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整天的漫展之旅后，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小伙子提议先去江边透透气，待会儿再回到市区，月月想了想就同意了。
　　沿江公园人很少，清凉的江风也驱散了白天的暑气。步道本身是石子路，岸边一侧是幽静的树林，其间传来阵阵虫鸣；而沿江一侧则是不是很密集的芦苇，隔着芦苇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江上往来的航船和对岸市中心的灯火，把夜空都染得泛紫泛红。
　　然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者未来，那些灯红酒绿都和小伙子太远，还是身边触手可及的月月更好。
　　两人漫步在沿江公园的步道上，月月在前，小伙子在侧后。虽然月月身上还是同样的衣服，但已经卸掉了白天的妆容，假发也已经摘下，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那雪白的长发被晚风吹起，让她不得不经常整理发型，把发丝捋顺到耳后，露出她漂亮的侧脸与修长的颈部。大部分人经过一天脸上的妆都褪去了一些，但女孩的脸上褪去一部分妆容后，显出的却是更为白皙的原本肤色，其他人化妆是掩盖缺陷，她化妆是避免显得过于不真实。
　　她的短款上衣很轻薄，随着晚风吹起偶尔会露出裙子腰部。青色的百褶裙裙摆也跟着脚步微微晃动，露出白色长筒袜上方一小截白嫩的大腿肌肤。她的白皙双腿修长而匀称，一整天走下来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里面的肌肤。她黑色的小皮鞋反射着月光，随着脚步反射的光斑也跟着游走，让人想到上好的巧克力，让人遐想这脆壳里究竟是怎样柔软的莲足了。
　　相比于白天的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现在的月月更多的是文静优雅又温柔的小女友形象。但月月和星绘又是两种不一样的女友，星绘的话身形更丰满更有料，性格上更多的是暖色的那种；而月月的则是更为纤细瘦高的骨相美人，性格上也是更多的冷色。
　　不论是哪种，对于小伙子而言都有着同样的吸引力，吸引他去交往，或者去猎杀。上一次他是猎杀占据了主流，却给他心里留下了流血的伤口，而此刻，留下她或者带走她，两个选择再次摆上了天平。
　　然而至少现在，猎杀的成分增长的还是更快了一点点。
　　“漫展照片的话刚才我已经给你导出了，不过精修还需要一段时间，回头发给你。”
　　“那就麻烦摄影师先生啦，今天的漫展真是感谢呢，不仅帮忙拍摄还提供了花束......”月月手里依然拿着那束鲜花，虽然没有早上刚刚交给她时候那么芳香和水灵，但依然是怀中的一捧浓缩的春色；“想不到摄影师先生也是这么细心的人呢，怪不得之前能吸引到那只小企鹅。”
　　月月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想把剩余的花香全部吸入，让自己也沉浸于那春意之中，然而一低头，她的长发也垂了下来，女孩再次撩起头发，很随意也很优雅。小伙子则盯着她纤细的手指划过发丝的顺滑感觉，指甲的粉红，以及露出来的颈部，粗细堪好盈盈一握，似乎也没什么力气自己用力就可以完全阻塞气道和血管。
　　接着，月月抬起头，看到了看着自己的小伙子，看到他眼中被自己的美貌美得出神的状态，自然地笑了笑，让小伙子眼中的月月多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息。然而就是这个简单卖萌的笑容，让小伙子心里那架天平向着带走月月的那端暂时倾斜过去。
　　“怎么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看得出神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月月很好看，再拍一张？然后我们去长椅上休息会儿吧，看你穿这个小皮鞋走半天了歇歇脚吧。”
　　“好哦。”
　　拍摄完又一张照片后，小伙子和月月来到了长椅上坐下来休息。这个长椅旁边都是树木，监控也被遮挡了，面朝江水背后也和道路距离甚远，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走了一整天，脚好累哦......”
　　月月靠坐在长椅上，把头发理顺到耳后，然后仰起头看着天空试图活动颈椎，颈部刚好露了出来。接着她稍微转了转脚踝，然后弯下腰把小皮鞋半脱下来透透气，露出圆润的被白丝包裹的脚跟，同时伸手揉捏自己的小腿还有脚踝放松紧张的肌肉。
　　这个动作很随意但却也带有几分刻意的展示，要知道今天白天漫展上碰到的变态足控可不少（虽然都被小伙子轰走）。月月也知道自己的双足是诱人的，然而就在僻静无人的江边，尽管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她却也稍微给小伙子展示了一点点。
　　仅仅这揭开的一角，就激发了小伙子进一步控制乃至杀害月月的欲望，直接越过了犯罪预想的临界点，迈向了犯罪预备。
　　
　　“那边好像有个很奇怪的船，就在江心洲后面，隔着树木能看见。”
　　顺着小伙子指向的方向，月月的视线试图寻找那艘船只，然而这不过是小伙子最简单的一个障眼法。在月月走神的时候，他直接伸手卡住月月的颈部。
　　“呃！”
　　月月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卡住了颈部，接着小伙子顺势把她直接按倒在长椅上，身体撞击长椅发出沉闷的声响，雪白的长发也瞬间披散开来。
　　然而出乎小伙子预料，月月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慌乱，身体在躺下后甚至还放松下来，眼睛里也是更多的俏皮乃至调情的意味，似乎在配合着他主动进行一场危险游戏。然而接下来，随着小伙子手上的力道加重，气管进一步被压缩，女孩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停下...咳.....太紧......”
