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夕然，大三，金融系，平时成绩中等偏上，长得也算清秀，一米七八的个子，皮肤白得有些病态，腰细腿长，屁股却意外地翘——这是我最恨别人提起的部分，因为初中开始就总有人在更衣室或者宿舍里阴阳怪气地说“林夕然这屁股，掰开能夹死人”。
那天的事，起因其实很小。
下午的《投资学》讨论课，我和隔壁班的那个叫李彪的家伙因为一个模型的【假设前提】吵了起来。他先阴阳我“富二代思维”，我回怼他“底层逻辑都理解不了还在这装逼”，几句来回就彻底撕破脸。
最后一句是我吼着发出的：
“操你妈的，你全家加起来也就值我家车库里一辆保时捷的轮胎钱！”
教室里瞬间安静。
很显然，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对方，李彪的脸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一种病态的青白。他没再回嘴，只是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咬着牙说了句：
“行，你牛逼。”
我当时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我胜利了。
然而，我太天真了。
晚上十点半，我从图书馆出来，抄近路走回宿舍区。那条胡同是学校后门出来右拐第三条，平时没什么人，路灯坏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烟头。
刚走到一半，身后传来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
我回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老式SUV堵住了胡同口，车灯刺眼得像两把刀。
车门开了，下来四个人。
领头的那个比我高半个头，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黑色的蛇，蛇头一直盘到耳后。他手里拎着一根大概一米长的甩棍，甩棍头上的铁球在路灯下反着冷光。
后面跟着李彪。
李彪邪魅的看着我，仿佛在看一条砧板上的鱼肉。
“就是他？”领头的问。
李彪点点头。
领头的那人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大学生，长得还挺水灵。”他朝我走过来，每一步皮鞋底踩在碎玻璃上都发出嘎吱声，“听说你嘴很硬？”
我后退了两步，背已经贴到墙了。
“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那时候就是气头上……”
“晚了。”他抬手，甩棍“啪”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直接凹下去一块，“脱。”
我愣住。
“脱什么？”
“脱光。”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点外卖，“裤子、内裤、袜子，全脱。快点，别让我动手。”
我大脑一片空白，看向李彪，想求饶，却只看见他抬着头，嘴角却在微微上扬。
“操……”我咬牙，“你们这是犯法的，我报警——”
话没说完，甩棍已经横着扫过来，擦着我的耳廓过去，带起一阵风。
“再废话一句，我先把你两条腿打折，再脱。”他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发抖，“三秒。3、2——”
我抖着手去解皮带。
牛仔裤滑到脚踝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吹了声口哨。
“啧，这腿，比娘们儿还细。”
内裤也脱了。
我双手捂着胯下，浑身发冷，九月的夜风钻进腿缝，像刀片一样刮。
领头的那个——他们叫他坤哥——从SUV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往地上一扔。
“换上。”
袋子散开，掉出来的东西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一双油亮的黑色连裤袜，60D，很薄，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那种；
一套红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是镂空的心形，下面是开裆的丁字裤设计；
还有一双红色细高跟，37码，刚好适合我这双窄脚。
我呆呆地看着那些东西，喉咙发干。
“愣着干嘛？”坤哥抬脚踩在我刚脱下的牛仔裤上，碾了碾，“穿。不然我帮你穿——用拳头。”
我蹲下去，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双袜子。
连裤袜的质感很滑，带着廉价香精味。我先把一只脚伸进去，丝袜慢慢往上卷，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拉到腰上。油亮的黑色把我的腿衬得更白，也更淫靡，像涂了一层油。
丁字裤更难穿。后腰的细带卡进股沟，前面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阴茎和睾丸被挤得鼓出一团，边缘的蕾丝磨得皮肤发痒。
最羞耻的是那件胸衣。明明胸口是空的，却硬要我把两块布料扣在背后，像在强迫我承认自己有“胸”。
最后是高跟鞋。
我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晃。
七厘米细跟，脚掌被迫前倾，小腿绷得笔直，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来。
他们开始笑。
李彪笑得最夸张，弯着腰，笑到喘不上气。
“操，林夕然，你他妈还真像个婊子啊。”
我低着头，睫毛湿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坤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来，唱首歌。”
“……什么？”
