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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日记 #1,第一章

[db:作者] 2026-04-08 10:49 p站小说 1390 ℃
1

六月二十一日,隔壁搬来一个女孩,黑长发,没怎么看清长相。前天隔壁的那户夫妻刚搬走,今天下午就看见她搬着箱子走进去。
六月二十四日,这几天很累,没怎么写日记,房间也乱糟糟的,感觉有人来我这里偷了东西,我都不一定会发现,算了,过两天再收拾吧。
六月三十日,月底终于发生活费了,今天上房东那里交房租和水电费,她给了我两个西瓜,还要我给隔壁那个女孩带一个,她说那是她的外甥女,名叫白夜音……

我拎着西瓜,刚打开门准备进屋才想起来自己还得给隔壁那女孩带一个,我不知道她这会在不在家。我走到她屋门前,按了下门铃,又敲了敲门。
“你好,有人在吗?房东让我带个东西给你。”
我站了一小会,随后听见轻轻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门被慢慢地推开,侧着探出一个身影,我瞥了一眼,是她,很漂亮,脸上带着微微的谨慎,似乎还有点厌恶。
她打量着我,嘴巴闭地紧紧的,细长的黑发顺着她的肩膀垂下,微微地晃动。
“西瓜,“我赶忙说,然后把西瓜递过去,”房东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她伸出手接过袋子,然后门就被关上了。我站在原地,过了一会我才走回自己的屋里。晚上我又开始写日记。
六月三十日……她似乎有些讨厌我。
七月六号,学校终于放假了,但是我没法回家。自从隔壁那个女孩搬过来已经过了半个月,我很少看见,或者遇见她,只是偶尔在坐电梯的时候会遇到她,但她也就只是站在角落低头看手机,我偶尔会偷偷看她两眼,她似乎比我要高一个头。是她太高了,还是我太矮了?我这个年纪还能再长个吗?
七月七号,今天天气很热,坐电梯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白夜音,她中暑了,在电梯里差点晕倒,我扶着她进了我的屋里,还好我昨天打扫了屋子,谢谢你,昨天的我,我给她掐了背,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柔软,但是也比我想象中的要重。我在柜子里翻出了藿香正气水,她喝地很快,我看着她的喉咙滑动着,一下就喝完了。她在我屋里坐了一会然后就走了,她走之前轻轻地说了声谢谢,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话。她走后屋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她身上的味道。
七月十二号,又好久没写日记了,我真是一个懒惰的人,这几天似乎坐电梯遇到她的次数变多了,就好像她摸清我了我坐电梯的习惯然后专门在那里等着一样,但也有可能是她在确认我每天坐电梯的时间以便后续能避开我。
七月十七号,又好久没写日记了,也好久没遇到白夜音了,就昨天看见她一回,她似乎胖了,整个人丰腴了一圈,变得更加得勾人欲望,我不能这样想,我也不应该跟她有过多的交集。这几天电梯里一直有股动物的味道,不知道是哪户人家家里养了小动物。

今天是七月二十号,我打工的商店老板喝喜酒去了,我下午不用上班。中午收拾完店里我就回家了。今天电梯里的味道格外的大,好像不久前刚有人带着动物坐过电梯一样,我只能在坐电梯的途中尽量憋住气,出了电梯我快步走到门前,刚要开门,突然就听见隔壁屋传来了异常的动静,我扭头一看,发现白夜音的屋门是虚掩着的,我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不论何时,不论她在家不在家,她的屋门肯定是紧闭着的,只有出入的时候它才会被短暂地打开。我赶紧凑过去,屋里还在传出骚动声,我轻轻地打开门,屋里很暗,窗帘全都拉着,异响是从里面的房间传来的,我蹲下身子慢慢地弓着腰往声音的来源摸去,屋子里满是她的味道,但是还有一股熟悉的动物气息,我来到房间门前,门一样是虚掩着的,我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往里窥探,随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她,房间里窗帘一样是拉着的,但是从帘缝中透出的一点阳光勾勒出了她丰润且曼妙的身躯,她站着,只穿着内衣,紧致且白皙如玉的肌肤一览无遗,明与暗的交织交界将她雕琢成一副绝美的艺术品。
