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晚上，热得要命。客厅的空调呼呼吹着，苏苏趴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两条小白腿光着，小脚丫晃来晃去。她穿着那件粉色的棉质小睡裙，上面印着只咧嘴笑的兔子，裙摆蹭得皱巴巴的。
我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妻子林婉在旁边收拾东西。她接了个电话，公司让她代替生病的同事去欧洲出差，后天就走，为期三个月。她挂了电话就开始翻衣柜，行李箱摊开在卧室地板上，往里面塞衣服。
“老公，这几个月家里就靠你了。”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苏苏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妈：“妈妈，那我暑假作业怎么办呀？”
林婉放下手里的裙子，蹲到茶几旁边。苏苏的作业本摊开着，上面印着几个彩色大字——“《和家人交换工作》：请选择一位家人，体验TA一天的工作内容，写下自己的感受。”下面还配了张卡通插图，画着个小朋友戴着爸爸的大领带，笑得傻乎乎的。

林婉笑着摸摸她的头：“让爸爸陪你做呀，你体验爸爸的工作就好了。”
苏苏歪着小脑袋，马尾辫偏向一边。她想了那么几秒钟，突然眼睛一亮：“那妈妈不在家，我可以当妈妈吗？”
我和林婉都愣了一下。然后林婉噗嗤笑出声来，我也跟着笑。苏苏倒是一脸认真，两条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好像刚才说出了什么了不起的真理。
林婉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行啊，那这几个月你替妈妈照顾爸爸。”
苏苏重重地点了点头，马尾辫跟着一跳一跳的。她高兴地笑起来，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我当时也没当真。八岁的小孩懂什么“当妈妈”？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我哪里想得到，她是认真的。

周日早晨，林婉拖着行李箱出门。苏苏抱着妈妈的腰，小脸埋在她肚子上，呜呜哭了一小会儿。林婉蹲下来亲了亲她的脸蛋，又亲了亲额头，说：“现在你可是家里的妈妈啦，要坚强。”
门关上之后，苏苏还站在玄关那里吸鼻子。她用小手背蹭了蹭眼睛，突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哭唧唧的小女孩了。她板着小脸，抿着嘴，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爸爸，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妈妈了。”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应，蹬蹬蹬跑进卧室。我跟过去一看，她正踮着脚尖够衣柜里林婉的围裙。那是条米白色的棉布围裙，林婉做早饭时穿的。苏苏把它套在身上，太大了，下摆拖到脚踝，肩带老是往下滑。她费力地把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然后又蹬蹬蹬跑回客厅。
“爸爸，妈妈早上都做什么呀？”她仰着脸问我。
我说妈妈早上会给爸爸泡咖啡。
苏苏立刻跑到厨房，踩着那个红色的小板凳去够橱柜上的咖啡罐。她踮着脚尖，身子往前探，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睡裙的下摆翻上去了，露出粉色草莓图案的小内裤，裹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她的手指头离咖啡罐就差那么一丁点，整个人都快要趴到料理台上了。
我把她抱下来，说算了爸爸自己来。她赌气似的鼓起腮帮子，小脸涨得通红：“不行！这是我的工作！”
最后是我抱着她，她伸手够下来咖啡罐，又是我帮她舀的咖啡粉，她倒热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洒了半杯在台面上。端过来的时候又洒了半杯在茶几上。她把杯子递给我的时候表情特别沮丧，耷拉着脑袋，睫毛扑闪扑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说没关系的。她这才抬起头，咧嘴笑了笑，然后又蹬蹬蹬跑进卧室。

