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蓝色飞行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9940 ℃
1

紫罗兰蘸着脂粉,松木在花丛中起舞。
“我可以用五十块买你一个拥抱吗?”
倚在吧台角落的八千代,指尖蘸着盐,给蓝色飞行挂了层盐边。
她俯下身,舌尖勾着兽耳巧克力,那尖尖的凸起在舌尖上转了几圈,就是不肯吞下,任由融化的粘稠挂着杯壁,闪着光的舌钉和亮白贝齿沾着盐水渍。
隔壁桌已经开了第三趟B52,围成一团的热浪在骰盅的簇拥下愈发高昂。
没有人会注意这边,新手调酒师夹着吧匙,中指和无名指打着圈,稳稳当当地让杯壁挂上她刚切的整整齐齐方冰的水。
如果无视她头顶带着的毛绒狐耳发卡,光看这一身街头风穿搭,的确是一只有模有样的酷盖。
你-说-什-么-?
酒寄彩叶一字一句地大张着嘴,八千代就这样一直盯着那缓慢变换的唇。
她们并没有再多交流什么。
偶尔,从人群中挤出几声能掀翻头顶吊灯的欢呼,没过多久,彩叶就端着准备好的托盘,给每个人都递上预定的调酒。见得多了,便也知道要提前备好哪些酒了。
八千代是这里的老熟客,老在她满头银发,熟在她姣好的身躯,客在她与彩叶之间若即若离的距离。她在这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没有新人调酒师彩叶来的时间长,只是在喝趴了一桌子的人后,还直挺挺地走向吧台,双手扯起胸前的黑T,捂着脸,向彩叶撒娇。
“怎么办呀,我好晕,回不了家了~”
“沙发在你背后。”
八千代抱着镶着铆钉的皮衣睡了一夜,她本来是不想睡的,只是掌中温热的腹肌实在线条优美,触感又好……咳咳。
. 入口是浓郁的杜松子味和柠檬的酸甜。
“她绝对喜欢你,我向你保证。”
对门就是挂着彩虹旗的les吧,加之八千代左耳上的月亮挂坠——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很难破解的难题。
“所以呢,那也不意味着我要喜欢上她吧?”
芦花把玩着木质的鹿角摆件,略带无语地看着帮她关上店门的酒寄彩叶。
可你到现在也没有摘下她为你带上的发卡……
.
芦花和八千代的相识要稍早于彩叶。
刚高中毕业的绫䌷芦花,在路上捡到了吐得一塌糊涂的月见八千代。
靠着早先当美妆博主积攒下的些许积蓄和名气,以及八千代毫无余力的财力支持,她得以在这个并不热门的商圈边角,开了一间隐匿的小酒吧。
芦花和彩叶是舍友,四人的寝室有一人去了复读,还有一位便是真实。
那时的芦花忙于奔波,白天要靠彩叶帮她补习才能赶上学业,夜晚则是给刚开的店补足人手,周末则要到八千代的家里,查看这个虚脱到谁看了都说一句ED妹的家伙的存活状态。
那时的八千代皮肤雪白,骨感十足,腰肢近乎只手可握,面色不见半点红润。
.
由此,她也是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知道彩叶真实身份的人。
周一的早上,她迷迷糊糊地敲开寝室的洗手间,宿醉的迷蒙让她没有注意到灯光还亮着,翘了升旗和早自习的两人面面相觑。
隔着浓密的水雾和蒸汽,芦花也能察觉那个或许本不该存在的异物,不怎么和谐地挂在腰际,她抬头,看向偏过头的彩叶,对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处境,侧着头方便她一个巴掌刮过去。
她们那天聊了很久,聊到辅导员晚上来敲门,分明是满课的安排,优等生的彩叶却悉数翘了。
在那之后,彩叶在学期结束时放弃了学校的勤工俭学岗,她在芦花对门的酒吧找了个营生。芦花本想邀请她直接来自家酒吧,却被一句,“我的话,或许不大方便吧?”堵得说不出话来。
.
