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清晨从来不是被鸟鸣唤醒的，而是被无数商船靠岸的沉重撞击声、码头搬运工的吆喝声，以及那股子从万民堂飘散出来的、混合了霓裳花香与油烟气的烟火味儿给生生拽进白昼的。

这里是提瓦特的心脏，是财富与欲望交织的熔炉，更是所有新鲜玩意儿的试验场。在璃月港，每一块青石板路都可能踩着时代的脉搏。最近，这脉搏跳动得格外剧烈——全提瓦特规模最大的动漫表演展览正如同一场绚烂的烟花，迅速占领了玉京台到吃虎岩的每一寸宣传空间。

自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机会，一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职业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头：旅行陪玩。

这行当里的水深得能淹死龙王。所谓的“素”，一般就是隔着手套的触碰，或是夕阳下几句甜得发腻的情话；而那些“荤”的，那就是男人们众所周知的快乐了

秦野站在沉玉谷通往璃月港的岔路口，他是个地道的沉玉谷少年，这是他第一次来看这种超大型展览。他手里攥着一张被揉得发皱的璃月港地图，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像是一团乱麻，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啧，这地图画得跟鬼画符似的。”秦野低声咒骂了一句，随手掏出虚空终端，点开了那个名为“提瓦特老司机交流处”的作者群。

他把那张揉的惨不忍睹的地图截图发了过去，顺便配了个“救救孩子”的表情包。

群里瞬间炸了锅。

柳姓老司机：“哟，这不是咱们沉玉谷的小清泉吗？怎么，还没进港就被绕晕了？”

秦野：“柳哥，别取笑了。这璃月港的展览馆分布得跟迷魂阵一样，我这还没到门口呢，导航就先罢工了。”

柳姓老司机：“这简单。在璃月港这种地方，地图是给木头人看的，活人得靠‘搭子’。你一个人逛展多没劲？去发个帖，约个‘旅行搭子’。要那种能带路、能合影、还能听你聊天的。运气好，还能遇上个漂亮可上床的妹子，那才叫会玩。”

秦野盯着屏幕上“旅行搭子”四个字，指尖在冰冷的终端界面上悬停了许久。

约个搭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般在少年荒芜的心底疯长。他想象着有一个人能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在人潮拥挤的展馆里拉住他的衣角，在漫天烟火落下时分享同一支日落果味的冰棍。

那种青春美好，不再孤单的旅程，似乎比展览本身更具诱惑力。

秦野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他点开了那个专门发布旅行招募的板块，手指飞快地跳动起来。

“沉玉谷秦野，坐标璃月港入口，寻一动漫展搭子。要求：路熟，有趣，能一起疯。”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另外一边。

璃月港的繁华在桑多涅眼里，此刻全是讽刺的噪音。

她那双平日里冷漠如精密仪器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足以熔化齿轮的怒火。桑多涅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一脸无辜的少女，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机械故障、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布偶猫般的哈气声。

“哥伦比娅！……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吃货！”桑多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颤音。

哥伦比娅歪着头，发丝间的羽毛装饰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那张被蕾丝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刚吃完“文火慢炖腌笃鲜”后的满足余韵。

她确实不认路，但她的胃却像个连接着深渊的黑洞，精准地导航到了璃月港每一个昂贵的食肆，从新月轩的雅间到琉璃亭的席位，她吃得优雅，花得狂野。

女皇特批的旅行经费？没了。

桑多涅瞒着所有人、攒了几十年的、准备用来购置机械零件的小金库？空了。

“我们现在连回至冬的船票都买不起！你甚至把我攒的升级普隆尼亚钱都吃光了！”桑多涅疯狂地抓着自己的棕色头发，精致的裙摆在愤怒的颤抖中起伏，“难不成真的要去求潘塔罗涅？那个满身铜臭味的狐狸？他连执行官呼吸的空气都想收税！去求他，不如让我直接跳进云来海把自己淹死！”