这次她翻的是林婉的梳妆台。等我走过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脸上抹得全是乳液了，白白的一层，连头发上都沾了不少。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拿起林婉的口红，在自己嘴唇上画了一圈。画得歪歪扭扭的，嘴角还多出来一道红印子，像只偷吃了番茄酱的小花猫。
我忍着笑帮她擦脸。她乖乖仰着脸，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放下筷子，跑去把作业本抱过来，翻到那页指给我看——“和爸爸交换工作”。
“爸爸，你的工作是上班，我上不了。”她一本正经地分析，“那我的工作就是当妈妈呀。妈妈的工作是什么？”
我正往嘴里扒饭，被她问得噎了一下。
她自己掰着手指数：“妈妈要做饭、洗衣服、拖地、给爸爸倒水……”一连数了七八样，然后突然停住了，歪着头，好像在回忆什么。过了几秒钟，她看着我说：“对了！妈妈还和爸爸一起睡觉。”
我端着碗的手僵了一下。
她问我具体的。她的表情特别天真，大眼睛澄澈澈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她说：“妈妈不就是和爸爸睡觉的吗？只是她自己睡双人床，苏苏睡自己的小床呀。”
然后她说，现在她是妈妈了，应该睡妈妈的位置，不然作业就完不成，老师会说她的。
我看着她——小小的脸，认真的眼神，手里攥着作业本，指节都捏白了。她大概是真的觉得这只是作业的一部分，就像写生字、做口算一样，是老师布置的任务。
我想了想，反正就是睡一张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点了点头。
苏苏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她立刻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从儿童房里出来，把它放在我的枕头旁边，还学着林婉的样子拍了拍枕头面，捋平了枕巾，然后叉着腰宣布：“好啦，爸爸睡这边，苏苏睡这边。”

晚上洗完澡，苏苏穿着林婉给她新买的那件浅蓝色小睡裙进来了。上面印着小兔子图案，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边。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她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来，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那双眼睛透过睫毛看着我，亮晶晶的。
我躺下之后，她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
“爸爸。”
“嗯？”
“妈妈睡觉前会亲你吗？”

“会。”
她眨了眨眼，身体往前凑了凑。我以为她要亲脸，就侧过去。结果她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不是那种小孩子随便碰一下的亲法，而是很认真地、嘴唇贴着嘴唇的那种。软软的，温温的。
然后她迅速缩回去，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都红了。
我有点愣住。林婉平时亲我确实是亲嘴的，苏苏大概是有样学样。但那个触感——小小的嘴唇，带着草莓味牙膏的气息——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了。
“爸爸。”
“嗯？”
“妈妈晚上还做什么呀？”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上回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主卧门口，听见妈妈在里面喘气，声音很奇怪。问我妈妈是不是不舒服。
我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
她继续说，说那天晚上她偷偷趴在门缝看了。主卧的门没关严，留了条缝。她看见妈妈趴在爸爸身上，没穿衣服，一上一下地在动。她说妈妈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一直在叫，声音是那种压着的，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妈妈又很开心，给她做早饭的时候还哼歌。所以她就没问。
她抬起小脸，天真地问：“爸爸，那是妈妈的工作吗？苏苏现在也要做吗？”
我喉咙发干。
我说大人的工作和小朋友的不一样。
她撅着嘴，不高兴了。“老师说要认真完成作业呀。”
我说：“这个……这个不行。”
她就问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可以，她不可以。她说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代理妈妈。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我，问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她说作业写不完老师会骂她的，说明明别的同学都完成作业了，就她没完成。
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马上就要掉下来。
我看她快哭了，心疼得不行。小家伙是认真的，是真的觉得这是作业的一部分，是真的怕被老师批评。
我叹了口气。
“那……爸爸教你一些简单的，你先试试。”
她立刻破涕为笑，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还没干呢，就使劲点头。

我把床头灯调暗了一些。暖黄色的光打在苏苏脸上，她的皮肤看起来更软了。
先教她最简单的——手。
我犹豫了很久，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很小，软得像没有骨头，五根手指蜷在我的掌心里。我把她的小手引到被子里，放在我的内裤上面。
我说：“像爸爸这样，握住。”

