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表面对指挥官十分尊敬的舰娘们,实际上却谋划着如何把指挥官肏成港区的淫荡精液便器 #6,第五章:逃至俾斯麦宿舍,竟遭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一起淫语玩弄,还被前后对插侵犯口穴和小穴。
[db:作者] 2026-03-28 15:01 p站小说 9140 ℃ 春日的午后,港区铁血宿舍区的空气中弥漫着海风与金属的冷冽气息,混糅了淡淡的机油味,诉说着独属于舰船的坚韧与肃杀。
夕阳如金色薄纱从落地窗倾泻在地,沥洒深灰墙壁上,铁血阵营的鹰徽于光影中显得愈发威严。赤红地毯与纯黑木质家具相得益彰,透出一股庄重却隐含压迫感的氛围。
两张宽大的红色真皮沙发对称摆放在大厅中央,中间一张三米长两米宽的木质长桌上,散落着叠放整齐的政务公告、舰船维修报告和战略部署图,纸页边缘染上夕阳暖色,微微泛黄。
俾斯麦同腓特烈大帝并肩坐在一张沙发上,好像是在低声商议些什么。俾斯麦的苍蓝瞳孔冷峻如冰,金色长发在她动作间轻飘晃动,铁血军服熨贴着她那结实的腹肌,金属服扣在夕阳下散发出冷光;腓特烈大帝则一派优雅姿态,暗金色眼眸透着柔和神色,赤红大角被映照得熠熠生辉,黑长直长发如飞瀑垂至腰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有一种母亲般的威严与包容。
楼上卧室里,娇小的指挥官千羽蜷缩在床心,接连动作使得她身上薄被滑落,露出白皙如瓷的雪肩和胸前饱满的两团丰盈玉乳,粉白乳肉在落日余晖下泛有淡淡柔光。
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说明了女孩睡得并不安分,朱红秀发凌乱微贴与颊侧,遮住了她那绝美却又有些稚嫩的面容。
噩梦中,胡滕的冷笑尖锐刺耳,鲁梅的粗暴似潮席卷,她们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画面刺入女孩的意识——胡滕青筋虬结的巨根撕裂她的蜜穴,鲁梅弯翘的肉棒顶入她的深处,交合水声与无力哭喊组成噩梦旋律回荡在脑中。
噩梦惊醒了千羽猛地坐起,樱色唇瓣几乎被深咬得渗出血丝,粉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意图以疼痛驱散心中的恐惧,却无法平复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此刻急促的呼吸。“俾斯麦姐姐……”她下意识低声呢喃起如今值得她信任的舰娘名字。
赤裸的精巧玉足踩在冰凉木地板上带来刺骨寒意,踉跄推开房门,千羽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木质楼梯在急促脚步下发出轻微“吱吱”响动,犹如低语女孩的不安。
夕阳倾泻在女孩单薄的纯白连衣裙上,轻飘飘的布料衬托出了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腰线,短小裙摆在奔跑中微微掀起,露出可爱桃臀下沿弧线,看起来诱惑十足。
转身下楼,一见到沙发上的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千羽紧绷内心顷刻就如崩塌堤坝,两行委屈泪水抑制不住夺眶而出,滴落的晶莹泪珠在空中折射出破碎光芒。恐惧让她本能地扑向沙发上的舰娘,径直跌撞进俾斯麦怀抱,立即哽咽着道:“俾斯麦姐姐…大帝妈妈……我好害怕…”
被女孩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微微一怔,俾斯麦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扑来的女孩,手中文件滑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皮革衣料与金属排扣的冷冽气息因女孩体温而变得温暖。
面前铁血舰娘金色的长发拂过千羽脸颊,皮革气息与她身上的玫瑰淡香,带来了一股熟悉的安心感。
俾斯麦流露出一股复杂情绪,眼神温柔又有些克制,甚至有股不易察觉的暗流涌动。手心轻抚着女孩肩头,她的指尖在女孩光洁的玉背上悄然滑动,动作轻巧而好似试探,安抚起这只受惊的小猫咪,随即问道:“指挥官别哭,我和腓特烈都在。你怎么了?能不能仔细跟我们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腓特烈大帝也同样侧过身来,暗金邃瞳温柔看向千羽。她伸出修长玉手,轻轻梳理起千羽朱红的长发,手指在发丝间轻柔顺抚,深沉威严的音线却如春风般温暖:“我可怜的孩子怎么会哭成这样?啊啊,连这双这么漂亮的眼睛都哭红了,简直像是可怜的小兔子。是谁欺负了你?快说吧,妈妈来替你做主。”
夕阳映衬大帝头上的大角,显得更加鲜红,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压迫感,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揉搓女孩耳垂,沉声安抚道:“别怕,有妈妈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了,我的孩子。”
身材娇小的千羽完全埋入俾斯麦怀中,两人身体紧贴,泪水打湿了俾斯麦胸前的衣服,胸前巨乳在结实的小腹上挤成了两朵乳饼,腹部那股柔软触感让俾斯麦呼吸都为之一滞。
闻言抬首的千羽泪眼朦胧,密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娇软语气恳求意味十足:“你们……你们要先保证,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讨厌我,不会抛弃我……好吗?”不放心的她用小手紧抓着俾斯麦的军服,指甲扣入皮制外衣留下浅浅痕迹,透露出她的无助与紧张。
此刻女孩身上那股恐惧与不安好像要溢出,樱色唇瓣忍不住微微颤抖,宛如一只受伤小兽渴望庇护却又害怕被拒绝。俾斯麦郑重地点下头:“指挥官是我们的家人啊,姐姐怎么可能会讨厌你?说吧,无论是什么姐姐都会在这儿一直保护你的。”她轻拍着千羽后背,葱指滑过千羽腰间片刻停留,千羽身上那股沁人的青幼体香,以及如今的娇怜模样拨动一丝隐密占有欲于俾斯麦心中悄然浮现,她苍蓝瞳孔内闪过微妙光芒,竟似有几分期待!
腓特烈大帝则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千羽脸颊,软嫩脸蛋上传来属于舰娘的温热触感:“傻孩子,妈妈对你的爱什么时候有改变过?快告诉我们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话虽如此,她嘴角微微上扬出的一点弧度看起来却隐隐有些不怀好意。
得到两人承诺,千羽安心下来正启唇欲言,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又立马变得支支吾吾,可爱小脸涨红如熟透樱桃,犹豫言语时眼神不敢看向她们,声音细若轻风几近低不可闻:“是……是胡滕,还有鲁梅,她们…她们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不过两句,千羽后面的话语便哽在喉头,因为其中内容令她羞愤交加以致难以启齿。
见此,大帝俯身更加凑近,故意用温热吐息吹拂千羽脸庞,浮起些灼热温度,贴近的声音低敛如耳语蜜言:“孩子,妈妈最不忍心看到你哭了,继续说吧,别让妈妈担心。”
抹了抹眼泪,千羽狠心咬了咬唇,略微平复内心又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胡滕……她那天晚上把我按在床上,用…用她那个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我不想的!可她还是硬插了进来,还录了视频威胁我……”然而作为受害者的千羽本应理直气壮,可她此刻讲述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听起来根本没有一点底气,说完整个人还想继续往俾斯麦怀里蜷缩,想把自己给藏进俾斯麦的怀抱中去。
听完千羽的话,俾斯麦眉头微皱佯装不解,重复询问的语气平静得好像真是在帮她梳理受害情节:“那个东西?指挥官你要说清楚点,我好像没听懂你刚刚说的话。那胡滕到底是用了什么插你?而且插进哪里了?具体是怎么做的?指挥官,我需要知道细节才能帮到你。”但俾斯麦话里话外的意思,配合那一层明显引导的语气倾向却出卖了她的目的。宽大的手心沿抚轻揉女孩香肩,指尖在细腻肌肤上划出跳跃轨迹,引起了女孩轻微的不适感,在俾斯麦怀里拧了拧腰肢。
这位铁血旗舰不怀好意的眼神颇有压迫感,千羽被她问得脸蛋发烫双颊红透,内心羞耻感滚涌如潮,但还是依照俾斯麦的要求,继续声音细弱地补充讲述起胡滕的‘犯案细节’:“就是…她胯下的那个,那个很粗、很长的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她把那根棍子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可惜言未一半她的声音就已是给羞耻吞没,以至于不得不以手捂面来掩饰她现在的窘迫情绪。
低首垂落的朱红长发隐藏女孩美眸透露出的羞涩与不安,细长睫毛微微轻颤,可见有些委屈泪水在她微红眼眶里悠悠打转。
难耐羞感的千羽忍不住小声嘀咕:“姐姐别让我说这些……好羞人~”娇嗔完她还用小粉拳轻捶了捶俾斯麦鼓囊的胸口,脸颊红晕逐渐蔓延至耳根附近。
要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她就肯定咬死不说了,现在,千羽就想赶紧摆脱这令她羞耻不已的逼问,不然她可能真的会被羞杀在这里的!
