前倾。把左边臀瓣掰开。肛塞还在。银色花瓣底座卡在臀缝里。括约肌箍着硅胶管的中段。太一蹲下来。用手指在花瓣底座上敲了两下。水钻弹了一下。

"还可以。夹了十个小时。肛门口没有发炎。括约肌还是紧的。你现在把中号的拔出来。自己拔。"

绘理奈伸手把肛塞从肛门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发出一声很轻的啵。银色花瓣底座从臀缝里滑出来。硅胶管上裹了一层透明的肠液。她低头看着那根拔出来的中号肛塞。握在手心里。

"趴好。大号的要进去了。比中号粗了一圈半。你深呼吸三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太一把大号肛塞的硅胶管涂满润滑剂。心形底座在他手心里转了一下。白色珍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把尖端抵在她的肛门口上。"放松。比上次中号的紧。你自己往下坐。"她往下坐。尖端推进去了。括约肌被心形比花瓣更粗的硅胶管撑开。她整个脸胀了一下。手指抓着玄关地板上的木纹。往下又坐了一寸。中段推进去了。心形底座顶在臀缝里。粉色的。比刚才那朵银色花瓣大了一圈多。

"进去了没有。"

"进——进去了——比中号的胀——太胀了——"

"胀就对了。大号的就是让你更胀。今天晚上你夹着大号的睡觉。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换回中号的去上班。明天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会把中号的震动开到最大。今天我只给你开了二档而已。明天你就知道四档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面是什么感觉了。"

绘理奈把丝袜提回腰上。窄裙拉好。肛门口含着那枚粉色心形的大号肛塞。比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直肠被撑开的胀感翻了一倍。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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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冴岛凛家。

她一个人住在离事务所走路二十分钟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床铺是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昨天居酒屋里带回来的一次性筷子套。套上她还写了几个字——"凭证整理表。差额两千三。他改好了。"她把筷子套夹在了日记本里面。

今天上班。他在她鼠标上碰了一下她的小拇指。不到小半秒。她还在想起那个触觉。

加藤的LINE消息弹出来了。是一张照片。他在事务所的走廊上趁她去茶水间的时候拍的——照片里她今天穿的深灰色窄裙。从后面拍的。说"明天跳蛋换成红色那颗。你穿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不要穿白色。红色配黑色。明天让我看到你穿了别的颜色你知道的。"

她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面。关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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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事务所有限公司开放办公区。

绘理奈从厕所隔间里面出来。她把大号肛塞从肛门里拔出来放进了包里。换上了中号的塞回去。今天早上太一上体育课之前给了她第二枚G点弯头跳蛋。让她跟肛塞一起塞。两根。不是一前一后。是一上一下。跳蛋压在阴道G点上。肛塞在肛门里正常位置。她说"两根一起塞着我坐都坐不下来"。太一说"坐不下来也得坐。你昨天第一天的食堂表现还可以。今天试试坐八个小时两根一起。回来我检查你内裤裆部的湿痕面积。比昨天大还是比昨天小。"

她把中号肛塞推进去。把弯头跳蛋推进阴道壁贴上G点。重新穿上工作服。白衬衫。灰窄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用发簪盘了。然后走出厕所。

王绿帽刚好从男厕出来。两个人差点在走廊撞上。

"绘理奈姐早。"

"早。"

"你今天那个便当还是昨天的剩咖喱？"

"嗯。冰箱里还有一点。再不吃就坏了。"

"那中午食堂见。今天芝麻菠菜你要不要试一口。我觉得比昨天炒得好。我尝过了。"

"好。中午见。"

绘理奈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来。肛塞底座压在海绵垫里面。弯头跳蛋贴在阴道前壁上。G点被跳蛋压在耻骨下方。她今天要坐八个小时。从八点半到下午四点半。两根。一起。她打开电脑。屏幕亮了。她看着屏幕上面的凭证表格。肛塞和跳蛋在身体里隔着隔膜彼此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打字。键盘敲击声和昨天一样。一个字都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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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第二天。

