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他默默地关闭了那个跳动的警告窗口，在那张原本绚烂夺目的草图底部，偷偷修改了几个核心数据——他把极光粉的导流槽缩窄了一半，并在内壁铺设了大量的“消光黑石”。
这种方块可以吸收过剩的光影，让服务器运行顺畅，但代价是……会让极光看起来像被蒙上了一层灰，变得平庸、沉闷，再也没有了那种“灵魂在跳动”的感觉。

“你在改什么？”

配色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笔尖的停顿，走过来问道。

“啊！没、没什么！”小丑慌乱地用胳膊挡住草图，勉强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傻笑，“我在想，为了保证结构稳固，底部可能需要多加一点黑石。毕竟城中心人多，安全第一，对吧？”

配色师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大号第一次躲避她的视线。

“是吗？”

她淡淡地应了一句，没再多问，但心底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那一晚，小丑第一次没有陪她看星空。他借口要去准备石材，独自坐在塔顶的最高处，听着铃铛在寒风里发出闷闷的、不再清脆的声响。
他想保护她的梦想，却不得不亲手在那张彩色的梦上，涂抹出一抹抹难以解释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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