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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张继国:体校男生们的堕落笔记 #7,第六章and间章:王家父子青运团聚,笑面虎间接报复&青涩王永陷入欲网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8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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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章:青涩王永陷入欲网
镜头切换到王奥的老家——河南单县。

上午的阳光洒在县重点高中的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晒热的橡胶味和年轻男生们训练后的汗臭。王永穿着崭新的碳板跑鞋,在跑道上进行间歇冲刺训练。那双鞋是亮眼的骚粉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每一次落地都发出清脆有力的“啪”声,碳板回弹带来极强的推进感,让他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轻快。

王永18岁,高三,靠体育特长生身份进入这所重点高中,主练中长跑。他身高178cm,身材匀称却充满力量感,皮肤黝黑健康,单眼皮,短发,脸庞硬朗中带着少年人最后的青涩。长期训练让他下肢特别发达,大腿和小腿肌肉线条清晰有力,跑动时每一步都带动肌肉滚动,充满了年轻雄性的活力。

这双新鞋太显眼了。操场上不少人侧目看过来,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低声议论的。王永心里特别得意,每次冲刺完休息时,他都会故意把脚伸直,欣赏那双骚粉色的碳板跑鞋在阳光下的反光,心里暗爽:终于穿上好鞋了,以前穿哥哥的旧鞋跑步总觉得硌脚,现在这鞋又轻又弹,成绩都提升了。

休息期间,几个队友凑过来聊天。一个叫大壮的家伙直接坐到他身边,笑着打趣:

“大卵子,最近天天穿新鞋啊?是不是被哪个富婆给包了?”

“大卵子”这个绰号来源于王永那对又大又饱满的睾丸,训练时紧身短裤根本藏不住,队友们私下都这么叫他。

王永躺在塑胶跑道边的草坪上,阳光洒在他稚嫩却已显硬朗的脸上。他笑了笑,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懒散和得意:

“那倒好了,我还天天苦哈哈训练呢!是有个运动品牌找到我说测试跑鞋,然后拍点宣传照片,穿几天就换回去了。”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不过他没说的是——每次拍摄都在学校附近的小宾馆里,而且都是挑在他高强度训练之后。一个中年男人会让他穿着这双新鞋和刚脱下的臭袜子,搭配很短的训练短裤,摆各种姿势。摄影师会刻意让他抬腿、深蹲、拉伸,镜头经常对准他的裆部和大腿根,还有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脚。

今天训练完,王永满身臭汗,短袖和短裤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运动员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照例来到学校周围那家熟悉的小宾馆,进行今天的拍摄交易。

房间里开着空调,却依然闷热。中年摄影师已经等在那里,笑着招呼他:“来了?先喝口水,今天拍点好看的。”

王永点点头,先把上衣脱掉,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黝黑胸肌和腹肌,然后坐在床边,把那双骚粉色的碳板跑鞋慢慢脱下来。脚上那双白色运动袜已经被汗水泡得发黄发灰,脚掌和脚趾部位颜色最深,散发出一股浓烈酸咸的脚汗味。

他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了几个阳光健康的pose:

先是站立拉伸,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抓住脚踝,展现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接着是深蹲姿势,大腿肌肉鼓起,把短裤绷得紧紧的,裆部隆起明显的轮廓;然后是坐在床边,低头系鞋带的动作,让摄影师从上方拍下他汗湿的胸肌和微微鼓起的腹肌。

摄影师一边拍一边点头:“不错,很有运动感……再来点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说:“硬起来,给你加钱。”

王永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笑了笑:“这有啥。”

他隔着高弹的训练短裤,用手随意拨弄了几下。那根已经因为青春期荷尔蒙而发育得相当粗长的鸡巴很快有了反应,在短裤里迅速胀大,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轮廓。

摄影师眼睛亮了,对着裆部一顿狂拍,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不错……再硬一点……对,就这样……”

王永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隔着短裤继续撸动,那根鸡巴越来越硬,茎身把布料撑得发紧,龟头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湿痕。他低声骂了一句:“操……还真硬了……”

摄影师咽了口唾沫,说:“脱了,给你加倍。”

说完,他从包里点了10张百元大钞,整整一千元,整齐地放在床上。

王永看着那叠钱,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起,喉结滚动了一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他能清晰闻到自己训练后浓烈的汗臭和脚臭味,以及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短裤边缘轻轻拉扯,却始终没有立刻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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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站在小宾馆的房间里,空调冷风吹在身上,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燥热和犹豫。

摄影师把一千元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上,那叠红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王永盯着那些钱,喉结上下滚动,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今年刚满18岁,还是个处男。以前最多只在洗澡时偷偷撸过几次,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钱,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就……就这一次……”他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一千块,能给弟弟买双新鞋,能给家里买点好吃的……就这一次……”

