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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醇香还萦绕在鼻尖,下一秒就被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粗暴地冲散。杨颖渝的意识像是从深海挣扎着浮上水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潮湿的霉味。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粗糙水泥天花板,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两道幢幢的人影。
身体的感觉迟钝地回归,首先是后背和肩膀传来的刺骨寒意。她身上的那件真丝连衣裙被人粗暴地对待过,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了大半个莹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引以为傲的修长白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姿势屈辱地岔开着,一只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已经不知所踪,另一只还可笑地挂在脚尖,与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形成荒谬的对比。她刚生产完不久,身体还带着一丝丰腴,B罩杯的胸脯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在紧贴的裙料下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轮廓。
“醒了啊,小美人。” 一个轻浮油滑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叫宋山的混混,他正蹲在不远处,毫不遮掩地用视线奸淫着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他妈的,这娘们儿的腿真够劲,又白又长,老子能玩一年。”
另一个男人,打泰拳的严飞,则显得更有耐心。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双臂环胸,肌肉贲张的轮廓在昏暗灯光下充满压迫感。他的目光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从她圆润的肩头,一路滑到她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急什么,” 严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货色要慢慢品。你看她那对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可真骚,肯定好摸得很。还有那小肩膀,嫩得像豆腐,掐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
羞辱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杨颖渝的耳朵,她想尖叫,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手脚都被粗麻绳捆住了。
“别他妈看了,小骚货。” 宋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耐烦地走了过来,用脚尖粗鲁地蹭了蹭她光洁的小腿肚,“现在,你该关心的是怎么伺候好我们两个。你这双腿,可不只是用来看的。” 他淫笑着,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今天就让老子看看,这双美腿除了走路,还能怎么打开。”
原始的恐惧被一股更强烈的愤怒所取代。杨颖渝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眼中迸发出野兽般的光芒。趁着宋山淫笑着低头,视线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流连忘返的瞬间,她猛地蜷起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踹向严飞的小腿迎面骨!
“操!” 严飞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剧痛让他健壮的身体一阵踉跄。坚硬的鞋跟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间就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开一道血口。
这一击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怒火。宋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而严飞的眼神则瞬间变得阴沉可怖,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玩味,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臭婊子!还敢动手?”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个箭步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抓住了她的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向水泥地上撞去。
“嘭!” 闷响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杨颖渝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疼痛还未完全侵占大脑,严飞的巴掌就紧随而至,势大力沉地扇在她的脸颊上。清脆的耳光声和男人的咒骂交织在一起。“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老子本来还想温柔点,看来你这身贱骨头就是欠操、欠打!”
他一把撕开她本就歪斜的连衣裙领口,随着“嘶啦”一声脆响,精致的布料被彻底扯开,露出了里面藕粉色的哺乳文胸。那对刚刚哺育过生命的B罩杯乳房,此刻在暴力的拉扯下剧烈晃动,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贪婪的视线里。严飞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她裸露的肩头,用力揉捏,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刺眼的红痕。“看你这肩膀嫩的,操你的时候捏着肯定很爽!还有这骚奶子,是不是刚喂完你那小杂种,看我今天不给你挤出人奶来!”
杨颖渝痛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嘴角的血丝,狼狈不堪。那只肇事的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被严飞一脚踩得粉碎。“还想用这个踢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这双骚腿除了被老子扛在肩上操,没有别的用处!” 他抓起她纤细的脚踝,像是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拖到了地下室中央。裙摆彻底翻了上去,腰腹和光洁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下,那片神秘的禁地若隐隐现。
“宋山,把她那双贱腿给老子掰开,绑在旁边的水管上!” 严飞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老子要让她好好看看,反抗老子是什么下场!”
