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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武侠 · 尽管是巨根扶她,但是美少女怎么能缺少好看的衣服呢?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8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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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直至正午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棂直直地照在客栈大堂里,满身疲惫的灵儿才摇摇晃晃地扶着墙,从内房里走了出来。

她此时的走姿显得极为怪异,两条大腿紧紧并拢,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虚脱与无奈。

整整一个上午,灵儿都泡在温热的浴桶里。伊茴那骇人听闻的体质,不仅在昨夜喷吐出了超越常理的巨量浓精,而且那精液的粘稠度简直如同凝固的树胶。灵儿不得不一遍遍地用手指探入自己饱受摧残的私密深处,按压着那依旧有些微微鼓胀的小腹,试图将那些积存在子宫与阴道深处的滚烫浊液清理出来。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声,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股间不断地溢出、滴落。直到现在,她依然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在缓缓流动。

不过令灵儿感到震惊的是,尽管身体酸痛不堪,但当那些精液被身体吸收了一部分后,她体内那原本微弱的内力竟然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那股纯阳之气在她的经脉中游走,不仅驱散了昨夜的疲惫,甚至连红肿的私处也在快速地消肿恢复。

“那个该死的家伙……体内的精元竟然真的是大补之物……”灵儿咬着银牙暗骂了一句,脸上不知是羞红还是兴奋。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用一条破旧被单死死裹住下半身的伊茴。

此时的伊茴已经恢复了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小脸上满是愧疚,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规规矩矩地坐着。只是,哪怕有厚厚的被单遮挡,她腿间那个庞大的轮廓依然无法完全掩盖。

由于昨夜所有的束屌带和内裤都在狂暴的战斗与情欲中被彻底震碎,此时伊茴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如儿臂的疲软巨根,只能毫无束缚地耷拉在两条大腿之间。随着她的呼吸,那巨大的龟头在被单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而那两颗如小西瓜般沉重的睾丸,更是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每一次她试图挪动身体,地板都会发出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掌、掌柜的……”伊茴怯生生地开口,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无助,“我……我没有衣服穿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灵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昨夜的衣服早就被精液泡透、撕烂,根本无法再穿。灵儿叹了口气,从柜台后面翻出一件自己平日里穿的宽大斗篷,没头没尾地扔给了伊茴。

“把这个裹上,跟我去街上的成衣铺子。要是再不给你弄几身结实的行头,本姑娘这店迟早被你用那东西砸光。”

……

正午的望月城街道还没完全恢复了秩序,尽管极乐门闹出的动静很多,但即使对于这座习惯了江湖恩怨的边境小城来说,昨日的动静也有些过于大了。

一路上,灵儿在前面带路,加派的巡捕和剑阁的耳目疑似有些过于多了,为了不被怀疑,灵儿只好忍着虚浮感快步前进。而跟在她身后的伊茴则更加不堪。

伊茴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面不着一物,长长的袍边在地面拖行。身高一米四八的她,裹在宽大的斗篷里显得更加娇小玲珑,任谁看都只是个可爱文静的小姑娘。

然而,只有伊茴自己知道,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没有了束屌带的固定,那根三十公分长、沉甸甸的肉柱随着她的步伐在斗篷下左右晃动。每一次迈步,那硕大的紫色龟头都会有意无意地摩擦过斗篷粗糙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而那一对沉重无比的巨大睾丸,则在腿根处随着重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发出湿漉漉的闷响。

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伊茴只能拼命地运起“太极圆劲”,让自己的心神保持绝对的清明,同时尽量张开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慢慢挪动。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成衣铺——“霓裳阁”。

这家铺子背景深厚,平日里不仅售卖普通百姓的衣物,也为来往的江湖侠女、甚至是凤鸾王朝的达官贵人定制服饰。

一进店门,琳琅满目的衣服便晃花了伊茴的眼。

这里有正道“百花盟”风格的侠女装,领口紧闭,袖口扎紧,裙摆极长且厚重,讲究的是端庄素雅;也有王道“凤鸾王朝”时下最流行的宫廷薄纱裙,裁剪大胆,丝绸薄如蝉翼,腰身极高,极尽奢靡之能事。