心理挣扎了足足两三分钟后,王永终于咬紧牙关,双手颤抖着抓住训练短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高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他那根刚满18岁的稚嫩鸡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18厘米左右的雁型鸡巴,分量十足,即使在半勃起状态也显得沉甸甸的。茎身白嫩得几乎反光,却爬满了青色的血管,像一条条虬结的藤蔓盘绕在玉柱之上,充满青春的野性和力量感。包皮半覆盖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部分,鲜嫩的粉红色在包皮边缘闪耀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刚剥开的粉色荔枝,干净、稚嫩,却又带着处男特有的敏感与青涩。

摄影师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相机快门“咔嚓咔嚓”疯狂响起,对着这根刚露出来的处男鸡巴一顿猛拍。

王永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下意识想去遮挡,却又强行忍住了。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让摄影师从正面、侧面、俯拍各种角度记录。

摄影师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把包皮退开一点,我想拍龟头。”

王永急忙摇头,声音有些发紧:“别碰我……我自己来……”

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慢慢往后退。动作非常缓慢,因为未经人事的龟头实在太敏感了,每退开一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他腿肚子微微发颤。

随着包皮完全翻开,那颗鲜嫩粉红、肥大饱满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龟头表面光滑细嫩,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白色包皮垢,散发出一股男孩子特有的酸臭味——带着青春期荷尔蒙的青涩骚味,混合着训练后残留的汗味,浓烈却又充满原始的诱惑力。

摄影师几乎要疯了,对着龟头边缘、系带和包皮垢的位置疯狂抓拍,快门声连成一片。

“转过去,趴到床上。”

王永深吸一口气,趴到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屁股自然地翘起。

他的屁股又大又翘,长期中长跑训练让臀大肌饱满有力,却又保持着年轻人的紧致和弹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腿根部有明显的日晒痕——大腿外侧颜色较深,而股沟和屁股内侧因为常年被短裤包裹,显得格外白嫩,形成鲜明对比。菊花粉嫩干净,周围只有稀疏的几根软毛,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蕾。下方两个睾丸沉甸甸地耸拉着,大小惊人,像两个饱满的乒乓球,随着他的呼吸轻轻上下起伏。阴囊是粉中带褐的颜色,表面布满细细的褶皱,看起来既稚嫩又充满雄性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含住细细品尝。

摄影师边拍边咽口水,喉结滚动得厉害。他很想扑上去啃食这颗处男蜜桃,但理智告诉他——这是老板的猎物,他不能染指。

于是他把所有欲望都转化成快门,对着王永的屁股细节一顿猛拍:从菊花的特写,到大腿内侧的日晒痕,再到睾丸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动态,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

拍摄结束后,王永迅速穿好衣服,拿着那一千块钱,开心地离开了宾馆。

他直接去找队友,一起去学校附近吃烤鱼。坐在烤鱼店里,王永大口吃着鱼肉,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心里想着:又能给家里寄钱了,弟弟下个月就能买新鞋了……

而远在龙子湖别墅的孟叔,此时正坐在电脑前,仔细查看今天摄影师发来的作品。

屏幕上,王永那健硕却又稚嫩的身体一览无余——黑壮却青涩的肌肉、粉嫩却充满活力的鸡巴、饱满翘挺的屁股……强烈的反差让孟叔看得血脉贲张,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他正看得入神,健身房方向传来脚步声。一个高大威猛的健身教练走了进来,肌肉结实,穿着紧身背心,坏笑着说:

“孟总,来上拉伸课了。”

教练一眼就看到孟叔勃起的下半身,眼神暧昧地笑了笑:

“精力很充沛啊……等下可不许喊疼。”

孟叔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教练的腰,声音带着兴奋:

“走,去健身房。今天好好拉伸拉伸。”

两人相拥着走向别墅的私人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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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王永躺在县重点高中宿舍的上铺,宿舍里其他人的鼾声此起彼伏。他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稚嫩却已显坚毅的脸上。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微信转账提示——今天拍摄的报酬,一共一千八百块。

他应该高兴的。以前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这个数。可此刻,他的胸口却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

王永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愧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想起今天在小宾馆里发生的事。摄影师让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一刻,他其实是知道的——对方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拍宣传照”。那目光黏腻、贪婪,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他明明可以拒绝的,却在看到那一叠钱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他当时这样对自己说。

可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最后一次”了。

从最初只卖训练后的臭袜子,到后来接受拍穿短裤的照片,再到今天被要求脱光、摆出各种暴露的姿势……每一步,他都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家里”,可每一步都让他离自己最初的底线更远。

王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起哥哥王奥。哥哥是家里的骄傲,拿过全省金牌,现在在郑州xx体院被重点培养。王永一直把哥哥当成榜样——努力、耿直、不走歪路。可现在呢?自己却在偷偷做这种事。如果哥哥知道他为了钱让陌生男人拍那种照片,会怎么看他?