哥伦比娅依旧保持着那种空灵的沉默，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虚空终端。在桑多涅几乎要原地爆炸的哈气声中，哥伦比娅突然发出一声轻快的鼻音，将屏幕转了过来。

“桑多涅，看，这里有‘活’。”

桑多涅的怒火在看清屏幕的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名为“璃月伴游”的网页，花里胡哨的霓虹字体在屏幕上跳动，充满了廉价的诱惑感。最显眼的一行大字写着：【旅行搭子：只需伸伸小手，陪逛陪聊，日入万金。有意的少女请下载软件注册，开启你的财富之旅！】

“旅行……搭子？”桑多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冷得掉渣，“这不就是那种……那种出卖色相的低级行当吗？哥伦比娅，你疯了？我们是执行官，不是那些在码头招揽客人的流莺！”

“可是，钱来得很快呀。”哥伦比娅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她指了指屏幕下方滚动的成交记录，“而且，上面说‘素’的只需要牵牵手，说点好听的话。桑多涅，你不是最擅长伪装成精致的木偶吗？只要不动手，这比拆解遗迹守卫要简单得多吧？”

桑多涅的脸色青白交替。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又想到潘塔罗涅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最后目光落在了网页上那个刚刚跳出来的招募贴上。

【沉玉谷秦野，坐标璃月港入口，寻一动漫展搭子。要求：路熟，有趣，能一起疯。】

“路熟？”桑多涅冷笑一声，指着哥伦比娅，“你连南天门和南码头都分不清。”

“但我有趣呀。”哥伦比娅微笑着，手指已经飞快地在软件上完成了注册，甚至顺手把桑多涅的资料也填了进去，“而且，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去。双倍的价钱，足够我们买回程的头等舱船票，还能顺便带点璃月的茶叶回去。”

桑多涅看着那个叫“秦野”的头像，那是一个看起来干净得有些过分的少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堂堂执行官，竟然要沦落到去给一个毛头小子当“陪玩”？

但现实的贫穷比尊严更像一把尖刀。

“只准牵手。”桑多涅咬牙切齿地夺过终端，手指在屏幕上狠狠一划，接受了秦野的招募，“如果他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把他做成最新型号的自律机关，塞进璃月港的下水道里！”

而此时，站在岔路口的秦野，正看着终端上突然弹出的“招募成功”提醒，陷入了呆滞。

对方的头像是一对精致得不似真人的少女，名字简单粗暴：【缺钱的猫】和【爱唱歌的鸟】。

“两个？”秦野挠了挠头，，“现在的旅行陪玩，竞争都这么激烈了吗？”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带路的，可现在，命运似乎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直接把两个看起来能让整个璃月港黯然失色的少女推到了他面前。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名为“提瓦特老司机交流处”的群聊，私戳了柳姓老司机。

秦野：“柳哥，出大事了！我约到了，而且是两个！看照片简直是仙女下凡，但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

屏幕那头的柳老司机显然正闲得发慌，他直接就回了一串消息。

柳姓老司机：“两个？小子，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别废话，先报账，你手里现在有多少子儿？”

秦野下意识地捏了捏口袋里那张北国银行的储蓄卡，那是他攒了许久的钱。

秦野：“不多不少，二十五万摩拉。本来打算在璃月港吃顿好的，再去展会上淘点限量版手办或者是新东西。”

柳姓老司机：“二十五万？够了，正好够来一次‘荤’的。听哥一句劝，美食什么时候都能吃，手办哪天都能买，科技这玩意儿更是晚买有优惠，但你小子现在还是个处男吧？这种极品货色，还是两个！我都没有，错过了这辈子你都得扇自己耳光！钱没了能再赚，女人要是错过了，那就是遗憾！你要是真怂了，哥现在就支援你五万，算哥借你的，去把这事儿办了，给咱们沉玉谷长长脸！”