第一股红线结在第三学期快结束时,春假将近,人却没有多起多少,门可罗雀的店面迎来了她的第一位客人。彩叶向她招招手,坐在最偏远的位置,芦花给她端了一杯柠檬水,酥脆的小零嘴则被客气地来回推了回去。
在二楼睡饱了的八千代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夕阳的余晖暖洋洋地照着那个面若冰霜的女子,她叼着咬了一半的糖,那种透明塑料管内可以吸吮挤出来的香精糖,八千代自从小学毕业就再没见过的品种。
八千代凑过去,想更真切地看看对方,而不是被磨砂玻璃的反光刺得睁不开眼。
递到她眼前的是剩余的半包糖,像掐头去尾的透明烟盒。
那人头也不回得走了,连眼神也不给一个。
“那是谁?”
“我舍友……你想干嘛?”
“没什么。”
八千代顿了顿。
“……我难道很没有吸引力?”
“也许她只是不想炼铜。”
.
香溢漫天紫罗兰,药隐遍野杏仁香。
彩叶不会忘记和八千代的初见,或者说,她甚至希望时间就在那定格,这样她也不会那么烦恼。
穿过广告的窗花,斑驳的光影落在旋转楼梯上的人,银发披散几近拖地,纤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便能刮倒。
说实话,宿醉的人身上并不会有什么好闻的味道,但当时的彩叶的大脑里只剩下三个字,“荷尔蒙”。没有任何由来,没有任何理由可供辩解,出于对自己是萝莉控的恐惧,彩叶将剩下的一整包糖都留给了八千代。
这糖有薄荷成分,吃了或许能舒服点。
就连这样的话也都顾不上说,彩叶脚底抹油就跑了。
其实,她完全不用担心的。
.
转场的舞厅今日歇业,熟客们聚集在这家小店里,把桌椅板凳撇到一边,旋转的色灯套个灯罩,光线调暗些许。完美。
彩叶第三次收洗子弹杯,再倒满纯纯的基酒,可乐桶在舞池中央,将音乐软件连接蓝牙。预制酒,OK;预制歌单,OK。
她知道八千代在等什么。
她保持忙碌,保持思维的活跃,从而维持那份可怜的职业体面。
矜持在八千代第三次被同一个不长眼的人搭讪而打破。
酒寄彩叶摘下头上的狐耳发卡,摔在两人之间,用身体隔开了冒犯的话语和视线。
连舞池都为之沉默片刻。
“抱歉,今天我被她买下了,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围观的人群发出哄笑,间杂几声口哨。
八千代对彩叶的“购买”行径在常客们之间从不是个秘密,不如说,不知不觉间它成了这间酒吧的乐趣之一。每次彩叶当班的夜晚,都有一个银发女子不厌其烦地霸占那个离吧台最近的角落,用不同金额去诱惑紫发女子做相同的事,然而每次都无功而返。
“我们这里只接受点酒哦,不接受其他服务,要点的话就点我吧!”
顺带一提,这位喊着“我是咯咯嗒!”跑出来的,就是本店另一大乐趣,自称长发男实则鸡窝头的店长大人。
此时他正扇着翅膀,和那位方才尝试搭讪八千代的男子贴贴,碾得他上蹿下跳,两人在舞池里跳出了别样的双人舞,就是有点费脚,每个人的脚。
喧闹之外,八千代和彩叶在角落咬着耳语。
“彩叶,你输啦,你提前把耳朵摘下来啦~”
八千代揽着彩叶的腰,她今日穿了高跟,快比彩叶高出了半个头。
“本来就没答应你……”
摩肩擦踵的距离,比呼吸更浓烈的是人的体温,还有她全身柔软的触感。
彩叶想要避开,八千代就拉近距离让她无从躲闪。
“那你还带着?”