她隔着内裤握住我那根硬得不像话的东西。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只能握住上半截，剩下的部分她要用另一只手才能包住。她低头看着被子隆起的弧度，然后又看看我，等我下一步指示。
“轻轻地，上下动。”
她就上下动。很慢，很轻。她的力气很小，不像林婉那种用力均匀的套弄，而是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个在练习弹钢琴的新手。
没几下她就手腕酸了。她甩着小手，皱着脸说妈妈每天这么辛苦吗，手好累。
我哄她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她使劲摇头，说不行，要像妈妈一样，不能让爸爸失望。
小家伙的倔劲上来了。她换了左手，继续套弄。我看她咬着下唇，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额头上。又换了右手……然后又换回去。一边换手一边嘟囔：“妈妈好厉害……苏苏手好酸……”
她的套弄越来越没有章法。小手握着我的龟头附近那一圈，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这个她倒是观察得很仔细，林婉确实会这样——然后笨拙地撸动。
最后一下，我终于没忍住。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手背上沾的白色液体，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隔着那件小兔子睡裙，也溅上了一些。液体在棉布上慢慢洇开，变成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爸爸……这个……是什么？”
我缓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说这是爸爸喜欢苏苏的证据。
她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差点又硬起来的动作——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着眉说味道好怪。又问是不是每次都要弄这么多在她身上。
我拿纸巾帮她擦手。她乖乖地伸着手指，一根一根让我擦干净。擦完了，她举起那只手看了看，突然把刚才沾了精液的那根食指塞进嘴里舔了一下。
“呸呸呸，不好吃。”
她吐着舌头，脸皱成一团。
我差点又硬了。那小舌头是粉色的，上面还沾了一点我精液的残余。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苏苏已经起来了。她把围裙套好了，端着一杯水站在床边，挺着胸脯说：“妈妈起来了！这是温水，妈妈说你早上要喝温水。”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我也看着她。她穿了另一件睡裙，是淡黄色的，上面印着小鸡仔。头发这次是干的，胡乱扎了个马尾，歪歪的，一看就是她自己扎的。
忽然她的脸红了，红到脖子根。她低着头，脚尖点着地板，小声说：“爸爸……今天晚上教……教别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转身跑出去了，马尾在后面一跳一跳的。
晚上她果然来了。比昨天更大胆了些，直接爬上床，坐在我身边，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她问我是不是还有用嘴巴的工作。
我愣住了。问她谁说的。
她说上健康教育课的时候，老师说爸爸妈妈相爱才会有小朋友。她问老师怎么相爱，老师红着脸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我已经长大了，”她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现在是代理妈妈。”

然后她指了指我的下面，说想试试妈妈没教过的那种。
我犹豫了很久。很久很久。
她也不催我，就跪在床上等着。手肘撑着床垫，小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仰着脸看我。那件小兔子睡裙领口有点松，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胸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点，还没有米粒大。
最后我点了点头。
她的第一次口交，笨拙得要命。
她俯下身，两只小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太小了，光是含住一个龟头，腮帮子就鼓了起来。她试着往下含更多，牙齿刮到了冠状沟，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立刻停下来，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不安。
我说没关系，你继续。
她又低下头。这次学聪明了，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慢慢往下吞。她的小舌头在口腔里东躲西藏，偶尔蹭到龟头，滑滑的，软软的。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她用两只小手握着，模仿昨天套弄的动作。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睡裙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时候是吞咽口水的声音，有时候是我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引起的干呕反射。
她含着东西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发出含糊的声音：“呜呜……爸……呜呜……”
我赶紧撤出来。
她咳了两声，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丝，从嘴唇拉到我龟头上，亮晶晶的。她的嘴唇被撑得有点红肿了，红彤彤的，像含了颗草莓糖。
“爸爸……这个太难了……苏苏做得不好……”
她瘪着嘴，又要掉眼泪。“妈妈第一次也是这样吗？”
我把她抱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我擦掉她嘴边的口水，亲了亲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有股柠檬洗发水的味道。
我说苏苏做得很好，比妈妈还好。
她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那明天还教这个吗？”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点了点头。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几天，苏苏的“课程”越来越深入。
第三天晚上，她又问了那个我躲不开的问题：“爸爸，妈妈和爸爸的最终工作是什么？”
我说上次那个就是呀。她摇头说不对，那还不是全部。她说那天从门缝里看见的——妈妈坐在爸爸身上，爸爸的东西在妈妈身体里面。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我拿出手机，搜了个女性生理结构图——不是那种太露骨的，是那种卡通版的、给小孩子看的健康教育示意图。我用最简单的说法告诉她，爸爸的东西进到妈妈里面，才会有小宝宝。
她歪着头看那张图，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那个小人。“是这个位置吗？”
我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我，会不会痛。我说第一次会有一点，但爸爸会很小心。

