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雨下得像天被捅了个窟窿。
林悦蜷在沙发上刷手机，老公发的微信消息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说今晚要加班赶方案，让她早点睡。她回了个“嗯”，对面就再没了动静。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在响，播的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注意了，手指在屏幕上无聊地划来划去。
结婚两年了。老公在那家外贸公司干得不错，去年升了项目经理，代价就是一年到头在外面跑。这个月他在上海跟项目，已经整整三个星期没回家了。林悦有时候半夜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被子冷冰冰的，她就会把手伸进内裤里，闭着眼睛想着老公压在身上的感觉，手指快速地揉着那颗小豆豆，直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泄了力一般瘫软在床上。
可手指终究是手指。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比没做之前更折磨人。
她叹了口气，刚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嘭！”

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林悦赤脚跑过去一看，整个人傻了——水槽下面的软管不知怎么爆开了，冷水正像喷泉一样往外飙，溅得整个厨房台面都是水，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她尖叫一声冲上去想用手堵住，那股水柱直接喷了她满脸满身，冰凉的水顺着领口灌进去，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白色的家居衬衫瞬间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拧水阀，可那玩意儿纹丝不动。水还在往外喷，厨房已经快变成游泳池了。她浑身湿得像只落汤鸡，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掉。
得找物业。她抓起手机，拨出去才发现早过了物业上班时间，电话里只有冷冰冰的自动回复。她又打老公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打到第三遍，她突然想起来，老公今晚加班，手机肯定静音了。
林悦站在没过脚踝的水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隔壁住的那家人。陈叔叔和张阿姨她挺熟的，平时处得不错，应该有他们电话。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喂？悦悦啊，这么晚怎么了？”张阿姨的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张阿姨，我、我家水管爆了，水阀也拧不动——”林悦的声音发抖，“我想问问陈叔叔能不能——”
“哎呀，”张阿姨打断她，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我和你陈叔叔回老家了呀，我婆婆住院了，我们在这边都待了三四天了。这会儿也赶不回去啊。”
林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不过，”张阿姨顿了顿，“我家小默在家呢。他有钥匙。你让他帮你看看？他虽然小，但男孩子嘛，力气总归大一点。这会儿应该还没睡，他放暑假，天天熬夜打游戏。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
林悦愣了一下。陈默。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高的男孩身影，比她矮大半个头，每次见面都红着脸喊她“悦姐”，声音沙哑又害羞。这孩子她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从小学到现在初二，从一个圆滚滚的小不点变成了正在抽条的少年。
“那……那就麻烦他了。”林悦说。挂了电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白衬衫几乎变成了透明，贴在身上把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颗奶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出被冷水刺激得挺起来了。她赶紧扯了件外套披上，又觉得好像有点此地无银。
不到两分钟，门铃响了。

林悦打开门，陈默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松垮的运动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手里拎着一把扳手。十四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时候，个子刚过一米七，比她矮了大半个头，肩膀还窄，但T恤袖子下面露出的胳膊已经有了点少年人的结实线条。他的头发有点乱，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看到林悦的一瞬间，明显愣住了。
林悦知道他为什么会愣住。
她披着的外套已经被水浸透了，根本挡不住什么。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白衬衫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把胸前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最重要的是，她没穿裤子——刚才急着跑出来，短裤脱在浴室里了。她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棉质的家居短裤，现在也湿了大半，紧紧包着大腿根。
“悦、悦姐，”陈默的声音有点变调，正在变声期的嗓子带着沙哑的金属质感，“我、我妈让我来——”
“快进来。”林悦往旁边一让。
陈默低着头从她身边挤过去，林悦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点男孩子运动后的汗味。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还在往外喷水的管子，眼睛瞪大了。
“我去拧水阀。”他闷头往阳台上走。
林悦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蹲下来，两只手攥住墙角的阀门使劲拧。少年人瘦却有力的胳膊绷紧了，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拧了几下没拧动，他换了个姿势，咬着牙用力一扳——“嘎吱”一声，水流终于止住了。
“好了。”陈默站起来拍拍手，转头看向她，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林悦正弯着腰看他拧阀门，身上外套的领口大敞，湿透的白衬衫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两团白嫩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她的脸因为刚才的忙乱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几缕湿发粘在嘴角边。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两秒钟。陈默的脸“腾”地红了，猛地扭过头去，耳朵根烧得像要滴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悦直起身来，拉紧外套，心口莫名跳快了。她清清嗓子：“谢谢你啊阿默。你妈说我家的水闸也在你那边？”
“嗯，在、在我家厨房外面的墙上。”陈默盯着自己的脚说，声音又闷又哑。
“那……明天找人来修吧，今晚这水是没法用了。”林悦看着满地狼藉的厨房，叹了口气，“我连个干净毛巾都没有，全湿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悦姐，你要不去我家将就一晚？我爸妈房间空着。你这边地上全是水，又没热水，你浑身湿透了会感冒的。”
林悦本想客气一下，但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再想想满屋子都是水的厨房，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她犹豫了两秒钟，就点了头。
“行，那打扰你了。”