还有父亲王铁柱。那位曾经在工地当“8大金刚”的硬汉,如今腰椎和膝盖都有老伤,却还在田里咬牙干活。每次回家,父亲都会拍着他的肩膀说:“永子,你和你哥一样,是咱老王家的希望,好好练,将来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

王永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是为了出人头地吗?还是只是为了那一双新跑鞋、为了能给弟弟买营养品、为了让父亲少吃点止痛药?

最让他愧疚的,是他其实已经开始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当摄影师对着他的身体疯狂按快门时,当对方用颤抖的声音说“再翘一点”“把腿分开一点”时,他心里除了羞耻,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优越感和刺激。那种被成年男人用近乎贪婪的目光注视的感觉,让他这个18岁的少年既恐惧,又莫名其妙地兴奋。

“变态……我他妈是不是变态了?”

王永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育他们兄弟三个:“男人要堂堂正正,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如今,他却在用自己的身体换钱。虽然目前只是拍照,但谁知道下一次对方会不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他……真的能一直拒绝下去吗?

钱像毒品一样,一点点腐蚀着他的底线。

今天拿到钱后,他第一时间给家里转了八百块,剩下的留着给自己买新的蛋白粉和一双备用的训练鞋。弟弟小铁发来消息说“二哥新鞋好漂亮”,他当时笑着回复,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到底在做什么?

王永把被子蒙过头,蜷缩成一团。

愧疚、羞耻、自责、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几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停手,却又舍不得那笔能切实改善家庭生活的钱。

“就再做两次……真的,最后两次……等哥哥拿了全国比赛的好名次,家里情况好转了,我就停下来……”

他又一次这样安慰自己。

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窗外,县城的夜风吹过操场,带来远处田野的泥土气息。王永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出现今天摄影师对着他裸露下体疯狂拍摄的画面,以及自己当时既羞耻又隐隐兴奋的复杂感受。

18岁的少年,在这个安静的夜晚,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他正在一条危险的路上,越走越远。

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已经开始慢慢习惯,甚至有些依赖这条路带来的金钱和被注视的感觉。

愧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却暂时还不足以让他停下脚步。


第六章:王家父子青运团聚,笑面虎间接报复
上次酒席过后,张继国果然没有再联系王奥。

血检风波也彻底落下帷幕,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王奥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即将到来的全国青少年运动会(青运会)上。他知道,这次比赛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成绩好,不仅能为学校争光,更能给家里带来实实在在的改变。

高强度的备战训练让王奥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每天清晨六点半,他准时出现在田径场上。深蓝色短跑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越来越厚实的胸肌和腹肌上。178cm的黑壮身材比两个月前更加结实,下肢肌肉像两根被反复锻造的铁柱,粗壮大腿在短裤下鼓胀有力,每一次蹬地都像要将跑道踩裂。“啪!啪!啪!”的脚步声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他的爆发力显著提升,200米成绩已经稳定在21秒5以内,教练说如果发挥出色,决赛前三完全有希望。

可训练越刻苦,王奥却越发感觉到身体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以前训练时,布料摩擦乳头只会让他觉得有点痒。现在却不同了——汗湿的背心轻轻蹭过已经变得敏感的乳头时,总会带来一阵隐秘的酥麻,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直窜下体,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继续跑下去。训练结束后冲热水澡时,温热的水流拍打在胯下,那股热意包裹着鸡巴和阴囊,也总会无意识地将他拉回那晚在张继国别墅的记忆。

那晚的画面像魔咒一样,时不时在脑海中闪现。

尤其是训练完脱下脏臭的白袜时,那股浓烈的酸咸脚汗味扑鼻而来,王奥眼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继国那张儒雅却又淫荡的脸——对方跪在自己脚边,伸出舌头细细清理自己脚趾缝隙里的汗垢和脚垢,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低哼。那画面太清晰、太下流,让他鸡巴瞬间就有了反应。

欲火在浑身四处乱窜。

王奥狠狠咬牙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能再想了!他只能用更狠的训练来压抑——增加组数、加大强度、把每一次冲刺都当成在和张继国战斗,直到累得精疲力竭、双腿发软,才勉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可夜晚却成了他最难熬的时候。

午夜梦中,张继国那肥美白嫩的大屁股总会一扭一扭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有时是趴在床上向他摇晃,有时是坐在他脸上,用湿热柔软的穴口蹭着他的嘴唇和鼻子,带给他无尽的、让人窒息的快乐。王奥在梦里疯狂地操着那团又热又紧的软肉,爽得全身发抖,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醒来。

早上醒来时,伴随着胯下一片温热黏腻的感觉,王奥才发现自己又梦遗了。内裤被浓稠的精液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越来越生气。

生气自己竟然会梦到那个男人,生气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争气,生气自己明明想忘掉那晚的一切,却越压抑越清晰。他只盼着赶紧比完赛,只要比赛结束,他就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彻底抛到脑后。

