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太阳毒得很，知了在楼下的老槐树上叫得人心烦。
苏瑶拖着一个快散架的行李箱站在三楼小楼的铁门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白色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下方，透出里面肤色内衣的轮廓。她仰头看了看这栋外墙贴着米黄色瓷砖的老式小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地方还真偏，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三声，没人应。她又按了两下，才听见里面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急促得很，像是有个小孩从楼上跑下来。哐当一声，铁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是个男孩，看着不大，个子到她肩膀，额前的刘海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毛。他仰着头看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苏瑶在心里笑了一下。这小孩傻乎乎的。

“你好呀，”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些，“我是来看房子的，之前跟你妈妈说好的。你是陈澈吧？”
男孩往后缩了半步，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点了点头，把门拉开让她进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妈妈说让你先看看房间。”
苏瑶拖着箱子进了门。一楼是客厅和厨房，收拾得还算干净，但看得出来住的人不多——茶几上摞着几本翻开的暑假作业，遥控器旁边扔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她扫了一眼，回头看见陈澈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杵在那儿不知道该干嘛。
“你爸妈呢？”她问。
“在外地。做生意的。”陈澈说，“平时就我一个人。”
说完他大概觉得这话听着太可怜，又补了一句：“隔壁张姨会帮我做饭。”
苏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上楼看了房间。二楼的屋子朝南，太阳把木地板晒得暖烘烘的，窗户外面正对着那棵老槐树，树荫刚好遮住半边窗户。床是现成的，衣柜也有，就是墙角堆了几个纸箱子，看着像是旧物没来得及收。
“这间？”苏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的陈澈。

他点头。
“行，我租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靠在窗台上，冲他笑了一下，“不过押金能不能缓一缓？我刚交了学费，手上有点紧。”
陈澈愣了一下。他不懂这些——房子的事都是他妈在电话里跟租客谈的，他只负责开门。他挠了挠后脑勺，说：“我、我问问妈妈。”
“别急嘛。”苏瑶歪着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你要是帮我这个忙呢，姐姐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房租。”
陈澈没听懂。他问：“什么方式？”
苏瑶没答。她只是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笑得更深了。
那天晚上陈澈躺在一楼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风扇呼呼地吹，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他闭眼就是苏瑶弯腰搬箱子时领口垂下来的那片阴影——白的，软软的两团，被内衣托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他没见过真的女生的胸，但他知道他盯着看的时候鸡鸡硬了，顶着内裤，胀得有点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新来的姐姐明天会不会又穿那件领口松垮垮的白T恤。

苏瑶搬进来第一个礼拜，天热得像扣了个蒸笼。老房子空调老旧，二楼那台窗机嗡嗡嗡地转一整天也凉快不到哪儿去。苏瑶在家穿得越来越少——起先是短袖短裤，后来变成运动背心加热裤，再后来干脆一条吊带裙从早晃到晚，光着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陈澈每天假装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数学题没做几道，眼睛却把苏瑶全身上下扫了几百遍。她有时候在厨房煮泡面，踮脚去够橱柜上的碗，裙摆往上一提，露出大腿根处一小截白腻的皮肤。有时候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一条腿曲起来踩着沙发垫，裤管滑下去，整条腿都晾在外头，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沙发皮，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陈澈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贼。他一边心跳得厉害，一边又舍不得不看。
苏瑶不是没注意到。她又不瞎。那小孩坐在茶几前，笔半天不动一下，脖子倒是扭得挺勤。她每次弯腰拿东西都能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黏在腰上、屁股上。她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可爱——十二岁，喉结都还没长出来，下巴光溜溜的，但眼睛里那点火苗已经藏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浴巾裹得匆忙，腋下只夹了一道，上头松垮垮地兜着胸口。她踩着拖鞋往二楼走，在楼梯拐角差点撞上陈澈。他大概是刚从厨房拿水出来，手里端着杯子，一抬头看见她，整个人直接钉在原地。
浴巾滑了一下。