彩叶的视线完全被八千代占据,向上是她侵略性的眼神,向下是沾着酒液的沟壑,她只敢擦着八千代的脖子,直挺挺盯着她肩上两颗锁骨钉。
“只是懒得摘。”
她只能竭力制止欲望冒头。
一曲终了,彩叶正要从八千代的怀里挣脱,却被死死抱住。
她知道自己这下跑不了了。
八千代拉着她靠在角落沙发上,贴着她的耳朵絮絮叨叨。
说起她当主播的经历,讲起她今天又在路上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好东西了,谈及幼年时和小伙伴们的打闹。
她甚至比八千代还要清楚如何翻过她童年院子里的那面白墙,哪怕她不知道八千代的名姓。
作为一名合格的bartender,她会把这些信息烂在肚子里。
包括八千代在她身上撩火的手。
第一天,你跟我说原生家庭的创伤。第二天,你说想看看x。
好吧,严格来说,八千代是直截了当得表达了自己的欲求,然后才开始无穷无尽的倾诉。
天知道她第一天上班就被八千代堵到问价的心情。
一见钟情有再多的好感都挡不住这下降头般的下头。
所以当八千代倚在吧台,问她来一杯符合自己印象的特调的时候。
彩叶非常果断地抽出酒柜里的生命之水,给八千代狠狠上了一课。
“这是什么?96,你想跟我69吗?”
“这是等会要用到的妙妙小数字。”
50、5、5的配比,盎司杯量取的柠檬汁和君度几乎看得到底,而那白净的伏特加则是近乎满满两大杯,八千代起先还若无其事地看着彩叶两指翻飞,直到看见这夸张的配比才在手机上面敲打起来,但在彩叶开始shake摇酒壶的时候,那不安分的手指就从搜索界面切到了相机。
隔着手机就是好啊,八千代掩耳盗铃般地用放大的镜头看彩叶,最为基础的利落有力的单段在编导小八的镜头节选下显得格外情色,闷声挺身发力的频次,按着摇酒壶的修长泛白的指关节,短款上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和人鱼线……八千代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直到彩叶停下shake,用吧匙接着,摇酒壶中倒出一勺,刮在虎口上舔拭尝味时,八千代才如梦方醒地急忙去按录制结束键,手哆哆嗦嗦地按在旁边拍照键拍了两张近照都浑然不觉——
“至少把闪光灯关一下?”
“对、对不起。”
酒液顺着吧匙滑入马天尼杯,切好的柠檬片扭了半圈,挂在杯壁上。
彩叶将杯垫往八千代的方向推了推。
“这,这得多少度啊?”
八千代的手指绕着鬓发,略显无措。
“不要问这么扫兴的问题嘛,”彩叶瞥了一眼她内侧的粉色挑染,心想,之后她的脸色可要比这鲜艳得多,“毕竟是客人您的要求,我肯定竭力满足。”
“那……可以给我一根吸管吗?”
彩叶盯着她鲜嫩欲滴的唇,笑了。
“你不会有机会用到这个的。”
她从胸前的小口袋掏出打火机,按出明火,绕着杯壁转了一圈,再往中间一点。
“ひいっ——!”
淡蓝色的火焰窜起,倒三角的杯子看着格外壮观。
“直接喝吧?犹豫越久,越烫嘴哦?”
“哎?!”
八千代颤颤巍巍地端起那杯酒,隔着淡蓝色的火焰,青粉眼眸冒出的慌乱和动摇被彩叶尽收眼底。
“直接对着杯壁喝就好了,最好一口气喝下去哦?”
当八千代对上那对翠绿眸子时,她就知道自己躲不了了。
啊啊,没办法了,自己的要求,再怎么样也要完成吧。
八千代并不是什么酒吧资深选手,否则也不会被这唬人的把戏吓到,她也是应着直播间观众的要求来的,哪怕这话题有她自己蓄意引导的成分。
没听说过追调酒师有这么恐怖的——!