“主,主人,你看这件如何?”看的烟花缭乱的伊茴指着一件正道风格的厚重青色道袍,认真地问道。在她看来,这种保守的衣服最适合遮挡身体。

灵儿斜眼看了一眼,冷笑道:“你傻吗?正道的衣服讲究固本培元,裁剪得极为合身,尤其是腰胯部分,为了方便练气,收得极紧。你穿这个,怕是刚穿上去,裤裆就得被你那大宝贝给顶裂开。”

伊茴一愣,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那……那件呢?”她又指向凤鸾王朝风格的薄纱裙。

“那更不行。”灵儿走过去,用手指挑了挑那轻飘飘的丝绸,“王道的衣服讲究展现身段,料子轻薄。你穿这个,你那根东西在里面甩来甩去,跟在大街上光着屁股有什么区别?怕是走两步,全城的人都能看清你那巨根的形状了。”

成衣铺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妇人,见这两位娇滴滴的姑娘对着衣服指指点点,便笑着迎了上来:“两位姑娘,可是要挑些合身的衣物?我们这儿什么款式都有。”

灵儿微微一笑,拉过老板,低声说了几句。

老板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上上下下打量了伊茴一番,尤其是扫过伊茴那斗篷下隐约显得有些臃肿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修炼特殊外功、或者身怀异宝的武人,确实需要特殊的衣物。

“懂了,两位随我来后房。”

老板将两人带入后房,指着一排用粗布、熟牛肉皮以及精钢丝混合织成的宽大长裤说道:“这是给北地那些修炼‘横练铁布衫’或者使用重兵器的力士准备的。料子极厚,极其耐磨,而且胯部特意留出了极大的空隙,用的是双层走线,哪怕在里面藏一柄百斤重的流星锤都挣不破。”

伊茴眼睛一亮。这衣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就这个了。”灵儿拍板,随即又转头对老板说道,“另外,给我拿五卷最上等的、弹性最好的西域雪蚕丝带。要厚,要宽。”

那雪蚕丝带,自然是用来给伊茴当做新的束屌带使用的。

伊茴伸出自认为粗糙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卷雪蚕丝带的边缘。

入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与滑腻感顺着她的指尖直冲脑门。那丝带虽然极薄,甚至隐隐透着光,但分量却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像是攥着一汪温凉的水。丝带的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微光,那是只有极寒之地、以冰蚕吐出的丝才能织就的独特光泽。

即便伊茴常年待在山上,对人间的金银物价极为迟钝,但她好歹读过不少古籍。她知道,这种雪蚕丝带在中原武林大多有价无市,往往是那些大宗门的内门弟子用作束发或制作贴身防具的主料,坚韧非常,水火不侵,更有平复真气、安神定惊的功效。

而现在,灵儿居然一口气要了五卷,而且……还是用来当做捆绑她那肮脏丑陋巨物的“遮羞布”。

再看那几条重力士专用的玄铁重棉裤,虽然外表粗糙,但摸上去厚实坚硬,里面的内衬甚至用秘法缝制了极细的钢丝。这种特制的重裤,一条的分量就抵得上普通衣物十倍,造价绝非寻常百姓能够负担。

“掌、掌柜的……”

伊茴咽了口唾沫,小手有些颤抖。她虽然天真,但并不傻。这一路上,她砸坏了人家的客栈大门,射塌了天字号房的茅厕,如今还要买下这等昂贵的衣物和丝带。

这笔账,怕是她把背上的玄钢剑鞘卖了都还不清。

不安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心头啃噬。她看着灵儿那张挂着胜券在握笑容的俏脸,底气越发不足,原本挺直的娇小脊梁也微微塌了下去。