终于,比赛日到了。

全国青少年运动会田径项目决赛在省体育中心举行。天气晴朗,跑道在阳光下闪着鲜艳的红色。王奥站在起跑线前,像一个真正的征服者一样,缓缓扫视着四周。

周围都是来自其他省的结实阳光的体育生——有人和他一样黑壮有力,有人身材修长如猎豹,有人肌肉虬结像小坦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紧张、兴奋和不服输的劲头。空气中弥漫着年轻男性的汗味、橡胶跑道被晒热的味道,以及赛前紧张的荷尔蒙气息。

看台上,张继国和其他几位领导坐在嘉宾席上,正和身边的人说着话。几个穿着黑丝长腿的女学生端茶倒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把不少体育生馋得眼睛都直了,低声议论着谁的腿更长、谁的屁股更翘。

裁判的哨声才把所有人拉回现实。

“各就各位——”

王奥深吸一口气,蹲下准备。起跑器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愤怒、压抑、欲望、愧疚、迷茫,全部化作力量,集中在双腿和脚掌上。

枪声响起。

“砰!”

王奥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那一刻,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被他甩在身后。他只剩下一个目标——冲线!用尽全力地奔跑!把这段时间积压的一切,都狠狠地挥洒在这条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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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青少年运动会田径项目决赛现场,气氛已经燃到了顶点。

省体育中心的主田径场上,数千名观众的呐喊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烈日当空,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的热气、年轻运动员的汗臭以及紧张到极点的荷尔蒙味道。一场接一场的决赛正在进行,来自全国各地的热血健儿们把全部青春和力量都挥洒在这条红色的赛道上。

200米决赛即将开始。

起跑线上,八名运动员蹲下身姿,像八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王奥站在第四道,178cm的黑壮身材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粗壮大腿把短裤撑得鼓胀,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厚实的胸肌和腹肌上。他深吸一口气,单眼皮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脑海里只有一条信念——冲!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愤怒、迷茫和那晚的记忆,全部化作最原始的力量冲出去!

“各就各位——预备——”

枪声响起!

“砰!”

八名运动员同时爆发,像八道黑色的闪电冲出起跑器。脚步声“啪啪啪”密集而沉重,大腿肌肉剧烈滚动,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观众席上的呐喊声瞬间达到顶峰:“加油!冲啊!”王奥咬紧牙关,每一步都像要把跑道踩穿,粗壮的下肢像两根铁柱般有力地后蹬,身体前倾,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中奔腾,那种把所有情绪都燃烧成力量的快感,让他越跑越猛。

看台上,张继国坐在嘉宾席的显眼位置,身边是几位省市领导。他西装笔挺,圆脸带着一贯的儒雅笑容,和众人热络地聊着天。

“这次青运会办得不错啊,规格高,运动员水平也上来了。”一位领导笑着说。

张继国点头附和:“是啊,体育强则国家强。我们郑州这几年在青少年培养上确实下了大力气,尤其是体校这批苗子,未来可期。”

另一位领导接过话:“张总你这个董事当得尽心尽责,赞助这么多赛事,还亲自抓训练,难得啊。”

张继国谦虚地摆摆手:“为家乡体育事业做点贡献是应该的。政策上也越来越好了,上面大力支持青少年体育,我们这些做企业的就更有干劲了。”

表面上,他们聊的都是政策走向、体育产业未来、人才培养方向,以及本次青运会的亮点和意义。众人笑声不断,气氛融洽而正式。但只有张继国自己知道,这场聊天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伪装,真正的交流早已在私下通过另一种方式完成。

没过多久,张继国找了个借口起身:“各位领导先聊,我去摔跤馆看看,那边也有我们体校的重点运动员。”

他离开主席台,穿过通道来到摔跤比赛馆。

馆内气氛更加火热,垫子上两名摔跤运动员正纠缠在一起。孟叔已经坐在VIP观赛区,灰色短发,气色红润,正悠闲地喝着茶。张继国走过去坐下,两人相视一笑。

场上的摔跤手都穿着紧身的蓝色或红色摔跤服,布料贴合身体,把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胸肌、粗壮的手臂,以及胯下因为剧烈运动而明显鼓起的“大包”,在汗水的浸湿下显得格外性感而充满原始力量。

张继国目光很快锁定其中一人——虎子,陈虎。

陈虎作为大三老鸟,此刻正和对手扭打在一起。他矮壮结实,像一头小坦克,脖子粗得吓人,浑身肌肉在紧身服下滚动,每一次发力都带动布料紧绷,胯下那根因为剧烈运动而充血鼓胀的大包格外突兀,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张继国笑着开口:“小虎这次表现不错啊,都进入半决赛了,不知道能不能拿个奖牌。”

孟叔眯着眼睛,目光同样盯在陈虎身上,低声笑道:“上一轮把对手抱起来直接砸在地上那一下,啧啧……大包震颤得厉害。为了备赛估计存了不少货,晃得我这老头子心都痒痒了。”

两人同时低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只有他们自己懂的暧昧。

张继国看着场上的陈虎:满头大汗,肌肉紧绷,和对手纠缠在一起,胯下那根被紧身服包裹得格外饱满的大包随着每一次发力而明显颤动,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

他转头问孟叔:“这段时间你一直往沛县跑,那边的情况摸得怎么样?”