她捏起酒杯的细跟,左手虚扶,眼睛紧闭,粗眉皱在一起,恐惧和狂妄在此刻巧妙地杂糅。
她喝了下去,短促地两口喝了大半。杯壁烫嘴,酒液温热,在喉咙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滑入胃里,从胸到胃烧得直发慌,列队的火焰士兵在她的消化道整齐踏着正步。
“唔哎……”
彩叶见她快受不了了,就打算吹灭火焰,却被八千代拒绝了。
青粉眼眸里挣扎明灭,颤抖的嘴唇搭上酒杯,青蓝的外焰烫到鼻头,最后的几丝酒液挂着杯壁流入她大张的口中。
也许是有些太过火了,彩叶想,迟来的道德感在捶打她的腹膈肌。
酒精的力道只缝上了八千代的嘴一刻钟,当过敏性发红爬满她的脸颊、脖子、耳后、露出的整条小臂后,晕晕乎乎的八千代喝着彩叶递来的柠檬水,开始讲起了一些晦涩难懂的话,又是什么女同酒吧挑战直着进去直着出来第一期,又是什么SC挑战我都完成咯。
众宾欢也。
散场时,彩叶把她的防风大衣留给了八千代,而八千代那天唯一记得的是渔网袜下彩叶膝盖的触感。
第二天,八千代把折好的衣服当面还给了她,洗衣粉的香味和她身上一样柔和,就跟她道歉的嗓音……哦,她喉咙哑了。
“我要一杯水割的水。”
“……这可得要不少钱。”
“可我喝不动了嘛,彩~叶~”
八千代的指尖对着彩叶挂在胸前的名牌,隔空画着圈。
正如现在,她画着圈的手几乎要伸进彩叶的衣襟。
彩叶一把拍开八千代的手,眼睛却看着兴高采烈从人群中挤到她面前的店长,那人高举着空空荡荡的苹果利口酒的酒瓶。
“你是真醉了。”
“人生难得几回醉,你也是,年纪轻轻不要顾虑那么多。”
店长将彩叶的发型揉得稀烂,然后拍拍她的肩,没有管零星的嘘声,转身对人群喊道:
“今天打烊了,都回去睡觉咯!”


巧克力负责延长中段
出租车低速巡航,偶尔经过减速带的颠簸,也没有将八千代从彩叶的膝上震起。
她面朝里,嘶呀嘶呀得安睡着,彩叶只觉播散在她小腹的呼吸灼热,且将手背靠在她太阳穴和脸颊上,给她降降温。
听到八千代说出目的地酒店名称的那一刻,她几乎要从出租车后座跳下去,八千代倚靠在后车门,两根手指夹着从挎包掏出的身份证。
“月见……八千代?月见,是那个传说中的月见?”
姓氏和连锁店名一模一样,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嗯,对哦,所以没关系,你只是送我回家而已~”
.
“小姐,换口味了?”
登记入住的酒店前台和八千代之间的熟悉程度是压垮彩叶最后疑虑的稻草。
你也是这样骗其他小姑娘上床的吗?
不,怎么感觉八千代才是被骗的那一个……?
“我必须说清楚我不卖身。”
躺在总统套房级别大床房里的人说出这话,着实可信度不高。
“所以你是自愿的?”
八千代并不在意,只是一昧地将头埋在彩叶胸口,深切而享受地呼吸。
“……我情愿不回答这个问题。”
彩叶将八千代拢进怀抱。
“所以,是什么时候?”
挣开彩叶双手的禁锢,八千代的头从彩叶自己的胸口缝隙中探出,这样子着实不太健全。
冒头的欲望顶起,戳弄着八千代的大腿。
“……第一次见面吧。”
八千代大腿夹着那物件,本来松软温热如泡温泉一样的触感,一听这个回答顿时吃力收缩,紧致顺滑,惹得柱身又更加热切坚挺几分。
“那你还对我做……唔嗯……做那些事情?!”
想要推开彩叶的双肩,说完她要说的话,八千代没有很好地完成这个动作,因为从中途开始,彩叶就开始啄吻她的下唇,她尽力抵抗也只是让阵地从她的唇转移到了胸脯。
就连姿势都换了边,她被彩叶压在身下。
“那是你活该……更何况,我看你也不是很不乐意的样子啊?不是很高兴地喝下去了吗?”
