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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7,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另类开发(七)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9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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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一天。

桌子上的文件早已堆积如山,王弘川看着这些相互矛盾的佐证材料,疲惫地瘫坐回靠椅上,他手抚额头,按揉着发黑的眼圈。

自己貌似很久没去看那些女犯的状态了,需要忙的事太杂,自从那次暗杀事件之后,国内的地下组织各个都偃旗息鼓,这里也许久不见有新的女犯进库了,调教好的奶畜们产量连连下滑,之前产奶量最盛的黛月仍在术后恢复中,另外,还记得周长官在前两天好像还吩咐过,要把那谁的刑室给腾出来的来着?

“…林欲柔,看你给我惹出来的好事。”

自己居然被一个早已监禁起来的女人搞得团团转,看着桌面上杂乱无章的稿纸,王弘川只能无奈地起身,将白大褂披到了肩上,又随手在门口的柜子前带了几瓶常用的抗生素和碘伏,便出门而去。

……

空旷而漆黑的刑室泯灭了时间的概念,当然,这是对于身处在刑室中央的少女而言的,头顶是惨白的无影灯,半透明的蕾丝眼罩遮蔽了她能在刺眼的白光下所看到的一切,周围显得深邃而神秘。

而她正仰敞着那双白丝美腿,腿间的雌花夸张地盛开着,无影灯光将那含珠带露的粉色花瓣映得粉里透白,她就这样躺在一个紧凑而拘束的刑架上,活像一只由白玉雕琢而出的美物。

“嗡嗡…”,随着电机在嗡鸣声中启动,原本如睡美人般毫无反应的少女此刻突然本能地颤抖了起来,不断的喘息让她丰满的胸脯开始上下起伏翻涌,仿佛要应对某种即将到来的轮奸。

(哦…又开始了…)与激烈的生理反应截然不同,少女只是平静地意识到了。

“滋刹!”电光一闪,她那只粉色的屄洞被打得透亮,电弧就在这娇嫩的舞台上“滋滋滋”地旋转起来。

“嗷嗷噢噢呃…”林欲柔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儿受虐的次数了,只记得从那天起,直连着自己私处的电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这样滋滋滋地响起来,连带着她尖叫、痉挛、抽搐、高潮,让她死去活来。林欲柔从未想象过女人的高潮竟能这般痛苦,起初,在那意识模糊的间隙里,她还会心疼地低头看着,对着小镜子里倒映出的那朵娇花顾影自怜,而现在她俨然成了一头只会麻木吹潮的雌畜,对那朵喷溅的骚花视若他物,早就无感了,那双白色的蕾丝眼罩就是这两天廖凯贴心地给她戴上的,在视线被模糊遮蔽的情况下,她每次都只能专注地品尝着电流的滋味,哼着机械的呻吟。

廖凯也仿佛倦了,今天就扔她一人在这儿受着电刑,只留下飞转的电刷和滋滋作响的电流。在旁人看来,她就像一只被拆开精美包装的礼物,袒露着桃型的双乳,穿着过膝白丝,向两边敞开着腿,暴露出被扯开阴唇供人过电的粉嫩阴户,原本神秘的肉洞被铁刺环残忍地撑开,都可以看到肉壁在蓝白色的电弧中倒映出粉扑扑的颜色,在循环的电击中反复抽搐着,怎么也合不拢嘴,没人能知道林欲柔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见她忍不住时总会抽抬着双腿抖动着阴户,双颊如抹了层花瓣般桃红,被白色蕾丝遮蔽的双眼看不透神色,流涎轻吟的红唇呢喃着一开一合,远比那展露无遗的女儿家私处更显得神秘莫测。

“嗒!”那永不休止的电流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人把电源的开关给断开了。

“呃呀~”林欲柔罕见地发出了不适的哼吟声,痛苦与欢愉,乃至大部分知觉都在此刻化作虚无消散,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嘴贪婪地张开着,早已习惯了长久的电击,突然的断电让林欲柔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再也不会有人来抚摸她那根绷紧的心弦。

“嗯嗯啊~别走…别断开!噢不…没了,没了呜!”她循着电流的余韵抬起那只被电夹扯开的阴户,奋力地朝天一抬,然后在失望中缓缓地瘫落而下。

“欲柔,是我呀,我是王医生,来给你治疗电伤了。”王弘川揭开她的蕾丝眼罩,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下身,轻轻挑弄着阴唇上的电夹。