“别……别打了……” 杨颖渝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血腥味,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无力地颤抖,“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严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暴戾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她的屈服而染上了一层玩味的残忍。他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视自己,“现在知道错了?贱货,刚才踹老子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泪水混合着尘土,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出肮脏的痕迹。
“不敢了?” 宋山在旁边淫笑着帮腔,“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得拿出点诚意来啊,小骚货。”
严飞冷哼一声,脚尖从她的下巴滑到她被撕开的领口,在那片藕粉色的文胸边缘打转,“想求饶?行啊。自己脱,把身上这身破布全都给老子脱光。我倒要看看,一个刚生完孩子的骚娘们,身体是不是还跟小姑娘一样紧。”
这个命令像一道惊雷劈在杨颖渝的脑海里。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塌。她看着两个男人不容置喙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她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哆哆嗦嗦地伸向后背,去解那已经被暴力扯松的连衣裙拉链。每褪下一寸布料,都像是剥掉一层皮肤,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豺狼虎豹的视线之下。
“快点!他妈的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宋山不耐烦地催促着。
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哺乳文胸和配套的内裤。严飞的目光灼热地钉在她B罩杯的胸脯上,“啧啧,这奶子不大,但看着就让人想捏。快,把那喂奶的玩意儿也给老子脱了,老子要看看你那奶头是不是被你那小杂种吸得又黑又大!”
杨颖渝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烫得脸颊生疼。她颤抖着解开文胸的搭扣,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对不算丰满但依旧坚挺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或许是因为刚生产完,乳晕的颜色的确比以前深了些,粉嫩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引人采撷。
“还有下面那块遮羞布!” 严飞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让老子看看你那被多少男人操过的骚屄,是不是已经黑得像木耳了!”
最后一道屏障被剥离。当内裤从她修长的双腿间滑落,杨颖渝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地上,她引以为傲的白嫩长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以及那片毛发稀疏、粉嫩紧致的私密花园,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男人的淫威之下。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宋山从兜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蜷缩在地上的杨颖渝,“来,小骚货,给爷笑一个。”他走到她身边,用脚粗鲁地把她的腿掰开,让她摆出一个更加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对,就这样,让镜头好好看看你那粉嫩的小屄。再把那对奶子给老子挺起来,手放到后面去,像条母狗一样趴好!”
闪光灯像冰冷的刀子,一次次地割在杨颖渝赤裸的身体上。她被迫做出各种下贱的姿势,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架起,露出最私密的部位;B罩杯的胸脯被迫向前挺着,圆润的肩头因为双臂后缚而显得格外脆弱。每一张照片都像一道烙印,将她的羞耻永远地刻录下来。
“拍得不错,”严飞满意地收回目光,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照片也拍了,现在该干点正事了。老子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先让它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味道。”他粗暴地将她拖到自己胯下,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杨颖渝被迫跪在地上,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足有16厘米长的肉棒就杵在她眼前。青筋盘结的柱身,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带着一股腥臊味直冲鼻腔。
“张嘴,贱货!给老子好好含着!”严飞命令道。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头顶传来的巨大力道让她无法反抗。她只能屈辱地张开小嘴,将那令人作呕的庞然大物一点点含了进去。龟头顶开了她的贝齿,粗暴地深入她的喉咙,激起一阵阵干呕。
“嗯……操……真他妈紧……”严飞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给老子舔干净,把龟头上的骚水都给老子舔干净!妈的,口活儿还不赖嘛,是不是经常这么伺候你那死鬼老公?”
就在杨颖渝被操得眼冒金星、口水和泪水混成一片时,旁边的宋山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裤子,将自己同样勃起的鸡巴凑到她脸边,“别他妈光顾着他一个,老子也等不及了!来,转过来,也给老子嘬两口!”
严飞暂时放过了她,宋山立刻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了过去。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嘴,带着不同的气味和触感。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被两个男人轮流玩弄着嘴巴,湿滑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肮脏的地下室里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淫乐。
“他妈的,光在嘴里搅有什么意思?”严飞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猛地抓住杨颖渝的后脑勺,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到最大,“给老子吞下去!一直吞到喉咙里去!让老子看看你的喉咙有多深!”