炽热湿滑的粘稠爱液挂满了彩叶的手,手指合并分开,甚至能拉出丝。
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故意抬起,放在她面前,液滴几乎要甩到八千代眼睑上。
八千代斜眼瞪她,一手拍开彩叶那做坏的手。
彩叶也不恼,只是固执的进攻她的敏感带,仍由湿痒的情绪和电流在八千代身上乱窜。
“彩叶,你会介意我不是处嘛?”
直到埋在枕头传出闷得发瘪的声音。
“毕竟八千代你一看就……玩弄过很多女人。”
虽然搭讪技术异常得糟糕……抛开她当主播故意做挑战的要素,就当是其他人看到她的样子就都直接吻上去了吧。
更何况,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我该以什么身份去回答?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问这种问题啊,认真的吗?
“我就当这是一种夸奖咯?彩叶你难道不好奇是谁吗?”
明明不想理会,身体却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反问了。
“……是谁?”
“你舍友~”
“哎?”
动作停下了,风灌进湿热的身躯,黏在背上的细汗微微带走身体的热度。
“芦花~”
“……什么时候。”
要说意外,其实也并没太多意外。
毕竟她第一次见到八千代就是在芦花开的酒吧的二楼嘛,嘛嘛,嘛嘛嘛嘛,很正常。
彩叶掐着八千代的腰的手力道重了几分。
“你猜?恩……要是彩叶你能早点答应我的话,也许第一就是彩叶的了呢,唔嗯。”
实在是停不下去这话了,挺立的肉柱沿着肉缝摩擦,晶亮的爱液和前走汁混在一起,隔着紧闭的花蕊,以一种微小幅度顶弄着花心。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彩叶想起了每个工作日的凌晨,芦花总会姗姗来迟,带着满身的疲倦,艰难爬上上铺,沾了床倒头就睡。是在那之前就和八千代翻云覆雨了吗?
彩叶想起了每次她当班的深夜,醉酒的八千代并不总是能在营业时间清醒,有那么几次,或者十几次,八千代都会用手机把芦花摇来,把醉醺醺的自己搬走。彩叶知道八千代的紧急联系人也是她,每次芦花来接八千代的时候也是,八千代只要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就完全不挣扎不抵抗。是在那之后,那两人在醉酒后的深夜也都会将身体交叠在一起抚慰彼此吗?
“……是吗?没关系,我会让我成为你顺位上的第一。”
“芦花才不会像你这样坏心眼!她会温柔地……”
“说啊,她会怎样?”
“呀啊!……哈啊,唔,哈……”
剥开花瓣,彩叶对着挺立的蓓蕾狠狠掐起,摁压。八千代腰身一震,温热的爱液直接喷射而出,撒在掌心,洒在身下。
“唔嗯,她会,温柔地亲吻我,然后才会揉压我的胸……嗯……呀啊……”
放着还在隐隐翕动,重复小幅多次地喷出爱液的花瓣,彩叶咬上那两颗因兴奋而凸起的红粒,口腔收缩的负压紧紧衔着向外拉扯,双手则是托着乳房底部用力揉捏,不一会就将白皙的肌肤染成嫣红,温度比周身高上许多,直弄得八千代连彩叶附身吹气或是偶尔肢体蹭到胸脯也会感到十足的刺痛和酸麻。
两指夹着乳首,上下晃动的几次后,猛地夹紧后往外抽出,彩叶重复着这个动作。闪动的触感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欲望的痒,再到肿胀的疼,凸起的红粒由柔软转为坚硬,经由彩叶掌纹的摩擦,使得八千代更加难耐,她扭转腰身,躲着小腹的抽缩,试图使身体内部的欲望不要暴露得那么明显,却也只是徒劳。
“说,还有呢?”
彩叶掰开八千代的双腿,丝缕粘连的粘稠被汩汩冒出的爱液冲散,她从腋下架起八千代,强迫她顶着内八站姿抵在落地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紧滚烫的胸脯,激得八千代浑身颤抖,电流从尾椎骨顺着脊髓直达颅顶,刺得她直抽冷气,不规则的呼吸辣得嗓子生疼。
“啊,哈啊……嗯……她会,直到润滑都做充分了,才会进来……咦啊!”