“怎么?嫌不合适?”灵儿斜睨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得计的光芒,“伊茴妹妹,姐姐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那东西尺寸太吓人,若不用这雪蚕丝带缠紧,走两步便要挺起来;若不用这重棉裤兜着,你那两个沉甸甸的宝贝怕是要把普通料子直接扯破。到时候,在这望月城大街上露了丑,丢人的可不是我。”

“可是……这一定很贵吧?”伊茴红着脸,声若细蚊,两只小手不安地搅在一起,“我……我的盘缠已经没有了。”

“贵?自然是贵的。”灵儿挑了挑眉,凑到伊茴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郭上,带来一阵酥痒,“不过,你现在可是本姑娘的奴隶。主子给奴隶置办行头,那是理所应当的。至于这钱嘛……自然是记在你的账上,以后,用你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肉偿’便是了。”

听到“肉偿”二字,伊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在客栈大堂里,自己如同野兽般将灵儿扑倒、粗暴贯穿的荒淫画面。那种将对方娇嫩身躯塞得满满当当、将巨量浓精尽数灌入其子宫深处的触感,让她的下半身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热。

“唔……”

伊茴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灵儿,只能抱着衣物,在老板娘怪异的目光中,红着脸走进了后房的试衣间。

一进试衣间,伊茴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斗篷。

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粗壮如手腕的凶物瞬间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弹了出来,龟头撞在膝盖上,发出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那两颗因昨夜排空、此刻正处于缓慢恢复期的西瓜大睾丸,也松弛地垂在腿间,沉重的分量拉扯着她的腹股沟,带来一阵空落落的坠胀感。

伊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拿起一卷雪蚕丝带。

这丝带极富弹性,且触手冰凉。伊茴用牙咬住丝带的一头,开始一圈一圈地将那软塌塌的肉柱往大腿根部缠绕。

“丝……好凉……”

雪蚕丝那极寒的属性在接触到她滚烫的海绵体时,激得伊茴浑身一个激灵。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传遍全身。这种丝带不仅坚韧,而且极其温和,将那敏感的包皮和狰狞的龟头紧紧包裹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磨损感,反而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慰着昨夜因过度纵欲而有些红肿的娇嫩皮肉。

伊茴咬着牙,将那粗壮的肉柱强行折叠,贴着小腹向上,用丝带一层层地死死勒紧。雪蚕丝带强大的弹力将那庞然大物硬生生压平了几分,接着,她又用丝带兜住那两颗沉重如石的巨大睾丸,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裆部中央。

当最后一圈丝带扎紧,伊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被高档丝织物紧紧包裹、托举的感觉,是她此前用粗棉布从未体验过的。那原本坠得她腰酸背痛的巨蛋,此时被完美地兜住,走动时再无多余的晃动。

接着,她穿上了那条特制的玄铁重棉裤。

这裤子极重,提起时甚至需要运起内力。但穿上后,伊茴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由于裤裆部位特意加宽、加深,即便里面塞了如此巨大的“包裹”,在外面看起来也只是显得大腿和盆骨部位稍微有些魁梧,原本那惊悚的、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轮廓,被厚实的重棉和钢丝内衬完美地化解、隐藏了。

伊茴在试衣间里试着走了两步,又做了一个“千斤坠”的起手式。裤档处的料子紧绷,却毫无撕裂的迹象,反而给了她胯下极强的防护感。

只是……

伊茴看着铜镜里自己虽然可爱、但下半身却显得异常臃肿沉重的古怪模样,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穿着这么贵重的防具,欠着这么多的债……自己,真的还能当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吗?还是说,真的要一辈子留在悦来客栈?

