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篇·战败
马戏团的穹顶下，昏暗的灯光摇晃着。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欲望的气味。
红蝶跪在舞台中央。
全裸。
捆绑。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红色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红痕。双腿也被捆住，迫使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没有被堵住，但也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膝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法罗和幻灯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
法罗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高跟鞋——黑色漆皮，细跟如针，足有十五厘米。鞋面上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像血一样的色泽。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红蝶，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残忍的笑意。
幻灯站在红蝶身后。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红蝶的脊背，指尖在脊柱两侧游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肉的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红蝶的身体在恐惧和期待之间摇摆，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我们高高在上的监管者大人，”法罗弯下腰，用鞋尖挑起红蝶的下巴，“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了？”
红蝶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不说话？”法罗的鞋尖加大了力度，坚硬的真皮表面硌着红蝶的下巴骨，迫使她抬起头，“那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把你请到这里，你不说话，多没意思。”
“你们……”红蝶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你们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法罗和幻灯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别怕。”法罗的拇指在红蝶的口腔里搅动，按压着她的舌面，感受着那条温软湿润的肌肉在指腹下颤抖，“不会很疼的……至少一开始不会。”
她抽出拇指，指上沾满了红蝶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你看，”她将手指送到红蝶面前，“你已经湿了。”
“我没有……！”红蝶本能地否认，但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了——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里，确实有什么温热黏滑的东西正在缓缓渗出。
不……不可能……
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不会撒谎。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身下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法罗听到了。
幻灯也听到了。
两人同时笑了。
“所以说嘛，”法罗站起来，退后两步，开始脱鞋，“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她脱下右脚的高跟鞋，握在手中，鞋跟朝上，对准红蝶的方向。
红蝶看着那根细长的、尖锐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光的鞋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是那个被惩罚的人。
二、舔脚·深喉·双穴齐插
“开始吧。”
法罗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一个女王在对仆从下达指令。她赤着右脚踩在红蝶面前，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幻灯从后面按住红蝶的头，十指插进她的发间，用力向下压。
“闻。”她命令道。
红蝶的脸被按向法罗的脚。她本能地闭眼、屏息、扭头，但幻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鼻尖触到了法罗的脚背。
皮肤温热，略带湿润，有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混合的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种异样的刺激性，像一剂毒药从鼻腔吸入，瞬间渗入血液，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闻到了吗？”法罗的脚趾微微张开，夹住红蝶的鼻尖
她的脚趾松开，向下移动，压在红蝶的嘴唇上。
“张嘴。”幻灯在身后命令，手指收紧，扯着红蝶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上拉。
红蝶死死闭着嘴唇。
法罗没有等待。她的脚趾直接楔进红蝶的唇缝，坚硬的指甲抵住牙齿，用力向下碾压。
“唔——！”
疼痛从嘴唇蔓延开来，红蝶本能地想偏头躲避，但她的头被幻灯固定住了，只能承受全部的压力。
“我说，张嘴。”
法罗的声音依然慵懒，但脚趾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红蝶感觉自己的上唇快要被压破了，皮肉被指甲硌得生疼，牙齿在嘴唇内侧硌出铁锈味的血腥。
她终于承受不住，微微张开了嘴。
脚趾立刻楔了进去。
坚硬、温热、带着皮革和汗水味道的脚趾粗暴地撑开她的嘴唇，抵住她的门牙。法罗没有停下，继续向里伸，脚趾顺着牙齿滑进口腔，顶住她的舌面。
“舔。”