“不不不，不打扰。”陈默连连摆手。
林悦回卧室找了件干外套披上，又去浴室把之前脱下的短裤套上，跟着陈默到了隔壁。她其实不太想换衣服——湿透的短裤贴在大腿根难受极了，每走一步都磨得她浑身不对劲。但总不能光着腿去人家家里。
陈默家的格局和林悦家一模一样，两室一厅，但装修老式一些。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画面上是一款赛车游戏的暂停界面，茶几上摆着薯片和可乐。沙发上堆着一条薄毯子，显然是少年人一个人在家时的窝。
“你先坐，我去给你找条干毛巾。”陈默说完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
林悦站在客厅中央，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滩。她环顾四周，墙上挂着陈默小时候的照片，圆脸小男孩咧嘴笑得没心没肺。客厅角落的书桌上摊着暑假作业本，旁边是一台台式电脑，屏幕上挂着几个游戏图标。
陈默很快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蓝色毛巾和一件叠好的白色T恤。他把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敢看她，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挠着后脑勺。
“毛巾是干净的。衣服、衣服是我的，可能有点大，你将就穿一下。卫生间在那边，热水器开着，你可以洗个热水澡。”
林悦接过东西，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少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她心里微微一动，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别的东西在悄悄地冒出来。
“谢谢。”她轻声说。
陈默家的卫生间不大，洗手台上摆着少年人用的洗面奶和一瓶大宝。角落里一个塑料盆里扔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林悦脱下身上的湿衣服堆在一边，拧开热水，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冰凉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从胸口滑下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双腿之间。手指触到那片软嫩的肉缝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冷，可能是因为太久，也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个少年慌乱闪躲的眼神，她觉得两腿之间有点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手指在阴唇间轻轻滑动，碰到最上面那颗微微鼓胀的小豆豆时，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好想要。想要被抱，想要被压着，想要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塞进来，把里面那个空虚的地方填满，狠狠地捅，捅到最深处。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被水汽模糊的自己。二十五岁，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屁股又圆又翘。老公每次回来，总是急匆匆地插进去，抽几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觉。她从来不好意思说想要更多，只是在他睡着后，一个人用手解决。
水汽氤氲中，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画面——客厅里那个少年，运动短裤前面明显鼓起来的轮廓。
林悦使劲甩甩头，关掉热水。
她换上陈默的T恤。衣服确实大，白色的纯棉布料洗得很软，带着洗衣液的香味，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问题是她的内衣也湿透了没法穿，T恤下面直接就是光溜溜的身体。柔软的棉布蹭在乳尖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
更要命的是，她没内裤可换。原来的那条湿透了，现在拧成一团扔在盆里。她犹豫了一下，把T恤下摆往下扯了扯，光着屁股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陈默正在厨房热牛奶。看到林悦出来，他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林悦站在卫生间门口，刚洗过的长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膀上，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滑，洇在白T恤的前襟上。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松松垮垮，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衣摆下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白皙修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薄薄的棉布T恤前胸位置，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点清晰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饱满的乳房轮廓在衣服下面起起伏伏，那画面比赤裸着还要撩人。
陈默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转过身去，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把热好的牛奶倒在杯子里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声音都不对了：“喝、喝点热的。”
“谢谢。”林悦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进胃里，身体从里面开始暖起来。她把腿蜷起来缩在沙发上，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
陈默坐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那游戏暂停的画面已经保持了好几分钟了，但他根本没去碰手柄。

林悦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紧张，那种紧绷到快要爆炸的状态，隔着大半个沙发都能感受到。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偶尔响起的雷声。潮湿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少年房间里特有的、干净的男孩子气息。
她侧过头，借着客厅的灯光打量陈默。少年的侧脸线条还带着稚气，但下颌骨的轮廓已经有了棱角。他的嘴唇紧抿着，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张一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林悦打破沉默。
“不知道，我奶奶那边情况不太好，可能还要几天。”陈默盯着电视说，不敢转过来。
“那你一个人在家，吃什么？”
“叫外卖。或者煮方便面。”
“天天吃这些不行。”林悦放下杯子，“明天我给你做饭吃。算是感谢你今天帮忙。”

