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腰也好酸，腿也好酸…

诗雨用手背挡着眼睛从床上慢慢坐起。

自己昨天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啊，完全记不清了。

缓缓睁开眼，看到在镜子前扎头发，早已西装革履的鹿鸣。

“快去洗漱吧，买点早餐送你去学校。”

“诶…”

诗雨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发什么呆呢？意犹未尽？”鹿鸣笑着转过身来。

“没什么…就是一时间以为穿越了。”

“穿越了？”

“没…没事了，我去洗澡。”诗雨红着脸跳下床。

随着温水打在身上，诗雨竟然有点怀念。

鹿鸣刚才身上没有一点鹿总的气息，就好像以前作为家庭教师，准备送自己去学校一样。

那时候每天早上睁开眼，一想到同一屋檐下有鹿鸣就无比的安心。

看到后更是感觉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好似治愈了自己所有的噩梦。

诗雨突然想起什么，裹着浴巾跑了出来。

“黑…黑巧小姐真想晨练吗？”鹿鸣看着诗雨就裹着一件浴巾，再加上湿漉漉的身体和头发，感觉比全裸还要诱人。

“不是，我感觉到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什么？”

“时雏的姐姐。”

在隔壁，时雏依偎在表姐的怀里，表姐则是玩弄着时雏的刘海。

时雏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昨晚危险的事情告诉表姐，如果说了表姐肯定不会走了，如果不说，诗雨昨天的话又让自己好委屈。

“都十八九了，还这么能撒娇。”

表姐先开口了。

“反正就你我。”时雏蹭了蹭脸，这段时间表姐的陪伴让自己轻松了很多。

从一来到大学就要装作人人喜爱的模样，迎合大家的喜好，到后来插手了李俊瑶和悦梦琪的事，让自己进退两难。

“怎么？舍不得我？”表姐宠溺的看着时雏。

“又不是见不到了，放假我会回去的。”时雏说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话说回来，真的不会了诶。”

“不会什么？”

“漏尿。”

表姐话音一落，时雏的小脸很快红成一片。

“咳咳…”

“上次你回答的很模糊，上大学之后真的一次也没有吗？”

“有…有过。”

表姐藏了笑：“在诗雨学姐面前也有过吗？”

“提她干什么…多晦气…”

“有没有过嘛。”

时雏想起了被诗雨抓痒到失禁的那次。

还是在宿舍。

“没有！”

“骗人，你那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还嘴硬。”

时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没有就是没有。”

不过现在想起来，如果没遇到诗雨，没有向诗雨求助，自己真的能像现在这样全身而退吗？至少也是要被退学的吧。

虽然昨晚诗雨的话让自己很不舒服，可也确实是自己以前骗人在先，在别人面前都爱演戏，留下了这样的印象也是活该。

“没有更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

“噫…好肉麻。”时雏暂时放下了思绪，今天是姐姐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珍惜姐姐在这边的日子吧。

诗雨默默穿着衣服，鹿鸣则是端着下巴思考许久：

“你是说时雏的表姐对你…”

“你别误会，我只是感觉，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刚才突然想到了。”

鹿鸣严肃的看着诗雨：“你保证时雏的表姐没对你做什么？”

“保证啊，我都说了只是感觉！”

“嘛，反正今天时雏的表姐就要回去了，悦梦琪的事情也要有结果了，你今天回学校也见不会再见到了。”

鹿鸣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开心了。

也是，自己本就是假小子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也就怕鹿鸣生气和伤心，这样的自己被一个相识还没多久的大姐姐威慑住了。

自己也不是绿茶，但时雏表姐那个眼神，那个气场，就是一名妥妥的霸凌者居高临下。

因为自己被霸凌过，所以被表姐壁咚的时候，埋在心底那一丝恐惧被激发出来，才会那么难受。

就好像明明很少有人见过野兽，但被野兽盯上时候，都知道自己变成了猎物。

鹿鸣的气场严格而温柔，哪怕生气时候，也会多少控制一些情绪，让自己意识到犯了错，自愿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孩子，由内而外的减弱了自己的气场。

虽然有些害怕，但却因为这份害怕而感到刺激和兴奋。

而时雏表姐的眼神则是轻浮而犀利，就算柔和的告诫自己要好好上大学课程，那股恨不得想把自己踩在地上羞辱的气场让自己每一个毛孔都神经紧绷。

再加上时雏之前跟自己描述的表姐，以及表姐的“戒断”医疗法。

时雏的表姐也许…在时雏的痛苦中寻找着快乐。

但这个推测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时雏爱着表姐，表姐也确实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时雏，拯救了时雏的人生，只靠自己的感觉就妄下定论也太不负责了。

“那昨晚的事呢，你一点也不知情吗？”

“我一直在糕点店里给你挑甜点，出来就撞见时雏，时雏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就把我拽回来了。”

“嗯…我会雇几个人在你学校周围保护你，以防万一。”

“你才是，要是时雏说的是真的，那他们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确实是，这段时间柳絮也多，你就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呆着，不要踏出学校半步。”