孟叔神秘地笑了笑,用手在自己小腹部位轻轻摸了摸,然后比划了一个“5”。

张继国惊讶地挑眉:“这么快就得手了?还是得孟叔出马……已经吃了5次了吗?”

孟叔继续淫笑着不说话,另一只手也摆出数字“5”,然后把两个“5”并在一起,强调了一下“5×5”。

“25次。”孟叔低声笑道,声音带着满足和回味,“那小子……王永啊,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紧张得全身发抖,鸡巴硬得像铁棍,却又害羞得要命。我让他趴在宾馆床上,从后面慢慢进去,他咬着枕头哼唧了半天,后面却越操越骚……第二次、第三次……他已经开始主动往后顶了。到第五次的时候,我让他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那小子骑得可卖力了,边哭边叫,说‘叔……好爽……再深点……’现在已经彻底上瘾了,一周至少要来五次,每次都把我操得腿软……”

孟叔说着,眼神里满是回味和贪婪。

张继国听得血脉贲张,笑着抬起大拇指:“不愧是王铁柱的种,牛!”

这时,台上的比赛也结束了。陈虎赢得了半决赛胜利,大摇大摆地走下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大口喘着气擦汗。教练正在旁边叮嘱下午决赛的事。

张继国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没说几句,教练就让陈虎过来。

“虎子,张董事叫你去VIP包厢。”

陈虎擦了把汗,点点头,起身走向包厢方向。


虎子浑身臭汗地走进了VIP包厢,随手把门“砰”地带上。

他刚结束半决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身的摔跤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矮壮结实的肌肉上,勾勒出爆炸性的胸肌、腹肌和粗壮的手臂。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汗臭味——训练一天后闷在摔跤服里的酸咸体味、腋下重汗、以及胯下那股更浓烈的骚臭,混合成一股原始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张继国和孟叔中间,一屁股坐下,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分别把两人搂进怀里,声音粗哑却带着得意的笑:

“两个小骚货,老公刚才抱摔那一下帅不帅?”

张继国和孟叔立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软软地依偎在虎子厚实滚烫的胸肌上。隔着被汗水浸透的摔跤服,他们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胸肌的弹性和热度,浓烈的汗臭味直冲鼻腔,让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张继国把脸埋在虎子左胸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头,舌头在布料上反复打转,把咸湿的汗水全部卷进嘴里。孟叔也不甘示弱,含住虎子右边的乳头用力吮吸,一边吸一边用手隔着汗涔涔的摔跤服四处抚摸着虎子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两人同时骚骚地哄着:

“虎子老公最帅了……刚才那一摔太猛了……把对手砸在地上,我们两个在台下都看硬了……”

虎子被两个比自己大很多的老骚货这么伺候,舒服得嗷嗷直叫,比赛的疲劳瞬间缓解了大半。他两条粗壮的手臂更用力地把两人搂紧,任由他们在自己胸口上舔舐、吸吮、抚摸,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张继国和孟叔很快不满足于胸口,顺势往下移动。两人跪在虎子大腿两侧,隔着紧身摔跤服用力舔着对方饱满的腹肌,一路向下,舌头在布料上留下湿痕。最终,两人同时把脸埋到虎子胯下,隔着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的摔跤服,疯狂舔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以及下面两个胀大饱满的睾丸。

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左右滑动,品尝着运动员比赛后新鲜浓烈的汗水和体味。虎子的鸡巴被舔得在摔跤服里疯狂跳动,龟头位置渗出大片湿痕。

当然,最让他们爱不释口的还是那双比赛闷了一整天的大臭脚。

两人几乎同时跪在虎子小腿边,一人一只脚,仔细地帮他脱下那双已经被汗水泡得湿透的摔跤鞋。鞋子刚一脱下,一股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汗臭脚味瞬间弥漫开来——酸咸、刺鼻、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陈年脚汗味,像发酵了十几天的酸奶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野性气息,浓得让人头晕。

虎子自己都被臭笑了:“操……老子这脚可真他妈臭……”

但张继国和孟叔却像闻到最顶级春药一样,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把鼻子狠狠压在虎子脚趾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含着、舔着。舌头钻进每一道脚趾缝,把里面的汗垢和脚汗全部卷进嘴里,发出满足的“滋滋咕啾”声。两人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跪在虎子脚边,争相品尝着这双比赛后最臭最咸的运动员大脚。

虎子看着两个比自己大很多、地位也更高的老骚货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舔臭脚,鸡巴瞬间硬到不行,隔着摔跤服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孟叔看到后,伸手伸进摔跤服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用舌头在龟头位置左右滑动,刺激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太爽了……”虎子舒服得低吼,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赶忙一把按住孟叔的头,喘着粗气说:“还不能射……下午还有一场……”

他低头看着还在一根根吮吸他脚趾的张继国,笑着说:

