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老式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扇叶切割着窗外透进来的盛夏骄阳，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旋转的阴影。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动画片，声音被调得很小，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风扇单调的声响和窗外聒噪的蝉鸣。

小雨穿着妈妈改小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短裤，盘腿坐在客厅的凉席上，手里翻着一本掉了封皮的图画书。她今年十岁，身子干瘦，胳膊肘尖尖的，锁骨在领口下清晰可见。她整个人还没开始发育，胸前平坦得像一块洗衣板，小背心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两颗小小的、淡得几乎看不见颜色的乳头，微微凸起在平坦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弟弟小宇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红领巾歪到了一边，脸上还粘着草屑和泥道子。
“姐！我饿了！要喝奶！”

他才九岁，个头却窜得比姐姐还猛，站在小雨面前像一堵结实的小墙，把风扇的风都挡住了一大片。
小雨放下书，爬起来去厨房转了一圈。冰箱打开，一股冷气扑出来。里面只有大人喝的盒装凉牛奶，还有几根黄瓜。她拿出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弟弟。
“我不喝这个！”小宇一把推开，嘴一瘪，眼眶就红了，“这是凉的！我要喝妈妈那样的、热乎乎的奶！我现在就要喝！”
他开始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九岁的男孩子哭起来，声音又尖又亮，震得小雨耳朵嗡嗡响。她急得蹲下去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妈妈跟着爸爸去乡下发丧，要明天才能回来。要是弟弟哭一整个下午，连邻居都要来敲门的。

“小宇别哭……别哭了……”她手忙脚乱，急得快哭出来，“姐给你想办法……”
她的目光，在低头的一瞬间，落在了自己平坦的胸口。白色的棉布小背心下面，那两颗什么用处都没有的、软趴趴的小乳头，正安静地贴着布料。
以前妈妈也是这样，抱着哇哇哭的弟弟，撩起衣服，把那颗大大的、软软的奶头塞进他嘴里。弟弟就安静了。咕咚咕咚，吃得可香。
说不定……
一个天真的、愚蠢的、却让她心脏忽然咚咚狂跳的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小小的脑瓜。
说不定，我也可以。
她咽了口唾沫，小小的喉头上下滚动。脸在一瞬间烧起来，热得能煎鸡蛋，连锁骨窝里都渗出了汗。
“小宇……”她声音发抖，像是蚊子哼，“你……你到沙发上来。”
她笨拙地学着记忆里妈妈的样子，把还在抽噎的弟弟拉到老旧的布沙发上。小宇一屁股坐在沙发垫子上，仰起满是眼泪鼻涕的脸，愣愣地看着姐姐奇怪的举动。
小雨没敢看他。她站在弟弟面前，瘦瘦的、光溜溜的两条腿微微发着抖。她红透了脸，手指抓住自己小背心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破了边的白色棉布，拂过她的肚脐，拂过她根根分明的肋骨，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一整片光裸的、晒得微微发黄的稚嫩胸膛，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她的胸口极其平坦，用“飞机场”来形容都嫌太过。那里就是一层薄薄的皮肤，紧紧地贴着下面的肋骨。唯一能让人分辨出“胸部”的，就只有那两颗半粒米大小、浅到几乎分辨不出颜色的粉色小乳头，懒懒地瘫在一片极小的、颜色稍深一点的乳晕中央。
她听见弟弟的抽噎声，猛地停住了。

九岁男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来的那片平坦的胸口。他不哭了。空气里只剩下风扇的咯吱声，和姐姐擂鼓一样的心跳。
“你……你吸吧。”
小雨闭上了眼，全身羞耻得发烫。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按住了弟弟的后脑勺，把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胸口按去。
小宇的脸撞上了那片肋骨分明的平坦胸膛。他愣了一拍，然后——张开了嘴，像他记忆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一口，含住了姐姐右边的乳头。
“呜——”
一股湿热濡软到极点的感觉，像一道小小的闪电，从那个从来只是穿着衣服、没有任何用处的粉色小点，直接劈进了小雨的身体里。她整个人触电般打了个激灵，两条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几乎把弟弟的脑袋圈在怀里。
小宇用力地一吸。
小雨浑身一哆嗦。她能感觉到弟弟的口腔软肉完全包裹住了她那颗小小的肉粒，一条滑腻腻的舌头正抵着它，然后是强大到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的吮吸力。乳头像被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吸盘紧紧拽住，往弟弟的喉咙深处扯。
可是，吸不出来。
小宇哼唧起来。他更用力地吸，整个腮帮子都凹陷下去，那张嘴把姐姐整个乳头连同一小圈薄薄的乳晕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嘬。响亮的、湿漉漉的“滋——滋——”声，从弟弟嘴角溢出来。
可是，还是吸不出来。