王绿帽、绘理奈、冴岛凛。和昨天同一张桌子。绘理奈的肛塞+跳蛋。冴岛凛的椅子下跳蛋。太一在体育课上偷懒。坐在操场旁边的长凳上。手机屏幕亮着。他按着绘理奈肛塞的遥控。同时加藤在事务所厕所隔间里开了冴岛凛椅子跳蛋的五档。两个女人在同一个食堂里被各自的男人遥控着。彼此不知道对方体内的东西正在震。

冴岛凛先到。她的椅子下跳蛋震得比昨天猛——加藤换了椅子海绵垫下面的跳蛋和遥控同步器。今天震的是五档。不是四档。她的整个盆骨都在震。她夹着凉拌菠菜。菠菜掉在桌上了。她没去捡。她低头吃饭。夹起来的每一坨米饭都在往碗里掉。不是因为筷子抓不好。是她的手在震。从椅子传到坐骨。从坐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手臂。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微颤。王绿帽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两边的颧骨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

"前辈你今天脸好红。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

"有一点。这个空调压缩机一直在震。"

"明天让维修部的人整台换掉。你下午开会之前休息一下。"他说完继续吃自己的凉拌菠菜。菠菜嚼在嘴里。有点咸。他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夹了块鸡肉。鸡肉的味道刚刚好。

太一在操场长凳上把绘理奈的肛塞推到五档。肛塞在直肠里震。震动的频率从直肠壁传到阴道壁再传到G点跳蛋。跳蛋不震——但它被肛塞的震波推得往G点上又压了半厘米。G点被压得更紧了。绘理奈端着味增汤碗。手在抖。她把碗放在桌子上。低头嚼了一口饭。饭粒咽下去的时候被肛塞和跳蛋的双重压迫挤得差点呛到。她捂了一下嘴。咳了一下。王绿帽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噎到了。喝点汤。"

"谢谢。没事。刚才吃太快了。"她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咸。她咽下去了。太一在操场把她的跳蛋也推到了二档。两根一起震。肛塞在后面震。跳蛋在前面震。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两根的震动频率正好是互为谐波——肛塞震的频率是跳蛋的两倍。肛塞的震动波传到跳蛋的时候正好和跳蛋自己的频率重叠。她整个盆腔都麻掉了。她把筷子放在碗沿上。手抓着桌子边缘。指甲在木头桌面上轻轻刮了一道痕。

"绘理奈姐你没事吧。你今天好像比昨天还紧张。"

"没有。第一天过了就好了。第二天的习惯。"

"那就好。你便当里的咖喱还剩一半。吃点东西再回去。"

"好。谢谢。我慢慢吃。"

她低头。把碗里的咖喱饭一点一点吃完。肛塞和跳蛋隔着那层薄壁同时震着。太一在操场把震动的节奏调成了匀速。震三秒停一秒。再震三秒。她把便当盒盖上。筷子放在便当盒旁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抖了一下。她没有扶桌子。自己站稳了。端着便当盒走回了事务所。肛塞和跳蛋还在震。她走到工位的时候太一才把遥控关了。她坐下去。海绵垫的椅面底下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用手摸了一下。是湿的。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擦掉了。然后继续改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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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冴岛凛工位。又一次险触。

王绿帽又拿了一份凭证改错过来。站在她工位旁边。椅子的跳蛋已经被关掉了——加藤下午在开会。手机放在办公桌抽屉里。没有信号传过来。但她坐垫下面那层海绵已经被震出了肌肉记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面指着数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自己跳了一下——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身体的记忆。她已经习惯了那个震动频率。

他离她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后那颗小小的深棕色痣。和上次在电车上他第一次注意到这颗痣的时候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大小。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这个数字你改了三次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有一点。今天的凭证太多了。"

"你休息一下。最后这几行我帮你改。你坐旁边看我改。错了你再骂我。"

她坐在旁边把他的凭证一行一行看完了。没错。一个字都没错。他现在改凭证的速度比刚入职的时候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心里想。他看着她把凭证检查完毕。抬头看了她一眼。"检查完了。给你满分。"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是那种被戳到弱点但不愿意承认的笑。和上次在居酒屋里他回答太快的时候她的那个笑是一样的。她接过了凭证。夹在她的文档夹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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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学校教室。最后一节。