一个字，命令式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红蝶的舌头被脚趾压着，根本无法动弹。她能尝到脚趾的味道——皮肤表面的咸味，趾缝间的汗味，指甲上指甲油的化学苦涩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法罗本人的体味。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种异样的刺激性，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试图将那个异物顶出去。
但法罗明显把这当成了服从——她满意地低笑一声，脚趾在红蝶口腔里搅动，碾过她的舌根、上颚、甚至顶到软腭。
“呕——”
红蝶的喉咙猛地收缩，干呕的冲动让她眼眶泛红，泪水涌出。
但法罗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势将脚趾插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我说舔，不是让你用喉咙夹。”法罗的语气依然慵懒，但脚趾施加的压力却毫不留情，“舌头，动起来。”
红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好吧，有一点疼——更多的是因为羞辱。她是监管者，是红蝶，是曾经让无数求生者尖叫逃窜的存在。
而现在，她正跪在两个求生者脚下，嘴里含着对方的脚趾，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
她的舌头开始缓慢地、笨拙地舔舐那些脚趾。
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从小拇指到大拇指，舌面贴着温热的皮肤滑动，尝到更多汗水和灰尘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脚趾上细微的纹路，能感觉到趾缝间汗液的咸涩，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浸湿了法罗的整只脚，让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湿漉漉的、淫靡的声响。
“嘶溜……嘶溜……嘶溜……”
马戏团的帐篷里回荡着这种声音。
法罗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湿润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红蝶的舌头在脚趾间游走的轨迹，能感觉到唾液浸湿皮肤后的凉意
“翻过来。”法罗命令道，“舔脚底。”
红蝶的舌头顺从地翻卷过来，舌尖勾住脚掌的边缘，向上舔舐。
脚底的皮肤更粗糙，更容易吸附灰尘和气味。
那味道很重。
带着强烈的的气息。
红蝶的大脑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个不争气的部位——却在诚实地响应。
她的阴道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湿滑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咸腥的、发情的味道。
和法罗脚上的味道混在一起。
“够了。”法罗收回脚，“换鞋。”
幻灯松开红蝶的头，退后两步。法罗重新穿上了那只高跟鞋，然后抬起脚，鞋尖抵住红蝶的嘴唇。
“这次用鞋。”
红蝶看着眼前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上倒映着她自己的脸——那张口红晕开、眼神涣散的脸。
她张开嘴。
鞋尖楔了进去。
坚硬、冰冷、带着皮革和橡胶味道的鞋尖粗暴地撑开她的嘴唇，抵住她的牙齿。法罗继续向里伸，鞋尖顺着牙齿滑进口腔，顶住她的舌面，然后是鞋底、鞋跟……
“含住。”
红蝶的嘴唇合拢，包裹住鞋尖。她的舌头无力的搭在鞋底下方，尝到了上面残留的灰尘和汗水。
“吸。”
红蝶的嘴唇收紧，吸了一下。
“嘶——”
鞋尖和口腔之间的空气被抽走，发出细微的声响。皮革的味道更加浓烈了，混合着唾液和汗水的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头晕的混合香气。
“再吸。”
“嘶——”
“用力吸。”
“嘶嘶嘶——”
红蝶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鞋尖，从鞋头到鞋底，像婴儿吸吮乳头一样用力吸吮。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眶泛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在吞自己的口水——和鞋上的味道一起。
“现在，”法罗说，“用嘴给我脱鞋。”
红蝶的牙齿咬住鞋跟，用力向外拉。鞋子很紧，法罗的脚在鞋里纹丝不动。她换了个角度，用嘴唇包住鞋跟，舌头抵住鞋底，牙齿咬住鞋面，拼命地拽。
“咔。”
鞋子松动了一点。
红蝶更加用力，牙齿咬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卖力，唾液浸湿了整个鞋面，让皮革变得柔软。她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不敢停——因为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幻灯正在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啵。”
鞋子被脱下来了。
法罗的脚从鞋里滑出，赤裸的脚掌落在红蝶面前，沾满了红蝶的唾液，湿漉漉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很好。”法罗赞许地点点头，“现在，舔干净。”
红蝶的舌头立刻贴上了法罗的脚掌。
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舌尖舔过每一寸皮肤，舌头顶进每一个趾缝，嘴唇含住每一根脚趾又松开，发出“啵啵”的声响。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一个信徒在擦拭圣物。
“嘶溜……嘶溜……嘶溜……”
法罗的脚被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接下来，”法罗抬起另一只脚，“这只。”
红蝶如法炮制。她用嘴脱下法罗左脚的鞋子，然后用舌头将那只脚舔得干干净净。
两只鞋子被扔在一旁，鞋面上沾满了红蝶的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错。”法罗退后两步，坐在舞台边缘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但还不够。”
她看向幻灯。
幻灯点点头，走到红蝶面前，抬起脚。
“该我了。”
红蝶看着那双踩在自己面前的高跟鞋——白色漆皮，同样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装饰着羽毛和水钻。
她张开嘴。
