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冷光无声地流淌，将金属墙壁映照得如同冰封的墓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那是众多异常实体存在本身所散发的微弱涟漪。
　　
　　我蜷缩在如今这具娇小、陌生的女性躯体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冰冷的屏幕，试图在浩瀚如烟的档案库中寻找一丝破局的曙光。
　　
　　“资源……能源……少女类实体……”我低声呢喃，属于少女的清脆声线里裹挟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焦躁与疲惫。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一串串编号与代号，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条目上。
　　
　　“诶，你看这个怎么样？”我抬起手臂，将屏幕转向身旁的琉璃。宽大的实验袍袖子因这动作滑落，露出一截过于纤细白皙的手腕。
　　
　　“D-FT-001，代号‘仙境’……能力层面……”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停顿，瞳孔因读取到的信息而微微收缩，“……目前暂定为……‘全能’？”
　　
　　“教授！别！”琉璃的反应近乎惊骇。
　　
　　她原本就因身体退化而显得稚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紫色的眼眸因极度震惊而睁大，小小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仿佛我指尖所点的并非屏幕，而是一枚足以湮灭现实的按钮。
　　
　　“您看看她的危险评级！”她几乎是尖叫着提醒，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
　　
　　我依言向下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危险等级】：无法评级。
　　
　　【备注】：由于其能力过于危险且不可控，即便目前观测显示其对人类文明整体持表面友好态度，但其存在本身即构成最高级别威胁。建议归类为：Ω级（现实扭曲级/因果律层级）。
　　
　　“Ω级……”这个词如同冰锥，刺入我的意识深处，带来一阵寒意。在我的认知里，实验室过往记录中最危险的实体也不过是A级，那已经是足以引发全球灾难、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收容的存在。
　　
　　Ω级……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的评估体系。
　　
　　琉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她小小的胸脯急促起伏着。她走上前，踮起脚尖，伸手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了D001的详细档案，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她的能力……最初的定义其实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无害’。”琉璃开始解释，语气沉重，“她是实验室成功收容并编号的第一例实体，那时候您还没有加入我们，所以不了解内情很正常。她的基础能力是‘形态拟似’——可以完美变成任何虚拟作品中的‘萝莉’角色，并且百分之百地继承该角色的所有设定、能力、性格，甚至……记忆。”
　　
　　“任何虚拟作品？”我瞬间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冷汗几乎立刻就浸湿了后背单薄的衣料。
　　
　　“你是说……‘任意’虚拟作品吗？也就是说，如果某个蠢货，在他的作品里塑造了一个拥有‘全能’属性的萝莉角色……”
　　
　　“是的。”琉璃沉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我不敢说出口的那个恐怖假设。
　　
　　“此前，她模仿、扮演的角色大多还局限在童话或某些低威胁度作品的范畴。比如，模仿那位用声音换取双腿、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最终化为泡沫的小美人鱼；或者扮演那个在寒夜里蜷缩墙角、依靠点燃火柴获取短暂温暖与幻梦、最终冻毙街头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这些角色虽然带有悲剧色彩，但能力层面相对有限，威胁度可控。”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调出了一张新的图像。
　　
　　那是一个有着银色双马尾、紫色瞳孔的幼女形象，她赤身裸体，仅凭长发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眼神慵懒而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约在设施被放逐到‘第二层’前后，她不知通过何种途径，接触到了一部名不见经传的网络小说——《百合真祖》。她选择扮演的角色，是书中的主角，莉莉丝·深渊之裔·诺瓦。”
　　
　　“这个角色，外表就如您所见，银发双马尾，紫瞳，有着近乎偏执的不爱穿衣服的习性。性格……档案记录是‘慵懒’，对人类社会及其规则缺乏兴趣，也谈不上恶意，因此被判定为对人类‘表面友好’。然而，这个角色最核心、也是最致命的设定在于——”琉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是‘全能的’。是的，字面意义上的全能，那个作者就是这么肆无忌惮地设定的，没有任何限制、逻辑或代价。”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控制台才能站稳。“全能……这意味着她可以做到任何事情？无视物理法则，篡改因果，甚至……创造与毁灭？”
　　
　　“理论上，是的。”琉璃的表情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而且，她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并非孤立存在，教授。您应该知道，在大洋的彼岸，存在着一个与我们性质类似，但规模更为庞大、收容物也更加……声名狼藉的基金会。”