那根滚烫的肉棒被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捅去。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无力的舌根,粗暴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杨颖渝的胃部剧烈痉挛,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肮脏的脸颊滑落。她想呕吐,想挣扎,但头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悲鸣。
“对……就是这样……操死你这贱货的喉咙!”严飞兴奋地低吼,下身开始在她狭窄的咽喉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食道彻底贯穿。“看到没?这骚货的喉咙有多紧!比她那逼都紧!操起来真他妈爽!”
宋山在一旁看得双眼赤红,等严飞稍稍退出,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鸡巴也塞了进去,重复着同样残暴的动作。“轮到我了!骚婊子,也让老子尝尝你这小喉咙的滋味!给老子好好吸!吸得老子射出来!”
杨颖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轮流肏干喉咙的窒息和痛苦。她的下巴已经酸麻,嘴角被粗硬的阴毛磨得通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打湿了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终于,严飞感觉到了即将爆发的快感。他粗喘着,从她口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对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吼道:“骚货!给老子看好了!老子要射了!全射在你这张犯贱的脸上!”
没等杨心-妍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液体就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脸。灼热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过她的鼻梁,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颤抖的胸脯上。紧接着,宋山也达到了高潮,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第二股同样粘稠的精液也喷洒在了她的脸上,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精液覆盖的淫荡玩物。
“别他妈浪费了,骚货。”严飞的声音里满是命令的口吻,他指着杨颖渝满是白浊的脸,“用你的手指,把这些东西全都刮下来,然后给老子一口一口吃干净。老子们的精液,可不是给你这种贱货随便糟蹋的。”
杨颖渝的身体僵住了,这个要求比刚才的任何折磨都更让她感到恶心和崩溃。但在严飞冰冷的注视下,她不敢有丝毫违抗。她颤抖着举起手,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地刮下自己脸颊上那些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然后屈辱地送进自己嘴里。那味道让她想吐,却只能强忍着咽下去。
“对,就是这样,像条听话的母狗。”宋山在一旁淫笑着,“他妈的,看着真带劲。吃干净点,一滴都不许剩!”
当最后一丝白浊也被她吞入腹中,严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把将虚脱的杨颖渝从地上拽起来,像抱一个玩具一样,将她凌空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用强壮的手臂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命令道:“腿,缠到老子腰上来!”
杨颖渝无力地照做,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坚实的腰腹。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片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严飞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巨物。严飞毫不犹豫,对准那湿润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便撕裂了阻碍,狠狠地贯穿了她紧致的身体。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惧的尖叫从杨颖渝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刚生产完不久的身体还很敏感,这种粗暴的侵入让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操!真他妈紧!”严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丝毫没有怜惜,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罩住她B罩杯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小骚货,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爽不爽?你这奶子虽然不大,捏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淫荡。杨颖渝被他抱在空中,只能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修长的双腿被撞得不断向上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对被玩弄的乳房在他的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而身下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啊……啊……慢一点……求你了……要被你操死了……”杨颖渝的求饶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哭泣的颤音和无法抑制的呻吟。严飞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蛮横地挞伐,逼得她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她的身体被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反复撕扯,B罩杯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捏得通红,每一次顶弄都带动着胸脯剧烈地晃动。
“求饶?贱货,你这骚屄不是叫得很爽吗?”严飞喘着粗气,更加凶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老子还没操够呢!给老子好好叫,叫得再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骚货有多淫荡!”