眼前惨白的无影灯光下是一个男人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林欲柔艰难地恢复着视线,如同梦呓般呢喃着,“王医生…”
王弘川可能温声细语地说道,“真可怜,这些夹子可把妹妹夹疼了吧…欲柔妹妹,这几天真是苦了你了,别担心,我已经申请将你转移出去,待我把这些该死的铁环铁夹取下,你也就不用再受电屄之苦了。”

可怎么看他手里的那把可怕的尖嘴钳也与这温和的话语截然相反,连话都还未说完,他便急不可耐地俯下身,让钳子钻进她粉嫩的屄洞里,故意从那圈最难取、卡得最紧的铁刺环开始摘起。铁刺环牢牢地卡在姑娘耻骨的下方,周围都嵌进了淫肉里,他小心地挑开肉褶,用钳嘴钳住环身,缓缓外拉。

“呃啊啊啊!”毫无意外的,林欲柔骚浪地惨叫起来,扎入内壁的铁丝从还未完全愈合的阴肉里分离着,可以看到原本包裹着铁刺环的粉嫩阴壁已经被电烧出了一圈黑乎乎的痂,可她既不喊疼,也没让王弘川停手,只是流连忘返般凄美地喊着。

“嗯不…不…不…嗯啊~不呀!”随即她便让那些原本被撑开的阴肉紧紧地蜷成了一团,尽可能地护着这圈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环体,试图挽留住这熟悉的异物,这般骚奇的场景,让王弘川也不自觉地收着力道,饶有兴致地和她骚淫的阴肉争抢着刺环的所有权,将它不紧不慢、摇摇晃晃地向外拉扯着,让环壁上的尖刺顺道刮过湿漉漉的粉肉,刮下不少淫浊。

“呜呜啊!不…不可以呀!王医生…我不…我不取了行不行…我不取啦!”

“不行的哦,这东西留在妹妹里面会让妹妹发炎的。”

这显然给姑娘频添了许多苦恼,蠕动缩紧的皱襞挤出了海量的白浆,在最后一番拉扯后,她败下阵来,在汁水的喷溅中淫性大发,不停地喊道,“哇啊啊~王医生,我不行…我不行了!…要出来…要出来啦啦啦啦!”

“嘣儿”的一声,仿佛给她接生了一般,异物离体。“嗷呜呜呜~”一股高高的尿柱在抽搐与雌嚎中激射而出,接连数日未合拢的阴道口此刻终于是能蜷缩着闭上小嘴了,她甜美地一缩,喷吐出了一滩汇集多日的腥浓淫液,“啪嗒”一声像口粘痰一样拍在了地上。

王弘川钳着那圈离体的铁刺环忍俊不禁,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细丝般的阴血,几乎都是在取出时被刮出来的,
“呼哇…呼哇…呜呜…没了…呜!我还要嘛…”在余韵中娇喘的林欲柔叹出一阵欲求不满的悲鸣,现在只剩下阴户在无助的痉挛着。王弘川似乎夺去了她的挚爱,阴道内既没有电击也没有异物的感觉,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在她娇喘的这会儿工夫里,王弘川已经熟练地拆完了电线,将肛塞和阴夹悉数取下,她绷紧的小阴唇瞬间回弹进了阴缝里,只留薄薄的两片唇朵含羞微露,上面受刑的咬痕和电灼的焦黑清晰可见,原本如清秀柳叶般的样子也被扯成了波浪状。林欲柔的阴部总算是变回了少女该有的样子,除了那颗探出阴户的通红蒂头,原本是她格外宝贵的东西,此刻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外面,被带刺的铁丝勒成了一枚红彤彤的蚕豆模样。

“欲柔,那些用来电你的东西我都摘下来了,但…你的花蒂我没有办法,她没了包皮,肉根也被铁丝勒死了,贸然取下来的话只怕…” 王弘川没再说下去,只是在手指上挤了些消炎的膏药。

林欲柔平静地顶着那张仍旧潮红的脸,呆呆地望着天,一丝惋惜在她心里隐隐作痛,“没事的,王医生…我的豆豆…我心里清楚…”