秦野看着屏幕上那行“处男毕业”的字眼，还有老司机直接转过来的五万摩拉，少年的自尊心和被刻意挑起的荷尔蒙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想起沉玉谷那些枯燥的午后，想起自己对大都市繁华生活的渴望，欲望与嫉妒从心底升腾而起。

去他妈的美食，去他妈的手办。

秦野：“柳哥，我懂了。这钱，我花！”

他深吸一口气，在软件上敲下了见面的地点：璃月港入口处的绯云坡凉亭。

此时的绯云坡，微风拂过霓裳花，带起一阵阵甜腻的香气。桑多涅站在凉亭阴影里，那身繁复的红白色裙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压抑，她依旧在发出那种低沉的哈气声，像极了随时会挠人的小猫

“哈？哥伦比娅，你还好意思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那个叫秦野的家伙敢碰我一下，我会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然后塞进他的喉咙里。”桑多涅的声音冷得像至冬国的冰原。

哥伦比娅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正蹲在凉亭边的花坛旁，盯着一只路过的晶蝶，嘴里哼着一段空灵而疏远的旋律。听到桑多涅的话，她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桑多涅，别那么凶嘛。软件上说，‘荤’的价钱可是翻倍的。只要我们能拿到那笔钱，不仅能买船票，你还能去拍卖行买那个你惦记了很久的枫丹发条核心，不是吗？”

“闭嘴！别提那个核心！”桑多涅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与愤怒交织的颜色。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了坡道的尽头。秦野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沉玉谷长衫，背着个简单的旅行包，眼神里透着一种强装出来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狂热。

当他看清凉亭里那两个少女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左边的少女像是一尊从水仙十字时代走出来的精致木偶，冷傲、精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压迫感；右边的少女则像是一片飘落的白羽，圣洁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疏离感。

这哪里是陪玩？这简直是神女下凡。

秦野咽了口唾沫，大步走上前，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沙哑：“你们好，我是秦野。那个……招募贴是我发的。”

桑多涅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在秦野身上来回剐蹭，最后落在他的口袋处，声音生硬得像是在读说明书：“钱带够了吗？”

秦野被这直白的话语弄得一愣，随即从怀里掏出那张卡，在指尖晃了晃，试图展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姿态：“二十五万摩拉，一分不少。只要你们能让我满意，这钱就是你们的。”

二十五万摩拉，在平日里的桑多涅眼中，不过是给普隆尼亚更换一组高精度齿轮的零头。可现在，这叠厚度适中的摩拉卡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她和哥伦比娅唯一的救命稻草。

桑多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在凉亭里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羞耻感。她死死盯着秦野手里那张卡，又看了看身边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哥伦比娅，恨不得立刻启动自爆程序把这整个绯云坡都给炸了。

“二十五万……”桑多涅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竟然……为了这点钱……”

“桑多涅，别算那些没用的啦。”哥伦比娅轻巧地凑了过来，她那双被蕾丝遮住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一切，精准地落在了秦野的钱包上。她伸出纤细如白瓷的手指，在虚空中虚划了几下，像是在拨弄算盘，“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个软件的价目表哦。普通的‘素玩’，陪逛一下午也就两万五千摩拉。但是‘荤’的嘛，一个人就要十万呢。这位秦野小哥拿出了二十五万，不仅够我们两个人的‘全套’，甚至还有富余呢。”

哥伦比娅转过头，对着秦野露出了一个甜美得让人印象深刻的微笑，声音空灵得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飘来的：“秦野小哥，这笔生意，我们接了哦。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要那种最贵的、最有名的，可以吗？”

秦野的心跳如战鼓般狂乱。

起初，他站在两位少女面前时，脊背是发凉的。 那份来自两个绝美少女的压迫感，像无形的枷锁，紧紧勒着他的喉咙。他卑微、紧张、甚至带着一丝随时会被撕碎的恐惧——自己不过是个沉玉谷来的穷小子，凭什么站在她们面前？