他像是要把几天的精力都发泄在她身上,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直到杨颖渝被操得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达到了第一次羞耻的高潮。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严飞才终于暂时停下,将她瘫软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推给了旁边早已急不可耐的宋山。
“妈的,终于轮到我了!”宋山一把抓住杨颖渝的肩膀,将她赤裸的身体推向冰冷的水泥墙。墙壁的冰凉激得她一个哆嗦,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宋山就从后面贴了上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磨蹭着。
“骚货,把右腿给老子抬起来,抬高点!”宋山命令道。
杨颖渝无力反抗,只能屈辱地照做,将右腿向后抬起,被宋山一把抓住脚踝,架在了他的臂弯里。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腿上,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冰冷的墙面,被迫摆出了一个极不稳定的“金鸡独立”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完全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正淫荡地对着宋山的巨物。
“嘿,这姿势不错,看老子怎么从后面操翻你这贱货!”宋山淫笑一声,扶着自己硬的发烫的鸡巴,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杨颖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单腿支撑的身体剧烈晃动,几乎要摔倒。宋山的大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掐住她圆润的肩头,开始猛烈地后入抽插。“稳住,骚母狗!腿给老子站直了!让老子看看你这单腿能被操多久!你的肩膀真滑,老子一只手就能控制你!”
“啊……啊……站不住了……我的腿……”杨颖渝的左腿抖得像风中残烛,酸麻感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撑在墙上的手臂也在不住地打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宋山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兴奋,他掐住她腰肢的大手如同铁箍,让她无法逃脱,下身的撞击却愈发猛烈、沉重。“站不住了?骚货,这才刚开始呢!给老子站稳了!你这骚屄不是挺会夹的吗?再给老子夹紧点!”
他的巨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墙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那条被他高高抬起的右腿,此刻已经麻木,只能无力地随着他操干的节奏在空中晃荡。
“飞哥,你看这娘们的屁股,又白又翘,被我操得一浪一浪的,真他妈带劲!”宋山一边冲撞,一边朝旁边观战的严飞炫耀。
严飞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活春宫,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说道:“操重点,别他妈跟没吃饭一样。让她叫,让她求饶,老子就喜欢听她那股子骚劲儿。”
得到鼓励的宋山更加卖力,他空出一只手,绕到杨颖渝的身前,一把抓住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来。“听见没,贱货!飞哥让你叫呢!给老子叫出来!不然老子把你这奶子捏爆!”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杨颖渝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中剧烈颤抖,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哭嚎和呻吟:“啊啊……不要……求求你……要坏掉了……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她的穴肉在高潮的驱使下不断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给予了入侵者最强烈的反馈。
宋山并没有让杨颖渝在那不稳的姿势上崩溃太久。他粗暴地从她体内拔出,在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时,严飞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强行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一头待宰的母畜般跪趴着。
“骚货,好好给老子撅起来!”严飞命令着,抓着她的腰,将她挺翘的臀部抬到最高。他从后面顶了上去,而宋山则绕到了她的前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今天让你这贱货尝点真正刺激的,”宋山淫笑着,将自己勃发的巨物对准了她前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让你尝尝被我们兄弟俩一起肏穿是什么滋味。”
“不……不要……后面不行……”杨颖渝终于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脸上血色尽失,发出了惊恐的哀求。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严飞一记响亮的巴掌。“闭嘴!贱货!由不得你选!”话音未落,严飞便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身后那片紧闭的、稚嫩的秘境,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地下室。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杨颖渝感觉自己像是被活活劈成了两半。与此同时,前方的宋山也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将她前方同样紧致的穴道完全填满。
她被两个男人像三明治一样死死夹在中间,身体被两根滚烫的、巨大的肉棒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一个是熟悉的、被蹂躏过的湿热甬道,另一个是陌生的、带来剧痛的干涩肠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操!后面真他妈紧!”严飞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飞哥,你快看她这骚样,被我们俩的鸡巴前后夹击,爽得话都说不出了!”