本来到这里我应该赶紧离开,以免被拘捕处以刑罚,但是我依旧偷偷地半蹲在原地,因为透过那门缝,我看到她手的手上还拎着一只兔子。她抓着那只兔子的耳朵,把它拎到她的面前,那只可怜的兔子挣扎着,不断发出惨叫,可不论它怎么叫,怎么扭动自己的躯体,都没有一点效果,她的力量大得吓人。她直勾勾地看着那只兔子,就像一条饥饿的长蛇注视着自己的猎物,她抬起胳膊,把兔子举到正上方,她张开嘴,把它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如果可以我甚至觉得她能吞下我,随后她慢慢地把兔子从脚到头地往嘴里塞,兔子激烈的挣扎着,但她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只是不断地用嘴包裹着它的身体,随着兔子被不断地塞入,我看见她的喉咙慢慢鼓起,那只兔子被她的食道紧紧地包裹着,动弹不得,随后她挺起身子,双手压在臀部,撑起腰,利用重力让兔子继续往下滑动,随后那只兔子来到她的胸腔,使她傲人的双峰微微抖动着向外凸起,伴随着咕的一声,那只兔子便被推挤着咽了下去,进入她的胃中。随即她那紧致诱人的腹部就鼓了起来,好似怀孕五个月了一样,那只兔子在她肚子里挣扎着,使她的圆鼓肚子不断凸起,像是胎动,随后响亮的咕噜咕噜的消化声开始从她的腹中传出。她一只手撑起腰挺起肚子,另一只手抚摸着鼓鼓的腹部,她发出轻轻的哼声,随后又打了一个饱嗝,吐了吐舌头,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我惊呆了,同时又感到气血涌上心头,还涌向下头。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赶紧起身,想要离开,但我刚起来就感到脚下一麻,随后绊了一下。我心想,我完蛋了。
门随即就被推开,在那瞬间我就被人压在了身下。白夜音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两只胳膊,把我的按倒,压在地上。一对硕大的白嫩透红的奶子就像门帘一般垂到我的面前,晃动着,甚至还有一点点似出墙红杏般夺人心魄的红晕,我看到一颗汗珠顺着那沟壑,带着晶莹的痕迹,慢慢滑下,滴在我的身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我的下体。哦,是那只兔子,她的肚子正贴在我的二弟上,我甚至能透过她的肚皮感受到它的蠕动。她惊慌地瞪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能感受到热气从她口中喷出,我想挣扎,但是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劲。突然她控制不住地对着我张开大口打了一个嗝,湿润的气息带着唾液呼在我的脸上,同时她的身体一紧,整个肚子都压在了我的下体上。那一瞬间,电流信号从我的大脑猛地迸发,如闪电般传过我的脊髓,直击我的下体,我的二弟告诉我,它将一柱擎天。
白夜音打完嗝后稍微冷静了一点,她认出了是我,手上的力也渐渐松了下来,但随即她便感受到一个腹部有个硬物戳顶,她愣了一下,然后唰地就涨红了脸。她赶紧松开我然后站起身,但是还未等我喘口气,她便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一时间我竟目不暇接,我不知是该看踩胸前如玉雕般白洁细腻的足部,或是看她胯下微微浸湿的内衣勾勒的神秘凸起,还是被她手捂着的鼓起蠕动的咕咕作响的肚子。但我的二弟不语,只是一味地调取血液。白夜音看见我跨间继续搭高的帐篷,更加的羞愧气愤,然后抬脚猛地踩在上面。
咔嚓,那似乎是我二弟还有我的子孙逝去的悲鸣,我感到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一张的椅子上。我的脖子好痛,我被这样绑了多久了,我到底怎么了,我想起我……
“啊,我的二弟!”
“已经治好了,别再叫了。”
确实,跨下似乎没有疼痛了。
“谢谢……你。”我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看见白夜音正靠着墙双手插在腋下,环抱着胸冷冷地审视着我,我一下就愣住了,她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肚子也已经恢复平坦,只是胸看着好像又大了一点。
“怎么做到的?”我略有些呆滞地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别过眼睛。
“好吧,那谢谢你治好它。”
随后便是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此时窗帘已经被拉开,于是我便悄悄地打量起她的房间,出乎我意料的是,像她这么高冷的女生,房间却格外的少女,一切家具还有装饰品都是粉色的,甚至连插电源的面板都换成了粉色。
“我今天做的事,”白夜音突然开口说,“还有之前的,我不管你有没有偷看到,以及我未来可能会做的事,我也不管你会不会再来偷看,但是我劝你别这么做,你都不曾看见,也不会看见,明白了吗?”
“我只是听见你屋里有声音,我只是想……”
“你没看见,你也不会看见。”
“好吧。”
突然白夜音就开始急躁地在屋内转圈。
“只不过是没料到你会提前回来,只不过是忘记关门,只不过是刚好没忍住,怎么会这样呢?”说完她便一下瘫坐在床上,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随后又是一段漫长的,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平时都是吃活的吗?”