腓特烈大帝轻笑一声,调整坐姿从女孩身后单手握牢了她捶打着俾斯麦的一双小手,神色玩味地凑近她耳畔,有意将一股暖流湿风吹入女孩耳道。
大帝充满磁性的温沉音线在千羽耳畔发出撩人低语:“小洞洞?孩子你可是大人了,怎么能用这些这么幼稚的词来说明?应该要说小穴或者小逼这样才够清楚,还有那根棍子要叫肉棒或大屌才对哦~来跟妈妈重新说一遍,小姨是怎么用她的肉棒插进你的小逼里的?”话语带有着强硬的命令语感,她另一只手撩过千羽柔软腹侧,翻进连衣裙边缘探入裙中,宽厚手掌下探触碰女孩那充满盈腴肉感的软糯大腿,还悄悄地折伸进大腿内侧连揉把捏,环起臂弯顺势从俾斯麦怀里捞出女孩的纤细软腰,搂近后压身贴靠抱住了女孩。
大帝的话让千羽发了发愣,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大帝,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惊愕表情。毕竟她可是从未听过,这位如母亲般温柔体贴的端庄舰娘说出如此露骨话语,而且这次话里的意思还露骨到让她都感觉难以入耳,虽然不及鲁梅曾经说过的那些就是了。
这番粗俗言论吓得千羽张唇乞求:“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帝妈妈你们别让我再说这些了!我…我说不出口!”以至于这位母亲口中的下流言论惊得她尾音都带上了细微哭腔。
而大腿上传来的那种别扭触感让千羽不禁扭了一下身子,想躲开那只正在吃自己豆腐的坏手。可那只手掌不仅没有退去反倒更加贴近了她的腿根,手指摆放的位置令千羽越发觉得尴尬。狡黠暗光从大帝脸上一闪而逝,快意双眸微眯,她可很是享受女孩这种可爱的羞涩反应。
被戏弄得娇羞不已的女孩扭起细腰想赶紧缩回俾斯麦怀里,但又被腓特烈大帝搂紧了腰臀而动弹不得,大帝笑意更深,低头压近女孩后颈不容拒绝地说道:“孩子,妈妈只是想了解清楚情况,不了解完整过程妈妈怎么能更好地保护你呢?你难道还不相信妈妈吗?说吧,小姨的肉棒是什么样的?插进去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从颈侧传来的吐息带有与胡滕身上相似的幽兰香气,千羽又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胡滕,闻到这个气息便下意识害怕地打了个寒颤,没有回答大帝的问题。
没能得到满意答复的大帝又撩抚起千羽的一双美腿,动作轻巧,充满了十足侵略性,更是继续开口低声诱询:“来,乖乖告诉妈妈,小姨的肉棒是不是很粗?她是怎么样干你的?” 在大帝的一再逼问下,千羽只能咬唇硬着头皮回答:“是……很粗,上面…上面还有很多青筋凸起,烫烫的,像根烧红的铁棍……表面还有点,粗糙。她把我按在床上,强行分开我的腿,然后……然后就插进去了……好痛,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由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下流词汇羞蒸了千羽,整个人都快红成了只熟透小虾,连雪白肌肤也泛起层可爱蜜粉颜色,紧张跟羞耻激凸了她丰盈乳房顶端的两点玉蕾,隔着薄薄连衣裙也能突兀立显出色气乳珠外形。千羽眼神迷乱地不知往何处看,就是丝毫不敢对上两人热切的注视目光,因为这只会令她显得更加无助难堪。
事到如今,千羽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停下这色情话题,不由得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哀求起俾斯麦和大帝,想让她们不要再用这种话题来刺激她:“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的,你们别让我再说这些了好吗?”
但可惜的是,俾斯麦还是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反而语气还越发轻薄,张口戏言道:“哦?这么粗的肉棒?指挥官你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吗?她插得深吗?你的小逼里有没有流出很多水?”这位往日正经严肃的铁血旗舰,现在嘴里说出的话语可谓是既下流又粗俗,甚至还能明显能听出她言语内容的隐藏不住的深切兴奋感。
糟糕粗俗的接连色情词汇轻易捅破了千羽那层薄薄的内心防线,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俾斯麦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滑至了她的腰窝,两根手指正在她娇气敏感的后腰窝肉停留搔拧,而且指间捏提掂玩的动作触发的酥麻触感简直难以抵挡,只有几个简单动作就把她的身子给玩到快要酥软瘫倒在大帝身上。
俾斯麦的苍蓝邃瞳燃烧起暗密欲望火焰,接着用言语调戏起千羽:“别害羞啊指挥官~告诉姐姐,你的小逼是不是被胡滕给操得很湿、很爽?你也很喜欢被她那样做是吧?” 千羽都要给她这低俗问题问得快要大声哭出来了,不停摇头反驳:“我……我不知道…她只是插得很深,疼得我都哭了……”可她反驳俾斯麦的声音都低得快听不见了,一方面是因为确实难以启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俾斯麦正玩弄着她敏感的后腰窝,扭腰动作引起两瓣肉臀轻磨身后大帝的大腿,然而这副娇羞模样只会显得她的抗拒是在欲迎还羞。
越来越下流的赤裸问询让千羽无法忍受,以至于慌乱地开始口不择言的转移话题,但很明显,她转移的话题内容貌似并不太对:“还有鲁梅!她今天早上在指挥室,把我按在柜子上,用她的肉棒插、插进我的小逼,她插得很用力很深,我感觉…感觉里面要……坏掉了………”说着说着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音量渐渐越说越低,终于折羞到把耳根都烧红熟透了。
大帝眼神愈发深暗灼炽,火热目光直勾勾侵视千羽,手上动作很是温柔地摸了摸千羽的小脑袋,好似安抚她的情绪,但口中的粗鄙言辞却还在有意诱导:“那,鲁梅的大屌是怎么样的?比小姨的粗还是细?插进你的小逼时,有没有让你感觉到舒服?别害羞孩子,妈妈只想听你说实话。” 磁性低沉嗓音说出的话语迷丝缠绕般,一点一点挑逗千羽说出更加淫靡的重点细节。
两人言语所挑拨起的强烈羞耻感压迫女孩快要崩溃,她呼吸急促,联合胸口起伏的节奏带着丰盈乳球上下颠簸,两人温柔的“关切”目光强迫女孩继续诉说那些不堪入耳的淫靡话语,只是声音就和她的小脑袋一样,低得不能再低罢了:“鲁梅的……稍微短一点,但很弯,前面还特别大,顶得我里…里面好胀,她插得很猛,弄得我小穴流了好多水……”说到最后,女孩发红眼眶里的屈辱泪水终究没有忍住,豆大泪珠砸滴到真皮沙发表面,溅散破碎,悄然绽开一朵泪花。
千羽示弱娇泣的模样确实让大帝心有怜意,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停下。大帝依旧紧追不舍地贴附千羽耳边层层盘问:“哦~我的孩子一定让她们干得很舒服对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湿呢~” 羞愤感使千羽全身都要立即燃烧起来,身体因两人言语挑逗止不住颤栗发抖。玉乳前端的两点蓓蕾甚至在颤栗之下,不知不觉就顶开了连衣裙的遮蔽,樱粉乳晕侧漏连衣裙的衣料间隙,黏住了笑意盈盈看着她的俾斯麦的视线。
下体跟之前一样的难耐瘙痒而令她紧收双腿交磨止痒,黏连蠕动的蜜穴花心涌溢出包含幼雌费洛蒙气息的甜腻蜜汁,蜜穴淫涌程度高涨致使蜜道深处的精水也都伴随穴内媚肉蠕动,渐渐点滴挤出穴口,排出污秽浊精玷污了纯洁的白色小内裤,渲染成一道湿意浊痕。
“妈妈……我、我不是!不要说了!”千羽又一次试图缩回俾斯麦怀里,这回大帝没有再阻挠她的动作。
迎回女孩的俾斯麦看了眼大帝,短笑一声顺势把女孩抱起来,放坐在她结实的大腿上,伸手抬起女孩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调侃道:“流了很多水?看来指挥官下面的小嘴很贪吃嘛~真想听听指挥官那时候发出的声音究竟有多骚。”现在她的话语已经不需再加以掩饰,就是在赤裸裸地挑逗女孩。
闻言,千羽抱住了俾斯麦的一边手臂,脑袋摇成了个小拨浪鼓,立刻就想否认俾斯麦的话语。因为哪怕俾斯麦说的就是事实,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那种淫乱的家伙!