“不用不用——”陈默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一眼，然后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弹开。他看见林悦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T恤领口往下垂，从侧面能看见一小片白花花的乳肉。她的皮肤真白，白得发亮，锁骨下面的阴影一直延伸到衣领里看不见的地方。
林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有拉紧领口，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一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上。T恤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再往上一丁点的位置，那道曲线若隐若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感觉到下身什么都没有穿的光溜溜感觉，棉布T恤摩擦大腿内侧嫩肉的触感，以及两腿之间那股若有似无的潮湿。她知道那是什么。从刚才在卫生间开始，那个地方就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现在正一点点往外渗，把她光溜溜的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因为身上的T恤带着这个少年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被男人碰过，也许只是因为她看见那个鼓起的小包，就忍不住想象那根东西长什么样、有多硬、有多烫。
“你今年多大了来着？”她问，声音懒洋洋的。
“十四。”
“十四了啊。”林悦轻轻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了个高度，“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个子快赶上我了。”
陈默挠挠头，笑得有点傻。
“有没有女朋友？”林悦歪着头看他。
“没、没有。”陈默使劲摇头。
“真的假的？现在初中生不都谈恋爱吗？”
“真的没有。我、我们班女生都嫌我矮。”
“你哪里矮了？”林悦笑出声来，“而且你还在长呢，急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陈默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他的胸口、肚子，落在运动短裤那个明显隆起的鼓包上。少年的身体反应是藏不住的，刚才她从卫生间出来时，他裤裆前面就开始鼓起来了。现在那个地方的布料被撑得有点变形，看得出形状。
陈默注意到她的视线，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慌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腿上，遮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悦姐你别——”
林悦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突然痒痒的。一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从身体深处泛上来，像温水一样浸润了她整个下腹部。她的心脏跳得很快，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黏糊糊的液体又渗出来一些，顺着阴道口流到外面，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她想让这个少年更难堪一点。想看他涨红了脸，想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想看他那根藏在短裤下面的、滚烫滚烫的处男鸡巴硬到什么程度。

她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宽大的T恤领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胛骨和黑色内衣的肩带。哦不对，她没穿内衣。露出来的就是光溜溜的皮肤，和一根细细的锁骨链条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她从眼角余光里看到，陈默的呼吸猛然加重了。少年的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都发白了。
“遥控器呢？”林悦装作若无其事地左右张望，“我想换个台。”
遥控器在茶几靠陈默那边。她撑起身子，整个人趴过去拿。这个姿势让宽大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了，从侧面看去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白嫩饱满的乳肉，还有一颗因为摩擦T恤布料而微微挺立的粉色奶头。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小碗，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晃了一下。
她柔软的胸部隔着T恤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陈默的手臂上。
少年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然僵直。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整个人几乎停止了呼吸。林悦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火气。
“遥控器……”她慢吞吞地说，身子还在前倾，胸部在他手臂上压得更实了，“够不着呢。”
陈默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过遥控器塞给她，然后整个人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他的呼吸又急又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条盖在腿上的毯子顶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
林悦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台，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表情。但她自己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两腿之间已经湿淋淋的了，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分泌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沾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她能闻到从自己下身散发出的那股甜腥气味，淡淡的，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不确定陈默闻到了没有。
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电视里播着深夜档的无聊综艺节目，但两个人谁也没在看。空气变得黏稠起来，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
“阿默。”林悦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慵懒的沙哑。
“嗯？”
“有点冷。”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T恤下摆被她这个姿势往上扯得更厉害了，几乎缩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腿根的位置有一小片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湿亮，是那种带着黏腻感的湿润。
陈默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声音发紧：“那、那我给你拿条毯子——”
“不用。”林悦打断他，“你坐过来一点。两个人坐着暖和。”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迟疑了好几秒，终于慢慢地、僵硬地往她这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大半个沙发缩到了不到一个手掌。
林悦侧过身，面朝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少年人脸上细细的绒毛和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她的呼吸带着牛奶的温热香甜，轻轻喷在陈默的脸上。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底下，是少年人出汗后那种微咸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
“再近一点。”她轻声说。
陈默像被催眠了一样，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现在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了。林悦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整个人烫得像个火炉。