“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我很抱歉,只是我不太喜欢这尴尬的氛围。”
她又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平时都是先扭断头再吞的,今天这只咬了我一口。“
她向我展示了手上的伤口,但根本看不出什么,只能看见一个淡淡的印子。
“它咬的那一下真的很痛。“
“你踩的那一下也很痛。“
“闭嘴。“
“对不起。“
“我不是说了闭嘴。“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说话。“
“好的。”
她猛地站起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叹了一口气,瘫回床上。哪怕是穿着衣服,她的乳房依旧在重力的影响下,像两个水气球一样向两边微微摊开,不管看多少回,任是相当的宏伟。
“你在看什么?”她突然转过头来。
我赶紧别过头。
“色狼,果然还是讨厌你。”
“什么?”
“我说你是变态加大色狼,你个虫豸。够了!“
突然我感到一阵威压从她身上迸出,房间里一下就变暗了,随后她的身上长出了骇人的角,翅膀还有尾巴,她整个人也腾空了起来。
“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暴食恶魔,我吃那只兔子只是因为我肚子饿了,你今天的什么都没看见,谁也不准说,也别再让我发现你出现在我屋里,或者让我发现你来过我屋里,明白了吗?”
但我不觉得她的这副样子吓人,我反而觉得她这样更好看。
“那你会吃了我吗?”
“什么?吃你?就你这个矮冬瓜?我为什么要吃你?你都不够塞我牙缝,你真是又蠢又搞笑,我会用更加残忍的方法折磨你。“
“矮冬瓜?你认真的?”
她身上的威压变得更加凌厉。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
白夜音落回地面,重新变回原样,然后给我松开了绳子。我一走出去,身后的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自己屋前。
“她叫我矮冬瓜。”
我打开锁,用身体撞开门,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房间,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扑在自己的床上,我又叹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望向天花板,虽然我自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厚脸皮的人,但这确实有点伤到我了。
我真的有那么矮吗?我想。
晚上我坐在书桌前,开始写日记。
七月二十日,我被人叫矮冬瓜。




四百九十七
四百九十八
四百九十九
五百!
随着赤红的太阳慢慢地向地平线沉去,紫红色的夜幕悄悄地笼罩天空,枝杈上的鸟唱着欢愉的旋律,湖畔还有小孩在跑着,看着湖中闪烁着的太阳最后的余晖,我擦了擦汗,收起跳绳,从公园走回自己家中。
虽然我知道跳绳可能对我的身高不再会有任何影响,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到公园完成了五百下的跳绳,我相信,如果我坚持下去,说不定就能感动天上或者地里再或者是古希腊的某个掌管矮子身高的神明,毕竟我的隔壁都住着一个生吃动物的暴食恶魔,这样的神明可能真的存在。
我回到公寓,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无波澜啊……
“你能不能不要再养你的那个兔子了?”
楼下公共区域处似乎发生了争吵,我不是特别想去参活阿姨们的这些的事,于是我加快脚步想要离开,但是我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这些阿姨大爷们小半个头,是白夜音。于是我倒着走回去,来听听到底怎么个事。
“你自己也要坐电梯的,你不知道电梯间里有多臭吗?”
“我没有养兔子。”
“没有?放屁,我前几天都亲眼看见你拎着只兔子进电梯房,整栋楼就你会带着宠物进电梯房,别养了听到没?别以为房东是你亲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白夜音皱着眉,别开脑袋,没有说话。
我赶紧赶紧弓下腰,钻到两人中间。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
“你干嘛?” “矮冬瓜?“
我转过身踮起脚对白夜音小声说:“交给我吧。“
“这又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小伙子。”
“阿姨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误会,她确实没有在养兔子。“
“误会?她那天我看见她提着兔子又该怎么说?“
“那是她在吃兔子。“
“吃兔子?“
突然我感觉有只手重重地掐在了我腰上。
“麻辣兔头!我就住她隔壁,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买一只活的肉兔回来做这个。“
“那电梯里的味道还是在的呀。“
“我和她会打扫干净的,你放心,这周肯定解决。“
那阿姨低头打量打量我,又抬头看了看白夜音,然后哼地一声走了,见事情解决,剩下阿姨大妈大爷们也就渐渐散去了。
那只如钢钳般夹在我腰上的手也松开了,白夜音转过身径直走向电梯房,我理了理衣服,跟着她一块走了进去。很快电梯就到了,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到各自的屋门前。
“我说了交给我就行了吧。”
她没说话,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就推开门走进屋里。我笑了笑,耸耸肩,用肩膀撞开了屋门……
第二天早上,周六,一大早我就听见外边有刷地板的声音,于是我也赶紧收拾好,拿上拖把和板刷就往电梯房走。电梯门一开我就走了进去开始用拖把拖地。
“你其实不用过来的。”
“我跟那阿姨说了我跟你一起。”
“那随你的便。”
随后就是一段板刷刷地声和拖把拖地声。
“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因为你遇到了困难?”
又是一段刷地声和拖地声。
“那为什么要帮我解决困难?”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白夜音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我们都当了那么久的邻居了,还不算朋友吗?”