看穿了这一点,俾斯麦挑握住女孩下颚将手指伸进她湿热的小嘴左右搅动:“别否认,姐姐看得出来,你肯定爽得不得了对不对?”小巧舌尖被俾斯麦双指夹住,千羽就只能这样口齿不清地进行反驳:“呼,呼系那样的!窝没…窝真的没有!”一副哭得梨花带雨的娇怜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破碎怜人,那么地能引起舰娘内心的侵犯欲望,她的抗拒亦沦为了这两位铁血舰娘的调情乐趣。
眼见两人所做行为越发粗俗直白,女孩现在是越来越害怕了,一如面前这两位舰娘,已经不再是她那可以托付信任的姐姐和母亲。
面对俾斯麦的一脸坏笑,千羽继续用言语驳斥她刚刚的那番暴论,好证明自己不是那样淫乱的女孩:“姐姐…泥不能这么说,窝呼系那样的……窝系被迫!”然而胸前勃起的两粒肥硕乳首与浸透了淫水的小内却背叛了她自己。
这位铁血旗舰眼中温柔也逐渐被扶她肉棒产生的原始欲望所取代,一只大手悄然滑至女孩的肥沃玉臀肆意挑揉,动作透着火热的侵略意味,前段指腹下流送进女孩的蜜桃臀缝,接连勾抹撑张。大帝温热的手心紧贴女孩小腹,淫靡揉摸软绵的肚肉,不时推按进去,对藏于肚肉深处的幼女子宫只隔着肚皮发动色情按摩。
种种危险迹象促使千羽背后生出一股寒意,隐约察觉到情况不对,吓得她赶紧扯了个谎:“窝……窝想去上个次所…!”随后慌张挣离俾斯麦的怀抱,爬开起身想逃离这危机四伏的“凶险”环境。
本就短小难遮玉体的连衣裙摆又因她慌张起身的动作,不经意上移些许,腰下两瓣圆润的臀丘弧度尽展于二人眼前,一头秀丽朱红长发伴同裙摆晃动,摇曳出丝丝动人红线,好似就是故意在两位舰娘面前展现自己那诱惑媚态。
她低头快步进入走廊,急匆匆奔向卫生间方向,此时的千羽指尖颤抖,莲步摇移显得是慌乱又急促,身后两道灼热视线带来的紧迫感令她心跳声咚咚作响,羞耻恐惧更是追逐得她难以冷静下来思考。
走过转角处后,趁两人处于部分视野盲区没有看着自己,女孩突然悄悄转变了方向折向宿舍玄关。只加快几步大门就已近在咫尺,逃离希望摆在眼前,她心情激动地握上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咔嚓!宿舍大门纹丝不动…………
低头一看,锁孔钥匙早就不翼而飞,而且大门也不知何时已经反锁。顿时千羽心头一沉,层层恐惧浇透了她全身,仿佛连呼吸都要在此刻停滞了下去,只是还仍不死心地在一直拧动门把手,希望这只不过是她的错觉:“怎么会?怎么会锁住了?!不会的……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就在她不断尝试开门的时候,身后一阵沉稳脚步声正缓缓靠近了她。
一个高大身影缓步走来,赤红大角映照着身后夕阳在地上拖出深长阴影,阴影的主人如今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戏谑和恶俗肉欲,嘴角扬移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是令人胆寒。
身后身影伸出修长手臂轻轻搂住女孩小巧圆润的肩头,环抱女孩肩膀的大手滑至锁骨处轻点,同时一个温柔声线在女孩头顶响起:“孩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呢?妈妈可还没听够你的故事呢~”
大帝顷首于千羽颈侧,用温热唇瓣含住她的耳垂沾湿舔弄,舌面密苔的湿热触感撩拨得女孩双腿战战,身子发软几乎就要跪在地上。大帝顺势附耳挑言:“这就想回去了吗?可妈妈还没问你,为什么你老是这么不乖要诱惑妈妈,这就是想让我们操你对吧~”手指也渐次沿着女孩锁骨一路下抚,缓滑推开深邃乳峡,整只手裹入其中温柔搓动细腻光滑的软糯乳肉,下流动作所暗藏的目的已然不言而喻。
千羽害怕的一缩身子,更是急切拧动起门把手,可被舰娘支配的恐惧已经彻底笼罩了她,内心反抗的信念被惧意侵蚀烟消云散,娇躯也渐渐瘫软靠贴在身后舰娘的宽阔胸膛上。见状,大帝直接将小小一只的女孩单手环腰提起,紧紧搂抱在胸前,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尝试拧动门把的小手收回怀里。
这时才想起来要进行反抗的千羽扭拧纤细腰肢,天真地想挣脱身后大帝的搂抱限制,不过她本就弱小的气力在这位决战方案级别的舰娘面前,压根就不值一提。挣扎动作反倒使得两人的巨乳上下挤压,隔着衣服摩擦发出些轻微嘶嘶摩擦声。
就算变成了这种情况,千羽还在妄图嘴硬为她的逃跑行为辩驳:“放开我!大帝妈妈我真的只是想上厕所啊!别这么说,人家…人家没有想走……”
但腓特烈大帝还是毫不费力就可将她抱起离地,然后被抱在空中的女孩继续做着她的无用挣扎,大帝低沉的音线吐露出令她无比恐惧的言语内容:“孩子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自己送上门来为什么还会觉得妈妈会放你走?”
舰娘那股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轻易即可将她重新带回沙发,女孩被轻轻放躺入沙发,俾斯麦从一旁起身站在她面前——眼前舰娘那高挑的身形散发着强大的威严压迫感,一身整洁铁血军服裹囊出她腹部结实的小腹线条,修长流畅的腿部曲线得显于长筒皮靴紧贴。真不愧是外貌与性格都几乎完美的铁血旗舰,要是脸上笑容不像那晚强奸了她的胡滕一样可怕就更好了。
“妈妈听我解释!我、我没有想走,我只是……唏——!”尝试辩解的千羽目侧余光无意间扫过两人胯部,赫然发现她们的衣服下着鼓起了一团明显的可怖隆起,衣裙前边的布料都给里边的鼓囊内容物顶得紧绷,撑起巨大帐篷,构成帐篷的衣料表面隐隐凸显扶她阳具特有的巨型顶端轮廓。
俾斯麦的肉棒轮廓修长而粗硕,阳具前端的龟头部分略微收窄,可是往下几寸柱体却突然变得极为雄壮,看起来就极其适合开凿突刺,而腓特烈大帝的则长度和她相差无几,只是更显粗大,肉棒顶部的巨大伞部简直像个巨型攻城锤头一样,仿佛是在等待着,要锤坏一切胆敢阻挡它的弱小阻拦者。
这两根不怀好意的凶恶肉根都在一挑一挑的鼓颤着,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它们的炽热压迫力。见识过胡滕和鲁梅胯下凶物的千羽小脸霎时变得苍白难看,惊恐神色于可爱面容上浮现,她赶紧可怜巴巴地哀求起她们:“姐姐妈妈你们要做什么?!别这样,求求你们不要……”体型娇小的女孩在宽敞沙发上不断蜷缩后退着,
俾斯麦随意挑开军服腰间的钢扣,里面的结实腹肌和紧绷鼓起的黑色内衬露出,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斥着浓厚欲望:“指挥官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我和腓特烈只是想像胡滕和鲁梅那样,释放一下压力而已。指挥官你知道一直忍耐这种感觉有多痛苦吗?特别是——每天还要看着你这副下流身子搔首弄姿!”宛如之前的温柔都是假象一般,如今还能在俾斯麦脸上看见的,只剩恐怖的肉欲渴望以及一种说不清楚的无名愤怒。
千羽的最后一线希望破碎一地,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俾斯麦,心里泛涌出一层苦涩味道,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样……原来你们,也是这样看我的吗………”她从未想过,原来这两位待她如妹妹、女儿一般抚养疼爱的舰娘,心里也会藏着这种邪恶欲望,甚至她们还是一直在用以这种下流目光来看待自己的身体。钳起女孩下颌强制抬高,俾斯麦对她倾诉起藏于心底已久的淫俗恶言:“姐姐会让你爽得忘掉所有痛苦的,指挥官的下面已经很习惯迎接别人的肉棒了吧?那为什么不能让姐姐也用一用呢?!”