鞋尖楔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抗拒。她的嘴唇熟练地包裹住鞋尖，舌头贴上鞋底，牙齿咬住鞋跟，开始用嘴脱鞋。
“啵。”
鞋子被脱下来了。
她舔舐着幻灯赤裸的脚掌，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舌尖舔过每一寸皮肤，舌头顶进每一个趾缝，嘴唇含住每一根脚趾。
“嘶溜……嘶溜……嘶溜……”
幻灯的脚被舔干净了。
另一只。
“啵。”
脱鞋。
舔。
“嘶溜……嘶溜……嘶溜……”
干净了。
两只白色高跟鞋被扔在黑色高跟鞋旁边，鞋面上同样沾满了红蝶的唾液。
“还不够。”法罗站起来，走到红蝶面前，“远远不够。”
她和幻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起右脚，两只高跟鞋的鞋尖同时抵住红蝶的嘴唇。
“张嘴。”
红蝶张开嘴。
两只鞋尖同时楔了进去。
一只黑色，一只白色。
一只冰冷，一只温热。
一只带着皮革和灰尘的味道，一只带着羽毛和香水的气息。
两只鞋尖在她口腔里碰撞、摩擦、搅动，撑得她的嘴角快要裂开。她的舌头被压在两只鞋底之间，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味道和触感。
法罗和幻灯同时用力，将鞋尖向更深处推进。
“唔……唔……唔……”
红蝶的喉咙被撑开，干呕的冲动一波接一波，但两只鞋子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呕吐物只能反流到食管里，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
她的眼泪和鼻涕狂涌而出，糊了一脸。她的下巴酸痛到麻木，嘴角撕裂出细微的血痕。她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咯咯咯”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声音。
“深喉。”法罗命令道，“吞下去。”
红蝶的喉咙猛地收缩，试图吞咽，但两只鞋子堵在喉咙口，让她无法完成吞咽动作。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和鼻涕，滴在地上。
法罗和幻灯同时用力，将鞋尖更深地插入。
“咕……”
鞋尖顶进了红蝶的食道入口。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异物进入食道的感觉和进入口腔完全不同。食道的肌肉紧致而有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鞋尖，试图将它向下拉。
法罗感觉到了那股吸力。
“她在吞。”她笑着说”
幻灯也感觉到了。
“真贱。”她评价道
两人同时向外拔鞋。
“啵——！”
两只鞋尖从红蝶喉咙里拔出来，发出拔掉瓶塞的巨响。
红蝶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酸混合着唾液从嘴角喷出，溅在地上。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食道在痉挛，胃在翻涌，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瘫软下去。
但她没有喘息的时间。
因为法罗和幻灯已经脱下了另一只鞋子，现在她们每人赤着一只脚，每人穿着另一只鞋。四只脚——两只赤裸，两只穿着高跟鞋——全部对准了红蝶的脸。
“趴下。”法罗命令道。
人偶仆从走上前来，解开了红蝶脚踝上的铁链，将她的身体按在地上，让她仰面朝天地躺着。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到极限，私密处完全暴露。
法罗和幻灯走到红蝶头部的位置，两人并肩站立，四只脚悬在红蝶面孔上方。
“张嘴。”
红蝶张开嘴。
四只脚同时落下。
两只赤裸的脚——法罗和幻灯的左脚——踩在红蝶的乳房上，脚掌碾压着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脚趾夹住乳头用力拉扯。
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法罗和幻灯的右脚——鞋尖同时楔进红蝶的嘴里。
黑鞋和白鞋，在口腔里碰撞、搅动、抽插。
红蝶的嘴里塞满了两只鞋尖，舌头被压在鞋底下面，无法动弹。她能尝到黑色鞋子上皮革和灰尘的味道，能尝到白色鞋子上羽毛和香水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香气。
“唔……唔……唔……”
她的呻吟被鞋子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法罗和幻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鞋子。
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每一次拔出，红蝶的嘴唇都会紧紧地箍住鞋面，发出“咕”的一声。每一次插入，鞋尖都会顶到她的软腭，刺激她的喉咙收缩，发出“呕”的一声。
“咕……呕……咕……呕……咕……呕……”
红蝶的眼泪和唾液狂涌，糊了一脸。她的喉咙在干呕和吞咽之间摇摆，食道在痉挛，胃在翻涌。她能感觉到胃酸已经涌到了喉咙口，但被鞋尖堵住，只能反流回胃里，带来一阵阵灼烧感。
太难受了。
太痛苦了。
但是——
但是她的阴道在滴水。
大量地、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滴水。
那些透明的、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浸湿了屁股下面的木板，能闻到那股咸腥的、发情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法罗也闻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蝶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湿透了。”她对幻灯说。
“那当然。”幻灯的鞋尖在红蝶嘴里搅了一下，“被鞋子操嘴都能湿成这样，她天生就是条母狗。”
两人同时拔出鞋子。
“哈啊——！”
红蝶大口喘气，唾液和胃酸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耳朵上，滴在地上。她的嘴唇红肿，牙齿上沾着鞋底的灰尘，整个口腔里都弥漫着鞋子的味道。
她的乳房上印着两个脚掌的红印，乳头上还夹着脚趾留下的凹痕。

二、骑乘
红蝶被拽起来。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双腿的绳索被解开了一部分，但膝盖仍然被捆在一起。
幻灯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刚才从法罗脚上脱下来的丝袜。
黑色的。
还带着体温的余热。
她捏住红蝶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含住。”
红蝶看着那条丝袜，犹豫了零点几秒。