她说她不怕痛。她打针都不哭的，上个月学校打疫苗，全班就她没哭。
那天晚上，我褪下了她的小内裤——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点蕾丝。她紧张得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夹在一起，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说苏苏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不做了。
她摇头。然后自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打开了腿。
那里。
小女孩的那里。
光洁的。粉嫩的。干净的。
一条细细的缝，紧紧闭合着。两片肉嘟嘟的小花瓣贴在一起，只在中间隐隐约约有条浅粉色的线。没有一根毛。光滑得像个刚剥壳的鸡蛋。
我的呼吸都快停了。
但我不能急。
我用了整整十分钟做准备工作。手指沾着润滑剂——是林婉用的那种，水溶性的，没什么刺激——然后在她外面轻轻打转。我甚至不敢直接碰那条缝，只在她的大腿根、在小腹下面、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打圈。
她痒得咯咯笑，说尿尿的地方好奇怪，怎么痒痒的。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手指往中间挪。终于碰到了那两片嫩肉，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笑声就停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两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是抓着。指甲浅浅地陷进我的皮肤。
我继续。手指在两瓣花瓣之间来回滑动，感受那个湿润的、温热的缝隙。润滑剂和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黏滑。
然后，我用最轻最缓的动作，把一个指节浅浅地探了进去。
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小手攥紧了床单，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
“爸爸……有点……”
“痛吗？”
“……胀胀的。”
我只探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她的里面热得不像话，又紧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感觉连一根手指都快被夹断了。我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她说：“……好像……好了。”
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来的液体是透明的，黏黏的，拉出一根小丝。她好奇地看着那根丝，然后问我是不是每次都会这样。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做这个。用一根手指，然后慢慢试着两根。每次都是只探进去一点，轻轻滑动，让她适应被侵入的感觉。她的小穴太紧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会皱眉，会不自觉地夹紧腿。
但她也开始变了。
每次结束后，我抽出手指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夹一下，好像想挽留什么。有时候她会蹭着我的手指不让我离开，说里面热热的，想再待一会儿。
她的身体开始学会期待。
有一天晚上，我的手指才刚碰到她外面，她就湿透了。不是润，是湿得往下淌的那种。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弄湿了床单。她羞得捂住脸，说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尿尿。
我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
我说这是苏苏长大了，身体在为爸爸做准备。

第七天晚上。
苏苏从洗澡就格外安静。平时洗澡她会唱歌，会玩小黄鸭，那天什么声音都没有。洗了很久很久。
她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裙出来了——也是林婉的，可能是某一年情人节的款。穿在她身上太大了，肩带老是往下滑，领口低到她平坦的胸口都露出大半。她每走一步都得往上拽一下肩带，笨拙又可爱。
她坐在床上，背挺得直直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床头灯的暖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说：“爸爸，苏苏准备好了。”
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自己往上拽了拽裙摆，露出底下光溜溜的下身。她没穿内裤。
我用龟头抵住她那里。
只是抵住。感受那片柔软潮湿的凹陷。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往里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停下来。她下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
“爸爸……你慢点……”
我一点一点往里推。