“诶…你还没告诉我工作上到底怎么了。”诗雨本来想问清楚昨天鹿鸣到底因为什么那么emo，可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到最后又被鹿鸣玩弄到晕睡过去，一直没机会提。

鹿鸣顿了顿：“碰壁了呗，我的贴身秘书不在，我的工作状态都不好了。”

“那我可以像之前那样每天下午来上班啊？”

“乖乖在学校呆着，听到了没？”

“真的没事，我可以打车去公司…”

“听到没？”鹿鸣又上前一步，诗雨被盯得后退半步。

“行…行吧。”

无论想针对自己的是过河拆桥的黑狐会，还是想暗中作祟的嘉芸，只要诗雨接下来和自己保持距离，就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总不可能进学校里作乱，更何况鹿鸣还在学校周围安排人手。

“你不会…又要逃吧…说保护我什么的。”诗雨怎么不知道鹿鸣在想什么，被抛弃过一次的诗雨已经有些不安了。

“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也会自私的叫上你一起的，前提是你好好把大学读完。”

“说话算话…”

鹿鸣抱着诗雨的小脸亲一口：“嗯。”

不是舌吻，诗雨却不自觉的伸舌头，扑了个空很是尴尬。

“我…我去跟时雏和表姐说一下…”诗雨擦了擦嘴，有些慌张的离开了。

李俊瑶跟在母亲身后，悦梦琪的自首让自己逃过一劫，可关于以暴制暴的行为，学校还是不想沾边，一口咬死退学。

要不是母亲跟过来，拿着李大勇李校长的事威胁学校，恐怕自己就要回家种地了。

没想到到最后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给自己上大学机会的李副校长。

第一次想伸张正义却沦落到这等地步…

当初自己还觉得时雏虚伪，如果一开始就听时雏的话，也不会沦落至此。

按照悦梦琪的证词，自己被关在派出所取保候审开庭的这段时间，悦梦琪还霸凌过时雏…

自己该怎么面对唯一相信自己还被自己连累的时雏呢。

“我就说你熊！以后把心思都给我用学习上！供你念大学差点蹲监狱！”母亲迈着碎步用手指头戳着李俊瑶的太阳穴，李俊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摇摇晃晃。

所谓的大学，城市…难道都是这样充满谎言吗…

“要不是鹿总，你早就进去了！我告诉你啊，你跟那个什么雨那个同学关系搞好点！人家那大公司老大了，玻璃老硬了！准不吃亏！”

“啊？你还去人家公司闹了？”

“什么叫闹！我那是理论！讨个说法！你这鼻梁不也被什么雨打断了，我没要赔偿都你知道为什么不？就是让她们觉得欠你的！以后慢慢补偿你。”

只是进城一段时间多念了几年书，李俊瑶就已经被母亲市井小民的心态搞无语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当时情绪失控好像拿着砖头拍了那个大姐姐，还砸断了诗雨的胳膊。

诗雨后续情况自己清楚，但那个叫鹿鸣的大姐姐后续怎么样，自己在派出所真的一无所知，现在听到她没事，竟然有点窃喜。

“听没听到！呆子！”母亲的嗓门很大，根本不可能听不到。

“嗯，知道了。”不一会就已经到入站口，母亲要坐火车回去了，为了省那点钱，非要坐火车…

时雏…还会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吗…

诗雨知道真相了吗？

这个大学真的还有人能接纳自己吗？

此时李俊瑶心心念念的两个人正在宾馆内面面相觑。

时雏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跪在床尾，和上次表姐测试自己会不会漏尿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穿着睡袍。

可是因为时雏身体太娇小，两个肩膀也漏在外面。

时雏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候诗雨会来敲门。

更想不到的是，表姐竟然还开门拉着诗雨进来了！？

上次的脱衣服已经很炸裂了，这次又是搞哪样？！

“表…表姐，这是…？”诗雨只是想来打声招呼先回学校了而已。

顺便再为昨晚自己说的话道个歉。

可进来看到时雏这副模样，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上次看到时雏被命令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但没有别的举动，自己也没有多想。

可现在呢，时雏可是在自己面前被绑起来了。

“时雏有话想说嘛，是吧？”表姐抱着肩，说完看向了时雏。

“啊…？没，没有啊，先给我松开。”

“那可不行哦，昨晚和诗雨学姐吵架，还没有道歉吧？”

诗雨伸出手尴尬的插眼：“那个…表姐，是我该道歉，我昨晚说的话太难听了。”

表姐摸了摸下巴：“你原谅诗雨学姐了吗？”

时雏也搞不懂在玩哪样，只是这样子被当做动物一样围观也太羞耻了：“原谅了原谅了。”

看样子表姐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时雏也没有和表姐提起。

就在诗雨愣神的时候，表姐一拽，时雏的睡袍就掉下来大半，一边的胸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时雏也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失去平衡踉跄一下跪在地上。

扑通一声听着就为膝盖心疼。

鹿鸣绝对不会让自己这样跪的。

时雏的表姐果然…多少有些…

“那你也给学姐道个歉吧？”