“射了就没法给张总拿金牌了。”

三人相视大笑,包厢里充满了淫靡又得意的笑声。

虎子把脚从两人嘴里抽出来,拍了拍两人的脸:

“下午比完决赛,如果老子拿了金牌,晚上你们两个可得好好伺候我。”

张继国和孟叔同时抬起头,眼神骚浪地回答:

“虎子老公拿了金牌,我们两个今晚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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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奥这几天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

全国青少年运动会田径项目全部结束,他不仅在个人200米项目上打破了省记录,拿下了金牌,还和队友们一起在4×100米接力项目上拿到了银牌。学校给他准备的奖金红包直接达到了将近一万块钱——这对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站在颁奖台上,王奥胸口挂着金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低头看着胸前的金牌,眼眶微微发热。这段时间所有的苦练、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甜蜜的回报。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在胸腔里擂动。

最后一天下午,父亲王铁柱带着两个弟弟专程从单县赶来现场支持他。

当王奥再次走上颁奖台领取接力银牌时,他一眼就在观众席第一排看到了自己的家人。父亲王铁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脸上带着骄傲又沧桑的笑容,使劲鼓掌。16岁的王永和12岁的王小铁站在父亲两侧,也拼命拍着手,眼睛亮晶晶的。

王奥站在最高的那层领奖台上,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看着台下那个为了供三个儿子练体育而日渐苍老的父亲,看着两个弟弟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责任感。

赛后,一家人终于团聚。

在体育中心外的一片绿地上,王奥和父亲、两个弟弟紧紧抱成一团。快小半年没见了,父亲的背明显更驼了一些,脸上多了几道皱纹,手上的老茧更厚了。王奥鼻子一酸,声音发颤:

“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农活那么重,你别太拼了。”

王铁柱拍着儿子的后背,声音粗哑却带着笑意:“傻小子,爸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拿了金牌,爸比什么都高兴。”

二弟王永看着成熟了不少,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很贵的碳板跑鞋,在阳光下闪着光,格外引人注意。王奥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

“永子长高了啊,衣服和鞋都新了,看起来精神多了。”

王铁柱笑着说:“你弟弟也很争气,最近找了个兼职,在奶茶店打工,赚了钱给我和你三弟买了套新衣服。你瞅瞅。”

王奥一把搂过王永,在他头上轻轻拍了几下,笑着说:“行啊,二弟,现在会赚钱了,以后哥就不用那么担心你们了。”

王永被大哥搂在怀里,熟悉的体味瞬间涌上来——那是哥哥训练后的汗味、阳光味,还有那种让他从小就依赖的安全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他每个月偷偷卖臭袜子、拍那些羞耻的照片换来的钱,一部分寄回家改善生活,一部分给自己买了新装备。可现在被大哥这样夸,他心里百感交集——愧疚、羞耻、感激、委屈……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眼泪越流越多。

王奥以为弟弟是想自己了,心疼地轻轻帮他擦眼泪,柔声安慰:“哭啥呢?哥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以后哥拿更多奖金,家里就不会这么苦了。”

王永咬着嘴唇,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只是紧紧抱着大哥,没有说话。

一家人手拉手,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庆祝王奥的成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张继国。

他穿着得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像一位慈祥的长辈一样走过来。

王奥瞬间全身僵硬,脸色“唰”地变白,心跳猛地加速。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上次酒局后发生的一切像闪电一样在脑海中划过,让他既紧张又复杂。毕竟能顺利参赛,也是多亏了张继国帮他压下了那份兴奋剂检测报告。

王奥没注意到的是,站在他身边的父亲王铁柱,在看到张继国的那一刻,也瞬间愣住了。

王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几乎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笑容儒雅的中年男人,脑海里瞬间闪回二十多年前那个工地上的夜晚——那个把自己和孟叔操得死去活来、却又被自己操得哭爹喊娘的男人。

张继国。

那个当年被他叫做“二老婆”的男人。

王铁柱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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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在体育中心附近的一家干净实惠的饭店里吃团圆饭。

王奥难得地陪父亲喝了点白酒,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红烧肉、炒青菜、鱼香肉丝,还有一盘父亲最爱吃的辣子鸡。王铁柱看着大儿子胸前的金牌,眼里满是骄傲,举起杯子说:“奥子,这次你给家里长脸了!爸高兴!”

王奥也举杯,声音带着酒意和真诚:“爸,这半年苦了你了。奖金我过几天就打回去,你带着两个弟弟吃顿好的,再买点新装备。以后我赛事稳定了,你就别那么拼了,在家歇歇吧。”

两个弟弟也兴奋得不行。王永穿着新衣服和新鞋,显得格外精神,炫耀着自己在县里的训练成绩:“哥,我这个月800米又进步了两秒!”王小铁则在一旁嚷嚷着自己摔跤又拿了第一,兄弟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一片欢声笑语。

王奥看着父亲沧桑却满足的脸,心里暖得发烫。他一口干了杯里的酒,大声说:“你们也要早点练出来,考上好大学,别呆在郑州!去外省,去北京!咱们老王家以后要过好日子!”