“黄歌。”他捏着我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我的嘴唇，“扭着屁股唱。不会的话我教你。”
我脑子嗡嗡响。
“我……我不会……”
“不会？”他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播放键。
熟悉的前奏响起——《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改编色情版。
“来，跟我一起——”他声音低沉，带着痞气，“我的鸡巴想你想得睡不着～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湿了～”
我浑身发抖。
“唱！”他突然吼了一声，手掌“啪”地扇在我屁股上。
丝袜下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
我哭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的……鸡巴想你……想得睡不着……”
“声音太小！”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扭屁股！用力扭！”
我咬着牙，腰往前送，屁股左右摇摆，像那些直播间里最下贱的男娘。
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咔哒，股沟里的丁字裤细带已经陷进肉里，每扭一下就磨得更深。
李彪终于忍不住，走上前，一只手直接扣住我屁股上最肥的那块肉，狠狠捏了一把。
“还牛逼吗？”他贴着我耳朵问，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操我妈吗？”
我哭得更凶，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摇头：
“不……不牛逼了……我错了……彪哥……我错了……”
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蕾丝抓住我半软的阴茎，上下撸了两下。
“哟，还硬了？”
我羞耻得全身发烫，阴茎却在那种粗暴的撸动下慢慢抬头。
“贱。”李彪啐了一口，“就这德行还跟我叫板？”
坤哥从旁边拿来一瓶啤酒——不是开过的，是崭新的、冰镇的、瓶身还挂着水珠的那种。
他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转过去，趴墙上，屁股撅高。”
我几乎是瘫软着转过身，双手撑墙，高跟鞋踮起，屁股被迫翘到最高。
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更透，股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坤哥把瓶口抵在我后穴上。
冰冷的玻璃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放松。”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不然会更疼。”
我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不要……求你……我受不了……”
“晚了。”
他手腕一送。
瓶颈的前半段，毫无预兆地挤了进去。
我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像女人。
后穴被冰冷的玻璃强行撑开，瓶身棱角刮过肠壁，痛得我眼前发黑。
他们都在笑。
李彪蹲下来，伸手捏住我胸前那两块被蕾丝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拧。
“吐舌头。”他命令。
我已经哭到失神，舌头软软地伸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坤哥开始慢慢旋转啤酒瓶。
瓶身在肠道里转动，冰凉的液体透过玻璃传来震颤。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操，真他妈骚。”李彪一边拧我的乳头，一边伸手去撸我的阴茎，“被啤酒瓶插还流水？”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求……求你们……拔出来……我不行了……”
“不行？”坤哥突然加速，瓶身猛地往里顶了一大截。
我尖叫，腰塌下去，双腿发抖。
前列腺被瓶颈狠狠碾过的那一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
阴茎在李彪手里剧烈跳动，然后——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精液射在丝袜上，射在李彪的手背上，射在肮脏的胡同地面上。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瘫软在墙上，舌头还吐在外面，口水拉着长长的丝。
他们笑得更大声。
坤哥把啤酒瓶慢慢拔出来，瓶口带出一圈透明的肠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看看，大学生，被啤酒瓶操射了。”他把瓶子举到我面前，“自己舔干净。”
我已经哭到失声，只是机械地摇头。
李彪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瓶口。
瓶口还带着我的体温，和腥甜的味道。
我闭上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们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撕碎了。
尊严、骄傲、曾经在课堂上高高在上的那个林夕然，全都碎在了这条又脏又臭的胡同里。
碎成一摊被丝袜包裹的、淌着精液的、还在颤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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