　　小伙子能感觉到她在拼命试图呼喊制止小伙子，颈部也一动一动地试图喊叫，但通过变形的气管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何况即便小伙子能听到也不可能罢手。
　　仅仅几秒钟后，女孩白皙的脸蛋上就泛起动人的红晕。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蓝色深不见底的湖水终于激起波澜，之前刚刚躺下时有些暧昧的眼神被惊讶和恐惧取代。女孩的眉头因痛苦皱起，牙关紧咬，似乎是忍受痛苦但也透出几分凶气，不过是奶凶而不是凶恶。
　　女孩一开始也是试图掰开小伙子手腕，但很快就放弃了这徒劳的尝试，转而用修长的手指试图抠进脖子和双手之间试图寻找空隙，她如此用力以至于手背上的筋腱都凸显出来，指尖也因为用力有些充血发红。涂了淡色指甲油指甲在自己的颈部和小伙子的手上又抠又挠，把自己的颈部还有小伙子手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圆润的肩膀也在不安地扭动着，上半身一会儿往上直接顶起，一会儿往后撑着腰部挺起，胸前那对乳鸽也在制服下面弹跳，想要挣脱束缚获取外面的空气，身后本来就散开的头发被整得更为凌乱，胸前领巾也随着身体挣扎的节奏左摇右晃，更衬得衣服下那对乳球的弹性了。
　　为了阻止月月的挣扎，小伙子直接压在了她身上，自己的胸口压在那双乳鸽上。相比于星绘的弹性，月月的那对双乳更具有流动感，垫在身下的话让月月的挣扎起伏缓冲了很多。当女孩一次次试图挺起上半身时，她的双乳也跟着撞击着他的胸口，似乎在主动地对小伙子投怀送抱一般。
　　女孩下半身同样在激烈挣扎着。她柔软纤细的腰部左右扭动，把水手服上衣都往上搓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双腿一开始拼命抬起试图直接把小伙子踹倒在地，尝试失败后又转而踩着长椅同时后背撑着，小腹往上顶起试图把小伙子掀翻，原先软乎乎的腹部也变得紧绷起来，让小伙子不得不更用力把自己压在女孩身上，远远看去，两人似乎是在长椅上胡闹的情侣，而非实际上的凶手与被害人。
　　虽然女孩子腰部固然算得上健美，但最诱人的还是她那白皙双腿。洗得干净的白丝本来就带一点香味，紧紧贴合修长优美的腿部曲线，让整个腿部的质感更为细腻顺滑流畅。经过一整天漫长的行走，白色丝袜也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肌肤，同时也散发着一点咸咸的味道。小皮鞋在长椅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鞋后跟也一下一下晃动，一开始只是偶然，后来露出来里面圆润的脚踝，白丝因为摩擦变得更薄，能看到发红的脚后跟。
　　月月自然是感觉到脚步上接触到外面透进来的冷风，即便是现在这样面临生死危机，想到自己的脚丫在公共场合这么暴露，再一想到凶手可能就是图自己的美貌，甚至可能就是足控，就不是简单的害羞了。小伙子也注意到女孩虽然此时不好受，但小腿挣扎速度却也没有那么快，脚后跟刚从鞋子里露出来下一秒就又回到了皮鞋中，像是隐藏自己的宝物。
　　“早点休息吧，结果都一样的。”
　　小伙子凑到还在激烈挣扎的月月耳边说道。大部分女孩子听完这话不说立即失去抵抗意志，也多少会增添不少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但小伙子却看到，月月的眼神里虽然满是痛苦，但没有多少惊恐的成分，表情也有那么一刻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似乎是某种假设得到印证的，“不出所料”的感觉？
　　难道她早就猜出来什么了吗？小伙子不得不这么设想。也许她可以是自己的另一个伙伴，但也是重要的知情者。想到这点，小伙子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看月月的眼睛。不得不继续把手上力气掐得更重，自己到了这一步根本没法回头。
　　