可当二十五万摩拉真正交出去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金钱的重量仿佛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血管涌向全身。虚荣欲、占有欲、以及长久压抑的本能，如野火般瞬间燎原。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老子花了钱。 她们现在……就是我秦野的。

秦野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原本颤抖的肩膀逐渐放松。他看着面前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少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

“吃好吃的？没问题。”秦野拍了拍胸脯，“璃月港别的不多，好吃的管够。只要你们今天让我‘满意’，别说新月轩，就算你们想把万民堂的菜单点个遍，我也供得起！”

他心里很清楚，这二十五万是他这段时间的积蓄，是他为了这次冒险押上的所有筹码。

在璃月，契约高于一切。既然钱已经进了对方的口袋，那这两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少女，现在就是他的享受对象。

管你是至冬国的执行官，还是什么神秘的魔女，在这一刻，你们只是我秦野花钱雇来的陪玩。

桑多涅听着秦野那近乎挑衅的语气，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精致的小高跟鞋在凉亭的石板地上踩得咯吱作响。她想反驳，想咆哮，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撕碎，但口袋里空空如也的触感让她所有的骄傲都化作空气。

“你……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桑多涅猛地跨出一步，走到秦野面前，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几乎贴到了秦野的鼻尖上。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昂贵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如果今天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你给的钱不够抵消我的屈辱，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来自至冬的怒火！”

秦野也只当是这只棕色小猫哈气了，他没多少，只是从平台点了下单的按钮

当终端显示“交易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时，空气中那种紧绷的张力瞬间发生了质变。

契约已成。在璃月这片土地上，摩拉的流动便意味着权力的让渡。

秦野看着账户余额一下子清空的20w，心中最后的羞涩也随之烟消云散。他跨出一步，直接伸手抓住了桑多涅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那只手很冷，指尖僵硬得像是由最上等的白瓷烧制而成，甚至在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了细微的金属摩擦般的颤音。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之前喉咙里发出的哈气声已经变成了某种濒临崩溃的低吼。

“既然收了钱，就要有陪玩的自觉。”秦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语气里透着一种肆意妄为的张扬，“现在，我们先去看展。”

桑多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强行修改了程序的发条玩偶，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却又因为那该死的“经费危机”而不得不屈服。她低着头，棕色长发遮住了她愤怒到扭曲的脸庞，只能任由秦野牵着，像是一只被套上项圈的矜持野猫。

秦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过头，看着另一边正好奇打量着路边摊位的哥伦比娅，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试探。

“还有，既然是加钱的规矩，称呼也得改改。”秦野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个少女脸上扫过，“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桑多涅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凌将秦野贯穿。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那种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是谁？她是至冬国的执行官，七国凯瑟琳的创作者！现在竟然要叫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毛头小子……

“主人~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呀？”

一个空灵、甜美且毫无心理负担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哥伦比娅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秦野的另一边，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秦野的胳膊，眼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新奇的解闷游戏。

桑多涅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哥伦比娅，如果眼神能杀人，哥伦比娅现在已经桑多涅被拆成了零件了吧？

但在哥伦比娅那若有若无的注视下，以及想到那二十五万摩拉带来的生存希望，桑多涅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恨意。

秦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种征服感比任何昂贵的茶叶都要提神。他左手搂着冷傲如冰的桑多涅，右手挽着神秘空灵的哥伦比娅，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座被霓虹灯和巨型海报包围的宏伟建筑。

“璃月幻想世界展”的入口处，巨大的霓虹牌匾正在争奇斗艳地闪烁着。

秦野递出早已定好的三张中等票，在检票员惊艳且嫉妒的目光中，带着两位身份显赫的陪玩，一头扎进了人山人海的场馆中。

“璃月幻想世界展”的场馆内部，简直是一个被无限放大的沸腾的欲望培养皿。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喷雾、昂贵香水和无数人汗水混合出的怪味。枫丹的映影商人们正声嘶力竭地推销着最新的铳枪动作片，巨大的留声机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特效；稻妻八重堂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那些印着夸张立绘的轻小说和漫画被疯狂抢购。无数穿着奇装异服的少男少女在过道里穿梭，有的把自己涂成黑色模仿丘丘人，有的则背着巨大的纸糊翅膀。