这不是紧。紧这个字太浅薄了。
是另一个维度的感受。是温暖、潮湿、紧致，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入侵，又因为润滑不得不一层一层地展开、包裹、吸附。她的里面热得不正常，像是把口腔的温度放大了十倍，软嫩的肉壁被龟头撑开，褶皱被一寸寸熨平，然后又弹回来，紧紧地箍在我上面。每一条褶皱的形状都能感觉到，细细密密的，裹得密不透风。
我才进去不到一厘米，她就已经开始发抖。全身都在抖，嘴唇在抖，睫毛在抖，两只小手攥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爸……爸爸……”
声音变了。不是痛的哭腔。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轻吟。
我继续往里推。
噗——嗤——
每进一毫米，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里面嫩得出奇，龟头挤开肉壁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黏膜的纹理。嫩肉被撑开，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汇成一滴，两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
苏苏的处女膜。
她还不到九岁。那里还没完全发育好，一切都小小的、嫩嫩的。那层膜也只是薄薄的一片，在龟头的轻压下微微凹陷，感觉随时都会破开。
我低头看她。她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她在笑。那种被疼爱的、骄傲的、努力克制的笑。嘴唇在抖，但是嘴角翘着。
“爸爸……可以了……”
我顶破了那层膜。
动作很轻，但膜破掉的瞬间还是有一声闷响，被她的声音盖住了。她“啊”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一声。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小手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几个白色的小月牙。
“痛吗？”

“唔……一点点……没关系的……苏苏是勇敢的妈妈……”
一滴血——很小的量，只比指尖扎破多一点——顺着我的柱身滑下来，融进了透明液体的湿痕里，变成浅粉色。
我没动。停在那里，让她喘过气来。她的胸脯急促起伏，那件过于宽大的睡裙滑下一边的肩带，露出半个光洁的肩膀和胸口。那颗粉色的小乳头还没米粒大，贴在平坦的胸脯上。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抬起手，用手背蹭掉眼泪，然后重新抓住我的手臂。
“……爸爸继续吧。”
我继续往里。
现在更紧了。处女膜破开之后，里面的甬道更加狭窄，每一寸都没有被探索过的痕迹。我像一个开拓者，龟头顶开从未被触及的嫩肉，每一毫米都是新的。她的小逼像活物一样，下意识地绞紧、收缩，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挤就夹得越紧，越紧就越能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血管的形状。那些血管在我体内突突地跳，在她体内也被清晰地感知到。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明显。她太湿了。哪怕紧成这样，水还是多到离谱。每往深处推进一点，透明黏滑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顺着我的柱身淌到囊袋上。
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柔软的凸起。那个地方在她的年纪还只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小肉垫，但触感已经很明显了。我的龟头轻轻撞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突起。