　　然而不管女孩心里想的是什么，都不能让她获取到新的氧气。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挣扎也越发凌乱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扩大，脸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气一样。蓝色的眼睛瞪得更大，视线却有些发直，蓝色的瞳孔微微颤动着，眼白附近的血丝更多如裂纹蔓延一般。嘴巴相比刚才张得更大，蓄积的口水伴随着气泡声音和“咳咳.....咕.....”的声音从嘴角流出。月月粉色的舌头有些充血，但此时还强忍着顶住后牙没有往外吐出来。
　　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了小伙子的手腕，拼命左右拉扯，配合着肩膀左右扭动，徒劳地试图掰开哪怕一点点缝隙。宽松的水手服领子随着肩膀扭动有些偏斜，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窝。不同于星绘的肉感，月月的锁骨还有肩窝仅仅覆盖了表面那层细腻白皙的肌肤外没什么脂肪，如同用汉白玉精心雕刻一样，似乎用力过度的话直接会被压碎。
　　她的胸部依然在小伙子身下跳动起伏，甚至比刚才往上挺起来的频率更快更剧烈，试图把自己更深更紧密地和小伙子联系起来。小伙子能感觉到女孩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胸腔里面的肺叶徒劳地扩张收缩如拉着风箱，心脏也在更为剧烈地泵动，更快速地燃烧着月月美好、脆弱的生命。
　　小伙子低下身把自己更牢固地压在月月身上，脸贴着月月滚烫的脸颊，女孩雪白的发丝蹭着他的脸，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包围着他。月月试图阻止小伙子进一步行为，然而不管是更用力地弓起身子还是用拳头打他的后背都无济于事。
　　他侧过脸找到月月的耳朵，先吹起月月耳边的头发，然后轻轻咬住月月发红的耳垂，在牙齿发力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身下月月的身体分明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月月下意识想要远离，结果耳朵被拉扯一下更疼了，虽然小伙子很快就松开了嘴但还是让月月一侧耳朵一阵耳鸣。
　　“好戏才刚开始呢，月月？”
　　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月月更加用力地反抗起来，双腿往上乱踢试图把小伙子踢开，结果用力一蹬只踢到了空气，还把自己的小皮鞋甩飞，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只能用脚丫蹭着小伙子的腿移动，脚趾蜷缩着一勾一勾试图勾住裤子的褶皱寻找发力点。但软乎乎的白丝脚丫在小伙子长裤上摩擦，只能进一步激发小伙子的欲望，以至于小伙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都开始越来越硬，刚好还顶着月月双腿之间。
　　月月下意识想要把双腿夹紧把那团异物弄开，白丝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丝袜布料磨蹭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而大腿根部的肌肤则因为出汗变得滑溜溜的，可这么做只是让小伙子下体顶端受到更多摩擦撑得更高甚至直接隔着内裤顶住了自己的秘密花园。而小腿还往外打开着继续试图撑起身体，但滑溜溜的白丝在长椅上根本站不稳，只能一次次滑落，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只是比起刚才小皮鞋的声音更闷了一些。
　　小伙子把脸往下蹭了蹭，大口吞吐女孩身体散发的越来越热烈的气息和体香，舔舐着吮吸着女孩的锁骨还有肩窝，同时身体更用力挤压左右扭动，让月月的乳房跟着被挤压变形。月月哪里受过这等刺激，这一套折腾下来，她本来就很纤细的身子抖得更剧烈了。
　　不过小伙子可不会在乎这点在把皮肤上那点汗水和味道嘬干净后，他继续去舔月月的眼泪和口水，甜甜的黏稠的口水和咸咸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挂在舌上回味悠长。而月月却对此毫无办法。
　　“不行.......不要......求求你......”