这种极度的喧嚣让习惯了清净的秦野感到一阵阵太阳穴狂跳。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为了一个限量版徽章而挤得面红耳赤的人群，心里只觉得这所谓的“世界最大”吵得让人心烦意乱。

“主人，是不是这里的杂音让您不舒服了？”

哥伦比娅那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似乎完全不受周围混乱环境的影响，那张蕾丝眼罩下的脸庞始终带着一种无所谓的宁静。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覆在秦野紧绷的手背上，指尖带着安抚的节奏轻轻摩挲。

“要不要找个安静的角落，我给您按按肩膀？我的手，可是连挪德卡莱的狂猎都能抚平的哦。”

秦野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心头的躁火瞬间熄了大半。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服侍，眼神却挑衅般地投向了另一边。

桑多涅正像一尊随时会爆炸的精密仪器，僵硬地站在一旁。她那身华丽的红色裙摆在拥挤的人潮中被挤得有些凌乱，这让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喂，没看见我嗓子冒烟了吗？”秦野故意拔高了音调，带着一种肆意张扬的命令口吻，“去，给我弄杯冰镇的钩钩果汁过来。要现榨的，动作快点。”

桑多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脆响。她死死盯着秦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召唤出普隆尼亚将这个沉玉谷少年捏成肉泥。

在“契约”与摩拉的双重枷锁之下，桑多涅只能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是。」

当她端着一杯冰凉果汁，低眉顺眼地微微屈膝，将吸管递到秦野嘴边时，整个展馆这一角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周围单身汉们的目光如饥似渴地钉在他们身上，有人直接看呆，有人嫉妒得眼眶发红。但秦野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懒洋洋地仰头，就着桑多涅微微颤抖的手指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快感。

那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少年，此刻终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最初面对两位执行官时的压迫与自卑，已被彻底的金主心态取代。他不再躲闪目光，反而主动搂紧两侧少女的腰肢，享受着她们因为屈辱而绷紧的身体。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秦野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然而，真正让局面变得有趣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群穿着低阶愚人众制服、明显是趁休假来璃月港看展的年轻成员，正兴冲冲地从展区另一侧走来。他们大多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没被世界彻底磨平的稚气与狂热。

为首的黄发少年突然僵在原地，手里的纪念册“啪”地掉在地上。

“那、那是……桑多涅大人？还有……哥、哥伦比娅大人？！”

他声音发颤，周围几名同伴瞬间石化，脸色煞白。他们下意识地想单膝跪地，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刹住——因为那两位“大人”正被一个穿着普通沉玉谷长衫的少年左右搂着，其中一个还在低头喂水，姿态卑微得令人不敢置信。

“不可能……一定是Cosplay……”一名戴眼镜的少女成员喃喃自语，声音却在发抖，“执行官大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另一名较为年长的青年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把眼前荒谬的一幕从视网膜上抹去。可越看越像。桑多涅那标志性的机械哈气声、哥伦比娅那让人脊背发凉的空灵气质，根本不是普通COSER能模仿出来的。

然而，现实太过离谱，以至于他们的脑子自动启动了保护机制。

“……对，肯定是顶级Cos！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做得像真的也很正常！”红发少年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给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你看，桑多涅大人的‘傲娇机器人’人设演得多到位！还有哥伦比娅大人那神圣又疏离的感觉，绝了！”

一瞬间，恐惧转化为狂热的追星情绪。

“月神大人！请给我签个名吧！” “桑多涅大人！能摆个‘向着星辰与深渊’的动作吗？求求了！”