一旁的腓特烈大帝则抓住千羽纤婉脚踝使她退无可退,同样跻身上前气息灼灼地说道:“别担心孩子,妈妈会比她们温柔得多的,来让妈妈好好地疼爱你吧~”遮羞小内被大帝随手掀到一边,深勒陷入绵密肥沃的酥媚臀肉当中,宽厚掌心完全覆盖上女孩光洁密合的白虎耻丘,包起两片沾满淫水的肥厚肉鲍按压挤弄,粗俗地淫玩两侧妩媚蚌肉。
本就被下流淫语挑逗得泥泞不堪的雌湿幼穴淫水倾吐泛滥,且还伴随手部动作溢窜流淌到大帝掌心指缝之间。大帝用中指与无名指并行拨扫开女孩鲍肉缝隙的蚌褶花瓣,拨分露出那道不足双指合缝宽度的幼女阴缝,女孩的穴口早已爱液横流。以指心点按挤开微张蜜裂,修长中指送入湿漉肉缝里侧,有着细密指纹的指肚搔刮起肉穴浅层粉润肉褶,浅扣浅送四处煽风点火挑起女孩愈发渴求情欲快感。
敏感淫穴遭袭立即就让女孩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娇媚低吟:“唏嗯♥……呵额哈啊啊♥~~”她的瘙痒淫穴主动迎接起大帝那根修长手指进入,湿糜肉壁贪婪攀附上手指一寸寸细细品尝,脔壁黏膜痴裹烙下手指上的各处纹路,好像要记住这根手指的模样。
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只会沦为两人的泻欲工具,情急之下千羽只能想想能不能推开身前俾斯麦,然后赶紧爬走逃离身后腓特烈大帝的催情亵玩。想法很好,可她刚一伸手倒反是让俾斯麦得以抓牢她的小手,极大限制了她的行动能力,还连带着上身衣裙也在这位舰娘的暴力手段之下轻易化为碎片。洁白布料“嘶啦”一声随意散落,宛如纯白花瓣被随手碾碎,更是像女孩于此刻粉碎的信任、尊严。
唏噫♥~~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失去衣物保护惊起千羽俏声惊呼,连忙抽腰曲身护住自己当前裸露二人眼前的幼态媚体,不过她这半遮半掩的行为反而更能流泻出一种春光乍泄的媚意姿态
渐落夕阳映落女孩上身软润丰腴的诱人玉乳,软腻酥柔乳球饱满而布有点点薄汗,肌肤泛点淡淡媚红娇色,乳球前点的粉嫩乳尖不知是因羞愤恐惧还是被亵玩的快感而挺立发硬。女孩腰身之下蜜桃形状的诱人肥臀在大帝眼前浪颤不止,白皙臀丘上仍残留着鲁梅粗暴侵犯所留下的击撞股痕,细密鲍缝浸润淫水精液,浑腥性汁悄然在她腿间绽放出淫花性蝶,引动俾斯麦将她拽按进沙发里。
小巧玲珑的娇躯趴压在皮革沙发上发出吱吱闷响,沙发皮质外层冰凉触感紧贴上她身后细滑雪背引起一阵冷颤,双手遮拢着的两团饱满乳峦悠悠晃荡,接连泛动涟漪靡浪,俾斯麦脱掉身下束缚巨物的黑色内裤,她胯间勃起的粗硕大屌立时便直矗千羽面前,像根发红滚烫的红炽铁棍。
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惊人雄物青筋虬结好似老树盘根,而阳具顶端的那颗圆胀龟头呈现油亮发光的通红之色,油光来源正是马眼渗出的黏腻先走液,这股液体不仅粘稠恶心,而且还会不断散发出一股浑腥的雄性气味,浓郁的雄臭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直钻入女孩鼻腔先于肉棒对她的嗅觉感官进行了侵犯。
俾斯麦一手环攒握住面前千羽脑后朱发,岔开大腿坐在一旁桌上强行拉过沙发里的千羽,将她的小脑袋轻柔按送到自己胯下,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只见她一手摁着女孩后脑勺,一手钳开女孩小嘴,随后拉开腰身距离狠劲往前一送!硬硕龟头顷刻间便恶狠狠地撬开了柔软樱粉的可爱唇瓣,一派强硬动势往女孩的樱桃小嘴里粗暴挤入她那根硕长发烫的肉茎。
“不唔——!咕喔……好…难受咕唔唔唔唔!!”巨根艰难插入了千羽濡湿软乎的口穴,她那张可怜小嘴只一下就好似被这根肉棒给撑开到了极限,中段既粗又硬的肉柱柱身粗俗地在这条软滑小舌头上咕啾滑动,腥臊先走液盈满味蕾,刺激着女孩的味觉感官,口腔内壁分泌出粘滑唾液,借着布满细密舌苔的湿滑舌面接触而大量涂抹在肉茎表面作为润滑。且随俾斯麦抓住女孩头发的手突然拖拽,可怖阳物猛地冲入,立时将她软糯颊肉突兀地顶鼓出一块奇怪硕突,阳具前端的形状清晰地挺抵透显在女孩的脸颊上,让女孩发出痛苦喘息:“啊唔唔……呜呜!太大惹啊唔唔唔……”
粗粝冠状沟来回剐蹭上颚部分口腔肉壁的娇嫩腔膜,发黏先走液由肉棒前顶的马眼大量顷吐,肆意涂抹在千羽的颊肉粘膜上。俾斯麦拉腰后撤一小段,得以喘息些许的千羽赶紧拍打起俾斯麦腰侧想让她放开自己。但俾斯麦只是稍稍调整一下臀位就又开始迅速耸腰,突入节奏势大力沉冲送,圆滑龟头急猛撞入女孩喉头,肉茎碾抵压迫舌根使得女孩被迫将舌头吐出,恰好能摩擦到肉茎下沿的系带联管部分。
“咕唔哕呃呃呃!咕呼~咕唔呼呜~~”肉棒前段伞勾堵实喉咙带来的窒息痛苦折磨得千羽苦不堪言,可俾斯麦毫无怜悯之意,依旧只顾着推腰突进对她湿黏软滑的窄小喉道恣意妄为,好擢取更加刺激的舒畅口交快感。
坚硬龟头每次顶入女孩喉咙深处,都会给她带来强烈窒息感,眼角溢出的泪水分不清究竟是屈辱感受还是本能反应,口中无法顺利咽下的涎液都顺着她嘴角流淌,成水珠连串滴落在巨乳之上,涎液点点晶莹闪烁起淫靡光点。
女孩自己的细软香舌本能抵住龟头前部试图为主人缓解压力,不过这只会愈发刺激起俾斯麦的贪婪欲望,她用肉棒使劲抵顶女孩窄收喉道粗鲁抽动,好一顿猛贯冲击让女孩更加难受,肉棒的暴戾蛮横攻势激起她忍不住地咳嗽:“咯哦!!咳咳咳……咕咳…呼呜嗯嗯~~”
喉道因接连咳嗽动作而猛然收缩,箍紧龟头伞部的同时也在把它径直往食道深处收进,深处窄裹食道口套牢了冠状伞沟一下又一下抽搐环裹着碾压不休,难耐女孩湿软嘴穴的强大吸力,俾斯麦竟连同后腰肉都忍不住颤了颤。
口穴深喉侍奉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让俾斯麦不禁发出低叹,看着胯下女孩难受的模样恶意打趣道: “呼喔——!太爽了!指挥官这张小嘴很会吸啊~是鲁梅还是胡滕教你的?嗯,我猜你是天生就会的吧,是的话就点点头?”说罢她居然还自己用手摁着女孩的小脑袋点了点!