其实也没真滑掉——就是腋下那一道松了，浴巾往下坠了一截，堪堪挂在乳尖的位置，差一点就要掉。苏瑶慌忙伸手按住，低头一看，陈澈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他整张脸红透了，从耳朵尖到脖子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声粗重得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那眼神又惊慌又贪婪。不是成年人那种老练的、有侵略性的打量，而是小男生第一次看见好东西，脑子全空了，所有的血液涌到下面去的那个样子。
苏瑶按住浴巾的手指动了动。她本该觉得尴尬，或者生气，但她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这小孩把她浴巾扯掉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大概会先愣住，然后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然后手足无措，然后鸡鸡硬得裤子都兜不住。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低低说了声走路看路，然后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浴巾蹭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湿痕。
上楼之后她靠在卧室门上，心跳得有点快。不是慌，是兴奋。她把浴巾扯下来扔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粉褐色的乳晕在空调冷气里缩成皱皱的一小圈。她伸手捏了一下，脑子里想的是楼下那个小孩刚才看她的眼神。
完了。她想。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那个停电的黄昏是七月中旬的事。
傍晚下了一场雷阵雨，雨停之后电就断了。张姨打电话说是变压器被雷劈了，可能要修到明天。陈澈翻出几根蜡烛点在客厅茶几上，烛火摇摇晃晃的，把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屋子里闷热潮湿，雨后泥土的腥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苏瑶穿了条真丝吊带睡裙，是那种很薄的料子，粉灰色，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她没穿内衣——停电了谁还穿内衣——乳尖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烛光一照，影子映在布料上，轮廓清清楚楚。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扇着扇子，呼啦呼啦的，扇出来的风全是热的。
陈澈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沿上，背挺得直直的，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往哪搁。他穿了件白色背心和蓝色大裤衩，大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但他没心思挠。
“你坐那么直干嘛？当兵呢？”苏瑶瞥他一眼，笑了一声。
陈澈放松了一点，但还是不敢往她那边看。他盯着茶几上的蜡烛，蜡烛油一滴滴往下淌，在玻璃盘里凝成白花花的一滩。
苏瑶忽然说：“你过来一点。”
他挪了挪屁股，挪了大概五厘米。
苏瑶又笑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拉。陈澈被她拉得整个人歪了过去，肩膀撞在她肩膀上。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水蜜桃味的，甜腻腻的，还混着一点点汗味。
“你怕我啊？”苏瑶侧过头看他。烛火在她眼睛里跳，亮晶晶的。
“没有。”陈澈的喉咙发紧，声音哑哑的。
“那你干嘛不敢看我？”
陈澈转过头来看她。近，太近了。她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能看清她嘴唇上有一小道干裂的纹，鼻尖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光。她不算那种特别漂亮的女生，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大概是那对笑起来弯弯的眼，大概是那张嘴里随时要说出什么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来。
苏瑶看着他，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陈澈被她看得发毛，刚要往后躲，她忽然问了一句让他脑子直接短路的话。
“你知道女生嘴唇是什么味道吗？”
陈澈摇头。
苏瑶没再问。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澈整个人僵住了。不是那种僵——是从头皮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的僵。苏瑶的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软得多，带一点点薄荷味，凉丝丝的，还有点甜。她不是简单地碰一下，而是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咬，舌尖在咬过的地方一扫，又咬一下。
陈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沙发垫，手指攥得死紧。他浑身都在抖，从脊椎往上，一阵一阵地过电。他想躲，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往前凑了一点。
苏瑶感觉到他凑上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她松开他的嘴唇，稍稍退开一点，问他：“还想亲别的地方吗？”
陈澈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来。那个字劈了叉，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苏瑶还是听懂了。
“想。”
苏瑶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比他长，骨节分明，指甲涂着透明甲油，凉滑滑的。她拉着他的手往上，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他的掌心压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陈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软的。太软了。不是他摸过的任何东西能比的。馒头是软的，但没这么滑。果冻是滑的，但没这么烫。掌心的触感通过神经一路炸到大脑皮层，每一条纹路都在尖叫。他下意识想缩手，苏瑶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怕。”她的声音低下来了，嗓子有点哑，说话时热气喷在他耳朵上，“我教你。”
她握着他的手指，教他怎么收拢，怎么把掌心贴紧乳房的弧度，怎么用指腹去感受那团软肉里的弹性。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饱满地贴着他的手掌，像一只被托住的剥壳鸡蛋。
“揉一下。”她说。
陈澈的手指动了动。笨拙的，僵硬的，像第一次拿笔的小孩。他的拇指先动，然后是食指和中指，慢慢往里收，把那团软肉拢在掌心里。苏瑶轻轻嗯了一声，乳头在他掌心底下硬起来，顶在真丝料子上，像一颗小石子。
“再、再揉一下吗？”他声音发抖，但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
“对，就这样。”苏瑶仰起头，把脖子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她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在她胸口生涩地动作——揉得没有章法，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有时候力气大得捏疼了她，但正是这种笨拙让她浑身发痒。久经沙场的老手不会有这种青涩的劲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试探和紧张。
“姐姐，”陈澈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这里——”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头，“——硬了。”
苏瑶睁开眼，低头看他。小孩的脸贴在她胸口，鼻尖差点戳到乳头上，呼出来的气隔着真丝烫着她的皮肤。他的眼睛向上看着她，黑亮亮的，带着好奇和掩不住的渴望。
“你可以舔。”她说。
陈澈犹豫了大概一秒钟。然后他张嘴，隔着真丝含住了她的乳头。布料被口水洇湿，变得更透明，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膜。他的舌头笨拙地压上去，先是用舌尖点，然后整条舌头贴上去来回地舔。动作不太对，角度也不太对，但那股拼命想让她舒服的劲儿让苏瑶的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她把肩带拉了下来。