“可是我当时那样威胁你,真的是吗?”
“当然是了!那算什么,我们怎么会不是朋友的呢,朋友就得互相帮助才对。”
她笑了一下, “你说是,那就是吧。”

很快电梯房就清理干净了。
“好了,这样那个阿姨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
我擦了擦汗然后收起了工具,我微微抬起头,望向白夜音,悄悄地打量她擦汗的样子,她真的很漂亮。
她转过身来,我赶紧别开视线,随后她半俯下身,把嘴凑到我的耳旁。
“谢谢。”
我瞪大了双眼,随后浑身一颤。
她突然张嘴,对我的耳朵轻轻地呼出热气,随后慢慢地伸出了如珍珠般莹润的舌头,开始细细地舔舐我的耳朵,她的气息温热而急促,一阵一阵地划过我的耳廓和脸庞,她细腻的舌尖带着舌苔,如春风吹过一汪池塘般拂过我的耳廓,她的每一下舔舐都会使我的腰际止不住地抽动,酥麻的快感带着电流涌遍我的全身。最后,她舔向我的脸庞,如蜻蜓点水般,在上边吻了一下。
我呆滞在原地,“这是什么?”
“奖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看我吗?”
她提起桶子和工具,打开电梯门,走回自己的屋子。
我望着她的背影,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唾沫,放在了鼻前。
“好臭。”
那天早上,在打扫完电梯间后,白夜音不紧不慢地走到屋前,打开屋门,然后一下就钻了进去,她关上屋门,转过身背靠着门,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她捂着脸,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我刚刚都对他做了什么啊。”
七月二十六日,今天下了点雨,我被白夜音奖励了,还有,我闻了她的口水,臭臭的。



七月二十七号,打完工下班的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白夜音,我跟她说她的口水很臭,她一下就涨红了脸,大声骂我变态,然后地狠狠地踢了我的下体,我又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不过这次并没有被治好,即便到现在,我坐着写日记这会,依旧痛得厉害。
七月二十九号,我吐槽白夜音胖了很多,她很生气,我被她狠狠地踹了两脚,很痛,但又有点爽。

今天傍晚,吃过晚饭半小时后,我出发打算前往公园,但在那之前我先去了房东阿姨那交房租。
我走到她屋门前,按了按门铃,又敲了敲门。
“谁呀?”
“是我,白阿姨,我来交房租。”
“是冰茶啊,进来吧,门没锁。”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阿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小豆丁,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阿姨,叫我姐姐,我只比你大了六岁,明白了吗?”
“明白了,也请你不要再叫我豆丁了,我已经比刚过来那会高了很多了,还有这是这个月的房租还有水电费。”
“好,就放那吧。哦,对了,小豆丁,你这一个月跟夜音相处的怎么样呀?我听说前几天你还替她跟九楼的那个阿姨吵架。”
“哎呀,那也没什么,我就是刚好路过而已,顺手帮个忙。”
“哦?是吗?来,坐吧。喝茶吗?“
我接过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别看她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是个相当害羞的孩子。”
“嗯,确实,一开始你叫我去送西瓜,她那副样子真有点吓人,平时遇到也不怎么说话,但到后来我发现她其实是个相当好的人。”
“是的,小茶,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你要好好跟她相处哦。”白姐喝了口茶,脸上露出了微笑,她每次笑时眼睛都会眯成一条缝,虽然平时她的眼睛也一直都是眯着的。
“嗯。”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那我可以?我等下还要去公园锻炼身体。“
“别这么急嘛,这不才坐下吗,再坐会呗,把茶喝完。“
于是我只能把刚抬起来的屁股放回到沙发上,继续一点点地喝滚烫的茶水。白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似乎是偷偷地瞥了我一眼。
“那你这段时间和她相处下来是否察觉到她有些异样。“
“什么异样?”
“比如经常带活兔子回自己的屋子,然后屋内还会传来些怪声?”
“啊?没,没有啊,她说那是她做兔头,至于怪声,什么怪声,我从来没听到过。”
“唉,小茶,我是她的小姨,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在撒谎吗?没必要装作不知情,其实你知道她吞兔子,你还看到了,对吧?”
白姐放下茶杯,翘起了二郎腿,翘起的脚勾着拖鞋,就这么直勾勾地伸到了我身前,这回我能感受到,她正透过她那眯着的深不可测的眼缝仔细地打量着我。
“是的,但那只是个意外,我真不是故意要去偷看的。”我感到自己的手心湿漉漉的。
“我知道,我都跟夜音说过好几回了,让她小心一点,我巴不得你能撞见她吞动物,那样她才会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没事,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帮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那,你会吞兔子吗?”
