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短促的忙音从听筒中传来。素世按掉电话，眼神晦暗。意料之中的没有接通。

妈妈在忙的时候，私人电话是很少能打通的。

她本来是要带祥子去见睦的，此时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弄得束手无策了。背靠着电车座椅坚硬的靠背，素世闭上眼睛，心中乱作一团。

回去的路上，她在网络上搜寻到许多相关的病例——未怀孕的情况下产奶并不算太罕见，多数是因为药物紊乱了激素的产生，也有小部分情况是自身疾病和压力的干扰；无论如何都要先去医院检查才行。

素世熄灭手机屏幕，心情无比沉重。

已经错过了上课的时间，但也不想回空荡荡的家。她突然想起墨提斯，为了唤醒沉睡的小睦，最近几天她都没日没夜的陪着墨提斯……那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全心全意依赖着她的孩子。

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素世再次踏入若叶家的豪宅。

佣人已经对她相当熟悉，引着她到楼梯口便悄然退下了。

礼貌性地抬手刚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墨提斯气鼓鼓的脸出现在素世面前。

然后手腕被扯住，墨提斯像只巢穴里的小怪物，捕食一样，不由分说地把素世拉进了房间里，锁上门。

“小素世是不是去找小祥子了！”

墨提斯挥起小拳头砸向素世，并不痛，只能感受到其中的孩子气：“小祥子是坏蛋坏蛋坏蛋，小睦也是，一直在责怪我，明明我是为了她好！”

“睦还说了什么？”捕捉到关键词，素世追问道。

“还能说什么，小睦只会祥、祥、祥地叫——”

墨提斯突然转过头，她停下抱怨，扑进了素世的怀里：“你也是，为什么只会关心小睦，是不是只要小睦醒了，我怎么样都行？”

这个本来是由睦保护自我的部分化成的副人格，随着占有身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和世界的联系逐渐加深，开始本能的拥有了‘自我’的意识。

素世没有马上回答，这本就是个难回答的问题，她需要思考。

而且，墨提斯突然冲进她怀里，小人瘦得过分的手肘直接磕在素世胸口，让她回忆起了上午在羽丘时经历的痛楚，不由身体一僵。偏偏漂亮的小人过分任性，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她的胸口，即使力度并不大，但也让娇嫩的部位难以忍受。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就在关心小墨提斯吗？”素世一手一个包住她的小拳头，按着她，不给乱动：“你不也是，明明我三天三夜陪着你，你一转头就去和小乐奈玩了。”

墨提斯气焰消了一些，但还是嘟嘟囔囔的，她踮起脚尖，伸手勾住素世修长的脖颈，用一个仿佛依恋母亲般的姿势埋进了素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素世总是用不同的香薰，但香薰下都隐藏着她本身蓬松温暖的香气，今天还多了一股甜甜的奶香。

“对不起，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小祥子了。”她小声说。

素世感觉自己在不明显地颤抖。

她垂下眼睛，用手指梳理着她淡色的发丝，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
又是被拉着留宿的一天，并不意外，不如说这也是素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一个全天都离不开她的人，没有她去爱就会哭、会闹，还顶着若叶睦那张加分的脸。即使照顾小孩很麻烦，却从中汲取着安全感。

想要帮助睦的心情不是假的，只是，也想要借机满足自己。

真卑鄙。

一定是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浅薄，所以才会被飞鸟山公园的祥子点破时大脑宕机；不喜欢灯写在本子上那些过于直白的歌词；不敢去奢求旁人第一顺位的爱。

想到白天为自己解决了困难的小灯，素世内心翻腾起羞愧，像是逃避现实一样无措地抱紧了墨提斯。

墨提斯正在翻看画册，她也没有挣扎，而是随遇而安地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靠着的胸部像软绵绵的大枕头，墨提斯还用头蹭了蹭。

好在墨提斯的心智只有幼儿水平，孩童的世界只有自己，无论模仿大人行为有多像，但并不懂得其中感情含义，这种恰到好处的漠视安慰着素世。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心中难言的感情平息，素世才松开墨提斯。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查看信箱，看到自己发给妈妈说今晚还在睦家里留宿的信息依旧未读。空落落地凝视了一会儿屏幕，她把手机放了回去。