“还是冷。”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抱着我行不行？”
她没有等陈默回答，自顾自地靠了过去。她的身体侧躺下来，头枕在陈默的腿上，透过毯子和运动短裤，能感觉到下面那根硬挺挺的东西硌着自己的后脑勺。她假装不知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然后她翻了个身。
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搭在了陈默的腰上。
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隔着薄薄的毯子和粗布运动短裤，压在了少年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上。
陈默发出一声闷在嗓子里的低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嗯？怎么了？”林悦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刚才喝牛奶而显得湿润饱满。
“没、没什么——”陈默的声音都劈了。
“哦。”林悦又把头埋下去，大腿却故意动了动，在他硬挺的鸡巴上蹭了蹭。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大概比她的手掌长一点，粗粗的，硬得厉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烫人的温度。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种罪恶感在心底悄悄升起，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感觉，太久没有听见过男人因为舒服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她的身体渴望着，饥渴得发疼。
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液体，热热的，滑滑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必须用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流到沙发上。
“阿默。”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下面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她把腿压得更实了一点，“硌得我不舒服。”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林悦感觉到脑袋下面枕着的那双腿猛然一紧。少年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弓，连呼吸都停止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三秒。
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悦姐……我……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窘迫又慌乱。他在那几秒钟里大概想了无数种解释，但没有任何一种能说出口。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在深夜的客厅里，被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的邻家姐姐枕在腿上，对方光滑赤裸的大腿压在他的鸡巴上，他还能硬得那么厉害，他还能怎么办？这根本没法解释。
林悦轻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很温柔的、带着宠溺意味的笑。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逗一只紧张兮兮的小动物，把它逼到墙角，看着它瑟瑟发抖，然后伸出手去摸它软乎乎的肚皮。
“让姐姐看看。”

她侧过身来，仰面躺着，手慢慢地往下伸。指尖先触到他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经过裤缝，停在腰侧。陈默的腹肌紧绷得像石头，隔着T恤都能摸到一小块一小块的轮廓。
“阿默的肌肉练得真好，”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硬硬的。”
手指从腰侧滑到前面，隔着T恤按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他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手往下移，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腰带。松紧带的，里面还穿了内裤，但两层布料都挡不住那根东西顶起来的形状。
她的手覆了上去。
隔着短裤，五根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后靠去，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眼睛紧紧闭着。他的两只手攥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烫。”林悦轻声说。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用指腹感受着少年鸡巴的形状。隔着裤子，她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摸，粗粗的一根，能摸到血管微微凸起的纹路。手指滑到顶端，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圆圆的，鼓鼓的，被包皮裹着，但已经有黏糊糊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来，透过两层布料把她的指尖弄湿了一小块。
“这么硬了，”她一边用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滑动，一边用无辜的语气说，“阿默是不是很难受？”
陈默咬着牙不敢说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浅又急，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渗出来。他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悦、悦姐——”
“别怕。”林悦的声音温柔得要命，“姐姐帮你看看。”
她的手从短裤腰带里探了进去。
先是触到少年小腹上细细的绒毛，往下滑，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没有停顿，直接顺着内裤的松紧带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一团皱皱的、软软的皮肤——那是他的蛋蛋，缩在一起，热乎乎的。她的手指绕过蛋蛋，从底下往上包抄，然后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滚烫的肉棒。
没有任何隔阂。
皮肤贴着皮肤。
陈默的处男鸡巴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
林悦在心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硬。真的好硬。硬得不像话，但皮肤又滑又嫩，热得烫手。比老公的还烫。十四岁小家伙的鸡巴居然已经快赶上成年人的大小了，又粗又长，一只手握着都觉得有点吃力。龟头还被包皮裹着一半，但另一半已经露出来了，光滑潮湿，顶端的小孔渗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滑腻腻地沾了她一手。
她慢慢地把陈默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少年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抬了抬屁股配合她。短裤被扯到膝盖以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终于从束缚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悦的呼吸顿了一拍。
真好看。她不知道用“好看”来形容男人的东西合不合适，但此刻她脑子里就只有这个词。少年的肉棒颜色很浅，还带着没经历太多使用的嫩粉色，但硬度惊人，血管微微鼓起，整个龟头都从包皮里挣脱出来了，圆滚滚的，粉嫩嫩的，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握着那根东西，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到根部，指腹感受着少年鸡巴的每一寸触感——光滑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血管，龟头边缘那圈敏感的沟。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低喘。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在空中僵了几秒钟，最后轻轻落在了林悦的肩膀上。
“舒服吗？”林悦轻声问。她的脸离他很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她的手没停，大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沾满了黏液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圆头上画圈圈，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顶端的小孔。