“不会,我不会吞动物,我的饮食和正常人一样,我是恶魔,但夜音是暴食恶魔,而且是唯一的暴食恶魔。“
“唯一?“
“是的,她其实一开始也是普通的恶魔,跟我一样,有角,长翅膀长尾巴,会飞,还会一点点读心术,不过你放心读心术她不会。但是后来,在她刚成年的那会,她被选为了暴食恶魔。”
“她不是天生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恶魔族是暴食之神创造的种族,暴食之神我就不跟你多介绍了,你只要知道她是我们的神明就好。每隔一段时间暴食之神就会来挑选一名刚成年的女恶魔作为眷属,被选中的人会食量大增,并且要定期吞食鲜活的生物,被吞食的生物会被消化吸收,一部分养料会作为贡品转到暴食之神那里,另外一部分转移到她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你也看到了白夜音身体的变化,对吧?对了,顺便提一下,你别看她现在波涛汹涌,丰乳肥臀的,在那之前她的身材相当的贫瘠,根本没有一点遗传到我和她妈妈的优秀基因,简直是搓衣板到不能再搓衣板了。虽然现在确实是大了不少,但是!但是!你知道吗?她后来就老跟我炫耀她那对奶子,真是不知分寸,她都不知道我为她操了多少心,真的是,小孩子就是幼稚,不就是比我大了那么一点点吗。”
“没事白姐别生气,你的形状比她的更好看。”
“那是当然,我这可是真材实料,她那都是脂肪跟赘肉,哪里能跟我比?实际还是搓衣板。算了,也没必要跟她争,说了这么多,小茶,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
“夜音她,有没有想过吃你?”
我手中的茶杯一下就悬在了半空中,我沉思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她在这方面似乎很嫌弃我。”
“嗯?是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没问题,那也好,我就不用担心哪天你突然就被她吃了,行了,没事了,你走吧,记得有空下来我这喝喝茶呀。”
“好的,谢谢阿姨。”
“叫姐姐!你个嘴巴不灵光的豆丁!你再乱叫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封上。”

我一手提着跳绳,另一只手提着水壶,小步走向公园,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房东阿姨跟我说的那些事,我想白夜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被选作暴食之神的眷属,她会觉得荣幸吗?
很快我就到了公园的湖畔,我便把那些困惑抛之脑后,专心投入到锻炼上。但只是过了一小会,我就看见远处有一个略显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跑来。就在她从我的身前跑过,在我们四目相交的瞬间,我,跟她,两个人,像被时停了一样,僵在原地。
“啊!” “啊?”
“白夜音?”
“矮冬瓜!”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提起水壶大口大口地喝水。
“跳绳锻炼?”白夜音也拿起水瓶开始喝水。
“对啊。”
“为什么?”
“我想长高。”
“噗!”白夜音没有憋住,把水喷了出来。
“长高?你都过了发育期了,你再怎么锻炼也不可能会长高了吧?你也太蠢了吧。”
“你别管!笑什么笑,我就是爱锻炼,我就是爱跳绳,怎么了?那又你又怎么会想到要跑步?你不是天天卧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来都不出门的吗?”
“我……”
白夜音的脸一下就红了,她低下头,扭捏了起来。
“想减肥。”
“什么?”
“我想减肥!你个耳背的矮子。”
“啊?减肥?你有什么好减的,你这不是挺好的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你前几天不是说我胖了?”
“那个吗?那个是骗你的啊,是我在跟你开玩笑啊。”
“真的吗?”
“真的。”
“道歉!”
“啊?”
“谢罪!”
“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胖,我已经连着节食跑步好几天了,你要为了你的欺骗之罪,像一只卑微的虫豸一样跪下来向我谢罪!”
“可是,这里是公园啊。”
“我会让小姨给你加房租的。”
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独立自主的社会好公民,虽然我这样做完全不是出于我本人的意愿,这绝不是我想要跪下,但受经济压力所迫,我没有选择。
我站了起来,走到白夜音的身前,我转过身,面朝向她。橙红的夕阳裹挟着如烈火般赤红的云朵,一点一点向下沉去,微风带着湖面的水汽,轻轻吹过我的眼角,我深吸一口气,就像天边那即将逝去的斜阳,一点一点地俯下身子。今天,为了往后的生活,为了我的未来,我不得不短暂地抛下自己的尊严。
“给,我,快一点,别这么墨迹。” 白夜音脱下鞋,一下把我的头踩在了草地上。
于是柔软的足底就这样直截了当地毫无保留地踩了上来,五个纤细圆润的脚趾带着湿热的触感重重地扣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记得她今天穿的是过脚踝的白袜,我屏住呼吸,静静地感受这令人欢愉的片刻。
“说话。”
“我错了,白夜音大人,我不应该随便开您的玩笑,请您原谅我。”
“不够卑微,也不够诚恳。”
“我错了,尊贵的暴食恶魔大人,我真是个卑微下贱,不知廉耻,无头无脑的人,恳请您宽恕我的罪虐,高贵高雅,身材完美,美丽直极的白夜音大人。这样是否可以了吗?”