墨提斯已经没再看书了，她视线跟随着素世的手机，失去目标后，又转移到了素世脸上。浓密睫毛在夜灯下投出怅惘的阴影，让墨提斯直觉到素世不开心。

“小素世的妈妈也像小美奈美一样，总不在家呢。”

素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她反问：“为什么小墨提斯要把妈妈叫做小美奈美呢？”

“小美奈美就是小美奈美啊，小睦和我一直就是这样称呼的。”

“这不算解释吧……所以，为什么要直呼其名呢？”

墨提斯翻身趴在素世怀里，孩子气地晃动着小腿，“小美奈美愿意被这样称呼呀，难道有规定说不可以直接叫母亲的名字？”

“但是……”这是不一样的。

这是婴儿在吸吮和吞咽时自然产生的音节，许多人弥留之际都会下意识喊着‘妈妈’，在集体潜意识中，这个词语本身就代表着温暖和安全。

似乎了解了睦为何不善于表达爱。

和墨提斯相处几天，对睦的了解就超过了同窗几年的时间，随着真相显现，两人间曾经的误会也逐渐解除，只可惜那份被退回的好意无法弥补。素世伸出手，怜惜地轻抚少女的脸颊，手法像是在对待一枝刚刚绽放的金木犀，因其柔弱美丽而越发珍重。

一直默默看着自己的、睦的面容，可爱得让人心里发酸发痛。

直到墨提斯突然皱眉撇嘴，做出不会在睦脸上看到的生动表情。

“你在透过我看小睦，对不对？”

“小墨提斯……”素世没有否认，也不想说谎。

墨提斯咬紧嘴唇。好嫉妒，好嫉妒，想要占有小睦的爱，想要让素世眼中看见自己。

当本来为了帮助小睦而存在的人格拥有了‘渴望’，墨提斯和睦便成为了共用一具身体的双胞胎。像所有不满于不公平对待的孩子一样，墨提斯使用了最粗暴的区分方式，蛮横地告诉素世，我不是小睦。

“妈妈。”

“……诶？”素世如同浅海一般的蓝色眼睛里掀起波澜。

“妈妈。”墨提斯又叫了一声。她无师自通的演技不知道又在模仿什么桥段，幼童那样缩着肩膀，把头靠在素世锁骨上，睫毛颤动，惹人怜爱。

“想要可怜我也可以，那就让小素世来做我的妈妈吧。”

即使已经洗过澡了，肌肤还是萦绕着一股温暖的甜味，奶的香气越发浓郁。墨提斯闭上眼睛，寻找着香气的来源，很快就找到了。

隔着滑软的布料，鼻尖轻轻顶在乳房隆起的尖端，逗弄一样，调皮地左右摇动着，想要汲取更多美味香气。

“小墨提斯……不要乱动了……”素世发出呜咽。

“可是妈妈好香。”墨提斯被勾起了兴趣，又顶了顶那一小块凸起，发现那块布料被染成了深色：“啊，突然湿了。”

素世后腰抽动了一下，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喷奶。就在墨提斯鼻尖顶着她的乳头叫她‘妈妈’的时候，刻在XX染色体中的底层逻辑让她不可避免的、对此情此景下的称呼做出反应，脑垂体分泌出催产素和泌乳素，沿着神经递质一路输送到乳腺，让总是心口不一的她无法隐藏，只能亡羊补牢式的去推墨提斯的肩膀，想让她远离。

可墨提斯此时的姿势很难推开，她整个人压在素世身上，细弱手臂紧紧搂着素世的腰。被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反倒让她对素世的拒绝闹起了小脾气——她遵循本能张开嘴，隔着衣服一口咬在凸起上面。

“呜——”素世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她绷紧身子，连脚趾都蜷缩着，兀自颤抖起来。

墨提斯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睁大眼睛：“好吃。”素世直白的身体反应让她心生狂喜：“小素世也很愿意做我的妈妈对不对？小素世是因为我才喷奶的，你很想哺育我，对吗？”