火热口穴进行闷湿口交所带来的刺激感,使得这位金发舰娘硬起腰胯用力挺动送腰不止,粗长肉屌不断深凿开发女孩的娇弱喉道,坚硬龟头每次撞进口腔深处都可给她带来极强快感。而女孩生理性干呕动作也刺激喉道蠕动绷紧在肉茎每次深入时用温软喉肉收紧套压,喉窝黏腔裹住服侍的感觉就像有无数只柔软小手同时揉捏龟头。
俾斯麦挺腰动作直使动的愈是粗暴不羁,可即便如此她那根粗长硕物也才堪堪进入二分之一罢了。主要原因在于千羽一直在用双手推阻俾斯麦的腰部,阻碍着肉棒深入冲撞自己喉咙的动作,但她不愿完全吞入阳具的推阻动作很明显引起了俾斯麦的不满。
一点点把千羽的长发纠缠到指间随后俾一把扯起,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俾斯麦苍蓝瞳孔中的可怕淫欲瞬间暴露无遗:“别人的屌吃得那么深,吃我的不乐意吃深点?用喉咙包着我的鸡巴吸!舌头使点劲舔!” 接着她拉拽千羽的脑袋狠狠拽冲胯下,可怖巨根立即直顺千羽娇嫩的喉管急速深捅,娇润唇瓣套紧肉茎底部已经快吻上了下边的鼓囊子孙袋。
紧密窄小的咽喉腔道里处的可怖异物感诱发女孩不停接连干呕,喉腔箍绞套牢肉棒密咬卷扫,从四面八方来刺激着肉茎表面遍布的搏跳经络,深处最为滑软黏糯的喉道夹肉迎上顶端龟头缠绵吮吸,目的只为立即榨出两颗硕大卵蛋里贮藏着的滚滚浓精。
千羽的哭嚎被俾斯麦用肉棒尽皆堵在口中含糊不清:“唔嗯——呜呼呜呜呜~~咕哕……喔喔唔嗯!”
与此同时腓特烈大帝正坐在千羽身后,双手扯下千羽腿根那件被蜜液和精水津湿的白色小内裤,两瓣蜜桃玉臀红润紧合,绵密臀肉伴同身前俾斯麦挺抽动作而颤起连绵肉浪翻涌,肥臀夹缝之间一张一合的红肿幼女嫩鲍惹人犯罪,细密幼女穴口微微张开些许,里侧漓湿蠕动的殷红媚肉清晰可见,穴道里面甚至还残留有鲁梅粗暴侵犯后留下的精种,女孩自己也同样分泌着滴滴黏腻蜜汁,两股性液交融混合散发出一股荒糜淫臭。
“看来鲁梅开发得不错嘛,孩子下面的小逼看起来真是又湿又紧,妈妈可忍不住了~”大帝掀起自己下身衣裙,可怖扶她巨根一经她手解放便直拍打在千羽一片松软臀肉之上,引颤起淫荡臀浪还鞭挞出个不小的发红棒印。她的肉根不仅长度不逊于俾斯麦,就连粗度都更为离谱,整根巨物居然要比千羽的小臂都粗了一圈有整!阳具顶端足有鹅蛋大小的狰狞龟头硕大无比,顶端马眼仿佛是看见了女孩的淫湿蜜穴而正在贪婪地滴嗒流着黏腥口水,肉茎上一路路鼓起虬扎的血管更让肉棒看起来又鼓胀多了几分,紫黑柱体表面温度滚烫,甚至肉柱的底端部分还生长着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生长范围直连大帝小腹。
简单撸动几下巨根,大帝将肉棒送到千羽稚嫩的穴口处前后挺蹭,鼓胀龟头同翕合蜜裂好似在做着亲密湿吻,宽大伞勾刮扫肉鲍表面,聚合起一股淫水沿柱身衍流滋润,颇有稠性的黏腻淫水润滑肉棒前端发出“啾滋~啾滋~”的粘连声响。
随后大帝欺身从后面抱紧千羽,一身熟妇美肉几乎要压垮千羽的小身板,她胸前的一对巨乳压贴至女孩光滑细腻的背上,压在颈侧对女孩的耳道伸出舌尖钻入其中,同时发出靡音挑逗:“放松孩子,你下面的小嘴在欢迎妈妈呢~妈妈的鸡巴就要进去咯。”
女孩眼神惊恐,咿呀不休,即便声音模糊也可听出,她是在抗拒大帝的进入:“呼呜!啊啊啊……呼唔呼嗯嗯!”
只是话音未落,大帝的腰部就已贴紧千羽的肥臀猛送,胯下坚硬巨根仅仅噗嗤一声,顷刻就突破了阻碍异物侵入的层峦紧致肉壁,如破城锤般通贯攻彻了千羽湿滑窄小的雌媚幼穴。
下体再经肉棒贯穿冲击得女孩一下瘫软趴跪在沙发上,娇躯如筛糠般震颤不止,想叫喊出声可又被俾斯麦的肉棒龟头堵住,只能发出含糊悲鸣:“唔咕咕唔唔唔——!”
暴力插入的可怖巨根对湿滑软腻蜜穴肆意横冲直撞,仿佛如鱼得水,粗大肉柱棍身强撑开紧致幼女膣腔径道,硕大而又形状狰狞的肉棒前端狠厉一顶,径直突破了意图阻拦肉柱深入的峦密肉褶,勾挖出大片残精泛起咕噗靡音。
就这样,大帝以混合的淫水残精润滑胯下肉棒浅出深入,鼓腰收腹进行着此等残忍活塞运动。
蜜穴内部柔软厚实的肉壁经受不住肉棒碾压本能蠕动收括,还在接连绞杀排斥那根巨物凶猛入侵,却反是给大帝带去更多交合快感,逼仄穴腔收绞肉茎柱体,层层连绵不绝而又湿软嫩滑的媚肉裹和着大量淫汁张弛缠绵起龟头,深处肉壁联合反向吞入肉棒,愈发激起大帝将女孩扑压到胯下,狂躁地鼓动肉棒加剧抽插幅度,对着身下销魂窟一般的淫媚骚穴发动乱暴攻势。
淫穴里的巨根攻势猛烈,抽插鼓动引起快感浪潮迭起,以至于千羽无瑕顾及口中肉棒深浅如何,只顾着纤腰弓起小嘴发泄迷乱浪喘:“噫齁喔喔喔♥~~唔哦~哼唔嗯嗯♥~”
紧致幼穴给粗大肉茎都撑得淫荡变形,承受肉茎的穴口宛如塞入了一根粗木桩一般夸张扩开,两片肥嫩淫湿的鲍肉开发成了紧套粗壮肉茎的淫靡肉洞形状,穴里层峦媚肉一致紧贴肉棒变成肉棒的青筋存储软肉模具,粗暴残酷的打桩动作直把淫穴里侧糜肉大片翻出穴外,穴内淫水止不住地如泉涌流直顺两人紧密连接的交媾私处喷涌,大股淫液沿女孩大腿根部滴落在皮质沙发上,堆积成一滩不小的淫水浅洼。大帝的壮硕巨根肆粗狂搅动蜜穴里的敏感部分,有着粗糙颗粒的伞沟大力刮擦女孩最是敏感的内壁嫩膜,撕裂般的痛楚刺激得女孩难耐的扭动起娇躯,肉棒堵实的小嘴依旧在咿咿呜呜地呜鸣:“咕呼♥!呜呜……嗯哼♥…哼唔咕噜咕噜……”
大帝双眼眯起尽情享受紧密有致的火热蜜壶,惬意地从拥和女孩娇躯伸手探到她胸前,用她那一双大手环捻着在空中晃荡的酥媚丰乳,十指粗暴挤压女孩乳房软绵柔滑的娇嫩乳肉。
感受到手心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酥媚触感,大帝施虐心顿起:使动大拇指食指从两侧包夹钳牢女孩雪顶的两粒乳尖,随即狠狠推摁进绵密乳肉里去,连带着乳肉以两点指尖作发力点上下捻搓,手心顺着手指动作盘起托握两团沉甸丰软靡靡撸玩。女孩娇嫩的两点乳头哪能经得起大帝这样粗鄙折腾!不过三两下便立刻红肿胀痛,白皙乳肉上遍布着大帝的红色指痕,几乎是没留一块空处。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大帝这番动作给千羽带去剧烈刺痛的同时确实也在逐渐开发转化她的身体,从乳尖传来的疼痛冲击逐渐转变成丝丝麻痹快感,就连女孩吃痛发出的破碎咽喘里莫名带上了更多媚意:“哼唔唔♥~唔啊!哼嗯咕呜呜呜♥~~嗯嗯~~~”而大帝则完全不舍得放开手里的这对丰满巨乳,软糯乳房只能在她手里被揉得随意变形,丰盈柔软的乳肉于掌心溢转流连将大帝的手指全都吸入其中,乳房尖端的两粒乳头也被反复夹起拉扯捻提。
沉迷玩弄千羽玉乳的大帝低声淫笑道:“孩子,你的奶子可真软~妈妈捏得都舒服得不行~”旋即手指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两粒乳尖旋转拧动,把两团丰腴乳球提拉成一对尖锥一般相互砸碰,碰撞在一起发出浪荡噗叽声。
脆弱蓓蕾遭受难耐疼痛刺激得女孩在大帝胯下激颤起身子扭动不停,本就紧致的蜜穴经此而剧烈收缩,显得有些疯狂的接连挤压裹咬攀碾穴腔的粗大肉棒,女孩的意识也在痛苦羞耻中渐渐模糊,小嘴泻出残碎媚吟:“唏噫♥~~~咕哦…齁呜呜唔呼♥~~”
此刻千羽上边的小嘴塞满了粗硕肉茎,两瓣粉唇宛如自慰套一般紧缩在俾斯麦的肉棒之上,香软小舌头被迫服务肉棒粗壮柱身,粗暴动作顶得她喉道又麻又疼,无法控制咽下涎液和自然滑落的泪水混合一起滴落在雪嫩巨乳上,水痕与大帝揉捏留下的指痕交织。
下体可怜的稚嫩幼穴被腓特烈大帝的巨根操干得两瓣鲍肉极大撑开挤在两侧,暴乱鼓起的粗硬巨物碾平软糜膣腔几乎每一寸地方,肉柱搏脉恣意奸淫蜜道腔壁深处的雌湿曲折肉壁,粘稠爱汁沾带精水团液混杂流淌出穴外经由抽插化为白浊泡沫,娇软臀肉激撞上身后大帝的胯骨发红微肿,伴随交合动作股沟飞溅起淫靡白沫。
两人夹击把千羽上下的两张小嘴一同贯穿,窄收密合的喉道在接受俾斯麦的随意冲撞,丁香小舌无法收回遭到肉柱碾压不休而痛麻难忍,饱满肥嫩的酥乳被大帝揉得青红交接,肿起勃硬的发烫乳头刺痛难堪,幼齿小穴的迷乱快感与身体上的刺激痛楚淹没了女孩,从她口中勾荡出一阵浪嚎淫叫:“呼齁喔喔喔!噫哼唔唔♥~~哦~齁哦♥~~~”女孩的浪嚎同房间里不停回转的淫荡交合声交织互合,远远一听便会令人脸红心跳。