小薇坐在第三排。左边的阴唇夹还在。水钻从银色换成了淡蓝色。是昨天金毛在废弃游戏厅厕所里面给她夹上去的那颗。物理课上老师在讲台上放幻灯片。教室里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照在屏幕上面。她左手放在课桌下面。太一从最后一排发了条LINE消息。"明天下午。锅炉房。金毛说他有新东西给你试。比跳蛋好玩。"她把手机屏幕放在膝盖上面。回了一条。

"什么东西。"

"他说是什么拉珠——就是那种一串小珠子连在一起的。从小到大的。最小的像珍珠一样。最大的比你的大拇指还粗。他说你要是一个一个塞进去然后再一个一个拔出来的话你会叫得比上次夹子夹的时候还大声。"

她看了屏幕。把手机屏幕关了。物理老师的幻灯片翻了一页。讲的是电流的磁场方向。她的同桌美咲趴在她旁边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啦。"她说没什么。她把手机放进书包里。美咲没有继续问。她低头抄笔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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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美咲和小薇一起走出校门。

美咲的书包斜挎在肩上。她今天穿的是校服。水手服。深蓝领巾。百褶裙。白色短袜。帆布鞋。头发还是用那对粉色发夹别在耳后。眼镜有点歪了——她今天上体育课被篮球砸了一下。镜框歪了一毫米。她一直没调正。小薇伸手帮她调正了。手指在她耳朵后面蹭了一下。美咲的耳朵红了一点。不是小薇碰的。是她在想王绿帽刚才送运动服的时候跟她说的那句话——"我帮你拿着这个好了。"

她把书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问小薇。"你哥最近是不是在加班。上次你让我去还伞。他说他在改凭证。改到半夜两点了。"

"他一直加班。他说年底结算。每天都这样。你怎么关心他加班不加班。"

"我——我没有。我只是问他有没有看到你那把伞。他说你不在。他把伞给我了。"

小薇看了她一眼。美咲的耳朵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和上周她在教室把伞还回来的时候那个耳朵的颜色一模一样。小薇说"你还自己的伞去。明天下午自习课我要去器材室一趟。你要是还想还东西就自己还给他。"美咲把书包的肩带拉得更紧了。手指拽着肩带的边缘。她说"我自己还就自己还。"她说了这句话之后耳朵的颜色已经比粉红更深了。小薇心想这孩子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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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家。王绿帽的房间。

他洗了今天的衣服。洗衣机里的水声刚停。他打开洗衣机盖子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晾。妈的丝袜——上次那条裆部破了的他洗干净了。挂在了晾衣架上。袜口那个撕口他拿针线缝了一下。缝得很歪。因为他前一晚没睡好。小薇的内裤也是他洗的——他看了一下裆部那个淡黄色的印子已经基本洗掉了。棉布上面还有极淡的痕迹。他把内裤夹在晾衣夹上面。又在夹子旁边放了他自己今天买来要还她的Pocky。

他在床上躺下来。没开电脑。也没刷视频。今天下午在冴岛凛旁边站了大概半分钟。她坐垫的震动频率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感觉到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震。他只知道她的整张椅子在抖。和上次她在电车上扶着他手臂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腿也在抖。和那天晚上他在网站上刷到的那个缩略图里面白衬衫窄裙的女人端着纸杯接水的站姿。和今天早上绘理奈在饮水机前接水的站姿。和他妈在征信会社柜台窗口接电话时候端杯子的手势。这几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全部叠在了一起。他把被子拉到肩膀。眼睛闭着。没睡着。躺着。他的手动了一下。放在自己小腹上面。又拿开了。他没有发泄。他今天没有。他只是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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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绘理奈家。

太一还没睡。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绘理奈侧躺在他的旁边。身上那件浅紫色吊带睡裙。大号肛塞还塞在肛门里。她今晚要夹着它睡觉。肛门里胀胀的感觉让她还不太能完全放松。

"妈。你今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你旁边那个人是谁。"

"冴岛前辈。她坐在我左边的。"

"她今天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震到了。她跟你一样。吃一顿饭掉了好几次菜。"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每次被肛塞震到的时候筷子都会掉。今天你掉了两次。她掉了三次。她掉的比你多。说明她的椅子下面震得比你的肛塞更猛。"