白夜音红着脸别过头,“嗯,但也没让你说到这种程度。”
这时,一对母子从我们旁边经过。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废物,你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也会像他一样,被自己的女朋友这样欺负。”
“可是我以后也想像他一样被这样的姐姐踩。”
“小孩子别乱讲话,回去打死你。”
“女朋友?她在乱说什么?”
“哎呀,好了好了,别太在意人家的话。”
“你闭嘴,谁让你动了,头低下去。”
“是,白夜音大人。”
今天是七月三十一日,晴,我又被白夜音奖励了。


第二天下午,吃过晚饭不久,我听到有人按门铃。
“马上就来,稍微等一下。”
我一路小跑到门前,打开门。
“是谁?有什么……”
“啊,矮冬瓜。”
是白夜音,而且是穿着相当轻薄的白夜音。我一打开门,那一对把黑色运动背心绷得紧紧的的巨乳就几乎要贴到了我的脸上,那件可怜的背心完全包裹不住她硕大的乳房,雪白的饱满的乳肉几乎就要满溢出来。除此之外,我还瞥见两点神秘的凸起,如池塘的荷叶尖一般,点缀在那对晃动的双峰的尖端,她是没有穿内衣吗?
“有事吗?”我一边问,一边看向她暴露在外的紧致且光溜溜的小腹,还有似柳叶般又细又长的肚脐。
“嗯,那个,等下,你去锻炼不?”
“锻炼?去啊,我等下就准备出发了。”她穿着的这件运动短裤真是短得不能再短了,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胯部的优美曲线,再往下就是她光滑白皙充满肉感的大腿,还有就是,和昨天一样的,过脚踝的白袜,一看到它我就忍不住想起昨天的美好回忆。
“一……一起去吗?”
啊?一起?锻炼?可是我记得她昨天也没穿得这么……这么暴露啊。难道她是在诱惑我吗?她想干什么?我应该没做什么亏心事吧?
“你还要减肥吗?”
“嗯,对。”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在去公园的路上,白夜音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身旁,她的脸很红,她每走一步,那雄伟的双峰就带着沉重的分量上下来回晃动。看样子不穿内衣让她相当的遭罪。当然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清楚她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的二弟告诉我,享受就对了,于是我又看向她那被紧身短裤紧紧裹住的圆润的似水蜜桃的臀部,她的屁股似乎相当的紧致,每走一步的抖动远没有胸部的来的夸张,但依旧让我大饱眼福。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相当短暂,很快我们就到了公园,今天在公园里锻炼的人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而这身装扮的白夜音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特别是男性,当然还有女性,但绝大部分都是嫉妒。
“我陪你跑两圈?”
“嗯。”
于是我和白夜音,就在公园一众人各种的异样的眼光下,绕着公园的湖泊开始慢跑。我想,白夜音这个体型,跑步应该是相当累的,而我又经常锻炼身体,这样陪她慢跑我不是随便拿捏她?到时候等她累得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时候,我就可以狠狠地嘲讽她。白夜音,我要把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羞辱,千倍万倍地偿还给你。
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是,我没有想到,白夜音这个女人,远远超乎我的想象,真是一刻,一刻也不能小看她。哪怕是带着胸前两坨那样沉重的肉团,她就像是在身体里塞了台核动力发电机一样,绕着公园的这个湖泊跑了整整二十五圈。在跑前五圈的时候我还是相当轻松的,甚至是自信,但是到了第十圈她还没有一点减速的痕迹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在跑完第十三圈还是第十四圈的时候,我就已经像路边的野狗一般瘫软在湖边的长椅上了,而她依旧在绕着那个该死的湖跑,最后,终于,在跑完二十五圈后,她就像昨天跟我相遇时的那样,微微地喘着气,一路小跑到我的面前。
“挺不错啊你,能跟着我跑十三圈,我还以为你跑个两圈就跑不动了。”
我举起水壶,递给白夜音。
“我还以为我能狠狠地拉爆你,没想到你这么猛。”
白夜音微微一笑,接过水壶,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我还能再跑二十五圈。”
“过分了,你把我叫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也不全是,其实,还有一点,别的事。”
她抓着水壶又开始扭捏起来,每次她这样,我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什么?”