“那好…妹妹忍着点,现在给你被电的阴道从里到外消一下炎。”王弘川两指一伸,将乳白色的膏药深入姑娘阴道里涂抹起来。

“呃啊!”刹那间,林欲柔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些曾经被电击的敏感地带,正被男人温柔地爱抚着,瞬间就把她从对阴蒂的惋惜中拉了回来,“对…对…就是这儿!嗯呐~抠她…揉她…对!就这样揉…嗷呜呜呜~”浪叫声中夹杂着姑娘惊喜的感觉,她原本料定自己将不会再有任何性快感了,被酷刑折磨了这么久,没了刺环没了电击,失去了这些尖锐的刺激,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有感觉呢?可这份指尖上的欢愉还是来了,来得如此美妙,让她误以为自己的屄肉还是敏感的,还是对手指的抠弄那么有感觉!

听她淫叫的王弘川眉头一皱,他这可不是在爱抚啊!他将药膏敷抹在姑娘阴壁的伤口上,一直在反复地摩擦,当手指再次勾出时,已经有不少焦黑的痂块被抠了出来,那是姑娘被电击烧烂的淫膜,他又重新挤了一点特调的膏药,挤在两指上捻揉着确认了一下,那药里的确除了抗生素,就只剩下粗糙的盐粒了,那是为了将她坏死的组织全部抠出来而特意添加的。

可林欲柔不喊疼反而喊爽,尤其是当王弘川抠完外侧的黑痂,进一步深入着抠到一处凹陷的肉褶时。

“呜哇哇哇!好爽…好爽呀呀呀!你…你这是抠到哪啦!?”

王弘川持续地专注地抠挖着,品着手感,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是…G点。”

“嗷嗷嗷~对对对!就是G点!抠呀挖呀…好舒服呀…嗷嗷~”可浪叫中的姑娘不知道的是,这处原是“G点”的淫肉早就被电针打得透烂,成了一处凹陷进去的溃疡,在盐粒的反复摩擦中充当了她临时性唤起的敏感地带而已。

王弘川算是看明白了,这几天的电击不仅摧毁了她的敏感点,更是阴差阳错地提高了她快感的阈值,原本刺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竟是一种舒服的快感。王弘川在心里默默谋划着计策。

“嗯嗯嗯…不对…”就连林欲柔也逐渐察觉到了异样,这种快感并没有当初被廖凯第一次触碰到时的那般深邃,反而随着凹陷的伤口被逐渐抠破而变得越发尖锐起来,王弘川用指头顶着她汇集在G点上方的阴蒂背神经,试图用她熟悉的快感代替。

“嗷嗷~嗷嗷~” 循着这份快感,林欲柔高抬着屄户有节律地颤抖,她想到了那天廖凯独特的手法,她想要重奏那G点与阴蒂的和弦,她不断娇柔地欲求道,“嗯呀!快…块来!快来摸摸我的花蒂…摸摸我的花蒂头呀!”

可王弘川却故作疑惑地说道,“已经在摸了噢,欲柔妹妹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只见他正用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涂抹着她红润肿大的阴蒂头,一如之前那样。

林欲柔愣愣地低头看去,她口中的那颗“花蒂”早已没了往日纯洁的美感,变成了一颗肿大而陌生的红肉,被铁丝勒紧,扎眼地伫立在无毛秀美的阴户上,显得格格不入,她看着王弘川将她挑逗着,像是在挑逗一颗并不属于她的东西一样,逐渐的,她眼里泛起一丝泪花。

“噢不…我的花蒂她…她没有感觉啦!”

“不可能吧,这儿可是妹妹最敏感的地方呀!”王弘川强忍住幸灾乐祸的贱笑,越发用力地挑拨着她的阴蒂头,蒂头在棉签的拨弄之下左摇右晃东歪西倒,酱黄色的碘伏逐渐浸染进了嫩肉里,渗进了铁丝勒出的伤口中。

“呜呜…”这样粗暴的搓挑最终只换来了姑娘小声的啜泣,很遗憾,她对此仍旧毫无感觉,少女夹带着哭腔悲鸣道,“呜啊…我的花蒂…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们给毁了!”

“欲柔妹妹别难过了…”王弘川抚拍她低垂的脑袋,敷衍地安慰着,揉搓阴蒂的棉签也停了下来,现在他算是做完了必要的一切,右手攥着手帕悠然地擦拭着手指,抹净上面沾染的白浊,静静地欣赏着林欲柔顾蒂自怜梨花带雨的样子,等到她泣泪渐止,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也不尽然,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有些副作用,不知道妹妹愿不愿意试试…”

“什么办法?”林欲柔满是泪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你尽管试吧!只要是能让我的阴蒂好起来!”