愚人众少年们瞬间围了上去，眼睛发亮，完全把眼前的一幕当成了难得的“顶级Cos互动环节”。他们争先恐后地举起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兴奋地拉着秦野一起合影。

“这位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约到这么顶级的Cos！一个人包场两个执行官级别的？多少钱啊？教教兄弟们呗！”

秦野愣了半秒，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毫不客气地搂紧桑多涅的腰，在后者几乎要杀人般的眼神中，得意地对着镜头比了个V。

“二十五万摩拉，全套服务。值。”

桑多涅的身体在那一刻明显僵硬得像真正的机械人偶。她死死咬着牙，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破碎的屈辱与杀意。可在契约的束缚下，她只能维持着那副“敬业Cos”的僵硬笑容，机械地抬起手臂，做出众人要求的姿势。

“感……谢您……完成今日的委托……”

声音细若蚊鸣，却让周围的愚人众成员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哥伦比娅倒是始终保持着那抹虚幻的微笑，任由少年们亲吻她的手背，仿佛真的在降下神谕。只有她偶尔投向秦野的目光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合影结束后，那群年轻愚人众士兵看着秦野搂着两位“顶级Cos”扬长而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羡慕与向往。

“妈的……这才是人生啊。”黄发少年搓了搓脸，声音酸得能拧出水，“老子什么时候才能赚到二十五万，随便约两个这样的……”

“别想了，先努力升职吧。”同伴拍了拍他的肩，却也忍不住叹气，“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个Cos……真的太像了。尤其是桑多涅大人那股想杀人又不得不忍着的表情，绝了。”

展馆深处，秦野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议论，脊背挺得更直了。

脚底的酸痛、耳膜的轰鸣，都已不再重要。 他现在只想把这场“契约”带来的快乐，榨到最后一滴。

而真正属于他的“重头戏”，还在下午等着。

“行了，这破展子也就那样。”秦野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正好是正午，阳光透过展馆顶部的透明玻璃洒下来，照得他有些眼晕，“肚子饿了。走吧，带你们去吃顿好的，下午……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玩一玩’。”

他特意在“玩一玩”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在哥伦比娅那曼妙的曲线和桑多涅那双被蕾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哥伦比娅依旧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轻声应道：“好呀，主人，我要吃那种会流心的甜点哦。”

而桑多涅则是冷哼一声，用力扯了扯自己被挤乱的裙摆，眼神阴鸷地盯着秦野的后脑勺，仿佛在计算着下午该用什么姿势把这个“主人”踩在脚下。

秦野搂着两个少女，在无数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展馆。

场馆不远处就是璃月月菜的顶流——新月轩，而新月轩的雅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油脂与名贵香料混合的香气。

秦野坐在主位上，看着桌面上那堆叠如山的空盘，眼角剧烈地抽搐着。他原本以为二十五万摩拉加上柳老司机支援的五万，足够他在璃月港横着走，可他显然低估了“月神大人”的胃口。

哥伦比娅吃东西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活动，但速度却快得惊人。黄金蟹的壳被她轻巧地剥开，肥美的蟹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金光；天枢肉那软糯的质感在她唇齿间化开，她甚至连盘底那层浓郁的汤汁都没有放过。翡翠碧玉包、虾饺、扣三丝……这些在新月轩菜单上标价惊人的菜品，被她像流水一样点上来，又像幻影一样消失在她的口中。

当最后一份甜点被侍者撤下，账单递到秦野面前时，那个数字让他感觉心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十万摩拉，一分不剩。

“主人，这里的味道确实比挪德卡莱的黑面包要好很多呢。”哥伦比娅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面具下的双眼弯成了一道月牙，语气里透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不过，好像不小心把您的‘预算’都吃光了呢。”