绘理奈侧过身。看着太一的脸。他正在看手机屏幕上的遥控App。一个粉色小圆点暗着。他说"明天我把你的档位调到五档。你坐在他对面。震一整顿饭。看他会不会发现。"他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伸手抱住了妈妈的腰。脸埋在绘理奈的锁骨窝里。大号肛塞的心形底座在她臀缝里压了一下。她的睫毛动了。

"你明天数学课别玩手机。老师会看到。"

"我把手机放课本下面。老师看不到。"

他闭上了眼睛。绘理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梳着。和她每次哄他睡觉的时候一样。只是今天晚上她的肛门里比平时多胀了一个尺寸。心形底座贴着臀缝。她已经不太能分清这个胀感是太一的还是肛塞的。也许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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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王家。王绿帽的床。

他醒了。还没到闹钟响的时间。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他的身体在被子下面硬了。不是任何具体的画面引起的。是昨天晚上那个视频缩略图。那个女人端着杯子接水。小拇指翘着。和他妈端杯子的手势一样。和绘理奈端杯子的手势一样。和冴岛凛端咖啡的手势一样。她们都用同一种手势端杯子——小拇指往外微微翘起。弧度大概十度左右。

他把手放在自己身体两侧。没有动。只是躺着。脑中空白。

闹钟响了。六点半。他按掉了。起身去浴室冲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面他自己的黑眼圈比以前重了。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擦干脸上的水。然后去厨房煎蛋。小薇还没起来。妈妈的房间门还关着。他把煎蛋翻了个面。蛋黄是溏心的。和她每次煎给他的时候一样。他把煎蛋放在盘子里端到餐桌上。今天早上轮到他给她煎蛋了。

小薇从房间出来。校服穿好了。水手服。百褶裙。双马尾。左边阴唇上的淡蓝色夹子还在。夹在阴唇上。已经夹了不知道第几天了。她坐在餐桌前面。刀叉拿起来。切开煎蛋。蛋黄流出来。溏心的。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哥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睡不着。起来给你煎蛋。溏心的。你尝尝够不够溏。"

她吃了一口。蛋黄淌在盘子上面。她拿面包蘸了蘸。"够溏。比你上次煎的好。上次蛋黄都快熟了你还说溏心的。"

"上次火开太大了。这次我开了小火。"

岑露从房间出来。白衬衫。窄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头发盘好了。她坐在餐桌前面。王绿帽把另一盘煎蛋推到她面前。蛋黄也是溏心的。他今天煎了三个蛋。三个人一人一个。他自己的那个蛋黄有一点点破——翻面的时候用力太大。铲子戳破了蛋黄的膜。他在厨房悄悄地把自己那个破蛋黄的煎蛋吃了。把两个好的给了妹妹和妈妈。

"我上班去了。"岑露站起来。拿起通勤包。丝袜在膝盖窝那个位置还是有那道极淡的湿痕。昨天开会的时候岩崎在她体内射了之后没有给她换丝袜的时间。她用湿纸巾擦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完全擦掉。她自己放弃了。她把窄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一点。推开门走了。

"我也是。"小薇站起来。把书包拎上。帆布鞋的鞋带是今天早上她自己系的。系了三遍。她每次系鞋带到第三遍两边才会对称。今天早上她心情特别好。对着镜子把自己的马尾重新扎了一遍。左边阴唇夹在走路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水钻在裙底闪了一下。她推开门去上学了。

王绿帽把厨房收拾了。他刷了三个人的盘子。擦了灶台上溅到的蛋液。把椅子推回原位。他站在门口换上皮鞋。皮鞋是昨晚擦好的。鞋油是他从绘理奈家里借来的。那双皮鞋他已经穿了一年了。皮面上有一点皱褶。他用手指抹了抹。拎起公文包。推开门。走廊上绘理奈家的门关着。太一已经上学了。她大概也去上班了。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电梯来得有点慢。他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他走进去。电梯里的镜子照着他一个人的脸。他的领子有点歪。他顺手正了正。

事务所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电脑开机。屏幕亮了。那张天桥夜景的照片还在桌面上。键盘旁边是冴岛凛昨天下午帮他改的那份凭证。她用红笔在上面标了三处格式错误。每一处都用很小的娟秀字体在旁边写了修改意见。她把那张凭证夹在他的键盘和屏幕之间的缝隙里。他晚上走的时候没发现。今天早上看到的。