“舒、舒服——”陈默的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太舒服了……悦姐，我、我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呢。”林悦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这根东西。龟头在她拇指的揉弄下涨得更大了一点，整个圆头红通通的，顶端的小孔张开了又闭合，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肉棒往下看，能看到少年还没长多少毛的耻骨区，稀稀疏疏几根，软软的贴着皮肤。再往下是两颗绷紧的蛋蛋，缩成一小团，硬硬的。
她松开手，把五根手指张开，用掌心贴着那根鸡巴，从侧面滑过去，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然后换另一只手，从底下托起蛋蛋，轻轻掂了掂。少年的蛋蛋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攒了多少精液，硬邦邦地缩在一起，被她一碰就抖。
“阿默这里……真好看。”她几乎是用叹息的语气说的，“又大又硬，还很烫。姐姐的手都给你烫暖了。”
陈默的脸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她。他的眼睛里除了羞耻，更多的是林悦从来没在别人眼里见过的、那种被欲望烧到快要失控的东西。他的瞳孔放大了，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渴求着什么。
“姐……悦姐……”他的声音沙哑极了，“我想……我想——”
“想什么？”林悦歪着头看他。
“想……”少年说不出完整的话，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他的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林悦笑了。她俯下身，把脸凑近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颈窝里最嫩的那块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的体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涌进她的鼻腔，有一点汗的咸味，有一点沐浴露的甜味，还有一股浓郁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她的嘴唇贴上陈默的脖子。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少年的身体就猛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张开了，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过他脖子上绷起的青筋，从锁骨一直舔到耳朵根。
“嗯……”陈默发出一声闷哼。
林悦的嘴没有停。她沿着少年的脖子一路亲下去，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隔着T恤亲他的胸口。她的手始终握着他那根鸡巴，一边亲一边缓慢地撸动，手指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会听到少年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涨红的脸，轻声说:“阿默，你知道女人下面……是什么感觉吗？”
陈默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想不想摸一摸？”她问。
少年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林悦没有等他回答。她直起身子，在他面前站了片刻，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面对面地骑在了他的小腹上。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两个人的腰胯之间，她光滑裸露的下半身没有任何遮挡，湿淋淋的小穴穴直接压在了少年平坦的肚子上。
陈默的呼吸停止了。
林悦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地方正汩汩地往外渗水，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少年的肚子上，凉凉的。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肿地翻开，中间的肉缝又湿又滑，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恨不得立刻被什么东西塞满。

她抓住陈默的手腕，把他的右手从自己T恤下摆下面塞了进去，引导着他的手指，一路往下，一路往下，直到他的指尖碰到那片湿淋淋的软肉。
少年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但林悦的手按住了他。
“别怕。”她在他耳边说，“这里……就是女人的逼。”
她抓着陈默的手指，让他从自己阴唇的最上面开始摸。先是碰到了那颗已经挺起来的小豆豆，硬硬的，被包在软肉里。少年的指尖一碰到它，林悦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这里——这里是最舒服的地方，叫阴蒂。”她握住他的食指，让指腹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打圈，“但是不能太用力，轻轻揉……对，就这样……”
陈默的手指听话地在她阴蒂上画圈，力道轻得恰到好处。林悦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小穴穴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少年的手指往下淌。
“往下滑一点……”她继续引导他的手指，“对，就是这里。这里有两片肉，是大阴唇……再往里，这里面的小肉片是小阴唇。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软？”
陈默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在她阴道口附近探索着。他的指腹滑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又软又嫩，布满了滑腻的液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触摸都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找到那个口了吗？”林悦的声音带着喘息，“那个凹进去的地方……把你的手指伸进去。”
少年的中指在她的引导下碰到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洞口。穴口周围一圈软肉又湿又滑又烫，他一碰就紧紧地吸住了他的指尖。
“进去。”林悦说。
陈默的中指慢慢地、慢慢地陷进了她的阴道里。
一个指节。