吊带从肩膀上滑落，真丝料子堆在锁骨下方，露出大半截胸脯。烛光下她的皮肤是暖黄色的，乳晕颜色很浅，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上面还沾着陈澈的口水，亮晶晶的。
陈澈这次没有犹豫。他把脸埋进去，嘴巴直接找上乳头，含住，吸。这次没用牙，全是舌头在打转。他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快速地拨弄乳头尖，有时候还用嘴唇抿住往外轻轻一扯。
苏瑶仰着脖子喘气。这小孩学得也太快了。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揉着他的头皮，喉咙里压着一串哼哼唧唧的声音。她的下身开始在沙发垫上轻轻蹭，腿夹紧了又松开，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的手顺着陈澈的后颈往下摸，摸过他的背——瘦瘦的，脊椎骨一颗一颗的——然后绕到前面，按在他裆上。
陈澈浑身一颤，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呜呜地叫了一声。
苏瑶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尺寸还不大，但硬度惊人，像一根小铁棍顶在她掌心里。她隔着裤子握住，上下捋了一下，陈澈直接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上还挂着口水丝。
“姐姐——”
“难受吗？”苏瑶问他。
陈澈拼命点头。
“裤子脱了。”她说。
陈澈手忙脚乱地把大裤衩往下拽。裤腰刚拉到膝盖，那根小鸡鸡就弹了出来，直翘翘地贴在小腹上，龟头刚好超过肚脐眼一截。没毛，颜色浅，是那种没发育全的淡粉色，包皮还裹着大半个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截嫩红色的肉。龟头中央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苏瑶盯着看了几秒。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个。不是成年男人那种狰狞的、青筋暴起的玩意儿——那个她见得多了，没什么新鲜的。但这根不一样。稚嫩的，干净的，还没被用过的，像一件没拆封的玩具。
她伸手握住。陈澈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嘴里嘶了一声。她的手心凉凉的，握上去的瞬间那根鸡鸡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你别紧张。”她说着，拇指按在龟头上，慢慢地打着圈揉。黏液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滑溜溜的。她的手指顺着冠沟往下，轻轻把包皮往后推，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龟头，像剥了壳的虾仁。
“颜色真好看。”她像自言自语一样说。
陈澈羞得想把腿合上。她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瞪他一眼：“不准躲。”
她开始套弄。动作不快，但力道很稳，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往上挤，指节刮过龟头底下的冠沟时故意多停留一下，再用拇指腹按在肉冠上揉一揉。上上下下，上上下下。陈澈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手指把沙发垫抠得咯吱响。
苏瑶一边撸一边低头看他。小孩紧闭着眼睛，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好看。她想。这小男生真好看。

她忽然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
陈澈直接弹了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他睁开眼睛，看见苏瑶趴在他腿间，嘴唇离他的鸡鸡不到两厘米，舌头还在唇边伸着，上面沾着从他龟头上带出来的黏液丝。
“姐姐你——你别——”
苏瑶没理他。她张开嘴，把那根小鸡鸡整根含了进去。
陈澈的脑子彻底炸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炸了。他能感知到的世界缩小成了那几平方厘米的接触面——她口腔里的黏膜包着他的龟头，热的，湿的，滑的。她的舌头在底下垫着，舌尖在肉冠和包皮的缝隙里钻。她的嘴唇收紧成一个圈，从上面往下刮，刮到冠沟那里停住，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再松开。
她开始吞吐。头一上一下地动着，脸颊因为吸吮微微凹陷。陈澈能听见声音——吸溜吸溜的，口水被搅动的那种黏腻声响。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不敢用力抓，只是发着抖，指腹按在她的头皮上一颤一颤的。
苏瑶含得很认真。不是敷衍地套两下就完事，而是真的在品。她每次都深深地吞进去，让龟头抵住她喉咙口那块软肉，停一秒钟，感受那根小鸡鸡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然后慢慢吐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刮一下，最后用舌尖舔干净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遍又一遍。咸的，涩的，有一点点腥，但很淡。她收着牙齿，只用嘴唇和舌头，把龟头裹在口腔中央不碰上下颚，纯粹靠舌头在底下翻搅。陈澈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屁股开始往上顶。
“姐姐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苏瑶感觉到嘴里的鸡鸡猛地胀了一下，龟头变得更硬，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她的舌根上。不是很多，但很急，一股接一股，打在喉咙口。她含着，继续吸，直到那根鸡鸡在她嘴里彻底软下来才松口。
陈澈瘫痪在沙发上，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露着沾满口水的鸡鸡，胸脯一起一伏地喘气。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眶也红了，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太舒服了。
苏瑶坐起来，嘴唇上还沾着他的精液，湿漉漉的。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笑着凑到陈澈耳边。
“你射得可真多。”
陈澈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苏瑶拍着他的背，笑出了声。

七月下旬，苏瑶的“教学”进入了新阶段。
那天下午下了雨，雨点打在槐树叶子上哗啦啦响。屋子里暗沉沉的，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草木味。苏瑶把陈澈叫到她房间，自己靠在窗台上，穿着件宽大的棉布裙子，光着脚踩着木地板。她让他坐在床边。
陈澈乖乖坐下，两条腿悬在床沿，脚后跟轻轻磕着床板。他大概猜到要发生什么了，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苏瑶看，鼻梁上有一小道夏天晒出来的汗渍印。
苏瑶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之前教你的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陈澈点头，像课堂上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那今天学新的。”苏瑶说完这句话，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她的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陈澈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身全裸。她的乳房在雨天的光线里是象牙白的，乳头翘着，乳晕被冷气激得缩成皱皱的一小圈。她的腰很细，胯骨两侧微微凸起，皮肤下能隐约看见肋骨的形状。内裤是低腰的，黑色蕾丝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裆部勒得紧，勾勒出阴户的轮廓——两片厚一点的肉被布料勒成一道饱满的圆弧。
“看够了吗？”苏瑶歪着头看他。