　　
　　我点了点头，那个以字母“S.C.P.”为标识的组织的名号，即使在我们的领域也是如雷贯耳，他们处理的异常往往更加诡异和危险。
　　
　　琉璃开始快速调取一系列加密的跨维度观测报告，她的语速加快，仿佛每多说一个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编号SCP-096，‘羞涩’的人形实体。其异常特性在于，任何看到其面部（无论是直接目视、通过照片、视频录像，甚至是高度抽象的艺术描绘）的个体，都会触发其不死不休的跨维度追杀，过程无法以任何已知手段阻止或中断。该实体，现已标记为‘已死亡’。死亡原因是：D001强迫SCP-096观看了它自己的面部照片。”
　　
　　我倒吸一口冷气。“它……被自己杀死了？”
　　
　　“不仅如此，”琉璃的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另一份报告，那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一次颠覆认知的观测事件，“在实施这一行为之前，D001曾亲自观看过SCP-096的面部照片。”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份报告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部分，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妙停顿：
　　
　　“根据记录，在观看照片后，针对D001的‘追杀因果链’在形成的瞬间就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直接……‘斩断’了。仿佛那条规则对她而言，根本不存在。而D001对此的唯一反应是……”
　　
　　琉璃抬起头，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敬畏的表情，她模仿着档案中记录的那个平淡又带着些许嫌弃的幼女声线，复述道：
　　
　　“‘长得真丑’。”
　　
　　这句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是近乎孩童般任性的嫌弃，与事件背后所代表的、对底层逻辑的粗暴践踏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这份报告读起来更像是一则荒诞的黑色童话。
　　
　　“还有SCP-682，那只被称为‘不灭孽蜥’的恐怖存在。它拥有极端智慧、近乎无限的适应性进化能力与概念层面的不死性，几乎任何尝试摧毁它的手段最终都会失败，它总能进化出相应的抗性甚至反击方式。然而，根据最后一次有效观测，它的‘进化能力’已经被D001单方面‘取消’了。我们至今无法理解她是如何做到的，就像随手关闭了一个开关那么简单。”
　　
　　“SCP-106，‘恐怖老人’。其能力是腐蚀接触到的几乎一切物质，并能自由穿梭于一个它自身创造的、性质未知的‘口袋维度’，极度难以被有效收容。该实体目前状态标记为‘已出现逻辑悖论’。事件报告称，D001将106的‘口袋维度’徒手‘捏碎’，然后像塞一团废纸一样，强行塞回了106自己的嘴里。结果是，106被自身能力的反噬彻底困住，卡死在了现实维度，无法移动，无法消散，也无法再进入任何维度间隙，变成了一尊怪异的‘雕像’。”
　　
　　琉璃的操作没有停下，更多的报告被展开，每一份都记录着一次对认知的颠覆：
　　
　　“SCP-3125，一个无形的、如同模因瘟疫般的意识集合体，其存在本身就在不断侵蚀现实……它‘已被改写’，具体过程未知，结果是其侵蚀行为永久性停止。”
　　
　　“SCP-3812，一个试图通过不断自我叙述、自我认知来超越叙事层、不断‘升格’的存在……它的升格进程被强行中断，永久性地沦为它所处叙事层的‘背景角色’，再也无法对‘主线’产生任何影响。”
　　
　　最后，琉璃点开了一份极其特殊的文件，屏幕上显示出一幅……勉强可以称之为“图像”的东西。那是由无数杂乱、扭曲的线条和色块构成的图案，似乎在不断变化，试图描绘什么，但又立刻自我瓦解，任何试图聚焦观察的努力都会导致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滑开。
　　
　　“这是SCP-055，”琉璃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恐惧，“一个‘无法被记住或描述’的异常。任何关于它的信息，无论是形态、性质还是存在本身，都会在感知后的瞬间被强制遗忘，无法以任何形式记录或传递。这份图像……是隔壁基金会一位研究员在受到D001的某种未知影响后，凭借短暂但清晰的记忆，强行默写描绘下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那幅不断扭曲、试图自我湮灭的图像，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处理着这海量的、足以让任何理智生物崩溃的信息。
　　
　　图像本身虽然怪异，但至少……它是“可见”的，是“可以存在于认知中”的！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一个神迹——一个由D001，由那个此刻正以银发双马尾萝莉形态存在的“莉莉丝”，所展现的、凌驾于一切已知异常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的证明！
　　
　　震撼与惊骇如同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绝对的、近乎荒谬的“全能”面前，我们之前所面临的一切困境——资源短缺、实体失控、甚至自身的性别转换——都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实验室的白色灯光依旧冰冷，但此刻，它们仿佛照亮的不是一个科研设施，而是一个囚禁着……或者说，“供奉着”一位任性神祇的脆弱牢笼。
　　