两个指节。
整根中指都被她吞了进去。
林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太久没有东西进过那里了，连一根手指都能让她浑身发软。阴道里层层叠叠的穴肉立刻紧紧地咬住了少年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把它裹住。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骨节分明，皮肤有一点粗糙，但不是因为干活，而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质感。
“动……动一动……”她趴在陈默肩膀上，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在里面搅一搅，嗯……对，就这样……”
陈默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笨拙地动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本能弯了弯指关节，在里面抠挖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阴道前壁某处，林悦整个人猛地一颤，尖叫声都变调了。
“啊——！”
她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再一次碰到那个地方。那一小块比其他地方稍微粗糙一点的组织，藏在阴道前壁里，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眼前发白。
“这里……就是这里，再来一下……”她喘着气说。
陈默的手指开始反复地抠挖那一小块。林悦骑在他身上，屁股疯狂地往下压，阴道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唇翻开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少年的手指往下淌，把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不要停……手指再加一根……对，两根一起……”林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抖得厉害，两团白嫩的乳房在T恤下面剧烈晃动，“把姐姐的逼撑开……啊……好舒服……”
陈默的两根手指现在都在她的阴道里了。处女般地紧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紧紧箍着少年的指关节。他的手指被滚烫的穴肉包裹着，感受着里面细细密密的痉挛，还有一股又一股往外涌的热液。
“悦姐……你的逼……好紧好热……”陈默沙哑地说。这是他今晚说出口的最直白的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但说出来的瞬间，他的鸡巴在林悦小腹上狠狠弹跳了一下。
林悦听到从少年嘴里说出“逼”这个字眼，浑身像过电一样爽了一下。她低下头，狠狠地亲在陈默的嘴唇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

是那种带着饥渴的、舌头直接撬开牙齿的深吻。她的嘴唇碾压着少年还带点青涩的嘴唇，舌头钻进去搅动他的口腔，吮吸他的唾液，轻轻咬他的下唇。陈默笨拙地回应着，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被动地被她卷着搅。
吻了不知道多久，林悦终于松开他。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阿默……”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想不想把你的鸡巴……塞进姐姐的逼里？”
陈默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我没做过……”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害怕又渴望，“我不会——”
“没关系。”林悦温柔地笑了，“姐姐教你。”
她从他身上撑起来，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慢慢地把衣服从头上脱掉。
白色的棉布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肢，最后落在地板上。她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坐在少年身上，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默炽热的视线下。
她的胸型很美，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两颗粉色的奶头因为兴奋而完全挺起来了，硬硬的翘着。乳房上还能看到深色的乳晕，比少女时期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肉欲感。
陈默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胸口。他的嘴唇张开了，呼吸急促，喉结疯狂滚动。
“想……想摸吗？”林悦轻声问。
少年的两只手几乎是颤抖着伸过来的。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乳房的侧面，触到那片又白又滑的皮肤，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中间移动，直到双手分别托住了两只乳房。
“好……好软……”他喃喃地说。
林悦的胸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少年的手比她的胸要小一点，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心滚烫。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托着那两团软肉，拇指笨拙地扫过乳头，那两颗硬硬的小点在磨蹭下变得更挺了。
“可以用嘴……”林悦微微挺起胸，把一边的乳头送到他嘴边，“含着它。”
陈默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张开了嘴。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乳晕，舌头笨拙地在乳头上打转。他含得太用力了，几乎是在嘬，发出了轻微的吮吸声。林悦抱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用力压在自己胸口，乳头被他吸得酥酥麻麻的，下身的淫水又涌出来一大股。