俾斯麦突然拔出肉棒肉棒滑过女孩的唇瓣,一串晶莹涎液沿嘴角滑落,喘着粗气的俾斯麦金色长发凌乱披散在肩,看她双眸依旧炽热的眼神便足可知晓她并未得到满足,她与大帝交换一个眼神示意道:“腓特烈你来试试她这张小嘴,换我尝尝她的小穴。”沙哑声音充满急不可耐的下流情欲,
大帝笑着拍了拍千羽松软的蜜桃肥臀,用力抽挺几下才缓缓抽出巨根绕至千羽面前,肉棒上沾满淫汁蜜液。握住胯下湿漉肉茎撸动几下,大帝挑起女孩下巴温柔而强硬地说道:“好孩子乖乖张开嘴,妈妈的鸡巴可比姐姐的还粗呢,要放松一点哦~”
被操干已久的千羽此刻双目迷离,但看见大帝那根非人巨物的时候她本能地就想摇头拒绝,可惜下颌又被大帝接手牢牢钳住,根本无力反抗,最多只能无力地流下两行屈辱泪水痛斥两人对她进行的恶劣暴行。
女孩一脸绝望的可怜模样多是令人心疼,只可惜这副模样的幼女指挥官最是能挑起大帝内心的暴虐兽欲。不顾自己胯下夸张的巨根尺寸,她强行将坚硬粗硕的大屌凶猛刺入女孩口中,她的凶物尺寸远比俾斯麦的更粗!大得惊人的凶暴肉柱撑得千羽嘴角几近撕裂,龟头瞬间凶狠突入,一下就直顶侵入了她的喉道之中,粗大鼓胀肉茎顷刻间占满了整个食道,颇有些艰难地在她小嘴内往复抽送。
伸手把住千羽后脑勺,大帝将她的螓首粗暴摁入胯下,使得女孩俏脸与她下腹浓密阴毛进行亲密接触。即便是日日都有在清洗,可长期累积的欲望还是让大帝胯下的阴毛丛林堆积了浓郁的精臭酸味,无比可怕的雄臭味道简直要把女孩熏翻。肉棒碾压过细软香舌一路畅通无阻,随意突破开喉头的狭口肉洞顶推进去扩开食道,激发女孩身体的反抗本能收缩起喉腔,自然缩紧的喉腔完全裹贴上大帝的龟头引起她舒爽感叹:“啊啊~含得再深点,孩子,把妈妈的肉棒吞下去!嚯哦!”
鼓胀惊人的肉棒龟头完全堵满了喉腔气管让女孩难以呼吸:“咕喔——!咕咳咳!!唔唔……唔呃…”如今的千羽竟连呼吸多一些空气都成了奢望,眼里泪水模糊了美眸视线。
俾斯麦在千羽身后欣赏着她刚让大帝进行过摧残的泥泞蜜穴和肥嫩玉臀,饱满臀肉发红肿起,甚至臀峰部分有点点血丝渗出,而股沟间红肿的蜜穴在经历如此残暴的开发后难以再次合拢,只能是一张一弛地往外滴吐着精液和淫水,门户大开将阴道内壁的粉色糜肉暴露无遗,显得淫乱无比动人心弦。
扶正女孩挺翘肥厚的厚实蜜臀,轻抵龟头在淫水四溢的穴口处随意摩蹭几下,简单沾了些许淫液作为润滑只一挺便轻松捅入女孩阴道,女孩娇躯随之弓腰颤抖了一下就塌下腰去。
虽然千羽的幼穴已是被大帝粗大肉柱给尽情肆虐了一番,不过紧致还是依旧如故,甚至还因为高潮分泌大量淫水润滑尤显舒适滑嫩,爽得俾斯麦直直低吼道:“呃唔——这嫩逼好紧……又紧又润,可真让我受不了!”
一入肉穴俾斯麦立即便开始兴奋挺送腰部,有了之前大帝的开拓,本就长度惊人的肉棒轻易即突破了紧致的肉壁深处,深插至宫口,青紫鼓硬的龟头敲击起千羽的花房,一股股剧烈快感巨浪轰击刷白了她的脑海:“呼喔喔喔♥~嗯呼唔唔唔唔♥……嗯嗯!”宫口遭袭促引千羽美眸向上半翻,膣腔内壁湿润黏合的媚肉紧紧同俾斯麦龟头深切缠绵绞合,窄收宫口瞬间爆发恐怖吸力狠狠对着肉棒顶端马眼接连嘬吸啃咬。
还在经历高潮泄身的女孩娇躯本能扭动,花心深处汩涌大量蜜液浇撒花径深处的灼热肉棒,以至喷出淫水大股大股靡乱滋溅在身后俾斯麦胯间。
同时激烈抽搐裹收的蜜穴腔道吸引俾斯麦肆意狂乱抽送腰臀,深挖重捣千羽贪婪渴求肉棒进出的子宫门扉,双手钳牢她的腰肢将指甲都掐入了女孩白皙软乎的腰肉里,伴留几个鲜红月牙印痕,而这只是为了方便俾斯麦耸动腰臀让肉棒在这缠人蜜穴中可以突入得更深。
女孩前后的两人抽送节奏逐渐同步,女孩娇小的身子在她们疯狂的前后夹击下不住摇晃,两团酥软乳球浪晃空中悠悠浮现层层淫媚肉浪,粗挺肉根疯狂抽送在湿软阴道深处,子宫口接连遭受胀翘龟头碾压抨击带来涌潮快感;腓特烈大帝的巨根在她小嘴进出,回回深抵喉道深处腔肉,软乎唇瓣紧套阳具底部,两侧发出淫靡浪荡水声。
一时间,千羽上下两张小嘴都在肆意流淌口水,淫液和涎液一块涌流,胸前雪白乳肉也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娇弱乳头变成了被随手捻玩的小巧玩具,快感与痛楚让女孩已经无法分清究竟是哪里更痛哪里更爽。
在这场持续的双人侵犯里,女孩身后的俾斯麦率先达到快感顶峰:“呵额啊啊!要射进去了!”只听她低吼一声,蜜穴里原本还在急速抽插的粗长巨根兀自停下,随后又发力往前急切挺腰将千羽顶得向前平冲出一段距离,顶得前面小嘴把大帝肉棒吃入更多,鼓胀龟头长驱直入封堵花房洞口,不容小觑的壮实肉茎瞬间膨胀一圈而且柱身温度激增。
随着火热肉棒一阵剧烈抖动,收鼓的卵袋急速泵出精华输送至尿道经由马眼高速冲出——浓浓滚烫精液通通泵冲灌入了小小的花房,俾斯麦的滚烫新精与鲁梅的浊黄旧精此刻在千羽子宫里进行会师,新旧两股浓稠黏浊的精液从满载宫内倒灌填满了整个淫穴腔道,高温体液烫得女孩痉挛抽搐,小嘴在被肉棒堵塞的情况下发出咕喘:“呼唔哦哦哦哦♥!哼喔喔~~~噫齁咕哦哦哦♥~~~~”
腓特烈大帝一样紧随其后,狠狠将千羽摁进胯间把腰胯猛地顶碾,完全把千羽小脸埋入胯下,狰狞肉棒突进食道在女孩玉颈上凸显那根巨型肉棒的可怖外形轮廓。滚烫黏腻的精液浓团以破闸之势迅猛泻进千羽食道,粘稠如粥的发烫液体糊黏在喉道腔壁顺流而下,为了不让自己给精液淹死,千羽只能被动大口吞咽冲注进喉管里的大量浓精,气势磅礴的射精趋势呛得她一直猛咳,而咳嗽导致收紧的咽喉又反向夹咽还堵在喉管的那根巨物,刺激大帝射得更多更爽。
巨量精液快要让千羽完全窒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一部分精液竟在喉道气管附近分流进入了鼻腔,粘稠精液引起她喷嚏的同时顺势从她高挺的琼鼻里顷流淌下。
千羽脸上现在尽是泪水、汗水、鼻涕和口水精液,她的嘴角处还沾着几根乌黑的弯曲阴毛,原本精致的俏脸如今可是让俾斯麦与腓特烈大帝糟践得脏乱难堪。大量黏腻浊液铺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不少还来不及咽落便混杂着涎液溢出嘴角,连延在她上身伤痕累累的巨乳肌肤上留下道道白浊污痕。
俾斯麦一边喘发粗气,一边收腰抽回自己的射精肉棒,拔出穴外的肉棒一挺一挺地高翘耸动着,看起来似乎尚未有丝毫发软迹象。而在失去了肉棒塞子之后,大股混合黏腻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污浊秽液立即汩汩溢流出女孩蜜缝,溅撒在身下沙发发出噼哒噼哒的黏声,合拢不上的蜜缝张开,里面沾裹浓稠精水的层叠媚肉清晰可见,肉褶蠕动想闭合被肉棒凶猛操干至分开大张的蜜穴缝口。俾斯麦戏谑拍拍千羽两瓣松软发红的蜜桃臀肉,伸出手指在千羽臀缝间轻柔滑动,沾着射出的黏精轻轻抠弄臀肉里隐藏着的小小菊蕾,引得她发出含糊呜咽:“呃嗯♥~呼嗯呜呜!”
玩心大起的俾斯麦随口调笑道“你的小逼让姐姐射得太舒服了,果然,有这种极品骚屄穴的指挥官就该去做肉便器啊~”
还有意识的千羽挣扎抬头想让口中肉棒退出,可大帝的手却一直抓牢她的后脑勺死死按在胯间,直至巨根在口中抽送数次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大帝才满意地让肉棒离开女孩口穴,然后抬起她下巴用手指抹去嘴角流出的肮脏性液温柔问道:“妈妈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孩子你的小嘴可是吸得妈妈的鸡巴很舒服呢……妈妈现在可是很认同姐姐刚才说的话唷~”
两人大量灌入女孩身体里的精液充涨她的小腹,原先平坦美妙的小腹曲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好似怀胎六月一般丰鼓凸起的色气“孕肚”,配合她脸上腿间的各种性液痕迹,看起来简直淫靡无比,真像是一位在出轨乱交的淫荡怀孕少妇。
然而,一轮射精也不过仅仅只是她们的开始罢了。不给千羽喘多口气的时间,俾斯麦和大帝又再次交换位置继续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性交蹂躏。