陈澈咽了口口水，喉结——其实他喉结还没长出来——动了动，声音干巴巴的：“没有。”
苏瑶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髋骨，露出小腹下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卷曲的，稀疏的，顺着三角地带往下蔓延。内裤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停下，跨步从内裤里脱出来，光着下身站在他面前。
陈澈看见了她腿间那道缝。淡粉色的，被大腿内侧的肉挤着，外面的肉唇厚一点，颜色稍微深一些，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缝口有一点点湿润的光泽。他之前在视频里见过，但真人在眼前完全是两码事。那是一种他从来没闻过的气味，又腥又甜，混着沐浴露和汗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让他的鸡鸡瞬间就硬了。
“过来。”苏瑶冲他招手。
陈澈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他个子矮，脸刚好齐她的锁骨下面。苏瑶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带。
“我今天教你怎么摸女生。”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像老师在黑板前讲例题，“这个，外面的两片，叫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我的是藏在里面的，不是每个人都一样。最上头的这个小豆子——你别碰它，一碰我就软了——是阴蒂，很敏感，你自己以后注意。”
她的手指牵着陈澈的手指，教他先摸外面。他的指腹压在大阴唇上，那两片肉比别处的皮肤更滑更厚，摸上去像两层没有骨头的软骨。她带着他的手指从中间那道缝由上往下滑，指尖分开两片肉唇，沾到了缝里渗出来的黏液。
“湿了。”陈澈说。他的声音变了，低哑哑的，呼吸也快了。
“嗯。”苏瑶轻轻吸了口气，“因为你摸我了。”
她牵着他的手指，让中指尖对准了那道缝轻轻往里探。指尖刚挤进去不到一厘米，就被一层又滑又烫的嫩肉裹住了。肉壁自己会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指尖，一下一下的。陈澈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鸡鸡在裤子里顶着拉链，胀得发疼。
“再往里一点。”苏瑶按着他的手指关节往前推。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
“感觉到了吗？”
陈澈点头。他感觉太清楚了——四面八方的嫩肉都贴着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他试着弯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在肉壁上刮了一下，苏瑶的腿立刻抖了一下。
“你别乱动。”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腕，但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真的责备。
她开始骑在他的手指上上下动。腰扭得很慢，很轻，让阴道裹着他的手指吞吐。陈澈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进指缝里，把整只手都弄得黏糊糊的。
苏瑶骑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重，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阴唇被手指撑开，每次她沉下去的时候，陈澈能看见两片小肉唇被他手指带着翻出来一点，又在她抬起来的时候被送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手指太细了。”她忽然停下来，喘着气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澈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帐篷，裤链的地方湿了一小块。她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小鸡鸡弹出来，还是那么粉粉嫩嫩的，硬得像一根没处搁的小棍，龟头顶端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苏瑶蹲下来，脸正对着它。她伸手托住底下两颗蛋蛋，揉了揉——蛋蛋也不大，刚能填满她的手心，皮薄薄的，里面的睾丸摸起来像两颗没煮熟的汤圆。她用手指从蛋蛋底下往上捋，一直捋到龟头，包皮被推上去又退下来。
“真可爱。”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仰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快爆炸的陈澈，“我说真的。等以后毛长出来就没这么好看了。”
她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嘴唇一直沉到根部，鼻尖埋在他还没长毛的耻骨上。陈澈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那块软肉，那一圈肉环紧紧地箍着龟头最粗的部分。苏瑶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让陈澈的尾椎骨直接炸开一道电流。
他这次坚持得比上回久。苏瑶吞吐了大概两三分钟，他的呼吸才开始变得不规则，手抓紧了她的肩膀，屁股不自觉地往前挺。苏瑶感觉到嘴里的鸡鸡在跳，知道他要到了。
但她这次没让他射在自己嘴里。在最后关头她松开了嘴，用手代替——快速地套弄着，拇指压在龟头上搓。陈澈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溅在苏瑶的锁骨上、乳房上。她跪在地上，低头看着白色的液体顺着自己的乳头往下淌。
“你看你。”她笑着抬头瞪他一眼，“把我身上都弄脏了。”
陈澈还在发抖，整个人靠在床边，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雾。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对不起。
苏瑶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精液，然后把陈澈拉起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下次，”她说，“我教你真的做。”

八月三号，那天热得离谱。温度计爆了表。
陈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早上起来煮了一锅粥，煮糊了。中午张姨送来的菜他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苏瑶在楼上没下来，他一个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把暑假作业翻了好几页又合上，笔帽咬得全是牙印。
他在想怎么开口。他已经想了好几天了。他看了苏瑶给他的那些视频——藏在手机一个名字是乱码的文件夹里，里面全是成年男人和女人光着身子做的事情。视频里的男人那根东西比他大很多，黑红黑红的，插进女人的穴里，啪啪啪地抽，女人的叫声隔着一层屏幕都听得人脸红。他研究过了，知道大概要怎么弄，但理论跟实操是两码事，他紧张得早饭都没吃完。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上楼了。敲苏瑶的门，手心全是汗。
苏瑶开门的时候穿着那件旧棉布裙子，头发湿的，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她看见陈澈杵在门口，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攥着拳头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怎么了？”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陈澈张了张嘴，酝酿了一整天的那句“姐姐我们可不可以那个”到了嘴边变成了：“我——我研究过了。”
苏瑶愣了一秒，然后笑弯了腰。不是那种矜持的抿嘴笑，是整个身体都笑软了，手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她笑了好半天才直起身来，眼角都笑出泪花了。
“你研究什么了？”她故意问。
陈澈的脸烧得更红了，但他没怂。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给我的那些视频，我看了。我知道要怎么弄了。”
苏瑶歪着头看他，不笑了。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片刻之后她把门推开。
“那你来试试。”