然后张开嘴。
幻灯把丝袜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嘴里。
丝袜的质感在舌头上滑过，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上颚和舌面，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红蝶的舌头被丝袜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浓郁的气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然后是内裤。
法罗脱下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的，裆部有一片湿润的痕迹。
那是法罗自己的体液。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红蝶的嘴里，压在丝袜上面。
红蝶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脸颊鼓起，嘴唇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法罗拍了拍她的脸。
“爬。”
红蝶跪趴在地上。
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和脸来支撑身体的平衡。
法罗跨坐到她的背上。
双腿夹住她的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红蝶的手臂发出一声脆响，那是关节被压迫的声音。
她的身体往下沉，但马上又被强迫着撑起来。
然后幻灯也跨上来了。
两个人。
同时骑在红蝶的背上。
一前一后。
法罗在前，幻灯在后。
红蝶的脊背被压成了一个反向的弧度，腰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
“爬。”
法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红蝶开始往前爬。
每移动一步，她都要用肩膀和膝盖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磨破了皮，血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法罗抬起手。
一巴掌拍在红蝶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马戏团的穹顶下。
红蝶的身体猛地一颤。
屁股上的皮肤瞬间泛红，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快点爬。”
啪！
又是一巴掌。
红蝶加快了一点速度。
但法罗不满意。
啪！啪！啪！
连续三下。
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同一位置，屁股上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红色的掌印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开始发紫。
红蝶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幻灯注意到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红蝶的大腿内侧，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湿成这样了？”
幻灯笑了。
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红蝶的会阴处。
啪！
那是比屁股更敏感、更脆弱的地方。
红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差点趴倒，但法罗马上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强迫她保持姿势。
“继续爬。”
红蝶咬住嘴里的丝袜和内裤，眼泪不停地流。
她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法罗和幻灯的巴掌交替落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红蝶的屁股已经完全红肿了，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在巴掌的击打下不停地颤抖。
但她的下体却越来越湿。
淫水已经不是滴了，而是在流。
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法罗的巴掌落下来。
啪！
红蝶的身体猛地一挺。
淫水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
像失禁一样，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溅在地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啪！啪！啪！
连续三下。
红蝶的每一次身体收缩都伴随着一次喷水。
她的眼睛再次翻白，嘴巴里塞满了丝袜和内裤，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寸都在颤抖。
法罗和幻灯从她背上下来。
红蝶趴倒在地上。
身体还在抽搐。
淫水还在往外涌。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会阴处一片泥泞，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法罗用脚尖踢开她的大腿，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
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一样。
“还有力气喷？”法罗说，“那就继续。”

她还来不及喘息。
法罗和幻灯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身体两侧。
两人同时蹲下来，拿起了另外的东西。
假阳具。
两根黑色的、粗大的、表面布满螺纹的假阳具。
每根都有二十厘米长，直径和红蝶的手腕差不多粗。底座是皮革制成的穿戴式 harness，可以固定在腰上。
法罗和幻灯熟练地穿戴好 harness，两根假阳具竖立在她们胯间，像两根黑色的、狰狞的、蓄势待发的阴茎。
“不……”红蝶看着那两根庞然大物，瞳孔收缩，声音颤抖，“不要……那个……进不去的……”
“进得去。”法罗走到红蝶头部的位置，胯间的假阳具对准她的脸，“你的嘴能吞下鞋跟，就能吞下这个。”
“你的骚逼能喷水，就能吞下这个。”幻灯走到红蝶双腿之间，胯间的假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能装多了。”