“另一边……也舔一舔……”她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送上去，“对，轮流来，用手揉，用嘴吸……啊啊……阿默好厉害……”
少年的嘴在她的双乳之间忙碌着。他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先用舌头舔硬乳头，然后用嘴唇含住用力吸，再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每一下都让林悦身体发颤，小穴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把她自己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好了……”她终于从他嘴里把乳头拔出来，那两颗小豆豆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沾满了少年的口水，在空气里亮晶晶的，“再吸下去姐姐要先去了……”
她扶着陈默的肩膀，抬起屁股，把身体往前挪了挪。现在她的胯部悬在陈默的小腹正上方，湿淋淋的小穴穴对准了那根竖直挺立的鸡巴，离龟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林悦低头看着两个人即将交接的部位。她的肥美阴唇完全翻开了，阴蒂红肿地翘着，粉嫩的阴道口一张一合，正在往下滴透明粘稠的液体。一滴淫水正好滴在陈默的龟头上，顺着龟头滑到冠状沟，把那根鸡巴弄得亮晶晶的。
“看到姐姐的逼了吗？”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又温柔，“它好想要阿默的鸡巴。想要被阿默塞满。想得一直在流水。”
陈默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两腿之间的部位。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鼻翼不断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他的鸡巴涨到了极限，整根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红通通的，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滴在一起。
“姐姐也帮你看看你的鸡巴。”林悦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扶着它，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只是用龟头在自己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噗嗤……噗嗤……”
龟头滑过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嘴唇本来就湿透了，被龟头一蹭，更是搅出了细密的白沫。龟头每次滑过阴蒂的时候，林悦的身体都会轻轻抖一下，嘴里发出软软的呻吟。
“阿默的龟头好大……把姐姐的阴唇都撑开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自己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只把龟头顶进去半个，然后立刻退出来，“你看，姐姐的逼口在吸你的鸡巴呢。”
陈默低头看去，她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的小洞口正在不停地收缩，每次夹紧的时候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种视觉刺激太过强烈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要坐了。”林悦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阿默要看着，看你的处男鸡巴是怎么一点一点，被姐姐的骚逼吞进去的。”
她扶着那根肉棒，龟头对准了洞口。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龟头陷进去了。
最先进入的是那个圆滚滚的头部，撑开了她穴口一圈紧致的肌肉。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紧紧贴在龟头两侧。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箍着龟头最粗的部位，看起来像是她的小穴穴在一口一口地吃着他的鸡巴。
“哈啊——”林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
太粗了。太久没被东西插过，连龟头都让她觉得撑。紧致的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有一种轻微的撕裂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从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涌上来，沿着脊椎骨一截一截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停了几秒钟，让身体适应。然后，继续往下沉。
“噗嗤……噗嗤……”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鸡巴上鼓起的血管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敏感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硬物，被撑开的嫩肉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龟头边缘沟壑分明的轮廓，还有血管跳动时细微的震动。
“姐姐的逼……把你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她往下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翻开贴在鸡巴上，一根黑粗的肉棒被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插进她身体里的那部分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外面还露出一小截。
还剩最后一截。
林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啪叽——！”
她的饱满的大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陈默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那一瞬间，少年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龟头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啊啊——！”
林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阴道最深处被狠狠顶到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劈过全身。穴肉疯狂地痉挛起来，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把它裹住。
陈默也在同一时间叫出了声。他的声音沙哑又压抑，带着哭腔，像是被巨大的快乐击溃了一样。处男鸡巴第一次被逼肉包裹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一万倍——又紧又滑又烫，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用力吸住，层层叠叠的嫩肉从龟头到根部都在被舔弄被绞紧。
“阿默的鸡巴……在姐姐逼里面跳……”林悦喘着气说，声音又软又媚，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感觉到了吗？姐姐的逼在咬你……”
“感……感觉到了……”陈默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好……好紧，悦姐，你的逼好紧——”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
“那姐姐要动了。”林悦的声音变得诱惑起来，她微微抬起屁股，让那根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一小截，然后立刻又坐回去，“姐姐要用逼……给阿默破处了。”
她开始摇。
不是简单的上下运动。她的屁股坐在陈默身上，饱满的臀肉压着少年的大腿，然后开始前后左右地扭。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画着圆圈，阴道含着那根鸡巴在里面翻搅，龟头在不同的方向上顶着她阴道内壁各个敏感的角度。
“啪叽……啪叽……啪叽……”
两具身体撞击的地方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肉棒淌下去，把两个人的大腿根和肚子都弄得湿哒哒的。每一次屁股落下的时候，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会被挤压得溅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她的阴道里面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滑腻的液体被鸡巴搅得翻涌起来，发出淫荡的水声。那些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深夜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空气里全是甜腥的骚味。
“阿默的鸡巴好硬……在姐姐逼里戳来戳去……”林悦一边摇一边说，声音随着身体的晃动一起一伏，“姐姐的逼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把阿默的鸡巴裹得紧紧的？”
“是……是……”陈默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好滑……好紧……悦姐的逼好厉害——”
“那姐姐再快一点。”
林悦加快了腰肢扭动的幅度。现在不只是画圈了，她还加入了上下的起伏。屁股抬起来，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狠狠往下一坐，让它整根贯入，直捅到底。
“噗嗤——啪叽——”
抬起。
“噗嗤——啪叽——”
再坐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屁股拍在少年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整个客厅都在回荡着“啪叽啪叽”的声响，沙发被两个人的动作弄得吱呀作响。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动，两颗红肿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舒服吗阿默？姐姐的逼操得你爽不爽？”她伸手捧住陈默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看着姐姐，看着我。”
陈默抬起眼睛看着她。少年的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水光，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他的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快乐、感激和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他的嘴唇在发抖，喉结在狂跳，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林悦的大屁股，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跟着她的动作一起上下起伏。
“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我要——”
“要什么？告诉姐姐。”
“要射了——我要射了——！”