“唔！没出来！”小宇吐出乳头，气鼓鼓地抬起头。
那颗被他含在嘴里拼命吸过的乳头，现在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软塌塌、颜色浅淡的小肉粒，现在完全充血，翘得高高的，变成了胀鼓鼓的深粉红色。它上面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在风扇的风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比刚才整整大了一圈，硬得像一粒泡了水的红豆。
小雨急了。一定是没有奶吧。
她记起了妈妈喂奶时，有时会用手去挤那大大的奶子，白色的乳汁就嗞地射出来。
她咬紧嘴唇，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捏住了自己另一边——左边的乳头。
她的指腹很小，指尖带着一点玩泥沙留下的粗糙。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那颗软软的小乳头，连带着下面那圈颜色浅浅的、像没展开的花瓣一样的乳晕。
然后，用力——挤。
什么也挤不出来。
她更用力了。她的指甲嵌进了自己稚嫩的乳晕里，把整颗小豆豆捏得扁扁的，剧痛从被掐住的那一点传上来。可是根本不管用。她用尽力气往外、往上揪着那颗乳头，好像只要拉得够长，奶水就会从顶端那个她从来没仔细看过的、细得像针尖一样的小孔里流出来。
她疼得眼泪汪汪，手都在抖。她松开了左边的乳头，那里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甲印，变得更加通红，可怜地瑟缩着。
她又去捏自己的整个“奶子”。她的手掌盖上去，抓到的，却只是自己硬邦邦的肋骨。她用力地推、按、揉，把胸口那层薄薄的肉推得向上堆起一个小小的、根本没形状的隆起，乳头被挤得歪向一边。她尝试了所有角度，所有方向，把胸口的皮肤都揉得通红一片，隐隐充血。
可是，还是一滴都没有。

她被自己揉得又痛又麻。就在这时，她听见弟弟的哼唧声又响了起来。
“别急！马上……马上就有了！”
她已经被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冲昏了头脑。她红着眼眶，把自己那颗刚刚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的右边乳头，再次塞进了弟弟的嘴里。
“你再吸吸……姐使劲挤，肯定能出来……”
小宇不情不愿地再次含住那颗变得硬硬的、带点咸汗味的小肉粒。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着吸奶了。他发现，虽然他饿了，但嘴里这颗软软的、带点韧性的小东西，含在舌头上，挺好玩的。
他开始用舌头去拨弄它。
那颗小小的、硬硬的红豆，在他的舌面上滚来滚去。他用舌尖推它，把它顶在上颚上摩擦，又用嘴唇抿住它，往外轻轻拉扯。姐姐的胸口太平了，他想像吸妈妈奶那样一边吸一边抓着揉都抓不住，只能用手揪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免得它从嘴边滑出去。
他的动作，从吮吸，变成了——玩弄。
“噗嗤……噗嗤……啪叽……啪叽……”
因为全是他自己的口水，他的嘴唇和姐姐的乳头之间，发出了响亮到令人脸红的、像踩进烂泥又拔出脚一样的、黏黏糊糊的水声。这淫靡的声响，在只有风扇声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直接敲进小雨的耳膜里。
小雨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被弟弟不停吸吮、拨弄的那颗乳头，在疼痛之外，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很小很小的电流，从乳头尖端那个细小的孔，顺着身体里看不见的线，一直钻到她的肚子里，钻到她尿尿的地方。
她的小妹妹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里好热，又湿。她感觉那块地方好像自己在一缩一缩地，内部深处有无数看不见的小嘴在用力张合、吸吮，好像也想含着什么东西。有一种空空的、痒痒的感觉，从她尿尿地方的深处蔓延出来，让她想夹紧腿，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去堵住，或者……用力磨蹭，来止住这股让她心慌的痒。
尿尿的地方，好像——尿了。
但不是真的尿。是她的小妹妹自己流出了什么滑滑的、粘糊糊的水，把她的小内裤底下那一块棉布，弄得湿湿的，冰凉地贴在她两片紧紧闭合的、还没长出毛的软嫩阴唇上。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嫩肉贴在一起，开始极其轻微地，上下磨蹭。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肥嫩的、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透过那层湿透的薄薄棉布，被挤压、被摩擦。那两片软肉包裹着的顶部，有一颗她自己洗澡时碰一下都觉得有点奇怪的小豆豆，被这无意识的磨蹭动作从盖着它的那层薄薄的皮里蹭了出来，硬硬地顶着内裤的湿布。每一次磨蹭，都有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那里射出来。
“哈啊……嗯……”
她细小的喉咙里，泄出了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细小又压抑的闷哼。她浑身发软，扶着沙发靠背的手在发抖，整个上半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而小宇，他那颗小小的脑袋瓜，被姐姐奇怪的颤抖和压抑的哼声吸引了。
他吐出了口中的乳头。啵的一声，声音清脆又淫荡。
他看着那颗沾满自己口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的、已经变得像颗深红色的、胀鼓鼓的大红豆。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硬得像一颗石子，上面全是亮汪汪的反光。
他好奇地，用自己的食指，戳了戳。