两人同时俯身。
法罗的假阳具抵住红蝶的嘴唇。
幻灯的假阳具抵住红蝶的阴道口。
“三、二、一——”
“唔——！！！”
两根假阳具同时插入。
红蝶的嘴里塞进了一根二十厘米长的、粗如手腕的、表面布满螺纹的假阳具。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牙齿被迫张开到最大角度，下颌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她的阴道里同时塞进了另一根同样粗大的假阳具。阴道壁被撑开，褶皱被熨平，宫颈被顶得向上移动，整个盆腔都被填满了。
太粗了。
太长了。
太满了。
红蝶的大脑在一瞬间被这些信息淹没，无法处理，只能关机。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一圈眼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被扯得哐当作响，木地板在她身下吱嘎吱嘎地呻吟。
淫水从阴道和假阳具之间的缝隙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法罗和幻灯开始抽插。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红蝶的身体在两个方向上同时被贯穿。
嘴里的假阳具顶到喉咙口，每次插入都让她干呕，每次拔出都让她喘息。
阴道里的假阳具顶到宫颈口，每次插入都让她痉挛，每次拔出都让她尖叫。
“唔——！唔——！唔——！”
她的呻吟被假阳具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连续的鼻音。她的身体在两个冲击力的作用下前后摇摆，乳房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
法罗和幻灯的节奏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咕啾——”
假阳具在红蝶口腔和阴道里抽插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淫靡的，像有人在泥泞的水坑里踩踏。
红蝶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的是——
嘴里那根：橡胶的触感，螺纹刮过舌面、上颚、喉咙的感觉，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唾液和胃酸的味道。
阴道里那根：同样的橡胶触感，螺纹刮过阴道壁、宫颈口、甚至子宫下段的感觉，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淫水和血液的味道。
两根假阳具的抽插频率渐渐同步了。
同时插入。
同时拔出。
同时插入。
同时拔出。
每一次同时插入，红蝶的身体都会被两根假阳具从两头压缩，像一个被挤压的弹簧。她的脊椎弯曲，骨盆上抬，喉咙前突，整个人弓成一个C形。
每一次同时拔出，她的身体又会弹回原位，像弹簧松开。她的乳房甩动，肚皮起伏，大腿颤抖。
“唔——！唔——！唔——！”
她的鼻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像警报器在鸣叫。
法罗和幻灯知道她要到了。
她们同时加快了节奏。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雨点般密集的抽插。
红蝶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一次两次的颤抖，而是持续不断的、像被电击一样的痉挛。她的腰弓起来，屁股离开地面，只有头和脚后跟还着地。她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断裂，木地板上留下血痕。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然后——
“唔————！！！”
一声绵长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红蝶高潮了。
阴道壁猛烈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假阳具，每秒钟收缩五六次。淫水从阴道和假阳具之间的缝隙喷出，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一股一股地、强有力地、隔着一米远喷在法罗的小腹上。
她的嘴里也喷了——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喷在假阳具上，顺着螺纹流下，滴在法罗的手上。
她的肛门也喷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从肛门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木地板上。
三个洞同时喷射。
红蝶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所有的液体都在向外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快感的暴风中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在尖叫、在坠落。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时，红蝶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假阳具，阴道里还插着另一根，全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身上全是自己的唾液、胃酸、淫水，地上则是一片狼藉。
法罗拔出嘴里的假阳具。
“啵——”
红蝶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唾液拉丝，从舌尖垂到地上。
幻灯拔出阴道里的假阳具。
“噗嗤——”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像决堤的洪水，哗啦哗啦地流了一地。
红蝶的阴道口张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洞内的嫩肉是深红色的，湿润的，还在微微蠕动，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有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眼球暴露在外。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混合着胃酸的液体，胸膛微弱地起伏，大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还没完呢。”法罗说。
她和幻灯交换位置。