“我……”素世脸颊热得惊人，下意识想要否决，可对上墨提斯闪烁着喜悦的金瞳，却没办法辜负这份天真期待。

墨提斯用脸颊贴住素世心口，满脸幸福：“我都知道哦，小素世是最心软的。”心软到稍微一碰就会痛得没完没了，所以学会了用厚厚的社交假面隔绝一切。

“请爱我吧，妈妈……”墨提斯依偎着，慢慢解开素世睡衣胸口处的纽扣。

“我也会爱妈妈的。”是和小美奈美意义不一样的，更重要的，心灵上的。

“唯一的，最爱的，妈妈。”

衣襟处的湿痕越来越大。素世眼角终于渗出一滴泪珠，被幼童般直白的话语彻底击溃了。

‘嗒’一声，纽扣应声而开，尺寸惊人的软肉失去衣物束缚，迫不及待地从敞口处探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莹润如凝脂的乳房微微颤动，湿润的部分在夜灯下反射着柔焦的光芒。空气中的甜香气越发浓厚。

“谢谢妈妈，我开动了。”

墨提斯的脸和乳房靠得极近，微笑着说话时，吐息喷洒在肌肤上，让素世发痒。红润乳蕾顶端点缀着摇摇欲坠的奶珠，似在邀请人品尝。墨提斯没让那可爱的小东西等太久，话音刚落就一口嗦住。

“呜……”口中发出难耐的娇声，素世大脑一片空白，不得了的刺激促使她拱起胸膛，源自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满足感逐渐流入心底的漏风空洞。

乳头首次直接和口腔直接接触，和小灯的手指所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湿软的舌尖逗弄着乳珠，舌苔反复刷过乳孔，用味蕾把冒尖的奶汁卷走，墨提斯舔得毫无章法，只是一味抒泄孩童对母亲的需求，想要刺激出更多的乳汁。

“不要……不要乱舔……”素世喘息着，无力地推着墨提斯，“你先起来，我喂你……”

“妈妈真好。”墨提斯眯起眼睛笑，一边含着乳头呜噜噜地说。她乖乖松开嘴，离开前还不舍地轻咬了一口。

这小坏蛋……素世暂时获得自由，她撑起身子，先抬手调暗了床头的夜灯——为了不让墨提斯看到自己红得一塌糊涂的脸。

在晦暗朦胧的昏光下，素世摸索着把墨提斯摆放好，确认自己没有压到小孩的长发后，她侧身将瘦弱的漂亮人偶搂在怀里，墨提斯也自然地侧过身依偎上来，手臂搂住她的腰。乳肉摇晃着靠近脸庞，可光线太暗了，墨提斯只能勉强看到一道白软的弧线。好在这种情况下嗅觉更加灵敏，她张开嘴，准确地衔住了那颗奶味软糖。

“不要只含着那里…”绵软的声音从胸腔震动中清晰传达过来，墨提斯察觉到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乳肉下缘，将其更多的部分推进了自己口中。

奶味软糖周边还有一圈比烤棉花糖还柔软的嫩肉，墨提斯听话地将其含进嘴里，甜滋滋的，在素世妈妈温柔的指引下吮吸起来。

“对，就是这样，”素世妈妈轻声喘息着：“用舌尖顶住乳晕，嘴唇完全包裹住，吸的时候用力挤……哈啊……”

素世妈妈说不出话了，只是喘息，连灵魂都要被汹涌的乳流抽走。

墨提斯吃得很凶，但也吃了好一会儿才吃空一边。白天明明挤过了奶，晚上却又积攒出了这么大的量，看来小灯说她奶很多所言非虚。

只是这对小婴儿来说超出太多的容量却很适合给同龄人吃……太巧合了，上哪里找这么一个心智停留在六岁但身体已经长到青春期的人？偏偏这个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素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泌乳就是为了应对小睦的第二人格，不然怎么解释她一向好好的身体会在陪伴三天三夜后唐突产乳？

手掌轻抚过怀里小人骨感清晰的脊背，素世送上另一侧乳房给她吃。听着墨提斯鼻息间因用力吮吸而偶尔发出的哼鸣，素世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因身体变化而产生的不安被一点点接纳，自己被需要着，这样充实的感受让素世心神安稳下来。眼皮逐渐发沉，在催产素温柔的涌动中，素世抚摸着墨提斯背部的手法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最终，她和心爱的同班同学一起，陷入充满清甜香气的温暖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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