“那个,道歉。我想道个歉,就是关于昨天踩你的那个事。我觉得可能有点太伤你自尊了,我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羞辱你的,我,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当时确实是有一点乐在其中了,但我真不是故意想踩你,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没有讨厌你,我,我......对不起,矮冬瓜。”
道歉吗?我看着白夜音满脸通红,低头扭捏的样子,还有她那套相当暴露,甚至都可以叫情趣内衣的运动服,似乎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对,十分有九分不对,还不止,单单就这么点事怎么可能会让这个高冷的矜持玉女穿成这样,道歉?她要是真会内疚我昨天就不会被踩得那么爽了。甚至说,她来道歉这事都是在铺垫,她还另有所求,而且这肯定是别人叫她这么做的。
“嗯,我知道了,但是,你应该不止要道歉吧?。”
她一下就愣住了,脸微微的红了起来,然后又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
微风从湖面刮过,吹动平静湖面,吹起一层又一层涟漪,然后吹过她的脸庞,吹动她的发丝,她的脸红得像湖中倒映的夕阳,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可以吃你吗?”
微风从远处吹来,吹过湖面,吹过我的脸,吹得我刚倒到杯子里的水微微泛起涟漪。于是,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我静静地望向湖面,呆滞得像个假人。但很快我又恢复了思考,这肯定另有其人,而且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是谁。
“是白姐叫你这么做的吧?”
白夜音捏着水壶,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径直走向公园的出口。
“你去干什么?”
“找你小姨去。”
我得找那个眯眯眼的女人好好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到那个人的屋门前,白夜音就跟在我身后,一路上我跟她都没说话,只是快步走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是熟悉的客厅,熟悉的茶几,还有熟悉的那个翘着二郎腿,穿黑旗袍大奶大屁股的眯眯眼的女人。
“来了?坐吧。”
我在平时常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进展不错吧?我就说按我的做肯定没错。”
白夜音没说话,只是找了个离我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茶,你喝茶吗?”
“不了,谢谢。”
电视响着,桌上的茶壶正嘟嘟地冒着水蒸气,太阳渐渐落下,晚霞渐渐在窗外挂起,屋子里一缕一缕地暗了下来。
我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电灯。
“所以,冰茶,你接受了白夜音的请求了吗?”
“没。”
“嗯?”
白姐放下腿看向白夜音。
“你按我说的做了吗?”
“做了。”
“那他怎么?”
“他猜到了。”
“他猜到了?”白姐看向我,微微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你可能很懂男人,但你应该不太懂我。”
“好吧,我可能稍微低估了你。但是,小豆丁,既然你拒绝了夜音,却又到我这里,那就说明,其实你还在犹豫对吧?只是,你需要一点解释对吧?”
我看向电视,手不停地摸着下巴。
白姐放下茶杯,又眯着眼的微笑起来。
“嗯哼,我就知道我看人向来不会错,其实我还是懂你的,不是吗?来,喝茶吗?”
果然我还是斗不过这个眯眯眼的女人,她的读心术太赖皮了,我偷偷地瞥了眼白夜音,却正好对上了她的目光,于是我赶紧起身端起茶杯,然后坐回沙发。
“那么,我就从头开始,把之前没跟你讲的那些都告诉你吧。”
白姐又翘起二郎腿,然后喝了口茶。
“我跟你说过,我们恶魔族是暴食之神,那位大人创造的种族,但是,在千年之前,在她刚刚创造我们的时候,每一只女恶魔,都是暴食恶魔,或者说,我们的种族就叫暴食恶魔。”
“每一只女恶魔?。”
“是的,不过男恶魔不是,他们的体能甚至不如你们人类,体型比也我们小了一大圈,就跟你差不多,他们就只是繁殖用的工具罢了,我们会用下体吞噬他们,然后在子宫里榨取他们,再吸收他们,在那之后,我们就会怀孕,然后再生下两到三个恶魔,生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如果是男孩,那就只会怀一个,而且孕期会长个两到三倍。”
听到这,我一想到她们用下体吞噬男恶魔,就感到血液在往下体涌动。
“呵呵,听到这个就兴奋了吧?我就知道你内心其实相当的变态,我就说没看错你。”
“哪里!我怎么会。”我一边说,一边看向白夜音,她正低头在看手机。
“好了,不必嘴硬,我说到哪了?对,每一个女恶魔都是暴食恶魔,那时的我们就跟蝗虫一样席卷了整个世界,四处吞噬一切活物,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这是真的吗?我居然完全不知道。”
“这当然是真的,只是真相被隐藏了而已。既然恶魔这般肆虐,那肯定会有反抗,于是,你们人类就集结了一切力量,组织了一只军队,开始了对暴食之神的讨伐,起初人类的军队就跟自助餐一样,一群接一群的喂到我们还有暴食之神的肚子里,但后来你们人类中出现了一个英雄,他真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他对恶魔了如指掌,任命于人类命运存亡最为关键之时,力挽狂澜,扭转了大局,最终如夜空的启明星一般带领人类走向了胜利。”
“怎么感觉就像是在歌颂这个人一样。”
“当然,我基本就照着是史书念的,这史书就这个人他自己写的。”
“......”