时雏红着脸不好抬头，小嘴刚刚张开，没等发声就被诗雨打断了。

“表姐，你问过时雏吗？”诗雨深呼吸一口气，既然表姐要走了，那有些事情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什么？你们吵架的事吗？”表姐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指的是，时雏喜欢这样吗？”

“…”

“…”

时雏和表姐两个人都沉默了。

两个人一直在进行的所谓的“命令式脱敏”，其实早就已经是圈里比较出格的玩法了。

时雏知道，表姐知道，但这层窗户纸，谁都没捅破过。

怎也没想到，是被诗雨捅破的。

“啊，抱歉小雨，我有点过分了。”表姐苦笑着蹲下，准备给时雏解绑。

时雏跪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思绪：“你呢…和鹿姐确认过吗…”

“当…当然了！所有所谓的体罚也好，惩罚也好，都是我愿意受的，你呢？”诗雨也红着脸自爆，两个人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我…”时雏的手被解开，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己的第二人生是表姐给自己开启的，一开始所谓命令式脱敏训练让自己真的很痛苦。

一些很羞的命令那时候也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可知道诗雨以后，知道再强势的人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示弱，会乖巧的像个小猫。

自己就觉得被表姐命令是…很幸福的。

甚至回想起表姐的命令会有些期待和兴奋。

也因此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表姐。

可表姐呢？表姐只是想让自己变成正常人，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喜欢被命令的变态妹妹，会怎么看自己？

自己没办法保证表姐和鹿鸣一样，是一个抖s。

所以也不可能鼓起勇气开口去问。

表姐想蒙混过关：“小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只是以前总这样闹，有点…”

“真的吗？”诗雨打断了表姐，眼神刚正不阿。

“姐…姐姐，我其实…”时雏红着脸站起来，打算听诗雨的话坦白。

表姐一咬牙，快步走向诗雨，拉着诗雨来到了走廊，顺手带上了门，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就好像在逃离时雏一样。

诗雨还在发懵，刚到走廊就被表姐按在了墙上。

“噗通”又被表姐壁咚了。

“表姐，你…”

“小雨，我不能，不是那么简单的。”表姐的眼神有一丝不甘，同时霸凌者的气息也不再掩饰。

诗雨多少有点胆怯，甚至反抗的想法都抛在脑后了。

“我…我确实喜欢欺负时雏，我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含羞，我甚至喜欢看她因为害怕而失禁…她越是不愿意我越是兴奋，但我不能，我不能顺从自己…”

“为…为什么，说出来就好了啊，时雏她其实也…”

“我根本没有拯救时雏！时雏好起来是因为这个孩子本身就很坚强，要是因为我的变态心理让她又…我也只是，忍不住的时候挑弄她一下…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我根本做不到…我已经把她当亲妹妹了。”

诗雨舔了舔嘴唇，略微尴尬的开口：“我能理解你，我和鹿鸣其实也经常玩这些…”

“她和你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浑身都脏的接客女，时雏的心理也埋藏着阴影，更何况我是时雏最信任的依靠，我们不能放纵自己享受这种…”

“那…那咋了？”诗雨实在听不下去表姐的自我开脱。

“什么…小雨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时雏以前那种状态，只要一抬手就会…我还会因此兴奋…”

“我以前是抑郁症，只要想起学校的事就会呕吐不止，只要被人压制就会害怕的不行，包括现在也一样…”诗雨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表姐在自己脖子旁边撑着的手。

表姐却没意识到：“那你还和鹿总还…”

“你搞错了，正因为是鹿鸣，所以鹿鸣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怕。”

话音刚落，鹿鸣就从隔壁走了出来。

还在寻思诗雨怎么还没回来，一转头就看到了表姐壁咚诗雨。

鹿鸣愣了一秒，随后微笑着转过身来：“请把我的诗雨放开。”

“啊，不好意思。”表姐急忙收回了手。

“诗雨，怎么回事？”鹿鸣的微笑充满了杀气，诗雨连忙摆手解释：“不是，表姐什么都没对我做，只是在聊家常。”

“那，这姿势还真是罕见。”

“鹿总，我只是想知道小雨和你…”

“您知道我和诗雨别的关系吗？”鹿鸣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表姐的话，一把将诗雨薅到自己身边。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问…”

“如果您知道，请和我的诗雨保持一点距离，刚才那个距离我很不舒服。”鹿鸣又打断了表姐的话，一直不停强调“我的诗雨”听的诗雨嘴角痒痒的。

“抱歉，我无意冒犯。”表姐也微微点头。

见气氛太僵硬，诗雨又想插言：“鹿…”

鹿鸣靠近诗雨耳朵：“对你做什么没？”

“没…”

“没记错的话，您今天就要回去了吧？抱歉我要送诗雨回学校，不能送您了，房卡放在前台即可，您自便。”

鹿鸣说完拽着诗雨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走了，之前的客气一览无余，已经是摆明态度的送客，更是丝毫不给诗雨再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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