　　琉璃的脸颊上迅速晕开两团不自然的绯红，如同白瓷上染了胭脂。她小巧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件对她如今体型而言过于宽大的白色实验袍下摆，布料被揉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呃……还有一点……”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窘迫和难以启齿，“由于……创作了《百合真祖》的那位作者，根据我们的背景调查，是个彻头彻尾的、偏好极端……的……变态萝莉控……所以……”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深处某个方向。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仪器低沉的嗡鸣间隙，似乎真的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脆甜腻的……属于幼女独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如同钩子般挠抓着人的耳膜。
　　
　　“所以，D001在扮演‘莉莉丝’这个角色期间，不仅继承了其‘全能’的属性，也……不可避免地继承了一些……角色设定上的‘偏好’。”琉璃的耳根都红透了，“她目前……表现出强烈且……似乎难以通过常规方式满足的……性欲。”
　　
　　这个信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一个拥有无限力量的存在，同时还伴随着难以餍足的情欲？这组合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
　　
　　“以及，教授，”琉璃似乎想转移话题，又像是终于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许久的疑问，她抬起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我，“您有没有思考过一个现象？为什么我们实验室成功收容的、具有一定人形的异常实体，无论是D系列还是其他编号，其外观形态……无一例外，都呈现出‘萝莉’的形象特征？”
　　
　　我微微一怔。这个问题我并非没有注意到，但在危机四伏的日常中，它更像是一个无需深究的背景设定。此刻被琉璃郑重提起，其背后含义令人细思极恐。
　　
　　“你是想说，”我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去，“这些实体本身或许并非天然如此，而是无一例外都受到了D001无形中散发的……某种‘领域’影响？包括她们统一趋向幼龄化的外形，以及……普遍表现出来的，对性事异乎寻常的渴求程度？”
　　
　　这个推论太大胆了，几乎动摇了我们所有研究的基础。如果连实体的基本形态和行为模式都被一个更上位的存在所扭曲，那么我们所做的观察、记录、分析，其客观性何在？
　　
　　“琉璃主管，”我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科研人员的严谨，“我必须提醒你，实验室的所有记录和推论，都必须建立在可观测、可复现的实证基础上。否则，它们将不再是科学，而会滑向……神话与臆测。”
　　
　　“我明白，教授。”琉璃像是被我的严肃惊醒，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袍子，声音细弱蚊蚋，“我只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随口这么一说。您不用放在心上，可能……可能只是巧合。”
　　
　　但我能看出她并未完全信服，那闪烁的眼神背后藏着更深的忧虑。
　　
　　我其实也能理解她的心情联想——她自身，以及灵儿等几位研究员，如今这副必须依赖男性精液才能维持生命活动的幼女形态，难道不也可能是D001（或者说她扮演的“莉莉丝”）间接影响的后果吗？
　　
　　或许是通过影响了某个我们尚未察觉的实体，其能力辐射开来，导致了她们的“退化”。
　　
　　我不确定琉璃内心深处对此究竟是抗拒，还是……某种程度的接受？
　　
　　按理说，失去成年的身体，变成需要依赖特殊方式生存的幼女，这无疑是灾难。
　　
　　但观察她近期的状态，似乎并非全然痛苦。
　　
　　她曾不止一次有意无意地向我提及，现在的身体虽然外形幼小，但“非常健康”，连困扰她多年的近视都消失了，身体机能处于“前所未有的年轻状态”（尽管有些年轻过头了），甚至……“身体强度远超以往”。
　　
　　当然，她所谓的“强度”，据我观察，主要体现在那娇嫩性器令人咋舌的耐受度和恢复力上——可以承受远超生理极限的扩张，而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而且，我隐约察觉到，她似乎开始……探索这具身体的“潜力”。
　　
　　深夜，偶尔能从她独立的休息间方向，听到一些被刻意压抑、却又因极致感受而控制不住的、异常洪亮的呻吟。
　　
　　那声音听起来夹杂着痛苦，但细细品味，更多的是一种宣泄般的、沉浸在快感中的颤音。
　　
　　对此，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
　　
　　“现在，莉莉丝……我们还是用这个‘名字’称呼她吧。正在尝试一种……嗯……从某个小众且风格奇特的漫画上看来的玩法。”琉璃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操作着平板，调出了一个监控画面，脸上混杂着尴尬、好奇与一丝习以为常的麻木。“他们称之为……‘贯穿奸’。”
　　
　　一股冰冷的战栗沿着脊椎攀升，几乎让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存在强大到近乎神祇。直视她在进行那样的行为，本身就像是一种亵渎，让人心底涌起最原始的惧意。
　　
　　“教授……”琉璃察觉到我的反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安抚，“她对于我们观测她的行为……没有任何异议。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的层次太高了，高到我们的观测、记录，甚至可能存在的任何干预，对她而言都如同微风拂过山峦，不会引起丝毫波澜，更谈不上敌意。”
　　
　　我尴尬地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啊，对于一个能随手捏碎维度、取消概念的存在，我们这些“微风”又能做什么呢？
　　
　　鼓起勇气，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
　　
　　画面中，那位银发双马尾的“莉莉丝”，正平静地躺在一个特制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实验台上。
　　
　　她的姿态与其说是受难，不如说是……沉浸。
　　
　　一根粗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表面布满密密麻麻柔软凸起的柱状物，从她的肛穴深入，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贯穿了她的腹腔、胸腔。