“然后接下来就是关键了,你听了之后可能会有些激动,但我觉得你应该能够接受。那位大人被打败后,便和人类签了和平协议,恶魔族只能保留一千以内的数量,但可以在不暴露身份,且切剥夺吞噬能力的情况下和人类一起生存,恶魔族用正常的做爱方式也可以繁衍,只要控制数量就行。但是暴食之神想要存活下去,就必须依靠暴食恶魔消化吸收的养料,就必须要吸收人类,所以人类又一次做出了妥协,她可以保留一只暴食恶魔,为她提供养料,而现在那只暴食恶魔就是,白夜音。”
一瞬间,从一个月前白夜音搬过来到现在,我心中的一切疑虑一切困惑,犹如串成一线的气球,被一根钢针从头到尾穿过,顿时烟消云散,同时我心中那个梦幻的泡泡在此刻,也被那根钢针扎破,化为乌有。
“那这有意义吗?”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如果我被白夜音消化了,到时候暴食之神又饿了,她是不是还得再找另外一个人?那我不就是个被选为暴食之神贡品的牺牲品,而从我搬到这开始,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是不是就是为了试探我是否具有那个资格?”
我一边说,但目光依旧在白夜音身上,但她并没有在看手机,她正看着我。
“不,不是这样的,小茶,你先坐下,听我说完,听我把事情说完,你就会明白了。”
我看了看白姐,又看了看白夜音,然后叹了一口气,别开了视线,又坐回沙发上。
“不是暴食之神选了你,那位大人已经没有权力选择什么了,是夜音选了你,作为暴食之神唯一的眷属,夜音为了侍奉她,要做出很多的牺牲,所以每一次吞噬,暴食之神都会给眷属奖励,而那个奖励就是纯粹的快乐,再换句话说就是,性快感。所以她每一次吞兔子,其实就相当于在用兔子自慰,那么当她问能不能吃你的时候,其实就是在问你能不能跟她......”
“做爱。”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心中那个消散的泡泡又被重新吹起,它在空中飘转,在阳光下闪烁,最后它飞到我的手心,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我静静地看着她,而她也正在看着我,她的脸已经是涨得通红,就像她背后窗外的那艳丽的晚霞,但她没有害羞扭捏,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她那扑闪扑闪的如黑玛瑙般深邃美丽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知道,原来在那波光粼粼湖畔的公园长椅上时,她对我说出那句话;就在我刚刚说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她那依旧看着我的眼神,其实,就是在对我。
告白。


我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但是,那个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那不是问题,只要你和白夜音签一个契约就好了。”
“契约?”
“这个问题暴食之神一开始就料到了,要找一个自己眷属喜欢又愿意被吞噬的人太难了,所以暴食之神又额外赋予了自己的眷属另外一个能力,那就是生下那个被吞噬的人的能力,只要你跟白夜音签定一个契约,把自己的灵魂献给她,与她融为一体,那么每次只要你死去,她或者暴食之神,都能重新生下你,你想被谁生下取决于你。”
“啊?这,等等,那我还会是我吗?”
“什么意思?”
“就是,我死了就真的死了,而她们生下的我是不是就只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样,而且和我有着一样记忆的另外一个人?”
“没想到,你还会想这么哲学的问题。从你跟她签订契约的那刻起,你的过往,你的思考,你的思维,你的灵魂,一切相互交织交叠构成的那个,称之为你的事物,便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你的肉身就变成了一副空壳,你就已经永远属于她,也属于暴食之神,到时候你在她或者那位大人,为你生下的肉身上的一切感受,都只是她体内的那个你,在它上面的投射罢了。如何?这个回答你是否满意?你还有疑虑吗?”
“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小豆丁。”
“我上次来那会这事是不着急的,突然间这么着急,是因为那位大人,暴食之神的时间不多了对吗?”
“是的。”
“还有多久?”
“五个月。”
“五个月吗?”
“那么,小豆丁,你的答案?”
我放下茶杯,我的脸红得似地平线上仅剩的最后一点余晖,我站起身,走到那位如晚霞般美丽的女孩身前,我看着她,弯下腰慢慢地凑到她的耳边。
“那么,这位高贵的暴食恶魔小姐,虽然我现在这么说有些仓促且冒昧,但不知你是否愿意在我的肉体于你体内消逝之前,与我谈一场为期五个月的恋爱?”
她的脸颊依旧如晚霞一般,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站起身,看着我,然后弯下腰轻轻地凑到我的耳旁。
“当然,美味的矮冬瓜先生。”
最后的,最艳丽的晚霞一点一点地消散而去,紫红的夜幕笼罩上夜空,明亮的启明星渐渐显露光芒。
在那倒映漫天繁星的窗边,她慢慢搂住我,轻轻吻过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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