结账时,灵儿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从胸口内衣里摸出一枚澄黄沉重的足金金锞子,轻轻摆在柜台上。

那柜台发出轻轻的“咚”的一声,成衣铺老板娘的眼睛瞬间直了。伊茴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金子!师傅给她的包袱里,连碎银子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这不知道多少钱的足金了。

“掌、掌柜的……”伊茴扯了扯身上刚换好的重棉裤,只觉得这裤脚重得像灌了铅,但在金子的分量面前,却轻得微不足道,“这债,我怕是这辈子都……”

“闭嘴。”灵儿斜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戏谑,“主人没让你说话,不许插嘴。”

结完账,灵儿并没有立刻带伊茴离开。她的目光在那排玄铁重棉裤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了伊茴那张白嫩可爱、带着一丝不自然严肃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老板娘,把你们这儿最新、最时兴的‘百花折裙’,拿一套她这个身段能穿的来。”灵儿指了指伊茴。

“啊?”伊茴一愣,赶忙摆手,“不、不行的!掌柜的,我穿那等衣物,若是动起手来……”

“谁让你动手了?”灵儿打断她,眼神不怀好意地在伊茴身上游走,“你现在这身黑黢黢的力士装,走在街上活脱脱像个打铁的。本姑娘的贴身侍女,怎么能这般寒碜?换上!”

片刻后,老板娘捧着一套粉白相间的精致襦裙走了过来。

那是一套凤鸾王朝与正道风格融合的“百花留仙裙”。上身是一件紧贴身段的月白色窄袖短襦,腰口收得极细,而下身则是一条由数十道细密折子拼成的、层层叠叠的红色百褶长裙。裙摆极宽,垂感极好,且料子用的是厚实的蜀锦,并不像薄纱那般轻浮。

伊茴在灵儿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不得不再次钻进后房。

当她换上这身衣服走出来时,不仅成衣铺的老板娘,连灵儿的眼睛都微微一亮。

原本一米四八、稍显青涩的伊茴,穿上这身红白相衬的襦裙后,显得愈发娇俏动人。那洁白色的短襦将她含苞待放的胸脯微微托起,纤细的腰肢被一条宽宽的粉色腰带束住,显得盈盈一握。

更妙的是那条百褶长裙。

因为裙摆处的折子极多、极密,且蜀锦本身具有一定的硬度和垂感,自然而然地向外蓬起。伊茴胯间那已经被雪蚕丝带死死勒紧、贴在腹股沟处的巨根,在层层叠叠的裙摆褶皱下,被完美地化解了形状。

至于那一对如小西瓜般沉重的睾丸,此刻被蚕丝带兜在最深处,隐藏在宽大、垂坠的裙摆中央。从外面看,除了觉得这位小姑娘的裙摆比寻常人更蓬松、更有分量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随着伊茴的走动,宽大的裙摆微微摇曳。每一次迈步,那兜在丝带里的沉重睾丸都会在裙底产生极小的晃动,摩擦着厚实的蜀锦内衬,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

“这……这成何体统……”

伊茴两手死死抓着裙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羞愤的泪花。

她自小在山上跟着师傅,整日里短打劲装,何时穿过这等繁复、娇俏的女儿家衣物?尤其是,在这美丽的赤红色长裙之下,却用雪蚕丝带捆绑着一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自惭形秽的狰狞巨兽,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灵儿却满意极了。

她走上前,伸出玉手,看似帮伊茴整理裙摆,实则将手掌顺着那厚实的蜀锦,精准地贴向了伊茴的胯间。

隔着厚厚的折裙,灵儿的手掌感受到了那一团被丝带死死束缚住的、沉甸甸、硬邦邦的恐怖分量。那温热而坚硬的质感,让灵儿的掌心忍不住微微一烫,昨夜那被贯穿至子宫深处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仿佛再次在身体里复苏。

“真是不错……”灵儿低声赞叹,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与占有欲,“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仙子裙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头能把人肏坏的野兽。”

伊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灵儿一把拉住了衣袖。

“走吧,我的好奴隶。穿着这身衣服,陪主人上街逛逛。哦对了,如果未来要赎身的话,这件衣服不用算哦~”灵儿俏皮一笑,转身向店外走去。

伊茴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内功平复着体内那因灵儿的抚摸而再次有些躁动的热流,只能踩着别扭而沉重的步伐,摇曳着那条美丽的赤红色百褶裙,默默地跟了上去。