陈澈还没反应过来，苏瑶已经把他拉进房间了。她转身把门反锁，然后走到床边，仰面躺下，两腿分开，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点，露出膝盖以下光裸的小腿。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
“过来。”
陈澈走过去，爬上了床。床单是淡蓝色的，有点皱，上面枕头旁边扔着一条揉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的视线在内裤上停了一秒，喉咙动了动。
苏瑶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这小孩太好玩了，明明紧张得要死，鸡鸡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了，偏偏一脸认真的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接下来要做什么重要的物理实验。
她伸出手，拉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陈澈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衣服被脱掉。然后她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鸡鸡掏出来。已经硬了，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黏液。
“上来。”苏瑶拍拍自己的小腹，“骑上来。”
陈澈爬到她的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腰两侧。这个姿势让他俯视着苏瑶，他能看见她脸上每一处细节——她的睫毛很长但不翘，眼尾微微下垂，嘴唇有点干，有一小块脱皮。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铺了半张枕头。
苏瑶伸手下去，把裙摆撩到肚子上，露出下身。她自己用手分开了两片阴唇，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阴唇内侧泛着水光，穴口本身也在微微地翕动，像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对准这里。”她另一只手扶着陈澈的鸡鸡，把龟头往穴口带，“蹲下去。慢点。”
陈澈咬紧了牙关，腰往下沉。
龟头顶在穴口上。
滑开了。
他又试了一下，又滑开了。龟头在会阴和穴口之间蹭来蹭去，每次都不对准，不是往左偏就是往右歪。有一次差点对着尿道口插进去，苏瑶嘶了一声，赶紧用手挡了一下。

陈澈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研究视频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真枪实弹地找位置比看视频难一百倍。龟头滑过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处软肉在轻轻地吸着他，偏偏就是进不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撑在苏瑶身体两侧开始发抖。
苏瑶被他顶得难受，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被龟头蹭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刚压进去一点点又滑出去。她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她受不了了。
“我来。”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姿势调转了。苏瑶变成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她蹲坐着，膝盖夹着他的胯，伸手抓住他的鸡鸡。她自己的另一只手把阴唇掰得更开了，把龟头对准穴口，让那个粉嫩嫩的小桃子刚好卡在入口。
“看好了。”她说。
她慢慢往下坐。
噗嗤。
龟头挤进去了。
陈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不是夸张，是真的那种被人从后面掐住脖子发出的尖细声音。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天花板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里面的感觉和他刚才用手摸完全是两回事。手指进去是死物，但鸡鸡进去之后，龟头每一平方毫米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烫。太烫了。阴道里面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不少，裹着他的龟头的嫩肉滑嫩得不像真皮组织，倒像是某种活的胶状物，贴着龟头的皮肤细细密密地蠕动。而且紧，紧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箍在冠状沟上，产生一种被含住的强烈吸力。
苏瑶皱着眉缓了一下。她的阴道被一根硬度惊人的小鸡鸡撑开了，虽然尺寸不大，但那股青涩的热度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痒。她缓缓吐了口气，继续往下坐。
吱——更多的部分被吞进去了。龟头挤过阴道口那道最紧的环状肌肉，沉入更深处。深处的肉壁更软更湿，鸡鸡进去的时候那些黏膜被推开，龟头周围立刻被渗出来的黏液灌满。陈澈喘得像被人勒住了脖子，手指死死地掐在苏瑶的大腿两侧，手背都暴起了青筋。
苏瑶一沉到底。她的屁股坐在他的胯骨上，阴唇贴着没长毛的耻骨，那根小鸡鸡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她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两颗小蛋蛋被挤得扁扁的。
“舒服吗？”她问。