一家人其乐融融,笑声不断。散席后,王奥把父亲和弟弟送到火车站附近的如家酒店,叮嘱了几句,便自己回了体校。

酒店房间里,王铁柱哄两个儿子睡着后,悄悄出了门。

夜已经很深了,他来到火车站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张继国和孟叔已经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等他。

王铁柱走过去坐下,三人相对无言片刻。张继国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感慨:“老铁,多少年没见了……岁月不饶人啊,当年那个雄姿英发的8大金刚,现在看着都有些陌生了。”

孟叔也叹了口气,目光在王铁柱发福却依旧魁梧的身材上扫过:“是啊,当年你那身板……现在也发福了。”

王铁柱闷了一大口白酒,眼睛有些发红,声音沙哑地说:

“媳妇前几年在郑州看中一套房,说是给孩子以后上市里读高中……首付都交了,结果开发商跑路,房子烂尾到现在。家里种田的钱全砸进去了,还找亲戚借了一大笔。她受不了,去年喝农药自杀了……”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着,继续道:

“我去年查出癌症,治疗要一大笔钱,可能和乡下刚搬过来的化工厂污染有关。乡亲们想去讨个说法,结果被市里领导压下来了……”

张继国和孟叔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掏出手机,当场给王铁柱转了10万元。

王铁柱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示,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这个当年在工地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此刻声音颤抖着说:

“当年……我只是不想被男人包养,活得那么窝囊,所以才走的……两位领导不计前嫌,还愿意帮我……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张继国摆摆手,温和地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吃鱼吧。”

正好服务员端上来三条烤鱼,香气扑鼻。

张继国熟练地用筷子夹起最大最肥的一条,放到孟叔碗里,又夹起第二条放到自己碗里,只留下一条明显较小、肉也最少的鱼在盘子中间,推到王铁柱面前。

王铁柱看着眼前那条小鱼,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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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的塑料棚下,夜风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三人围着一张油腻的小桌,桌上摆着三条烤鱼和几碟小菜,啤酒瓶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王铁柱低头吃着那条明显最小的烤鱼,筷子有些僵硬。张继国和孟叔则吃得从容优雅,偶尔夹一口鱼肉,慢慢品尝。

张继国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怀旧的感慨:

“还记得以前咱们仨经常去吃的那家烤鱼店吗?就在工地附近那条小巷子里,老板手艺特别正宗,鱼活蹦乱跳,现杀现烤,撒上秘制辣椒和花椒,香得能把人的魂都勾出来。后来老板换了鱼源,味道就不正了,我和孟叔好久都没去吃了。你猜怎么着?好多年以后,我和孟叔在别的店竟然吃到了一模一样的味道。我们跑到后厨打听,原来之前那个大厨跳槽过去了。你说巧不巧?”

孟叔在一旁笑着点头,夹起一块鱼肉慢慢嚼着。

张继国继续道:“这烤鱼啊,一定要最新鲜、最活蹦乱跳的鱼来做。鱼要是死了再做,肉就柴了,吃下去也没那个劲。只有活的、挣扎着的鱼,烤出来才过瘾,才通体舒畅,从头爽到脚。”

王铁柱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他越听越不对劲——这真的是在说烤鱼吗?

下午运动会颁奖台上的一幕突然闪过脑海:张继国和孟叔坐在嘉宾席上,目光不时扫向自己两个儿子,尤其是王奥和王永。那眼神……像在看两尾上钩的鱼。

他猛地反应过来——

鱼,是在形容人。

多年前“跑路”的那条鱼,是他自己。

而现在张继国和孟叔盘子里正在吃的烤鱼……是他的两个儿子,王奥和王永!

王铁柱只觉得五雷轰顶,浑身的血瞬间冰凉。他抬头看向对面两个男人,筷子“啪”的一声重重拍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继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慢条斯理地夹着鱼肉,语气依旧温和:

“当年和你一起的几个金刚兄弟,现在要么是区域总监,最差的也在郑州安居乐业,妻子孩子热炕头。这鱼是被做成烤鱼,还是当做锦鲤供着,全凭自己的选择。当年你选错了,现在孩子有这个选择,就让他们自己选吧。”

说完,他和孟叔相视一笑,同时放下筷子,起身结账走人。

只留下一条明显最小的、和已经被吃得只剩骨架和一点鱼肉的两条烤鱼,孤零零地躺在王铁柱面前的盘子里。

夜风吹过,烧烤摊的塑料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王铁柱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渐渐湿润,泪水顺着沧桑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油腻的桌面上。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年轻气盛、宁愿回乡下种田也不愿被两个男人包养的硬汉。