“爽?老子要让她更爽!”宋山狞笑着,开始在她的阴道内猛烈抽插,而身后的严飞也配合着开始挞伐她的后庭。两人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节奏,一个前冲,一个后顶,将她脆弱的身体变成了他们共同的战场。杨颖渝的肩膀被他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B罩杯的乳房随着他们的撞击疯狂地甩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以承受这非人的侵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肉体被贯穿的闷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侵犯,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杨颖渝能够理解的范畴。疼痛、酸胀和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疯狂乱窜。严飞和宋山似乎找到了某种默契,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协同起来。
“飞哥,往里顶,顶她那个点!”宋山一边在前面快速抽送,一边大喊。
严飞狞笑着,腰部发力,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捣向她肠道深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杨颖渝的尾椎窜起,让她浑身一颤。与此同时,宋山的龟头也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某处凸起。
“啊啊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尖叫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被迫跪趴在地的修长大腿抖动得像是要散架,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而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则因为身体剧烈的痉挛而疯狂地摇晃着。
“要来了!这骚货要高潮了!”严飞兴奋地吼叫着,和宋山一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像是两把电钻,要将她的身体彻底钻穿。
杨颖渝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白光炸裂。她前后两张小嘴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拼命地吮吸绞杀着体内的入侵者。一股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从前后两个源头同时爆发,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极致快感的顶峰,她感觉小腹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胀,随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下方猛地喷涌而出。羞耻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倾泻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也溅湿了宋山的大腿。
“操!这贱货被操得尿失禁了!”宋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地大笑起来,“飞哥你看!这高级知识分子,还不是被我们操成了一个喷水的骚婊子!连尿都管不住了!”
严飞也跟着大笑,一边更加凶狠地冲击她的后庭,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听见没,贱货!你就是天生被人操得尿流满地的命!真他妈淫荡!”
高潮后的失禁让杨颖渝彻底虚脱,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两个男人在她体内肆虐。她的羞耻心已经被彻底碾碎,混杂着尿液的爱液从腿间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妈的,这骚货都被操尿了,老子也快了!”宋山在前面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杨颖渝的阴道在高潮后依旧在不住地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身后的严飞听了,发出一声狞笑:“那我们就比比,看谁先把这贱货的骚穴给灌满!输的人,今晚就睡门口!”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杨颖渝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方便自己更深地冲击。
这场突如其来的竞赛让两人最后的理智也燃烧殆尽。他们不再有任何节奏和配合,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的征服欲。两根粗大的肉棒化作最狂野的攻城槌,在她前后两个洞穴里疯狂地冲撞挞伐,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啊……停……要被……操穿了……”杨颖渝的哀求已经微弱得如同猫叫。她的肩膀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随之震颤,那对B罩杯的乳房像是要被从胸腔上甩脱出去一样剧烈地晃动。
“给老子闭嘴!骚货!准备好被老子们的精液灌满吧!”宋山率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顶入杨颖渝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
被前方灼热精液冲击的瞬间,杨颖渝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一弓。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后的严飞也发出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多时的欲望尽数喷射进她紧窄的后庭。
“射给你……都射给你……贱货!把你的骚肠子也给老子灌满!”
前后两股滚烫的洪流同时在她体内爆发,那种被彻底填满、撑裂的异样感觉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和后庭都在发烫、在鼓胀。在双重内射的极致冲击下,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杨颖渝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醒来。身体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散架。身下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粗糙的、带着铁锈味的铁条。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冰冷的、碗口粗的黑色铁栏。
她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里,像一只待售的牲畜。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和男人们留下的腥臊气味,混合着地下室的霉味,令人作呕。之前被灌满的身体,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干涸的液体黏在腿间,带来屈辱的触感。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特别是她白皙的双腿和圆润的肩膀,更是惨不忍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撕裂感,那在高潮中失禁的羞耻感,以及最后被灌满身体的绝望感……一切都化作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心,已经死了。
当宋山将一碗冷饭和一瓶水从笼子底下的小门推进来时,杨颖渝只是蜷缩在笼子最远的角落,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她不看,不听,也不动。食物和水,是生命的象征,而她只想死。
一天,两天……她以绝食作为自己最后、也是唯一的反抗。身体越来越虚弱,但精神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第三天,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严飞走了进来。他看着笼中气息奄奄的杨颖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蹲下身,将一部手机屏幕对准了她的脸。
“你看看,这小子长得还挺可爱。”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正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儿,粉嫩的脸颊,微翘的嘴角。是她的孩子。杨颖渝死灰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以为你死了就解脱了?你死了,你这宝贝儿子怎么办?”严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猜猜,一个刚断奶的小家伙,如果没人照顾,能活几天?或者,我找人送他去一个好地方,比如,城市的下水道?”