用膝盖直接撞开紧贴的大腿内侧,失去平衡的八千代用小臂外侧抵着镜面,彩叶则是双手揽着八千代前胸,酥麻冰凉的胸脯贴上了温热强硬的腕臂,引诱第二波欲望。
但在那之前,体内就涨开了被难耐的肉刃贯穿的生疼,先前喷洒的爱液和放松的甬道就这样被趁虚而入,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被狠狠顶入了最深处,顺滑得不带一点停留。可即便这样,要抽出来的时候就截然不同了,紧致的肉壁向内挤压,粗糙的褶皱剐蹭着柱体末端的反凸,就这样一点点刺疼生涩地往外拔,丝毫不顾八千代的感受。
一边是深处想要被滋润的欲望,一边是不断向外抽出的痛楚,和逐渐空虚接触空气的内腔。八千代伸手想要扣住彩叶的大腿,却被一把抓住,反手扣在腰后。她腰身向后挺去,彩叶也随着她的动作一同避开。所有的尝试都是徒劳,她只能任由彩叶肆意妄为。
可正当都喘息得差不多了,体内的瘙痒开始降温,只剩最后一厘米就可以抽出的时刻,彩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肉柱插入得又深又迅速,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浪叫就已经从大张着的嘴巴满溢而出。
就这样往复几次,确认了甬道的顺滑程度足以完成高频次往复后,就是不顾求饶的猛烈抽插,屁股被啪嗒啪嗒地敲出肉浪,水声噗哧,响亮得让八千代想要捂上耳朵,但她最该闭上的其实是眼睛,这该死的落地镜不知是做了防雾处理还是什么,明晃晃地反映着她浪荡的姿态。
直捣花心的肉棒从小腹处规律冒头,掺着血丝的爱液下划到膝盖下的小腿,前胸被掐得肿胀发红,乳晕的色调都要比平时重上一个度,挺立的蓓蕾又麻又痒,腰间被彩叶的手掐着,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后摁压,红润的肌肤被摁出发白手印……
她看着看着,和镜中的彩叶对上眼睛,八千代赶紧闭上眼睛,却感觉体内的子宫口往下沉降了几分,和彩叶探入的柱头不断啄吻,拉扯出丝丝痛痒。
“不是说喜欢温柔的吗,怎么,好像你的身体不是很同意啊,是吗?”
手指覆上肉豆,高频次地逗弄刺激让八千代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唔……没有,不喜欢……彩叶……——!!!!”
不想再听附加在其后的词句,彩叶拧转肉豆,让尖细的娇喘盖过一切有意义的话语。
深埋在体内的肉柱被水流冲刷,往外顶撞的力道比不过彩叶的强硬,相连的身体死死地堵住,把八千代抱起来操的话,抚摸着小腹的手还能感到里面哗啦哗啦晃动的液体。
“呜呜……不要了……不要继续……求你了”
“是吗?……这次又是谁,她会这样温柔地对你吗?”
彩叶将八千代的小腿抗在肩上,自顾自地选了一个适合发力的姿势,她再没有余韵去顾及更多,只是将凿得更深,更用力,将爱液全都夯实在八千代体内,只偶有因抽插过甚而飞溅滴落。八千代拱腰退让,却被彩叶抵在她腰窝的手阻拦,反将她的腰往下摁,将肉刃插进小穴深处。
破碎的喘息无法成句,无助的手从落地镜滑落,彩叶的手从腰背抚上小臂,随后手背对着手掌十指紧扣,八千代几乎要贴到地上,发丝披散,被汗液黏在额前。随着最后一下冲刺,肉刃几乎要撬开子宫口,对着生命的居所抵近射击,播撒浓密的种子,温热的刺激由神经末梢直达大脑,烫得八千代头皮发麻,下体剧烈收缩。
白浊掺着爱液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决堤,溃散到彩叶早已浸润透了的腰腹,溢满了光洁的地板,彩叶就这样压在八千代的背上,抱着她翻了个身。高潮的同调带来的是呼吸的同频,躺在一片狼藉的水渍里,彩叶用她们十指相扣的手揉着八千代还在抽搐的小腹,延续还未平息的余韵。

“所以……是真的吗?”