　　
　　通过她薄薄的、白皙的腹部和胸壁皮肤，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部那巨大异物狰狞的轮廓，以及上面软刺顶起的形状。
　　
　　这还不是全部。
　　
　　她下身的小穴、细小的尿穴，乃至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都被塞入了小型号但依旧带软刺的塞子，同样在她娇嫩的肌肤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的口腔——一根与肛穴内同材质的柱状物，正规律地从她被迫被扩张的可爱小嘴进进出出，仿佛有生命一般。
　　
　　而她的身体周围，散落着几段正在自主蠕动着的、粉嫩湿润的……管状组织？它们像被遗弃的蛇，在实验台上缓慢地蜷曲、伸展。
　　
　　“那些是……”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是她的一部分直肠，和大部分小肠。”琉璃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件普通仪器，“按她自己的说法，这些内脏‘影响她舒服了’，所以她暂时把它们‘逐出家门’了。现在，她被那根巨物从下到上彻底贯穿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我失声惊呼。
　　
　　“嗯。”琉璃点点头，“幸好，只要她不主动提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她所在收容单元内的智能AI和配套的自动化机械臂，基本能够满足她对于‘其他极端玩法’的各种指令。说真的，在整個实验室都被卷入‘第二层’、一切陷入混乱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享受’，没有出来给我们‘添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信息。一个被自己掏出一部分肠子、被巨型道具贯穿身体一个月却安然无恙、甚至乐在其中的“全能”萝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抱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我试探性地开口：“那……我们能不能尝试……请她帮忙？解决一下目前的……呃……”我指了指自己这具陌生的女性身体，又环顾了一下周围危机四伏的实验室，“这一大烂摊子？”
　　
　　琉璃立刻摇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教授，绝对不行！虽然她不会因我们的行为产生敌意，但这绝不代表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她提出要求！‘全能’意味着她的行为完全无法预测，她的‘帮助’可能以任何形式呈现。要是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触怒了她，或者仅仅是她的一个无心之举，哪怕是让整个宇宙瞬间消失，对她而言也可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我默然了。
　　
　　琉璃说得对，从理性角度看，面对一个随心所欲的“神”，谨慎和敬畏是唯一的选择。我刚才的提议，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的侥幸心理罢了。
　　
　　然而，就在我们对话的间隙，更大的麻烦，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降临了。
　　
　　平板上代表D001收容单元的监控界面，突然闪烁起刺目的红色警报！
　　
　　【警告：D-FT-001 收容失效！实体已脱离预定位置！】
　　
　　“教授！D001，收容失效！”琉璃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脸色惨白。
　　
　　我当然知道！
　　
　　因为根本不需要看屏幕了——
　　
　　就在我们面前，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下一刻，那个刚刚还在监控画面中的银发双马尾萝莉，已然凭空悬浮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一米！
　　
　　她依旧是那副赤身裸体的模样，银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精致的脸蛋上，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带着一种慵懒而又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
　　
　　俏皮粉嫩的小舌头缓缓滑过唇角，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在她的背后，一对不符合她童话般外貌的、覆盖着薄膜的黑色蝠翼优雅地舒展开来，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单手叉着腰，姿态带着几分天真又邪气的傲慢。
　　
　　腿心之间，爱液、肠液以及不知名的其他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正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脚下洁净的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孔，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呼吸。
　　
　　她就那样悬浮着，强大的存在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周围的空气，让我们几乎无法呼吸。
　　
　　不只是“她出来了”——而是她为什么要出来。
　　
　　这一刻，我的脑海几乎被恐惧与推演塞满：她若是兴起一念，整个宇宙都可能化为灰烬。
　　
　　我必须弄清她想要什么……必须拼尽全力，让她满意！
　　
　　　　

小说相关章节：暗野诗穗接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