杨颖渝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别这么看着我,骚货,”严飞收回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我们能把你弄到这里来,自然也能把你儿子弄走。你不吃饭,不听话,行啊,你每饿一天,我就让人掰断他一根手指头。你什么时候饿死了,我就让人把他剁碎了喂狗。你猜,你那当宝贝一样疼的老公,找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不……
不!
杨颖渝的大脑轰然炸裂。死亡的平静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她想起了刚才手机屏幕里的画面,那个熟悉的、由她亲手布置的婴儿床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声音,干裂的嘴唇因为急切而渗出血丝。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笼子边,冰冷的铁栏硌得她膝盖生疼,她却浑然不觉。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决定她孩子生死的恶魔,泪水决堤而下。
“求求你们……不要动我的孩子……求求你们……”她卑微地乞求着,额头抵着冰冷的铁栏,“我听话……我什么都听话……我吃饭……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放过他……他才刚满月……”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抛弃了所有尊严,只为了那个她甚至无法触及的、小小的生命。
看到杨颖渝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严飞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冷笑,他站起身,朝站在一旁的宋山努了努嘴。“山子,这骚货既然这么听话,不好好表现一下怎么行?”
宋山立刻心领神会,他狞笑着走到笼子前,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勃起的、狰狞的肉棒。他隔着铁栏,将那根粗大的东西递到杨颖渝的嘴边。
“想让你儿子活命,就给老子舔干净了。像条母狗一样,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宋山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颖渝浑身僵硬,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铁栏冰冷的触感仿佛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脸颊上。但一想到她那可怜的孩子,她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然后,她颤抖着,缓缓地,伸出了自己丁香小舌。舌尖试探性地碰触到那滚烫的龟头上,立刻引来宋山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就是这样……骚货,含进去!”宋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地按向铁栏,强迫她的嘴巴张开,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宋山抓着她头发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她只能被迫地、笨拙地开始吞吐。铁栏的阻隔让她的动作非常不便,嘴唇和脸颊被粗糙的铁条磨得生疼。
“妈的,这经理的嘴就是不一样,又软又湿。”宋山一边享受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伸进铁栏的缝隙,粗暴地揉捏着她因跪姿而显得格外圆润的肩膀,又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下,隔着铁栏去抓她那不断起伏的胸脯。“你他妈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贱货!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杨颖渝无法说话,嘴里被堵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混声音。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酸麻不堪,白皙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体在羞辱和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然可耻地泛起了潮意。
不知过了多久,宋山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抓着杨颖渝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骚货!给老子吞下去!全吞下去!”
一股灼热、腥膻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不准吐!敢吐出来一滴,你儿子明天就少一根手指头!”