“哎嘿,骗你的,这样会比较刺激嘛。”
“果然……从半中间就意识到了……”
“哎不会吧!那么早?为什么!”
“八千代,你真的很不适合撒谎,还有当受。”

淡淡的樱桃果肉,干燥清爽,草本,轻微凉感
“哎,这是谁啊”
相册的夹层飘出一张旧照片,上面印着两个脏兮兮的笑脸,靠在沾了水的沙丘城堡边上,分辨不清谁是谁。
照片边角歪歪扭扭,写着辉夜二字,名字周围还被泥点子印了一圈整齐的爱心。
“嗯?啊,我没跟芦花你说过吗,我小时候跟父亲生活的时候,用的不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八千代从小山般堆叠的纸箱里冒出头来,踮着脚嗒嗒嗒地蹦到芦花身后,双手环着她的侧颈,她的手肘还泛着红,探出半个头,“虽然现在看还挺那啥的,上一辈的纠葛之类的麻烦事……但那时过得还算很开心哦?”
“这个也是当时对方送你的?”
芦花翻到相册封底,拿出一条铁制的爱心挂坠项链。
“嗯!可惜还没来得及交换联系方式就搬家了。”
芦花招了招手,八千代就跟过去,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
她将八千代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满脖子的吻痕。
设计之初就是为了给小孩嬉闹,并没有任何长度冗余的链子在脖子后方微微卡着,芦花用指甲尖捏紧扣子,扣了好一会才扣上。
“你就这样戴着去见彩叶呗?”
“才不要呢!我最近遮瑕都要用光了!”
“相信我,就这样过去,会有惊喜哦。”
“真的?……那我就信你一回。”
“你哪回没信过?”
“嘿嘿,那还得是多亏了彩叶大师的福嘛~”
八千代伸手就要抱芦花,被一根食指点着额头摁在了原地。
.
“结果,到最后还是麻烦你了呢。”
八千代看着芦花把自己最后的行李塞进行李箱,推出门,送上搬家公司的车,分明是八千代的家,最后留下的却是芦花和她生活的痕迹。
“怎么会……您可是我的天使投资人。”
“说得那么生分!过分!芦花原来是那种睡过小八就要丢了的人吗?!”
“对呀,现在就要把你打包丢到彩叶床上去咯。”
芦花把八千代也推进副驾驶位,像将打包好的香囊塞进绣球里一样抛出去。
隔着摇下的车窗,芦花仰着头,看着八千代。
“你要是想反悔的话只有趁现在了哦?”
“噗噗,才不会呢!超级小八现在就要奔向可喜可贺的超幸福结局了!”
车内的女人露出芦花此生见过的最灿烂的微笑,脸上红扑扑的,跟天边血红的太阳齐平,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眩目的光在铁质的心上流转。
但她确是并非第一次见,相反,她见了很多次,无可计数的多。
每当她眼冒金星,浑身疲倦回到寝室时,那颗明晃晃的心就照着她,倒映着黎明的晨光。
那是四点钟的太阳,会睡回笼觉的太阳。
彩叶会亲吻那颗铁作的心脏。
她会将那条纤细的项链洗得锃亮,擦拭干净后放回小盒,然后对着刚回来的芦花打招呼。
绫䌷芦花不会问不识趣的问题,也不会说不恰当的话。
她相信黎明终会到来,只是太阳恰巧在她在的时刻打盹。
她听见八千代在叫她。
车窗里伸出了比耶的手指。
她追着光,肉色的指甲对上了两颗水蓝的宝石。




蛇足:
既然官方在设定集做了坏心眼的事情,那我也要做。
其实,在这篇设定里,芦花对八千代抱有特殊的感情。

致谢:煌喵喵喵,给了一堆酒相关的参考,本篇金主。
Kaguya小厨房的各位,愿意听我被卡文折磨的牢骚。
还有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小说相关章节:冫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