秦野黑着脸，指尖颤抖着划过那张已经彻底清空的储蓄卡。在陪玩这一行的潜规则里，如果雇主支付的额外开销超过了限额，陪玩就必须通过增加“服务深度”来补偿——比如说素菜变成荤菜，荤的呢，那就得没套，没套那就得吃药，保证怀孕哦（开玩笑的）。

“你知不知道，这多出来的五万摩拉原本是留着下午买保险措施的？”秦野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现在钱没了，你们打算怎么赔？”

坐在一旁的桑多涅此时已经彻底瘫在了椅子上，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毁灭吧，赶紧的”颓废感。她看着那张天文数字般的账单，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哥伦比娅，喉咙里连哈气声都发不出来了。

完了，彻底完了。堂堂执行官，不仅沦为陪玩，现在竟然还要因为“吃得太多”而被迫增加那种恶心的服务。

“哎呀，主人是在担心这个吗？”哥伦比娅微微歪头，她突然凑近秦野，那股淡淡的百灵果香混合着食物的甜味扑面而来。她伸出温润的小舌，轻轻舔了舔唇瓣，声音低沉而暧昧，“既然钱不够了，那下午……您直接射在里面也可以哦。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噗——！”

桑多涅刚喝进去的一口清茶直接喷了出来，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哥伦比娅，气得浑身发抖：“哥！伦！比！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你简直是疯了！”

然而，在发泄完这一声怒吼后，桑多涅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了回去。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金红色裙摆，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随你便吧。反正已经丢脸丢到云来海了。主人……你想怎么玩，我都……都配合就是了。但必须回酒店，我不想在外面被那些恶心的苍蝇看着。”

新月轩的账单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锁死了桑多涅最后的一丝挣扎。

秦野看着桑多涅那副认命的模样，心底那股肆意张扬的感觉愈发膨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将那张马上透支的卡拍在桌上结了账。随后，他一左一右搂住两个少女的腰肢，在侍者们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新月轩。

璃月港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但秦野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那间预订好的酒店套房里。

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秦野松开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眼神像是在审视两件刚刚买回来的昂贵商品。

“行了，既然到了地方，规矩就得立起来。”秦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把衣服脱光，整齐地叠放在旁边。最后，用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床边，等我。”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屈辱的怒火。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种低沉的哈气声，双手死死攥成拳头：“你……你别太过分！我们是……”

“你们是什么？”秦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眼神轻蔑地扫过哥伦比娅那张依旧挂着空灵微笑的脸，“你们现在是拿了我的钱，还超额消费了的陪玩。桑多涅，你最好搞清楚状况，你这位好闺蜜刚才在新月轩吃掉的那些摩拉，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想赖账？”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桑多涅所有的怒火。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是啊，钱被花了，而且是花得干干净净。在璃月，契约的重量足以压垮任何高傲的头颅。

桑多涅的眼眶微微发红，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哥伦比娅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念和无奈。

“走！”桑多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一把抓住哥伦比娅的手腕，将她粗暴地推进了浴室。

“哎呀，桑多涅，你弄疼我了。”哥伦比娅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即将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就在浴室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秦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等等。桑多涅，你腿上那双白色的过膝袜，不准脱。”

桑多涅的动作瞬间定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双紧致的白色蕾丝过膝袜，那是她为了搭配这身裙装精心挑选的，现在却成了某种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道具。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摔上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秦野靠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那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在水流下交织的画面。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二十五万摩拉，换来两个顶级少女的绝对服从。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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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肉体的碰撞声中飞速流逝。

当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时，这场持续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荒淫狂欢终于落下了帷幕。

秦野脱力般地仰躺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发泄而隐隐作痛。在他身边，桑多涅趴在床单上，那双被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的木偶，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哥伦比娅则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的猫，闭着眼回味着那股尚未散去的余韵。

秦野随手从床头的包里翻出一根从沉玉谷带出来的土烟，指尖颤抖着点燃。

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部转了一圈，带走了最后一点疲惫。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一种肆意张扬的满足感。他掏出虚空终端，熟练地登录了那个名为“璃月伴游”的网站，点开了那个隐藏极深的“荤菜评价”板块。