为了不节外生枝,灵儿没有多在街上逗留,一买完衣服便扯着伊茴,抄着偏僻的小巷急匆匆地赶回了悦来客栈。

此时的客栈大堂里,那几个幸存的店小二和杂役正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残局。昨日被极乐门砸坏的桌椅堆在一角,门框上还残留着火药爆炸后的焦黑痕迹。

“都别愣着了,动起来!”

一跨进门,灵儿便恢复了身为掌柜的精明与干练。她一边将裙摆系在腰间,一边指挥起来:“大牛,去木材铺拉几块上好的樟木板子,先把大门补上。二狗,提几桶大碱水和醋,把地板上的……把地上的污渍和怪味多擦洗几遍!”

吩咐完伙计,灵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有些局促不安的伊茴身上。

此时的伊茴穿着那身娇俏的粉白襦裙,抱着重达百斤的玄铁剑鞘,站在一片废墟的大堂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你,跟我上楼。”灵儿挑了挑眉,命令道。

“是,掌柜的……不,主人。”伊茴低着头,小声应道。她对“主人”这个称呼极为不习惯,每次叫出口,小脸都要红上半天。

上到二楼天字号房,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雄性腥臊味依旧没有散去。房间地上的“白色海洋”虽然已经被伊茴昨夜擦拭过,但渗入木板缝隙里的液体在过了一夜后,已经开始变得干涸、粘稠,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麝香的甜腻气味。

而最棘手的,莫过于那个被彻底堵死的茅厕。

“去,把你的剑鞘放下。”灵儿捂着鼻子,指了指茅厕,“昨天是你弄出来的乱子,现在,去把那里面清理干净。”

伊茴顺从地放下百斤重的剑鞘。由于下半身穿着那条极其束缚、却又兜得极稳的雪蚕丝带,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走到茅厕口,蹲下身。

由于要干重活,伊茴不得不将那美丽的百褶裙摆高高撩起,系在腰间,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紧身白色衬裤。而在那单薄的衬裤之下,那被雪蚕丝带缠绕得如同一条巨大盘蛇般的肉柱轮廓,再次清晰地显露出来,随着她的蹲姿,那沉甸甸的包裹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这……这要如何清理?”伊茴看着那被粘稠、乳白色的胶状物塞得满满当当的茅坑管道,小脸上满是羞耻。

那些精液实在是太浓稠、量太大了,在狭窄的陶土管道里凝固后,简直像是一块巨大的生橡胶。

“用这个,捅开。”灵儿递过来一根长长的铁钎。“完事了记得把你那剑鞘背下去。”

伊茴接过铁钎,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她虽然武功招式一般,但“气力”却是一流。随着她双臂发力,体内的“太极圆劲”自然运转,而这种发力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腰腹与胯下的肌肉。

“唔……”

每一次用力往下捅,那紧绷在耻骨处的雪蚕丝带就会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那被死死压扁的巨根海绵体在挤压下,不可避免地有些充血。温热的痛感与丝带冰凉的抚慰交织在一起,让伊茴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而更让她羞涩的是,随着铁钎的搅动,那些凝固的浓稠精液被一点点破坏,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只属于她身体的味道。

“啪!啪!”