她整个人弹起来。
腰弓得高高的，离开床面好几厘米。脚尖绷直，小腿肚的肌肉都硬了。喉咙里发出像是被噎住的呜咽，声音拐了好几个弯。
“爸爸！那里……不行……好酸……好奇怪……”
“舒服吗？”
“……不、不知道……苏苏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说：“……还要。”
我开始动。
很慢。很轻。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入口处，感受小穴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的凹陷，然后再慢慢推到底。碾过还在痉挛的每一寸肉壁，那些褶皱被碾开又合拢，合拢又被碾开。最后再次撞到那个软软的、小小的宫颈——是的，她的子宫口还只是一块小小的软肉，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啪嗒——啪嗒——噗——噗嗤噗嗤——
声音变了。不再是细碎的挤压声。是湿润的、黏腻的拍击声。我每次撞到底，小腹贴上她还没发育好的耻骨，就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她的水越出越多，多到不可思议，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微甜的，和成年女性那种浓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
不是哭，也不是叫。是那种幼细的、断断续续的轻哼。跟猫咪被撸舒服了发出的咕噜声很像。每一次龟头撞进深处，顶到宫颈，她就“嗯”一声，声音往上飘一个音阶。换气的间隙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尖。
“嗯……嗯……啊……嗯嗯……爸爸……爸爸……”
她一直在叫我。不是在说完整的话，就是下意识地重复“爸爸”两个字，好像在确认我没有离开。
我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哼声立刻连成了一串。音调越来越高，小脸上满是红晕，从脸颊染到耳根，又从耳根染到脖子。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两只小手胡乱地抓着，从我的手臂抓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胸口。指甲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有点刺疼。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
那条腿又细又白，膝盖上还留着前天摔跤磕破的一点疤。脚背弓成一个好看的弧线，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像怕冷似的。腿的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蹭在我腰上的时候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光。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
视觉冲击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那根成年男性的阴茎——粗大、青筋盘虬、颜色暗红——正插在一只还没长毛的、粉嫩到几乎透明的小逼里。两片小小的花瓣被撑得完全翻开，贴在柱身两侧，那条原本紧闭的细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吃力地吞着我整根东西。每次我往外抽，都能看见她嫩肉内侧被带出来一点点，红粉粉的，湿漉漉的，然后又被我推进去。
那个小巧到不可思议的宫颈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子宫口的嫩肉像小小的嘴唇，一下一下嘬着我的龟头。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面一点点，有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我在她体内形状的投影。每次我顶到底，那个小小的凸起就往上移一点。

“……呜呜……爸爸……苏苏想尿……真的……真的要尿了……”
她突然手脚并用地缠紧了我。腿缠着我的腰，手臂绕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身上。我感觉到她的小逼开始疯狂收缩，不是那种均匀的蠕动，是剧烈的、紊乱的、没有节奏的痉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力道大得出奇，几乎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然后一股热液从她最深处兜头浇下来，直接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八岁女孩的第一次高潮。
她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哭着叫爸爸，声音奶声奶气的，又带着哭腔。一边哭一边说苏苏尿了、苏苏尿爸爸身上了。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她的腰在空中弹了好几秒，小逼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每抽搐一下，就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也到了。
不是被她弄射的。是她高潮的样子——那个通红的小脸、张成“O”形的小嘴、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有体内深处那股热液浇上龟头的触感——让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把阴茎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还在收缩、还在跳动、舌头一样舔着我龟头的小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击嫩肉的声音大得惊人——噗！又闷又响。精液打在她的子宫颈上，溅开，灌进那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小子宫里。第二股。第三股。一连射了七八股，才意犹未尽地停止。
她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点点。肚脐下方那块皮肤下面，是她的小子宫，现在正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她捂住肚子，惊讶地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爸爸……里面……热热的……”
我慢慢往外退。退到只留龟头的时候，能看见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她撑开的小穴口挤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然后我轻轻往前推了一点，把剩下的还在往外漏的精液堵回去。
她的小穴还在抽搐。像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含着我的龟头。
我有点舍不得退出来。她也环着我的脖子不松手，腿还缠在我腰上。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到呼吸都平稳下来。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
她松开了缠着我脖子的手，躺回枕头上。眼睛还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又看看我们之间拉着的几根黏糊糊的丝，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苏苏做得……好吗？”

我说满分。
她笑了。眼角还有泪痕。笑着笑着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伸出一根小手指，软软地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苏苏明天还要。”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小脑袋贴着我的胸口。很快呼吸就均匀了，嘴巴微张，口水流了一点点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看她。小小的脸，粉粉的嘴，细细的睫毛。睡裙皱成一团，下身光溜溜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蜷缩的姿势。大腿内侧有干掉的透明液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小穴口还合不拢，留着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空隙，里面莹莹地闪着光——那是我刚才留下来的东西。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翘着，好像在做梦。
我伸出手指，非常非常轻地碰了碰她的小嘴。她在梦里撅起嘴，嘬住了我的指尖。裹得紧紧的，湿湿的，暖暖的。
我闭上眼。

小说相关章节：萝莉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