“呀啊——！”
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触摸，刺得惊叫一声。她整个平坦的上身猛地向后弹起，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同时硬得像要炸开。这一声惊叫，让小宇完全兴奋了起来。
他把这当成了最好玩的游戏。
他不再管饿不饿了。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住了姐姐另一边的乳头，开始揉搓，揪着它往外拉，看着那块平坦的肉被拉得突起一个小尖角，再松手，让那块皮肉“啪”地弹回去。姐姐的反应太大了，每一次揪扯，她都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一抖。
而他的头，则低了下去。他看着姐姐那颗被自己吸得湿淋淋的右边乳头，用舌头，非常仔细地，舔了一下那布满皱褶的、鼓鼓囊囊的乳晕边缘。
姐姐的肚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笑了。
他开始着迷地用舌头在整个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连隆起的弧度都没有的“胸部”上画着地图。他舔过她一根一根硬硬细细的肋骨，能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骨头的形状；他舔到她胸口的正中间，那片凹陷的、小小的胸骨窝，那里积了一小汪汗，是咸的。他的舌头滑过那凝滞的皮肤，引得姐姐浑身发抖，口中不停地泄出他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软软的、带着奶气的高亢呻吟。
然后，他的注意力，被她不停互相磨蹭的双腿吸引了。
那双光溜溜的、瘦瘦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并且在不自觉地、像虫子一样互相蠕动着、摩擦着。他能看到姐姐短裤的裤裆底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湿的水渍。
“姐，你尿裤子了？”
小宇好奇地伸出手，摸向那片水渍。
小雨的本能，在那瞬间冲破了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奇怪感觉。一种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像一盆冷水浇下。她“啊”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一把推开弟弟，一屁股跌坐在凉席上，背靠着沙发，双手死死抓着短裤的裤腰和裆部，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满脸通红，眼角挂着因为奇怪感觉而渗出的泪水，两颗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亮晶晶的乳头，就这么硬硬地挺在空气里，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她干瘪瘪的胸口上颤抖着。
小宇被她推得坐在沙发上，他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姐姐乳头咸咸的味道和皮肤滑腻的口红。他歪着头，看着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姐姐，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是一种原始的、好奇的、还想继续“玩”那个让他觉得有趣的“游戏”的纯真欲望。
就在这个时候——
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咔哒。
大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屋外的热浪和光线一下子涌进昏暗的客厅。
是隔壁答应晚上来给他们送饭的婶婶，提前来看看他们。
“小雨、小宇，我给你们带了绿豆汤——”
声音戛然而止。
老式沙发背后，姐姐手忙脚乱地往下拉着卷到脖子的小背心，浑身是汗，脸和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胸口一片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反光。弟弟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和好奇，嘴上还泛着一圈磨得发亮的口水印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像奶味，又像汗味，更多的是一种黏黏糊糊的、闻着让人莫名心头发颤的、又腥又甜又闷热的气味。

那颗被吸吮玩弄到红肿变形的、十岁贫乳女孩的小乳头，此刻就藏在那件匆忙拉下、被汗和唾液濡湿了一小块的白色棉布背心下面。又疼，又痒，又麻，还在发疯一样地硬着。而她尿尿的地方，那条棉布小内裤，已经湿得冰凉，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那两片紧紧闭合、从未被探索过的、柔软无毛的肥嫩阴唇，还在因为体内深处那股没被满足的酥痒，不知羞耻地、一下一下地，持续收缩着。
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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