每一次重重地捣击,她那兜在裙底、重达数斤的巨大睾丸都会随着惯性,隔着丝带和衬裤,重重地撞击在她的两腿内侧,发出湿漉漉的钝响。

灵儿搬了一张完好的竹椅,坐在房间另一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旧的算盘。

“啪嗒、啪嗒……”

清脆的算盘珠子碰撞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茅厕里伊茴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钎的撞击声,显得格外诡异。

“大门损毁,樟木料加上工钱,算你二十两银子。”

“大堂桌椅三套,那可是南方的酸枝木,算你十两银子。”

“天字号房地板浸染,需要重新起钉铺设,算你十两银子。”

“这茅厕管道彻底废了,得找专门的石匠来扒开重新排管,算你十五两银子。”

灵儿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用余光瞟着在茅厕里忙得香汗淋漓、裙摆飞扬的伊茴。看着那娇小的身躯在用力时,由于胯下沉重负重而显得异常紧绷、丰腴的臀部线条,灵儿忍不住再次咽了口唾沫。

“还有今日给你置办的行头。”灵儿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五卷西域雪蚕丝带,一卷便要十两银子。那条玄铁重棉裤,造价三十两。还有你身上这套‘百花留仙裙’,蜀锦料子,苏杭绣工,算你十五两……加上老板娘的封口费,退房的损失,闭店时的可能收入等等。”

“啪!”

灵儿重重地拨了一下最后一颗算盘珠子,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是汗、刚刚从茅厕里探出头来的伊茴。似乎是在盘算着如何让伊茴亏欠自己更多。

就在灵儿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给伊茴算出一笔天文数字的债务时,客栈破损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大堂里正在用酸醋和松节水擦拭地板的伙计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穿雪白道袍、背负长剑的年轻女子正迈步走入。这女子约莫双十年华,长发及腰,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起。她身上的道袍裁剪得极为保守、厚实,连脖颈都被高高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之气。

她腰间挂着一枚雕刻着飞雪图案的玉佩,正是天山剑阁的标志。

来人名叫苏清璇,是天山剑阁的接引使,也是昨日在街上现身的大师姐冷霜华的师妹。

昨日极乐门在大街上引爆大批烟火迷香,导致场面极度混乱。冷霜华带人安抚百姓、清理现场后,始终对那个在混乱中以一己之力击溃极乐门小头目的“神秘高手”耿耿于怀,于是,便多次向师妹表达了想要找到那位义士的意思。懂事的苏清璇不负所托,经过一上午对街坊百姓的细致问询,整理线索最终指向了这家“悦来客栈”。

苏清璇一踏入客栈大堂,清冷的目光便迅速扫视了一圈。

突然,她的黛眉微微蹙起。

身为天山剑阁弟子,她自幼修习“冰心诀”,讲究的是“锁心抑欲”、“固本培元”,对天地间的气机流动极为敏感。此时,在这满是酸醋和松节水气味的大堂里,她竟然捕捉到了一股极为霸道、极其纯粹的“至阳之气”。

这股气息虽然有些驳杂,甚至隐隐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古怪甜香,但其中蕴含的阳刚纯净之意,却如同一轮初升的骄阳,让修习冰属性内功的苏清璇体内的真气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起来。

“好恐怖的纯阳内力……”苏清璇心中暗惊。

她本以为昨日出手的可能是一位隐姓埋名的佛门高僧或是道家真人,可如今天山剑阁的功法竟然对这股残留的气息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感应,足见此人修为之深,简直匪夷所思。

“掌柜的可在?”苏清璇收起心中的震惊,客气地开口问道。

“哟,原来是天山剑阁的仙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楼梯上,灵儿已经闻声走了下来。她那张俏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假笑,长袖善舞地迎了上来。

苏清璇微微颔首,行了个标准的剑礼,清声道:“在下天山剑阁苏清璇。昨日极乐门邪道在此作乱,听闻有一位义士挺身而出,以一柄黑铁重剑鞘击溃歹人,保护了贵店。大师姐特遣我来,欲寻得这位义士,邀其前往剑阁别馆一叙,共商铲除城内邪道之大计。”

灵儿一听,嘴角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剑阁别馆?一叙?

开什么玩笑!伊茴现在可是她好不容易套牢的“私产”,不仅身体是无价之宝,那一身怪力更是最好的免费保镖。这要是被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仙子给拐跑了,她那几百两银子的损失找谁赔去?