少年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扣住林悦的屁股，指甲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整个人往上用力顶。鸡巴在她阴道里猛烈地弹跳，龟头像脉搏一样一下一下地鼓胀。
林悦感觉到了。阴道里那根鸡巴突然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深处剧烈地跳动，那频率和幅度都预示着处男即将喷射。她猛地收紧小腹，阴道里所有的穴肉一起用力绞紧，把那根跳动的鸡巴死死咬住。
“射！”她大喊一声，屁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下一坐，“都射给姐姐！姐姐用逼把你的处男精液全吸出来！”
“唔——！”
陈默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他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弓，屁股猛地往上顶，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逼里。
然后，喷射。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的刺激让林悦浑身痉挛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童子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她阴道深处，又烫又猛，量多得吓人，仿佛积攒了十四年的精华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啊——好烫——好多——”林悦尖叫着，身体往后弓起，阴道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快感让她自己也冲上了高潮。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抽搐，紧紧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穴肉从根部到洞口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少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淌的感觉——黏黏的，热热的，量多到从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肉棒往外淌，把两个人的连接处弄得一塌糊涂。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最后一股精液已经没什么力道了，软软地从龟头里淌出来，汇入那一大滩已经灌满她阴道的浓稠液体里。
林悦瘫软在陈默身上，浑身还在细微地痉挛着。她的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两颗心都在疯狂地跳动。

陈默也没有好到哪去。射完精的处男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射完之后慢慢软化了一点，但依然被紧致的穴肉含着，没有滑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喘息了不知道多久。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电视里的深夜节目已经播完了，屏幕变成了蓝色，整个客厅只有走廊灯透过来的那一小片昏黄。
林悦终于撑起身子。她的动作很慢，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手臂撑在陈默胸口上，她感觉到少年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得很快。她低下头，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
“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陈默的声音又闷又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表情又是幸福又是不知所措。
林悦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她慢慢抬起屁股。
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晰。龟头刚拔出来，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就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陈默的小腹上，又沿着肚子的沟壑流到沙发上。
林悦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过的地方。她的阴唇还翻着没有完全合拢，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小洞，粉嫩嫩的，沾满了白色的浓精，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陈默的小腹上全是两个人混合的体液，亮晶晶的一大片，里面还有几根她自己的阴毛粘在上面。
她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送到嘴里尝了尝。
腥的。但底下藏着一股淡淡的甜。
然后她又蘸了一点，送到陈默嘴边。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他的舌头笨拙地舔掉她指腹上的液体，脸颊红红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她，眼神软得像一汪水。
“阿默的精液……全被姐姐的骚逼吃掉了。”林悦轻声说，声音沙哑又温柔，“你看，这么多，这么浓。”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吞咽下那一点混合的液体。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悦从他身上下来，赤着脚走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她弯下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淌，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先给陈默擦了擦肚子上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然后又擦自己大腿上的。
擦到一半，她发现怎么都擦不干净——阴道里还在往外流，刚擦掉又流出来新的。她的逼里面灌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儿根本排不完。
“算了，”她扔掉湿透的纸巾，重新爬回沙发上，像之前那样躺在陈默怀里，“明天再洗澡。”
她拉着薄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毯子下面，她光滑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少年还穿着T恤的上半身，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泥泞不堪的下身贴着他的大腿根。
陈默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胳膊揽住了她的腰。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像是在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他的手掌贴在她赤裸的后腰上，能摸到她脊椎骨的形状，还有高潮后皮肤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悦姐。”他叫她，声音闷闷的。

“嗯？”
“我……我喜欢你。”少年的声音又小又急，说完了立刻把脸埋在她头发里，不敢看她。
林悦笑了一下。她没有说“我也喜欢你”之类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裹紧了两个人。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远处有隐约的雷声滚过去，越滚越远。
客厅里温热的空气裹着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少女淫水的甜味，全都混在一起，甜腥甜腥的。谁也没说话。少年满足的呼吸声和女人慵懒的吐息混在一起，默契地在潮湿的空气里缠绕。
陈默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指腹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摸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悦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少年的心脏还在跳得很快。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进毯子里，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这个暴雨过后的深夜，在这个狭小的客厅沙发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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