只见王弘川从怀里拿出一只装满深绿色液体的小瓶,滴出一滴涂抹在她被染成酱黄色的阴蒂头上。不一会儿,悠悠的凉意便从蒂头上传来,阴蒂竟奇迹般的有了感觉。

“哇!这是什么呀?凉凉的…”

“酒精加薄荷醇,也就是俗称的风油精,对皮肤会有些刺激性的作用”细小的瓶嘴怼在蒂头上,又往上滴了几滴,王弘川耐心地均匀地敷抹着,还不忘提醒道,“妹妹要做好准备哦,待会儿的反应会更剧烈的!”

(更剧烈?那会是什么呢?)林欲柔不免期待起来,细细地品味着,但很快她就不用刻意去感受了,因为那种清凉的感觉渗进了薄薄的阴蒂表皮,钻进了她敏感的性神经里,变得越来越深刻!

“嗷…嗷…嗷嗷!”姑娘爆出了一阵更比一阵强烈的淫叫声,“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啦!好像是…像是有很多很多的小虫子在往豆豆里钻…啊…它们在撕咬!啊啊啊!好刺激呀!!”林欲柔迫不及待地回应着这份爆澎的感觉,这感觉非比寻常,并非来自任何有形的触碰,而是被那刺激性的液体渗入阴核内所迸发的超绝快感,绿色的薄荷醇钻进了她被铁刺划开的伤口里,被电流钝化的阴蒂神经再次强制般激活了过来,无法阻止,像发疯般爽着。

“呃啊!太刺激啦!又疼又痒…呜呜…还在咬…还在咬啊!”清亮的尿液再次狂喷不止,这是林欲柔在极度的性兴奋中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要是换做普通女人这会儿早就生不如死了,可林欲柔还能保持清醒,被反捆在身后的双手跃跃欲试地颤抖着,她央求道,“王医生,拜托了!把我的手解下来吧,我想去摸摸她!”

王弘川允了她的需求。禁锢双手的铁链一松,林欲柔便欢喜地伸手朝自己私处而去,纤细的手指捏着阴蒂或捏或揉,另一只手轻掩嘴唇,发出嗯嗯的娇吟声。

“嗯嗯…好奇怪…嗯嗯啊…为什么是这种感觉…”

林欲柔仍觉得自己的阴蒂对手指爱抚的感知颇为迟钝,这颗肿大的肉芽完全无视了温柔的抚慰,连狠下心来的抠掐都让她无动于衷,反而让风油精带来的这种奇怪感受变本加厉,冰凉刺痛的烧灼感,一刻不停地作用在她最深处的性神经里,让她无法控制,连基本的安抚都做不到。

“呜呜…好了…好啦…已经够舒服了,可以停了…” 可一旦产生了这种要停下来的想法,不断入脑的快感她便慌了神,自己的阴蒂在不知疲倦地爽着,仿佛要发情到天荒地老,“花蒂…花蒂她…她怎么了…为什么停不下来呀!”

“王医生!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呀!”林欲柔只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眼里尽是乞盼,只见王弘川拿出一管透明喷壶,朝她蒂肉上轻喷两下,骚痒的感觉才逐渐缓和了些,“呼呼…”她再也不敢接着去触碰阴蒂了,只用手指小心地轻抚着外阴的唇廓,待那冰凉刺痛的性知觉渐行渐远。

其实壶里装的只是普通的蒸馏纯水,喷出后略微地将薄荷醇溶液稀释了些,而那些已经深入皮下的少许溶液仍在将她撕咬着,但这对林欲柔来说已经是救赎般的温柔了。

“呵,怎么样,玩够了吧?”王弘川笑着解开拘束着她的条条锁链,拆掉勒住她双腿的坚韧皮绳,“欲柔,这几天你暂且不用被上刑了,一会儿就带你去那间休养用牢房,在那儿就不会有人来折磨你了。”