“仙子真是说笑了。”灵儿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昨日确实有一位过路的少侠出手相助,但他打完人就走了,连姓名都没留下。小店如今这副模样,也是多亏了那位少侠,否则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苏清璇柳眉微蹙,显然有些怀疑。她体内的真气感应告诉她,那股极其纯粹的至阳之气,不仅在大堂里有,而且源头似乎……正从楼上丝丝缕缕地飘下来。

“是吗?”苏清璇上前一步,清冷的目光逼视着灵儿,“可我感知到,那股纯阳真气的源头,似乎就在贵店后院或楼上。掌柜的,欺瞒剑阁,包庇邪道或是隐瞒线索,在凤鸾律法中可是重罪。”

灵儿心中暗骂这尼姑鼻子真灵,正琢磨着该如何用话术搪塞过去,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局促、清脆而又正经的声音:

“那个……苏师姐,在下伊茴,昨日确实是我动的手,但我并非有意隐瞒。”

灵儿猛地回头,只见伊茴正抱着那刚通完茅厕的铁棍,站在楼梯拐角处。

她身上穿着那套淡粉色的“百花留仙裙”,因为刚刚干完重活,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几缕贴在脸颊上的湿发让她看起来愈发显得娇俏、柔弱。

苏清璇有些愕然地看着楼梯上的小姑娘。

一米四八的身高,粉白相间的精致襦裙,一张粉雕玉琢的娃娃脸。

这……就是那个一击砸断极乐门精钢折扇、将人砸进地里数尺深的“纯阳神兵”拥有者?!

苏清璇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

察觉到苏清璇的动摇,灵儿凑到她身旁说道“哎呀,别相信她呀,她是最近来我客栈帮工的亲戚呀~你看她细手细腿的,哪里像那种阳刚侠士呢?”

“哦,好像确实。。。”苏清璇在犹豫间有了相信灵儿所言的倾向。

“嗯?主人,我不是你的奴隶吗?怎么成亲戚了?”伊茴一边疑惑地看向灵儿,一边将铁棍丢到一边。

“嗯?!”不好,清璇酱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了!

“额,那个,其实。。。”一根筋变两头堵的灵儿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就在苏清璇和灵儿二人激情对视时,完事了的伊茴将玄铁重鞘抱起后走路的响动吸回了苏清璇的视线。

当苏清璇的目光落在伊茴怀里抱着的那根重达百斤、漆黑深邃的玄钢剑鞘上时,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娇弱的少女,确实就是昨日那位力大无穷的神秘高手。

“你……就是伊茴义士?”苏清璇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波澜。

“正是在下。”

伊茴一板一眼地走了下来。因为下身那雪蚕丝带勒得极紧,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澎湃热量正无处宣泄,导致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她每走一步,宽大的粉色百褶裙摆便微微摇曳,而隐藏在裙摆最深处、被丝带兜住的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无声地晃动着,摩擦着她的大腿。

“在下听闻天山剑阁以维护武林秩序为己任,心中向往已久。”伊茴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昨日之事,实乃江湖儿女义不容辞之举。只是……在下如今有些家务债尚未厘清,恐怕不能随师姐前往别馆了。”

说着,她有些羞愧地看了一眼一旁咬牙切齿的灵儿。

苏清璇看着伊茴那清澈、毫无防备的眼神,再看看她那因为发热而显得异常红润、娇艳的小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而更让她感到古怪的是,随着伊茴走近,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极为纯净的纯阳之气,正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甜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味道……

让这位自幼修习“锁心抑欲”功法的正道仙子,身体莫名地微微一热,平生第一次产生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有些羞耻的异样涟漪。

虽然体内的“冰心诀”在疯狂运转,试图平复那股莫名升腾的燥热,但苏清璇的脸颊上还是隐隐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有些羞耻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清冷平稳:

“伊茴师妹,大师姐昨日见你身手不凡,且内力至刚至阳,正是克制邪道极乐门功法的上佳手段。大师姐认为,极乐门此次在城中公然挑衅,背后定有万欲宫更深层的阴谋。因此,特遣在下前来邀请师妹,今晚在剑阁别馆共商御敌之策。”

“真、真的吗?!”