耳边传来魔鬼般的威胁,杨颖渝死死地闭着嘴,强忍着恶心,将那满口的精液混着泪水和屈辱,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杨颖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多久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亮起的刺眼灯光。她的名字也被剥夺了,现在,她是“母狗3号”。脖子上那根沉重的铁链是她唯一的装饰,链子的另一头锁在笼子的铁栏上,长度只够她在笼子中心一小块区域内活动。
她每天唯一的“食物”,被装在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里,由严飞或者宋山在固定的时间送进来。那不是饭,也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液体——混合了他们精液和强力媚药的特制饲料。
地下室的灯光再次亮起,宋山拎着那个熟悉的食盆走了过来。他打开笼子底下的小门,将食盆“哐当”一声丢在地上,白色的液体溅出了几滴。
“母狗,开饭了。”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听到命令,杨颖渝赤裸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饥饿和对孩子安危的恐惧,已经将反抗的念头彻底从她脑中抹去。她拖动着沉重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到食盆前。
她低着头,看着盆里那让她恶心的东西,胃里一阵抽搐。但她不敢犹豫,因为任何一丝迟疑都会换来皮带的抽打,或是关于她儿子又少了点什么的冷酷威胁。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盆里那粘稠的液体。
媚药的效果很快就上来了。一股燥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腿之间,那久未经人事的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你看这贱货骚的,”宋山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没操呢,下面就开始流水了。这药劲儿真他妈足。”他伸出脚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渍,看起来淫荡又下贱。
宋山的手从铁栏的缝隙伸了进来,一把抓住她因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奶子不大,还挺有弹性。等会儿被操的时候,叫声可得给我大点儿!”他的手指用力捻着她的乳头,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因为强烈的空虚感而开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肩膀也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微微颤抖。
她只能加快舔食的速度,希望这屈辱的“进食”时间能快点结束。然而她知道,这只是另一场地狱的开始。
那碗混着精液的药物终于彻底烧毁了杨颖渝最后一丝理智。她体内的燥热演变成了一场焚烧一切的烈火,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私密的软肉。她需要摩擦,需要填满,需要一些粗硬的东西来缓解这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
“嗯……啊……”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迷离的双眼再也无法聚焦。理智的堤坝已经崩溃,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在笼子里焦躁地爬动,寻找着能缓解痛苦的东西。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冰冷坚硬的铁栏上。她爬了过去,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她扭动着腰肢,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一根碗口粗的竖直铁条。
“操!快看,这骚货真的开始操自己了!”一旁的宋山兴奋地大叫起来,用手肘捅了捅严飞。
杨颖渝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开始上下地、疯狂地用自己的阴唇摩擦着那根冰冷的铁条。她的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紧紧地抠着地面;她的上身向前倾倒,B罩杯的乳房被另一根横栏挤压得变了形,粉色的乳晕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深红;她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纤细的肩膀因为用力而绷紧,显露出脆弱又诱人的蝴蝶骨。
“对……就这样,母狗!把你的骚水都蹭到笼子上去!”严飞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他甚至伸出手,隔着笼子拍了拍她因为前后挺动而翘起的屁股,“叫啊!给老子叫出来!让我们听听你这骚货发情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啊……啊啊……要……要去了……”杨颖渝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的弯弓,铁条的坚硬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一股极致的快感炸开,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股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自己和身下的铁栏都浇得湿透。
看着在笼中痉挛抽搐、淫水横流的杨颖渝,严飞和宋山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野兽捕获猎物般的兴奋。严飞走上前,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铁笼的锁。
“开饭了,山子!”
他一把拽住杨颖渝脖子上的铁链,像是拖死狗一样,毫不怜惜地将她瘫软赤裸的身体从笼子里拖了出来。她的皮肤摩擦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却因药物和高潮的余韵而毫无反应,口中只是无意识地发着黏腻的呻吟。
宋山早已脱光了裤子,他抓住杨颖渝的脚踝,将她翻了个面,强迫她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那被淫水和高潮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和后庭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老子先进去!这骚货的后穴刚才就被我操过了,熟门熟路!”严飞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紧致的后庭,没有丝毫犹豫地猛然贯入到底。
“啊——!”剧烈的撕裂感让杨颖渝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前猛地一冲。
“叫什么叫!老子还没进去呢!”宋山在前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停下,然后将自己同样狰狞的性器,狠狠地捅进了她那还在流水的湿热小穴。
前后两个洞口瞬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那种被彻底贯穿、撕裂的胀痛感让杨颖渝的大脑一片空白。两个男人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一个从后面猛攻她的肠道,一个在前面狂肏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无助的小船,被两股巨浪撕扯着、撞击着,完全无法自主。
“妈的,这骚货的屄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宋山一边干着,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因身体前倾而垂下的乳房。
“后面也不赖,又热又紧!”严飞则抓着她纤细的肩膀,像控制木偶一样控制着她摇晃的身体,“骚货,告诉我们,是前面的鸡巴爽,还是后面的鸡巴爽啊?”