陈澈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在嘴唇上，眼眶已经泛红了。
苏瑶开始动。她先不急着快，只是一前一后地扭腰，让那根鸡鸡在她体内左右搅动。龟头在阴道深处顶着她前壁的那块稍微粗糙的软肉，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压着龟头。她扭了几下之后开始上下骑——屁股抬起来，让鸡鸡慢慢滑出，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啪叽。
啪叽。
啪叽。
每一次下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的阴唇和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上的声音逐渐从干燥的啪啪变成了水淋淋的啪叽啪啪。苏瑶的阴道被他这根小鸡鸡捅得噗嗤噗嗤响，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洞，每次她抬起来的时候能看见青涩的茎身上面糊满了她的黏液，白乎乎的，拉出丝来。她沉下来的时候穴口又被压回去，翻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再塞回去。
“姐姐姐——等一下——”陈澈忽然喊她，声音破音了。
苏瑶停下来，喘着气看他。陈澈的脸涨得通红，脖子都红了，眼睛紧闭着，嘴唇咬得发白。他憋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我、我刚才是不是很快就那个了？”
苏瑶愣了愣，然后低头感受了一下——那根鸡鸡还在她里面，确实是软了一点，但刚才他那一阵剧烈的颤抖不是无缘无故的。她忍不住又笑了，笑得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肋骨，一颤一颤地。
“你已经射了？”她问。
陈澈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全程不到两分钟。大概连九十秒都没有。从他进去到完事，苏瑶大概骑了他不到二十下他就交代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喊爽，整个人就被那阵灭顶的快感轰了一炮，精液一股脑地射在她阴道深处，热乎乎地灌了好几下。
他把脸埋在苏瑶的肩窝里，不抬头。
苏瑶笑得花枝乱颤，笑着笑着感觉不对——阴道里那根东西怎么好像还是硬的。她低头确认了一下。是，虽然刚射完，但鸡鸡还直挺挺地竖在里面，龟头还是胀的，只是没刚才那么硬罢了。
“又来？”她问。
陈澈在她肩膀上狠命点头。
苏瑶撑起身体，又开始骑他。这次她放得更开了，腰扭得像装了马达。陈澈的脸从她肩窝里移出来，他盯着天花板上转不动的吊扇，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她的动作下晃荡。他的小腹被她臀肉一下一下地砸，鸡鸡在阴道里被翻搅，第一次缴械的敏感度还没消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过载的状态。
这次他坚持得久了点。大概五分钟。苏瑶骑到后面自己来感觉了，不再只是上下吞吐，而是前后左右全方位地乱扭。她上身前倾，双手撑着陈澈的肩膀，乳头都快碰到他的嘴唇了。头发从肩后垂下来，搔在陈澈脸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捏我的胸。”她喘着气说。
陈澈伸手捏。他的一只手一个，拢住两侧乳房，在苏瑶往下坐的时候用力捏拢，乳头被掌心压在手心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哼。他捏得力气刚好——不小到感觉不到，也不大到疼——指腹把乳房的软肉挤成各种形状，手指缝间勒出白色的皮肤。
“对、对——就是这个——嗯——”苏瑶的呻吟越来越急，阴道也跟着收缩得越来越快。陈澈感觉到那层裹着他的肉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紧，频率变得不规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急速地累积。她骑得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叽啪叽啪叽——
然后她突然弓起了腰，整个人往上一挺。
陈澈感觉到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蠕动，而是突然的、抽搐式的绞紧。她的穴口死死地咬在冠状沟上，深处的肉壁像一张嘴一样大口大口地吸。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把他的鸡鸡泡在滚烫的液体里。
苏瑶的高潮持续了七八秒钟。她没叫很大声，只是一连串地抽气，身体弓成一座桥，手指掐在陈澈胳膊上掐出了红印子。然后她坍塌了，趴在陈澈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传来，快得要命。
陈澈这时候才到了第二次。他的第二波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射得很慢，一下一下的，龟头在阴道收缩的余韵中跳动着，把剩下的存货全交代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屋外头的知了还在叫，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细了，打在窗户上几乎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苏瑶撑起身子，他的鸡鸡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大坨白乎乎的东西滴在床单上——分不清是谁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软了，变小了，龟头缩回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红红的，湿湿的，上面糊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
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蛋蛋。陈澈啊了一声，夹紧腿。
“干嘛弹我！”
“弹你是因为你胆小。”苏瑶笑着说，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往下接了一句，“多练练就好了。”
陈澈把这句话记得很牢。

八月的后半段过得很没规矩。
陈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苏瑶房间里。他每天早上六点就醒，眼一睁就往二楼跑。苏瑶还没醒，他就坐在她床边地上，等她睁眼。她有时候睡到九点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蹲着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男孩，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就像一条等投喂的小狗。
“你干嘛蹲这儿啊？”她每次都这么说，声音里带着还没醒透的哑。
“等你起床。”陈澈每次都这么答，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
苏瑶就笑，笑得眼睛弯弯的，伸出胳膊把他捞到床上来。然后他们就在床上腻歪一上午。
他们开始在各种地方做。在她床上做的次数最多——苏瑶躺着，两条腿架在陈澈瘦瘦的肩膀上，从后面看上去他的背影就像一只没长开的螳螂趴在什么东西上，但他那根小鸡鸡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已经比第一次快了好几倍。他现在能坚持十几分钟了，有时候甚至能控制节奏。他学会了不急着射，先快后慢，先把苏瑶顶到舒服，再自己冲刺。苏瑶说他学得很快，是真的快。

在浴室也做过。老房子的浴室不大，一个浴缸一个洗手池就占满了。苏瑶趴在浴缸边缘，屁股翘起来，从后面让他插。她教他从后面怎么进——不是直上直下的角度，要稍微往下一压，鸡鸡贴着臀缝滑下去，龟头抵住穴口往上挑，再往里送。他第一次从后面插的时候又被那跟平常不一样的角度刺激得差点当场交代，龟头进去之后顶到的是阴道前壁，那个位置的纹理更粗糙，皱褶更多，每一道皱褶都在刮着龟头。苏瑶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白色的波纹。他射的时候整个人趴在苏瑶背上，脸贴着她肩胛骨中间凹陷的地方，叫了一声姐姐。苏瑶说那一下她差点又跟着他去了。
在地板上也做过。那天苏瑶想指导他的俯卧撑，结果他做了一个就趴下了。苏瑶笑着骑到他背上，说你这核心力量也太差了。骑着骑着就变成他跪在身后，鸡鸡对着她的屁股插。地板上铺着竹席，竹条硌着他们的手掌和膝盖，压出一道道红印子，但谁都没说要挪到床上去。陈澈的膝盖后来淤青了好几天，体育课跑步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一个字都没抱怨。
他甚至第一次学会了叫床。之前他做爱的时候只会喘和哼哼，偶尔蹦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后来苏瑶边骑他边揉他的蛋蛋，他忽然就打开了这个开关，开始叫姐姐，叫得又急又快，声音还是小男孩那种清亮的，但带了点沙哑的气声，一声接一声，每次龟头撞到深处就叫一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苏瑶说这个声音好听得不行，每次他开叫她的阴道就缩得更紧。
苏瑶最喜欢的是品鉴他的小鸡鸡。这件事从第一次她就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到了八月中这兴趣不但没消退反而更浓了。她有时候什么事都不做，就趴在他腿间，脸凑得很近，专心地观察他那根东西的状态。
她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转着圈的看。从各种角度看。从上面看龟头在包皮下露出多少，从正面看茎干的粗细，从侧面看龟头和茎干那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她会掰开包皮看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用手指在冠状沟里划一圈，再把沾在指尖上的一点黏液举到他面前拉丝给他看。
“你看这个。透明的，拉不断。说明你身体挺好的。”她会说出这种认真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她会从蛋蛋舔起。舌尖先点在他囊袋的下端，沿着那条中线往上爬，爬到睾丸旁边，把两颗蛋蛋轮流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住，轻轻地嘬。睾丸在她嘴里滚动，那个感觉说不上来——又痒又痒得心里发慌。然后她的舌头再往上走，舔过茎干侧面那根隐隐的血管，一直舔到龟头底下的冠沟。舌尖在冠沟里钻进钻出，把每一处褶皱都舔开。最后才把龟头含进去。