腓特烈大帝将千羽捞坐回怀里,仍旧硬挺的巨根自下往上又一次抵在了她潮湿泥泞的红肿幼穴蜜缝口,悠悠说道:“妈妈可还没操够你下面的小嘴呢~准备好,妈妈再让你爽上天!”说罢她一口气往上猛挺,满是青筋的粗硕巨根急速轰击女孩阴道,艰难回合在一起的凹凸肉壁被肉棒碾开,尺寸粗硕惊人的肉棒一次猛顶就把已经像是孕肚的小腹上冲撞出明显凸起,女孩也被她干得弓起腰起来泻出大股淫水。
可怕的肉茎冲击得千羽瞳孔上翻,小嘴大张,里边的可爱小舌头跳伸出口外,启唇正欲哀吟却又一次被站在沙发上的俾斯麦用肉棒堵住,双手也让俾斯麦拘过头顶提起,堵满肉棒的小嘴悲惨地发出含糊悲鸣:“唔齁喔呜呜♥——!呜呜呜~~~”腓特烈大帝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搅动凶狠顶撞充满精液的娇弱子宫,鲁梅和俾斯麦的精液噗呲噗呲地让她用肉棒粗暴挤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女孩的小穴里突然喷吐射出大量白浊精液,宛如进行了一次畅快“射精”,小穴喷出的浓白浊液弄脏了大帝的丝袜。
女孩可怜的肉鲍被两人轮流操弄得发红肿起夹套于大帝的肉茎根部,但她淫穴膣腔的厚实肉壁却仍遵循本能收缩,小小穴口挤压粗大肉棒。大帝挑腰收腹再度发力,坚硬硕大的龟头狠力攻破了女孩窄小的宫口,窄收宫口只能成为一个肉环套实在肉棒冠状沟里,牢牢绞挂在肉棒上,整个龟头攻入娇弱子宫之内到处深挖重捣。千羽的子宫经此一击便彻底沦为了大帝巨根的俘虏,在大帝的粗暴肏干开拓中被一次次撞击塑造成为适应大帝龟头形状的肉壶子宫飞机杯。双手再次探到千羽胸前,用力抓住她的双乳狠狠地挤捏,双手指尖掐住两粒已经被折磨得发红的乳头粗暴拉扯,女孩蜜穴在这种激烈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剧烈,穴口大量淫水喷溅。
俾斯麦则重新占据千羽的小嘴,湿漉肉棒带着腥臭精液味道强行塞入她的口腔。喉咙早已麻木,只是在被动承受肉棒带来的压力,舌头无力地接受龟头冠状沟随意地扫刮。女孩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摇晃,发出含糊的呜咽,巨乳被腓特烈大帝揉得变形青紫指痕交织。
此刻的千羽连出声哀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是在她们的蹂躏中默默流泪,挑起俾斯麦的恶毒低吼:“姐姐就喜欢你这副被操哭的模样!”肉棒在千羽口中深入浅出,龟头辗转碾扫喉咙峡窝勾连涎液滴落飞溅。
多轮侵犯之下,她的蜜穴和口腔依次被两人胯下的粗硕阳具轮番填满,淫水和精液混杂流淌,逸散浓烈腥味飘忽在空气里,意识沉沦入快感狂潮,两人的夹击引导女孩的身体一次次被迫高潮迭起,阴道壁腔收缩得更加剧烈,挤流淫水沾混过量摄入的精液流淌沾染肥厚臀缝和通红大腿根部。
当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终于满足释放完最后一轮精水后,千羽才得以彻底瘫软进红色真皮沙发里媚声喘息,身体满是汗水和各种各样的性液,朱红长发凌乱散落。美乳和腰肉上更是布满两人揉捏产生的各种红痕淤青,乳头红肿刺痛发胀得像是两颗成熟的小樱桃挂在乳球前点,红肿穴口张开排出两位舰娘储量庞大的半固精团,身下沙发也在女孩多次接受侵犯后积累起一大滩污浊淫液水洼,微风吹过还能泛起波纹。
得到了解脱的千羽俯趴在沙发上身体震颤不止,泪水自眼角无声滑落,嘴角精液凝固变成斑驳精膜闪闪发亮,喉咙沙哑疼痛,就连最为微弱的呜咽声都发不出了,即使是简单呼吸也会扯牵起喉部火辣辣的痛感。
俾斯麦道貌岸然地整理好自己身上代表了铁血军人荣光的军服,恢复往日那一贯威严姿态柔抚千羽脸颊,葱白指尖滑过她脸庞的泪痕抹去眼角的泪水细声安慰道:“别哭,指挥官,我和腓特烈只是太爱你了,你会习惯的乖~”语气是那么关切,不过她刚刚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粗暴,嘴角的一抹冷笑更像是在狠狠践踏女孩所剩无几的尊严。
大帝则将千羽抱进怀里,轻轻擦掉沾染在她脸上的斑驳浊物,暗金瞳孔里满是占有:“我的孩子,妈妈会一直保护你的。以后你只需要听我们的话,乖乖让妈妈肏你就不会有事了。”她的手指轻捏女孩后腰软肉,动作温柔而又是那么的下流。随后舔舐起千羽脆弱玉颈不时留下一个粉红莓印,吐息温热低语着:“妈妈最喜欢你这副被肏到哭出来的模样了,真是可爱。”
女孩根本无法回应她们的话,因为她的身体直到现在都还沉浸在接连不停的高潮余韵之中难以自拔,轮流的操干让她此刻一双橘红美眸上翻空余大片眼白,精巧的丁香小舌瘫挂在嘴角不时滴下几点白色阳精,小腹鼓起不知里面装满了多少舰娘的泻欲黏精。经受多轮性侵的幼女阴道里面仍残留着两人带去的滚烫黏腻触感,深彻背叛裹挟着苦痛撕裂了她的内心世界。
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曾是她最信赖的港湾,是她心中的无可替代的姐姐和母亲。可她却未料到,原来她们也会藏着与胡滕、鲁梅相同的可怕淫欲。
仅存的意识终于禁受不住疲惫陷入幽深的黑暗梦渊沉沉睡去,偌大港区内似乎不再有能保护她的安全之地,女孩不知道自己还能逃到哪里,只能在这位舰娘怀中任由她随意摆弄自己的娇躯,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绝望痛苦吞噬。
夕阳西沉,明月初升,房间渐渐构织了一层昏暗光影,长桌散落文件被微风吹动,墙上铁血鹰徽在阴影暗拢下显得冷峻而无情。千羽的无言与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的低语婉合,如同挥奏着一曲背德挽歌。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248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54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57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4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59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16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978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156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886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849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28冰山女友是公共性欲处理委员 #10,009 祁怜的素股PLAY~
- 03-28[FF]幻觉,与理想的文学世界
- 03-28重生了!北宇治打击乐双花 #1,01、初来异世界
- 03-28《青藤书院》 #6,小小的番外~
- 03-28逆转人生 #4,落魄的富二代低声下气求助绿茶女友,却被联合奸夫来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羞辱
- 03-28【二亚的少儿频道:数码宝贝重启 第一章 面对来自魔王莉莉丝的挑❤战圣洁高傲的天女兽应该如何守护哥哥呢?邪魅魔王❤与圣洁天使的双重侍奉❤】
- 03-28表面对指挥官十分尊敬的舰娘们,实际上却谋划着如何把指挥官肏成港区的淫荡精液便器 #5,第四章:视频泄露?在办公室受到鲁梅的粗暴后入侵犯