　　这是小伙子第一次听到月月来恳求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哀求很惨很绝望，但也很是凄美，一开始的倔强带点凶凶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虽然动作上还是激烈的抵抗但只是身体本能而已，心理上那种强烈的抵抗意志正在解体，转而奢求引起凶手同情，让他放过自己一条生路，尽管理智上月月也知道这个希望渺茫。
　　其实小伙子本来也不会因为这凄惨而心软。一般而言这样的女孩子越是凄惨自己当时越是愧疚事后回忆也越是滋味十足。但自从星绘被杀害后，每次想到星绘临终的哀求和呻吟，呜咽和喘息，小伙子却没有以往的兴奋和快感，只有更深的内疚以及无限的遗憾。
　　而现在，月月也和之前的星绘一样，在没有了正面抗争的可能的情况下，用尽最后的力气和生命力，哀求他放一条生路，字面意思的乞活。他固然可以继续掐紧甚至加大力气加速她生命的流逝，就像之前对待星绘一样，然而在杀害星绘之后，现在的他在相似的情境里，脑海里却有了从未有过的纠结，而且随着杀害进程推进越来越强烈：
　　（之前杀害了星绘，真的是正确的吗？）
　　（一旦错过了月月，还会有和她一样美好的花朵吗？）
　　
　　等到月月的力气逐渐流失不再有挣脱的可能，小伙子也不再继续压在月月身上，而是起身好好端详着自己的猎物，同时转而只用一只手掐着她的颈部，腾出手来好好欣赏把玩这件艺术品。
　　她小脸已经从窒息的通红开始进一步加深，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柳叶眉也有所放松，小嘴也不再像往常张得更大，充血的小舌头也随着挤压一点点顶了出来，还沾着口水。小伙子用手指小心把她舌头往回推，但每次女孩都很不听话把舌头吐出来。作为小小惩罚他直接捏了捏女孩的舌头，可女孩却没有对此有任何反应，此时的她可能根本感觉不到舌头被捏的事实了。
　　修长雪白的双手不知何时不再抓着他的手腕，而是慢慢往下滑落。一只手的手指勾到了领子后还想往下拉试图缓解束缚，领口也被拉扯得更开，露出来一侧圆润的肩膀，在月光下反射着光泽，小伙子伸手一摸原来全都是出汗的水膜，滑滑的湿湿的，如同河里刚捞出来的鹅卵石一样。另一只手则落到了裙子附近，紧紧攥着裙角，接着她的右侧胳膊突然绷得笔直，裙子也被跟着往下拉，把里面的白色内裤边缘都露出来了。
　　她的上半身维持着反弓起来的姿势，胸口已经不再那么剧烈的上下起伏了，而是开始小幅度快速颤抖。水手服覆盖那对小白兔随着上半身筛子一样抖动跟着摇晃，颤颤巍巍如同果冻一样，想必里面的心脏也已经开始胡乱跳动不再有效地输送血液。
　　她的上衣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随着之前身体上下运动衣服也被往上掀起很多，差一点就能看到她诱人的南半球。水手服的前胸后背在被汗水浸透后紧贴着身体，能看到里面的肉色和白色的内衣轮廓。亮黄色领结也被抓得几乎散开，如同风暴后地上的金色落叶。
　　她的大腿还在往里并拢，但是不再磨蹭着挤压着，而是夹在一起颤抖着，丝袜布料小幅度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汗水把袜子浸得更透，里面粉红色的肌肤更进一步显现出来。小腿则在一次徒劳的支撑尝试后也瘫了下来不住地发抖，脚后跟发出快速地打着长椅的声音如死亡临近时急促的鼓点，脚背下压脚尖蜷缩，试图往下够到什么，腿部线条从大腿一直到足尖由此形成流畅的线条。
　　如果仅仅是这些，濒死的月月算得上是完美的艺术品，但还不具备感染力。而让这艺术品赋予灵魂的则是她的眼睛。她的瞳孔还是那清澈的碧蓝，但不再是湖水一样的深邃，而是更接近宝石的质感。蓄满的泪水让她的瞳孔增添了更多光泽和水润的质感，如同上好的蓝色玉石，但也像玉石一样极度脆弱而易碎。
　　她的视线已经从发直成线变得游离失去了焦点，目光里没有了开始的愤怒不解与震惊，也没有了后来的极度痛苦，只剩下了彻底的绝望，疲惫以及对自己结局认命了的悲伤。泪水还在流淌，但不是刚才舔舐时被激得涌出，而只是静静地滑落，从连续的银色反光变回一颗颗银色的珍珠，间隔越来越长，直到最后一滴泪水随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一起被江风吹干，消失在这夜色中。
　　这双眼睛……太漂亮了。
　　小伙子不仅是被这双眼睛迷住了，更准确地说是被一下子揪住了内心。在死亡的边缘，它带着的是一种干净的、脆弱的美。虽然小伙子一开始多少带点被调侃被戏弄的成分，但后来的接触里他也注意到月月其实内在还是干净温和的女孩子，冰川美人的外在下也是温暖的温度，不会灼伤但也可以抚慰人心，而现在临死之时，她的瞳孔里的本色和他对月月的印象产生了某种呼应。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话确实不假。看着月月那双随时会失去光彩的眼睛，手里攥着她随时消逝的生命，小伙子有些恍惚。月亮照在月月的脸上，照着她的眼睛，让小伙子想到了落星湖畔那个夜晚，那双绝望渴望求生的，本有无限可能，却被他亲手夺走光彩的眼睛。
　　曾经他亲手扼杀了无数可能，而现在，有一个新的选择摆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杀了她，以后真的还能遇到这么漂亮、这么让他心动的眼睛吗？
　　如果杀了她，还有新的机会，新的女孩，让他去相遇，去发展吗？
　　小伙子心里的天平，终于还是倒向了另一边。在月月的目光完全涣散，小伙子也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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