他在输入框里飞快地敲下了一行文字：

“新人实名推荐。价格虽然不便宜，但绝对物超所值。两个姑娘的颜值在全提瓦特估计都是顶尖的，COS水平极高，代入感拉满。最重要的是，情绪价值给得非常足，动作生涩却听话，而且……居然是处女。调教的过程，懂的都懂。下次来璃月港，点她们最推荐！”

点击发送。

秦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评论成功”，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笑。他随手将终端扔到一旁，掐灭了烟头，在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中，搂着两个身份显赫却被他当成廉价玩物的少女，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璃月港薄薄的晨雾，洒进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酒店套房时，昨夜那场荒诞而狂暴的狂欢终于画上了句号。

秦野从宿醉般的快感余韵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看了一眼身边那两具依旧陷入沉睡、白皙胴体上布满了红痕与干涸体液的少女，心中那股肆意张扬的青春戾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惊动她们，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洗去了满身的汗味与雄性气息。

穿戴整齐后，秦野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风景——桑多涅那双被撕得有些破烂的白丝长腿，以及哥伦比娅那头铺散在枕头上的粉紫色长发。他冷笑一声，带上房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昂贵的、用二十五万摩拉换来的极致体验，契约结束，他依旧是那个来自沉玉谷的自由少年。

房间内，死寂持续了许久。

桑多涅率先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痛，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的后遗症。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有些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滑落。她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缓缓醒来的哥伦比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混蛋，终于走了。”桑多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挥之不去的屈辱。

哥伦比娅坐起身，任由那头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赤裸的胸前。她那双粉紫色的眸子依旧空灵，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春情。她看着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污渍，微微一笑：“主人走得很干脆呢，桑多涅。”

“别叫他主人！”桑多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哈了一口气。她忍着腰部的酸软，挪动到床边，捡起那个被秦野随手扔掉的金色发条钥匙。

“帮我……装上。”桑多涅背过身去，露出那截白皙却布满了指痕的脊背。

哥伦比娅轻巧地挪过来，指尖冰凉，精准地将发条卡回了底座。随着“咔哒”一声，机械咬合的声音再次响起，桑多涅这才感觉找回了一点属于“执行官”的掌控感。

两人互相搀扶着，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挪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们泥泞的身体，桑多涅低头看着自己那处还在微微红肿、不断溢出白色精华的小穴，内心五味杂陈。

作为一个人偶，她确实不需要担心怀孕这种麻烦事，那处温热的子宫腔室无论被灌入多少，也只是像个盛放液体的容器。但那种被一个普通少年彻底征服、甚至被迫喊出那些淫荡骚话的记忆，却像刻在了她的核心模组里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清理完毕后，桑多涅颤抖着手指点开了虚空终端上的“璃月伴游”后台。

账户余额显示：220,000摩拉（扣除平台抽成及预支费用）。

看着这笔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巨款”，桑多涅气得牙痒痒。这笔钱足够她们买回至冬的头等舱船票，甚至还能剩下不少，但这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哥伦比娅，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桑多涅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正在慢条斯理穿衣服的少女，眼神阴鸷，“下次你要是再敢因为贪吃把经费花光，你就自己去接这种活！我打死也不会再陪你干这种恶心的勾当了！听到了吗？！”

哥伦比娅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听到这话，她停下动作，微微歪头，粉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戏谑的微光。

“可是，桑多涅……”哥伦比娅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杀伤力，“昨天晚上，你被主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不是也叫得很爽吗？我记得你当时一直在喊‘还要’呢。”

空气瞬间凝固。

桑多涅那张精致如瓷器的脸庞，在零点一秒内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原地爆炸。

“哥！伦！比！娅！”

酒店套房里，传来了桑多涅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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