- 03-28去闺蜜家体验农村生活(转载)
- 标签列表
-
- 人妻熟女 (22)
- 生活都市 (24)
- 接稿中 (48)
- 暂不接稿 (36)
- 不倫戀情 (29)
- 其他 (36)
- enlisa (13)
- 墨白喵 (44)
- YHHHH (32)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2)
- 不沐时雨 (19)
- 小龙哥 (26)
- KIALA (27)
- 炎心 (40)
- 琥珀宝盒(TTS89890) (14)
- 恩格里斯 (25)
- 漆黑夜行者 (1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2)
- 花裤衩 (23)
- 逛大臣 (45)
- 银龙诺艾尔 (3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3)
- F❤R(F心R) (40)
- 蝶天希 (40)
- 空气人 (18)
- akarenn (30)
- 葫芦xxx (34)
- kkk2345 (26)
- 闌夜珊 (13)
- 菲利克斯 (21)
- 永雏喵喵子 (34)
- 蒼井葵 (45)
- 闲读 (48)
- 似雲非雪 (46)
- 李轩 (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0)
- 2334496 (22)
- 爱吃肉的龙仆 (15)
- C小皮 (49)
- 咚咚噹 (22)
- 清明无蝶 (45)
- motaee (24)
- 时煌.艾德斯特 (29)
- Dr.玲珑#无暇接稿 (25)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8)
- 芊煌 (41)
- 竹子 (28)
- kof_boss (11)
- 触手君(接稿ing) (15)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6)
- 叁叁 (8)
- BobAlice (25)
- 學生校園 (8)
- (九)笔下花office (20)
- 桥鸢 (36)
- AntimonyPD (32)
- 化鼠斯奎拉 (37)
- 泡泡空 (40)
- 桐菲 (32)
- 露米雅 (12)
- hhkdesu (2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8)
- 奈良良柴犬 (34)
- 凉尾丶酒月 (49)
- 清水杰 (27)
- Mogician (30)
- cocoLSP (26)
- 蝶恋花 (15)
- 安生君 (11)
- hu (38)
- 墨玉魂 (21)
- 正义的催眠 (13)
- 甜菜小毛驴 (13)
- 阿熊熊 (17)
- 逆行人潮 (34)
- 小轩 (35)
- npwarship (41)
- 唐尼瑞姆|唐门 (35)
- 虎鲨阿奎尔AQUA (36)
- 电灯泡 (29)
- 經驗故事 (20)
- 我是小白 (38)
- 篱下活 (50)
- HWJ (26)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7)
- 四 (39)
- 旧日 (44)
- 一个大绅士 (46)
- Nero.Zadkiell (10)
- 似情 (16)
- 玄华奏章 (42)
- 御野由依 (47)
- Dr埃德加 (47)
- 沙漏的爱 (48)
- 月淋丶 (10)
- U酱 (19)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8)
- 瞳梦与观察者 (23)
- Ahsy (35)
- 質Shitsuten (3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3)
- RIN(鸽子限定版) (16)
- anjisuan99 (12)
- Jarrett (36)
- 极光剑灵 (41)
- 少女處刑者 (23)
- Dove Wennie (34)
- 坐花载月 (35)
- casterds (9)
- Yui (39)
- 墨尘 (41)
- 星屑闪光 (39)
- 原星夏Etoile (35)
- 时歌(开放约稿) (13)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4)
- 神隐于世 (46)
- 夜艾 (3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9)
- 云渐 (2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1)
- エイツ (32)
- 兰兰小魔王 (16)
- 上善 (36)
- cplast (41)
- 可燃洋芋 (34)
- 摩訶不思議 (43)
- sakura (14)
- 工口爱好者 (40)
- 顾小茗 (47)
- 愚生狐 (9)
- 风铃 (35)
- 一夏 (36)
- 龗龘三龍 (38)
- 枪手 (49)
- 吞噬者虫潮 (32)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5)
- じょじゅ (47)
- 白银三十六 (27)
- Snow (34)
- 斯兹卡 (7)
- 念凉 (41)
- 彼方悠夜 (40)
- 青茶 (8)
- AKMAYA007 (29)
- 谢尔 (15)
- 焉火 (8)
- 时光——Saber (14)
- 安怀烈先 (10)
- 呆毛呆毛呆 (21)
- 一般路过所长 (43)
- 极致梦幻 (35)
- 中心常务 (34)
- 麦尔德 (34)
- dragonye (24)
- 时光(暂不接稿) (14)
- llyyxx480 (24)
- 允依辰 (12)
- DDDDDDD (38)
- 酸甜小豆梓 (30)
- 后悔的神官 (45)
- 蓬莱山雪纸 (49)
- 正经琉璃 (33)
- 碧水妖君 (25)
- 新闻老潘 (21)
- miracle-me (9)
- 我不叫封神 (3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0)
- Rt (32)
- MetriKo_冰块 (13)
- 哈德曼的野望 (37)
- 绅士稻草人 (38)
- ArgusCailloisty (30)
- 月见 (30)
- 白露团月哲 (8)
- ZH-29 (7)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4)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0)
- 夏岚听雨 (13)
- 刹那雪 (43)
- 白喵喵 (2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2)
- nito (23)
- DEER1216 (33)
- 七喵 (40)
- 武帝熊 (30)
- Naruko (49)
- 天珑 (40)
- LoveHANA (50)
- 最纯洁的琥珀 (7)
- 狩猎者 (23)
- 污鴉,摸魚總大將 (40)
- 嘟嘟嘟嘟 (40)
- 瓜猹瓜 (9)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7)
- 叶茗(暂不接稿) (28)
- 梅川伊芙 (49)
- 叫我闪闪 (12)
- 初吻给了奶嘴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