“嗯——”每次含进去陈澈都会发出这个声音。他瘫在床单上，手抓着枕头角，腿分开，任苏瑶趴在他腿间摆弄。他仰着脖子看天花板上的吊扇，眼神涣散。
苏瑶含一会儿会吐出来，像吃雪糕一样从侧面舔。她的舌头压在后半截上摩擦，包皮被她舔得上下滑动。她会评价口感——今天怎么感觉更滑了/龟头今天怎么红一点/你是不是中午偷吃什么了味道咸一点点——陈澈被她这些话说得羞得想死，但她按着他的腿不让他跑。她说过不准躲。
有一次苏瑶从包里翻出一条红色的丝袜，不是穿，是拿它玩了些别的。她把陈澈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推着他跪在床头。他叫姐姐，声音有点慌。苏瑶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他的光背上，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肩胛骨。她的左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前面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鸡，上下套弄。右手的中指沾了润滑油，从后面慢慢地探进他的屁股缝里。
“姐姐——不要——”
“嘘。”苏瑶的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乖，放松。”
她的手指在他的屁股里摸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她轻轻一按，陈澈整个人直接弹起来，腿都软了，鸡鸡在她手心里硬成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她一边按着那个地方一边快速撸他，前前后后双重刺激。陈澈叫得都带哭腔了，整个人趴在床头柜上，肩膀抖得像筛糠。他在手指捅他的屁股和手心撸他的鸡鸡的双重刺激下直接射了，精液喷在床头柜上，一大片。他射的时候哇地哭了一声又憋回去了，那个呜咽声苏瑶后来回想了很久，每次想到都笑。
苏瑶把他手上的丝袜解开，把他揉进怀里。陈澈抽着鼻子说你欺负我。苏瑶低头亲他的额头，说对呀，欺负的就是你。
还有很多。黄昏的时候苏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澈窝在她旁边，看着看着电视上放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苏瑶穿着宽松的T恤，没穿内衣。她看电视看得出神的时候乳头被他的舌头压着舔，她嘬了一口奶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陈澈的裤腰扯开，让他坐在她怀里，鸡鸡从后面插进她穴里。她就这么夹着他的鸡鸡继续看电视，连动都不怎么动，只是偶尔扭一下腰。陈澈的鸡鸡被她阴道一吸一吸地缩着，噗嗤噗嗤的轻微水声淹没在电视的背景音里。他全程大概射了两次，苏瑶都没怎么动腰，他就自己在她里面射了。
暑假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日历翻到了八月最后一天的时候，陈澈趴在苏瑶床上，忽然意识到明天就九月了。过两天要开学。

他忽然觉得心慌。苏瑶会不会开学以后就搬走了？她本来就是租的房子，暑假打工的，现在打工打完了，她还要继续租吗？他不确定。他不敢问。
那天晚上他做爱的时候比以往都投入。他跪在苏瑶身后，两只手揉着她的胸，鸡鸡从后面抽送，快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大腿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快到跟连在一起似的，啪啪啪啪啪。苏瑶被他突如其来的猛劲吓了一跳，扭头叫他慢点慢点。他没慢。他咬着牙，眼眶发红，把所有力气都用在腰上。射的时候他没叫姐姐，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肩膀抖了一下，哭了。
苏瑶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自己后背上，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就是怕你走。
苏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没说话。陈澈的手心贴着她的小腹——平坦的，软的，比旁边的皮肤暖一点。
“我哪也不去。”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陈澈吸了吸鼻子。他信了。
九月初。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苏瑶没有搬走的迹象，反而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得更整齐了，衣柜里挂的衣服比来的时候多了几件，化妆台上多了两瓶卸妆水。陈澈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往二楼跑。
他注意到苏瑶最近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她不再那么热衷教他新花样。做爱还是做的，每天都做，但她更喜欢让他从后面抱着，插着，慢慢地动，不怎么说话。她的手会放在自己小腹上，做爱的时候也是，躺着的时候也是，看电视的时候也是。那个手势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掌心贴着肚脐下面的位置，手指放松地弯着。
她也变得粘人了。以前都是陈澈黏她，现在反过来。她喜欢拉他一起窝着，什么事都不做。就窝着。她盖着一条薄毯，腿搭在他身上，脸蹭着他瘦瘦的肩膀，能一下午不说话。有时候她会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陈澈问她肚子怎么了，她说没怎么。他说你是不是吃多了。苏瑶笑了一下，没接话。
九月十号晚上。教师节。陈澈放学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朵不知道从哪摘的小皱菊，说是送给姐姐的。苏瑶接过那朵蔫巴巴的花看了半天，然后捏着他的小拇指把他拉进了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小房东，你的房子要多住一个人了。”
陈澈从她怀里探出头，眨眨眼。他没听懂。