法罗走到红蝶双腿之间，胯间的假阳具对准那个还在张开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幻灯走到红蝶头部的位置，胯间的假阳具对准那个大张着的、唾液拉丝的嘴。
“换个姿势。”
她们将红蝶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法罗的假阳具对准了肛门——那个紧缩的、深色的、像花蕾一样的小孔。
幻灯的假阳具对准了嘴——那个红肿的、湿润的、还在滴唾液的小洞。
“三、二、一——”
两根假阳具同时插入。
“啊啊啊啊——！！！”
这一次红蝶尖叫了出来，因为嘴里没有东西堵着了。她的尖叫声高亢而尖锐，像玻璃被划破，像汽笛在鸣叫，像某种被逼到绝路的动物发出的绝望嚎叫。
肛门的痛——不，不是痛，是胀。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从肛门向全身扩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骨插进脊柱，点燃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嘴里的感觉——和刚才一样，但角度不同。这次她是趴着的，假阳具从上方插入，顶端直接顶到喉咙口，每一下都让她干呕。
法罗和幻灯开始抽插。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这一次，节奏更快，力度更猛，角度更刁钻。
法罗的假阳具在红蝶的肛门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下又推回去。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假阳具，像一张小嘴在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幻灯的假阳具在红蝶的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让她干呕，每一下又拔出来，让她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滴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蝶的尖叫声和抽插的节奏同步。
法罗和幻灯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深。
假阳具在肛门里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入口处——那个比直肠更深、更宽、更柔软的地方。每一下顶撞都让红蝶的整个下腹部痉挛，让她的膀胱失控，让她的阴道喷水。
假阳具在嘴里顶到了食道的入口处——那个比喉咙更深、更窄、更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顶撞都让红蝶的胃翻涌，让她的食管痉挛，让她的眼泪狂涌。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要到了——！！！”
红蝶的声音崩溃了，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嚎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落下，然后又弓起。她的四肢在疯狂地痉挛，束缚带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一道道血痕，铁环被扯得变形，木地板上的木板被她蹬得翘起。
她高潮了。
又是高潮。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三个洞同时高潮。
阴道喷出淫水，一股一股地、强有力地、像撒尿一样喷在地上。
尿道喷出尿液，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一大片水洼。
肛门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假阳具，每秒钟收缩七八次，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引擎。
嘴里唾液狂涌，混合着胃酸和眼泪，从嘴角溢出，糊了一脸。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只有眼白和不停颤动的眼球。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拉丝。
她的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液体都在向外涌，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燃烧。
法罗和幻灯没有停。
她们继续抽插。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红蝶再次高潮。
然后是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剧烈，每一次喷射都比上一次更远。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暴风雨中彻底粉碎。
她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
肛门里的那根假阳具。
嘴里的那根假阳具。
快感。
无尽的、毁天灭地的、超越一切语言和逻辑的快感。

三、磨穴舔穴·三人共高潮
法罗拔出假阳具。
幻灯也拔出假阳具。
红蝶的肛门张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洞内的黏膜是深红色的，湿润的，还在微微蠕动。
她的嘴张着，唾液拉丝，从舌尖垂到地上。
她的阴道口张着，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在满是液体、一片狼藉的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还有最后一轮。”法罗解开身上的 harness，将假阳具扔到一边。
幻灯也解开了。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红蝶面前，身上沾满了红蝶的唾液、淫水、尿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该我们享受了。”法罗蹲下来，抓住红蝶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舔。”
红蝶的嘴唇贴上法罗的阴部。
那片柔软的、湿润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嫩肉。她能闻到法罗的味道——咸的，酸的，带着一丝甜味，像发酵过的水果，像雨后的泥土，像某种让人上瘾的毒品。
她的舌头伸出来，贴上法罗的阴唇。
“嘶溜——”