杨颖渝无法回答,在药物和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感官已经彻底混乱,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地下室成了杨颖渝的教室,也是她的地狱。每天,当混合着媚药的精液被灌进她的喉咙,新一天的“课程”就开始了。她的身体早已被药物和无休止的性爱改造成了一具淫荡的容器,大脑在无数次被迫的高潮中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手被训练得比她自己的脑子更懂如何取悦男人。严飞会握着她的手,包裹住自己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教她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最舒服,什么样的速度能让他最快达到高潮。她的手指纤细,皮肤滑腻,很快就成了他们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她的双腿,那双曾经穿着高跟鞋走在公司里的笔直长腿,现在成了他们新的玩物。宋山会让她躺在地上,抬起她白嫩的双脚,用脚心去摩擦他的鸡巴。他会强迫她用脚趾去夹弄他的龟头,甚至用双脚并拢,形成一个临时的“足穴”。他会抓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看着她在身下浪叫,而她修长的双腿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绷紧,划出诱人的弧线。
口交则成了一项精细的“技术活”。他们会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嘴张到最大,然后将整根肉棒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训练她的吞咽能力。她的肩膀会被死死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直到他们的精液射满她的食道。
最让她感到羞辱的是乳交。她的胸部只有B罩杯,并不丰满,但他们却乐此不疲。他们会让她跪着,用自己的双手用力挤压胸前的两团软肉,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然后,他们会把肉棒夹在中间,命令她扭动腰肢和肩膀,用乳房的弹性和体温去摩擦他们的性器。“对,就是这样,母狗!让你的奶子也尝尝鸡巴的滋味!”他们在她耳边粗俗地吼叫着。
日复一日的侵犯和药物侵蚀,让杨颖渝的意识彻底崩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浆糊,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下条件反射。看到鸡巴会不自觉地张开嘴,闻到男人的汗味小穴就会自动湿润。离不开男人,更离不开那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粗大的鸡巴。
现在,她的脑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被反复强化的本能——对雄性、对性交、对那根能填满她空虚身体的滚烫肉棒的极致渴求。
她不再等待命令。
当严飞和宋山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时,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拖着脖子上的铁链,主动爬到了严飞的脚边。她用自己汗湿的脸颊去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嗯……啊……要……”这样破碎而黏腻的音节,一双失焦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生理性的乞求。
“操,这贱货彻底坏掉了。”宋山在一旁看得发笑。
严飞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的高知女性,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什么?说啊,母狗,你想要老子的什么?”
“鸡……鸡巴……操我……求你……”她吐字不清,但意思却无比明确。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严飞的鞋上。
“那就自己来,”严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解开了裤子,那根熟悉的巨物弹了出来,“让老子看看,你这肉便器学会了多少本事。”
得到许可,杨颖渝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跨坐在严飞的大腿上。她双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挺起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当整根肉棒被完全吞入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接着,她不需要任何命令,便开始主动地、疯狂地上下摆动自己的腰肢。她那挺翘的屁股在男人身上剧烈地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浪;及腰的黑色长发随之狂乱地飞舞,拍打在她赤裸的后背和肩膀上;她的双手按在严飞的肩膀上以维持平衡,B罩杯的胸部也随之上下弹跳,乳尖被磨得通红。
“对……对!就是这样!骚货!摇!给老子用力摇!”宋山在一旁大声叫好,甚至伸手在她晃动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当肉便器的贱货!”
杨颖渝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快乐。她的大脑已经烧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主动分开双腿,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摇动屁股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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