“多住谁？”他问。
苏瑶没说话，把自己的睡衣从底下掀了起来。她的小腹露在床头灯底下。还是平坦的，几乎看不出来，但——不是之前那个样子了。陈澈记得很清楚她以前小腹的弧度。现在这个弧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微微的弧线向上隆起，只有一点点，像一颗还没破土的种子埋在下面。皮肤比之前看上去更薄了，底下的血管颜色透出来，浅蓝色的，沿着髋骨蔓延开来。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他的手心压着肚脐下面两厘米的位置，被她两只手牢牢按住，按得紧紧的。
“这里。”苏瑶说。她的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有一个宝宝。”
陈澈眨眨眼睛。他把她的这几个字在脑子里拼起来，拆开，再拼起来，再拆开。宝宝。有一个宝宝。在哪里。这里。在她肚子里面。有一个宝宝。
“……谁的？”他问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还能是谁的。
“你的。”苏瑶说。
她看着他。他的脸在那句话说完之后好像停了大概三四秒，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然后他脸上的五官一件一件地垮了。眼眶先红，然后嘴角往下撇，鼻翼开始扇动，嘴唇在发抖。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哭得很突然。不是那种闷在枕头里的小声哭，是真的像小孩子受了委屈那样嚎。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划过脸颊，钻进耳根。他抱着苏瑶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一边哭一边含混地反复说一句话，苏瑶听了三遍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我养你我养你我养你我养你——”
苏瑶低头看着他哭烂了的脸，嘴唇动了一下，笑了。那笑没说任何话，但意思好像全在里面了。
她拍了拍他的背，说：“你一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够买尿不湿。”
陈澈哭得更大声了。
但苏瑶没有推开他。她任由他哭，任由他把眼泪蹭在自己的睡衣上，也任由他在哭声慢慢平息之后，掀开她的睡衣，用嘴唇贴上她微微鼓起的肚皮。他亲得很轻，嘴唇就那么在皮肤上一小点一小点地贴过去，把他的肚皮宝宝贴了个遍。亲到肚脐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嘴唇贴在上面多停了几秒，然后抬起眼来看她。
“姐姐。”他的声音哭哑了，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宝宝是你肚子里的。那、那——我是要当爸爸了吗？”
苏瑶歪着头想了一下。“理论上是的。”
陈澈脸上那个表情没法形容——又像哭又像笑，又像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中了脑门，整个人傻在原地。他跪在她面前，手捧着她的腰，看着她小腹微微隆起的那一小寸弧度，就像在看一个他还不完全理解的神迹。
他又亲了一次她的肚子。比之前更小心。然后他抬起头，慢慢往上爬，爬到她的身上。他低头找到了她的嘴唇，贴上去。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吻，也不是那种又舔又啃的吻，而是一个又软又认真的一碰。他亲完她的嘴唇，鼻子，额头，脸，锁骨，再往下，亲她的乳头，轻轻含了一下就松嘴，一路吻下来，吻到她小腹，停在那儿，把脸侧着贴上去，贴了好久。

然后他的鸡鸡硬了。不是那种胀到疼的硬，是自然而然地慢慢硬起来，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跳了一下。苏瑶低头看他，他看回来，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姐姐。”他爬到她的身上，小声地说，“我想进去。”
苏瑶张开腿。他扶着鸡鸡对准她的穴口，往里轻轻一送。噗嗤——她的阴道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湿，那些嫩肉还是和以前一样裹着他。但他今天抽送得极慢，几乎是一两秒钟才动一下。不是因为他没力气，而是他在控制。他慢慢地推进去，再慢慢地退出来。龟头抵着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软肉缓缓摩擦，苏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哼。她闭上眼睛，感受那根属于十二岁男孩的小鸡鸡在自己身体里温柔地进出。
黏腻的水声因为速度慢而变得格外清晰。不像以前那样连成一片的啪啪响，而是噗嗤——停顿——噗嗤——停顿——每一次进出都能单独数出来。苏瑶的体液被他慢慢地送出来，在穴口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会阴缓缓地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陈澈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小鸡鸡还是粉嫩嫩的，还是没毛，还是那个模样。但现在他知道，就是这根东西，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情绪是什么——不是得意，是某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沉甸甸的东西堆在胸口。

苏瑶掰着他的肩膀往下拉，把他拉到自己胸前。她的乳头贴着他的脸，她的心跳在他耳朵里响。他的鼻梁埋在她乳沟里，鼻子吸进去的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姐姐，”他闷在她胸口里说，“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苏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一点点笑，“我可是你的房客啊。再说，房租我还没付完。”
陈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也笑了。那一笑湿漉漉的，把苏瑶的胸口又弄湿了一小块。
他又开始慢慢地往里顶。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湿滑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来年的春天来的时候，老槐树又长新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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