法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继续。”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红蝶的舌头在法罗的阴唇上游走，从下到上，从上到下，舌尖舔过每一寸皮肤，舌头顶进每一个褶皱，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吸吮。
“嗯……啊……”
法罗的呻吟声很轻，很细，像小猫在叫。她的身体在红蝶的舌头下微微颤抖，阴道里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红蝶的下巴流下。
幻灯从身后抱住红蝶，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两人的阴部贴在一起。
法罗的阴部贴着红蝶的嘴。
红蝶的阴部贴着幻灯的阴部。
三个人的身体连成一条链。
幻灯开始移动骨盆，用阴部摩擦红蝶的阴部。两人的阴唇交缠在一起，阴蒂碰撞，阴道口对阴道口，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嗯……嗯……嗯……”
红蝶的呻吟被法罗的阴部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舌头还在法罗的阴部上舔舐，但注意力已经分散了——因为幻灯的摩擦太舒服了。
幻灯的阴部温热、柔软、湿润，像一块温热的海绵贴在她的阴部上。两人的阴唇交缠、分开、又交缠，阴蒂碰撞、摩擦、又分开，每一下都让电流从下腹部蹿升到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全身。
“啊……啊……啊……”
幻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骨盆移动得越来越快，阴部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阴蒂碰撞的频率越来越高。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挤压的声音越来越响。
法罗也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插进红蝶的发间，用力将红蝶的脸压向自己的阴部。她的阴蒂在红蝶的舌尖下跳动，阴道在红蝶的嘴唇下收缩，淫水在红蝶的舌面上流淌。
“嗯……好……好舒服……继续……不要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快感撕成了碎片。
三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越来越热。
红蝶的舌头在法罗的阴部上疯狂地舔舐，舌尖卷住阴蒂吸吮，舌头顶进阴道口搅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
幻灯的阴部在红蝶的阴部上疯狂地摩擦，阴唇交缠、阴蒂碰撞、阴道口对接，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摩擦中变成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三个人的快感像三股电流，在交缠的身体中流动、交汇、增强，形成一个闭环。
法罗的快感传给红蝶，红蝶的快感传给幻灯，幻灯的快感传回法罗。
越滚越大。
越滚越强。
越滚越烈。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法罗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身体在红蝶的舌头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跳动。
“我也……我也……快……快了……”
幻灯的声音同样破碎，她的骨盆移动得越来越快，阴部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阴蒂碰撞的频率越来越高。
红蝶没有说话——她的嘴被法罗的阴部堵住了——但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淫水汩汩地流出，肛门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全身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三……二……一……”
法罗的声音像是在倒计时，又像是在祈祷。
“一——”
三个人同时高潮。
法罗的阴蒂在红蝶的舌尖上猛烈跳动，阴道壁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红蝶的嘴里。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高亢而尖锐，身体弓起，手指插进红蝶的发间，将红蝶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阴部上。
幻灯的阴部在红蝶的阴部上剧烈摩擦，阴蒂碰撞到极限，阴道口对接，两人的淫水在摩擦中变成白色的泡沫，喷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小腹上、地上。
“嗯——！嗯——！嗯——！”
她的呻吟声低沉而绵长，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痉挛，骨盆疯狂地抖动，阴部在红蝶的阴部上画着圆。
红蝶的三洞齐喷。
嘴里——法罗的淫水直接射进喉咙，她被迫吞咽，咕嘟咕嘟地咽下去，从嘴角溢出。
阴道里——淫水喷涌而出，射在幻灯的阴部上，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肛门里——透明黏液涌出，滴在地上。
三个人的身体在痉挛中紧紧贴在一起，像三块被焊死的金属，无法分开。
法罗的阴部贴在红蝶的嘴上，淫水还在流，红蝶还在吞。
幻灯的阴部贴在红蝶的阴部上，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红蝶夹在中间，嘴里含着法罗的阴部，阴部贴着幻灯的阴部，像一个被夹在中间的三明治馅料。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时，三个人同时瘫软在地上。
法罗躺在左边，红蝶躺在中间，幻灯躺在右边。
三个人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地上全是一片狼藉。
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篷的帆布墙上，扭曲、重叠、交融。
马戏团的帐篷里安静了。
只有喘息声，水滴声，和远处某个未知角落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掌声又像是风声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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