伊茴惊呼出声,一双大眼睛里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她自幼听师傅讲述那些“天山飞雪,剑试天下”的侠义故事,对天山剑阁这等名门正派早已向往多时。如今,自己不仅被剑阁的人找到了,甚至连威名赫赫的“飞雪剑”冷霜华大师姐都亲自发出邀请,这让初出江湖、一心想要行侠仗义的伊茴如何不激动?

“我愿意去!我非常愿意去!”伊茴兴奋地向前跨了一步。

然而,这一兴奋,她体内的“纯阳具体功”在情绪的激荡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一股滚烫的血流瞬间冲向她的胯下,那根原本在雪蚕丝带束缚下静静蛰伏的三十公分巨物,竟然在这一瞬间迅速充血、膨胀起来。

“唔……”

伊茴的脚步猛地一滞。

雪蚕丝带虽然极具弹性,但当那根粗壮如臂的凶物开始疯狂抬头、试图暴涨至六十公分时,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勒紧了她的每一寸皮肉。丝带勒进了肉里,死死地勒住了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强烈的胀痛与被死死压制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伊茴的身子晃了晃,两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

裙摆之下,那两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温热精浆的小西瓜大睾丸,也因为这一动作而在她腿根处沉重地挤压了一下。

“嘶——”

由于精元在体内疯狂运转,伊茴身上那股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纯阳甜香,瞬间变得比刚才浓郁了数倍。

首当其冲的苏清璇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震得她体内的“冰心诀”几乎要瞬间失守。她身子微微一软,不得不将手按在剑柄上以支撑身体,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这……这小师妹的内力,究竟深厚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单凭散发的气息,竟能撼动我的冰心真气?!

一旁的灵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伊茴那副兴奋得找不到北的模样,再看看苏清璇那副隐隐被伊茴气息吸引的古怪神态,心中警铃大作。

这小傻子要是进了天山剑阁那群清冷尼姑的贼窝,指不定要被怎么利用呢!而且,这可是她花了这么多金银、搭上了自己清白身子才套牢的“大宝贝”,怎么能让正道的人一句话就给拐跑了?

“等一下!”

灵儿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一把揽住了伊茴那纤细的腰肢。

她的手掌在揽住伊茴腰肢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往下一滑,隔着厚实的蜀锦百褶裙,精准地按在了伊茴那根正因为兴奋而疯狂充血、将丝带绷得紧紧的庞然大物上。

她用力一捏。

“呀……!”

伊茴猝不及防,敏感至极的龟头被灵儿这么一捏,顿时发出一声甜腻而羞耻的短促呻吟,整个身子都软了大半,若不是灵儿揽着,怕是直接要跌倒在地上。

灵儿感受着手掌下那硬如铁石、且还在不断胀大的恐怖轮廓,心中暗自得意,抬起头对着苏清璇露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笑容:

“苏仙子,我家这妹子……不,我家这帮工,虽然昨日帮了忙,但她对这望月城人生地不熟,又是个有些天真懵懂的性子。她既要随仙子去剑阁别馆,我这个做‘掌柜’的,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的。况且她现在因为当日用力过度而身子虚弱,既然是共商御敌大计,不如过几日日再带上我一起,如何?”

苏清璇有些疑惑地看着灵儿那只依然放在伊茴大腿根部的、姿势有些怪异的手,又看了看满脸潮红、几乎要站立不稳的伊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考虑到对方是客栈掌柜,且是伊茴的“家属”,便也没有理由拒绝。

“……既然掌柜的心系城中安危,剑阁自然欢迎。”苏清璇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冰冷,“那我便先行告退了。请两位三日后随我前往别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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