他把那张凭证拿出来看了看。上面她写的字很整齐。第三个批注写得很长。"这行借贷方余额是用科目代码510而不是501导出来的差额。你自己重新导一遍。510的汇总表比501少了两百元。这不是你算错了。是你选错了代码。下次不要选错。"她把"下次不要选错"这几个字的笔画写得很重。圆珠笔的笔迹在那行字上凹进去了浅浅的一道沟。他用手指在凹痕上面摸了一下。

绘理奈从电梯口走过来。手里端着便利店的新咖啡。她今天还是白衬衫灰窄裙丝袜中跟鞋。肛塞和跳蛋已经塞好了。两根。和昨天一样。她走到自己工位上。把通勤包放进抽屉里。便当盒放好。深蓝色盖子还是有一点盖不紧。她打开电脑。屏幕亮了。她今天比昨天早到了十五分钟。她和王绿帽隔着四个格子的距离。她的肛塞在直肠里贴着。跳蛋在阴道G点上压着。两根东西隔着同样的那层一厘米的肉壁。她开始打字。键盘一个字都没有错。

王绿帽把冴岛凛标注的那张凭证放进抽屉里。和上次美咲折的纸花放在同一个抽屉里。纸花是白色的百合。凭证是红色的批注。他关上了抽屉。打开今天的凭证表格。第一行。开始改。

他打了几个字。又退回去删掉了。他看着屏幕上面那一行借贷科目。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那个缩略图下面评论区里的那句话——"这个系列的女主角之前还有一部——办公室肛塞篇"。他把那句话甩出脑子。继续打字。键盘敲击声在整个开放式办公区里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和绘理奈的键盘声。和冴岛凛的键盘声。三台键盘在同一个空间里此起彼伏。谁也不知道其他两个人的身体里塞着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其他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在这个上午各自湿了多少次。三台键盘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一场只有他们自己听不到的交响。

饮水机水桶快空了。绘理奈中午去换新桶的时候王绿帽也在饮水机前面排队。轮到了。他把杯子举在水龙头下。她的手指也同样举着杯子在旁边等。两只手并排举在饮水机前面。杯沿之间不到三厘米。她的尾指翘着。他的尾指也翘着。她和他用同一种手势端咖啡。他们自己不知道。水桶咕噜噜灌满了。他端着杯子走了。她接着接水。肛塞在直肠里。跳蛋在阴道里。两根并排。已经第三个早上了。她身体的适应比她自己以为的快。大号肛塞隔天晚上只夹了两天直肠就习惯了。跳蛋贴G点的时候会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往里面推小半寸。她已经学会了用大腿的角度控制它的深度。

她端着水杯走回工位。步子很短。每一步都稳。大腿内侧什么也没抖。她坐下来。水温刚好。喝了一口。打开电脑屏幕。凭证表格第一行已经亮起了光标。她开始打字。一个字。两个字。一整行。没有错。

冴岛凛从她工位旁经过，放了颗薄荷糖在她鼠标边。绿色包装纸。没说话。绘理奈拆开含进嘴里。薄荷的凉意从舌尖一路渗到喉咙。肛塞和跳蛋并排塞着，她已经分不太清哪根是肛塞哪根是跳蛋了。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壁彼此压了整整一上午。她继续打字。一个字错不了。这是她的第二天。和第一天一样。往后的每一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太一说下个月给她换心形那款震动的。比花瓣款的震得更深。她嘴上说不要。手已经在枕头下面偷偷量过自己肛门口的宽度了。

他转了个弯回自己工位了。绘理奈往自己的工位走。肛塞和跳蛋隔着直肠阴道隔膜彼此压着。两根并排撑在身体里面。她每一步都很短。因为步子稍微大了跳蛋就会从G点上滑开。她慢慢地走。慢慢地坐下去。工位的椅子今天换了一块新的海绵垫——她昨天下午在人事部顺口提了一句说椅子垫有点薄。人事部的人说今天帮她换。她坐下去的时候坐垫软了。肛塞底座陷进海绵里。G点跳蛋被坐姿压在阴道前壁上。她打开电脑。开始打字。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有错。和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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