他想起死去的妻子,因为烂尾楼和债务喝农药自杀前的绝望。

他想起两个儿子——王奥在颁奖台上骄傲的样子,王永穿着新鞋努力训练的样子。

现在,这两条“鱼”,正被张继国和孟叔一点点吃进嘴里。

王铁柱看着盘子里那条只剩骨头的小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出压抑的哽咽声。泪水越流越多,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夜越来越深,烧烤摊的烟火气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现实击溃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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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大金刚的黑暗传奇

二十多年前的河南建筑圈,提起孟叔手下的“8大金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是一群从农村出来的年轻力壮的民工,平均年龄二十出头,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肩膀宽得像门板,胳膊和大腿粗得像树干,常年扛水泥、绑钢筋、推沙石练就了一身爆炸性的肌肉。他们是孟叔建筑队里最能打硬仗的王牌,哪里活最苦最累最危险,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孟叔给他们最高的工钱、最好的伙食、最优先的提拔机会——表面上看,是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干活。

实际上,这八个人,从一开始就被孟叔和后来加入的张继国,当成了最顶级的“肉玩具”。

**黑暗的起源**

90年代中期,孟叔正处于事业最疯狂的扩张期。他手握省内大半土建项目,黑白通吃,包工队遍布各地。工地上的年轻民工多如牛毛,但只有这八个人被他亲自挑中,命名为“8大金刚”。

挑选标准极其简单粗暴:**身材最壮、鸡巴最大、性欲最强、能操得动人**。

王铁柱就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他当时二十出头,黑皮、宽肩、粗腿、屁股翘而有力,尤其是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勃起后像一根黑褐色的铁棍,龟头肥大,持久力惊人。第一次被孟叔潜规则时,他还只是个直肠子农村小伙,对“男人和男人也能干”这件事半懂不懂。

那一晚,孟叔用好烟好酒把他灌得半醉,在工地临时休息棚里把他按在木板床上。王铁柱第一次把鸡巴捅进男人身体时,完全不懂怜惜,像一头彻底发狂的公牛,凶狠地操了孟叔整整半小时。“啪!啪!啪!”的撞击声震得木板床“吱呀”乱叫,孟叔被操得惨叫连连,第二天直接肛裂出血进了医院。

孟叔却彻底上瘾了。

他出院后不敢一个人面对这头猛兽,便拉上了当时刚认识不久的张继国“分摊火力”。从此,工地宿舍或休息棚里,经常上演两人伺候王铁柱的疯狂场面。

王铁柱性欲强得吓人,每晚至少要射四五次。他把孟叔和张继国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操得两人屁滚尿流、菊花红肿外翻、走路打颤,却又欲罢不能。孟叔被操到最狠的时候,曾经哀求王铁柱“慢一点”,却换来对方更凶狠的打桩和一句粗鲁的笑骂:“操,你这个老骚货,下面吸得老子好爽!”

其他七个金刚,也逐渐被拖进了这个黑暗的漩涡。

他们有的被孟叔用钱和职位收买,有的被酒后乱性,有的则是主动沉沦——发现用身体换来的好处远比卖苦力多得多。孟叔和张继国像养殖一样,把他们养得又壮又骚,定期“检验成果”。工地上的夜晚,经常能听到从某个休息棚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男人压抑的低吼和粗鄙的脏话。

**最黑暗的时期**

最疯狂的那段时间,是1996-1998年。

孟叔和张继国几乎把8大金刚当成了私人后宫。他们会组织“团建”——把八个人集中到偏僻的工地宿舍,一晚上轮番上阵。有时候是金刚们互相操,有时候是他们两个被八个人轮流操。

王铁柱永远是其中最凶猛的一个。他曾把孟叔操到失禁,把张继国操到嗓子哑了三天。有一晚,他喝多了,直接把两个老板按在同一张床上,像操两条母狗一样轮流猛干,从晚上八点一直干到第二天中午,孟叔和张继国被操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发泄。

那段时间,孟叔和张继国既恐惧又上瘾。他们一方面享受被强壮年轻男人支配的反差快感,另一方面又用金钱、职位、甚至威胁牢牢控制着这八个人。

**分崩离析**

1998年底,王铁柱的父亲突然瘫痪。他二话不说辞掉工作,回单县老家结婚生子,从此彻底消失在孟叔和张继国的世界里。

他的离开,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8大金刚的离心。

其他几个人逐渐意识到:他们卖的不仅仅是力气,还有尊严和身体。有人选择继续留在孟叔身边拿高薪,有人则悄然离开,另谋出路。曾经不可一世的“8大金刚”,在短短两年内分崩离析。

孟叔和张继国失去了最优质的“货源”,只能把目光转向更年轻的体育生,这才有了后来体校的暗网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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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的离开,对孟叔和张继国来说是永远的遗憾和阴影。**

他们至今还保留着当年和王铁柱的几张合照——照片里,王铁柱站在中间,像国王一样霸气,孟叔和张继国站在两侧,笑容勉强。而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王铁柱的儿子。

历史的轮回,带着浓烈的复仇与欲望的味道,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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