林欲柔终于可以久违地自由支配着自己麻木的身体,王弘川的话语让她有些恍惚,那双精致的白丝美腿已经有太久没有并拢了,上面还留下了皮绳勒出的醒目红痕,看着这一道道宛如贴花般的红斑,林欲柔有些出神,仿佛忘记了她作为少女原本该有的矜持姿态,白腿紧张而迟疑地往中间靠拢着,挤压感让她阴道内的伤口泛出一阵隐隐的刺痛,淅淅沥沥的尿水再次被逼着流了出来,哪怕她此时并没有丝毫的尿意。

“呀!不要!呼呼…不要再流了…嗯~”

林欲柔不忍再合腿了,情愿像个荡妇一样敞开着,她心一横,手指狠狠地堵向那只不断漏尿的骚口上,“咿!”惹得她激烈地一叫,却仍是徒劳的,一道更为激烈的尿流从指缝处溅染到了她纯欲的白丝上,她低着头无力地看向自己满是尿液的不洁阴户,没人能猜透她此刻在思考着什么。王弘川也没了法子,本来想让她自己走下刑台的,现在他只能考虑要不要叫几个卒子进来把她抬出去。他纠结了许久,直到下定决心时。

“王医生,能不能…给我上尿塞。”林欲柔却突然以一个平静而坚决的语气说道。

王弘川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上尿塞这种羞耻的行为,竟然会有女人祈求着他来做。震惊归震惊,他也很快行动起来,“可以!只要欲柔妹妹愿意!”王弘川从刑具挂架上找来一串用于尿奴调教的金属拉珠尿塞,圆润的金属尖端对准她扩开的尿道口,他看着姑娘纠结的眼神,在插入前故意停顿了片刻。

“不对!”纤纤细指轻柔地推开他捏着尿塞的手,王弘川以为她怕了,却听她压着声音说道,“不要这种金属的…金属的太滑,只怕以我现在的尿路…夹…夹不住它…”

林欲柔痛苦又羞耻地说了出来,没错,她的尿路早就被周明翰玩得松松垮垮,大多数型制的尿塞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用木制的,”林欲柔细思片刻,确信地说道,“王医生,我想上木制的尿塞,有吗?”

有那么一瞬间,王弘川打心底地佩服这个女人,但大抵也是年轻的姑娘没见识,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先劝道,“欲柔啊,你知不知道这种木制的尿塞子,我们都管它个叫‘死塞’,因为木头能吸水膨胀,插进去容易,可想要拔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咯。”

“死塞…死塞…”林欲柔哆嗦着念叨道,“就用那‘死塞’吧!我求你…就给我上那个吧…插进去之后,也不用再拔出来了呜…”说着,她逐渐泣泪不止,“呜呜…我不想再漏尿了…每次,廖凯还有其他人,他们都争相地来电我,掰开我下面,只为看着我漏尿的地方,在那儿笑…呜啊~”

少女声泪聚下,两行清泪诉说着她道不尽的屈辱,这是得多么的羞愤才会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排尿的权利。王弘川听得挺不是滋味,他的确喜欢观察和记录女犯们受刑时的生理反应,但远没有达到要以此为乐的程度,对他来说这个过程是一种探索和发掘,而绝非是廖凯他们这样无意义的撒欢,他不免地萌生出一丝同情,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许久。

“我看啊,也未必得用‘死塞’,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只见王弘川撩开白大褂,从腰间解出他珍藏多年的信物,一枚细簪,只见那是一根细长的乳白色牙雕,通体呈现自然弯曲的弧度,柔滑而富有光泽,尾端逐渐渐变为棕红色,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短短的一簇红色流苏当作尾羽甩在凤凰身后,如同一枚精心雕琢出来的“发簪”,要不是看那“发簪”的尖端雕了个酷似男人龟头的形状,否则还真猜不到它难以启齿的用途。

“这是用上等的野猪獠牙雕出来的尿塞,也是我最爱的那位姑娘的遗物…”王弘川用洁净的白布细细地擦拭着这件宛如艺术品的尿塞,递向林欲柔的下体,“送给你了。”

林欲柔连连摆手,“这…王医生,这我可不能要!这可是她留给您的念想呀!”

“念想吗…那位姑娘我可高攀不起,她是前朝的清瑶公主。”

“清瑶公主?共和军入城后她不是失踪了吗?”

见林欲柔来了兴趣,王弘川也慢慢解释道,“官方报纸的确是这样报道的,但其实她最终的归宿是这处女子特监营,清瑶公主一生洁身自好未破处女之身,可唯独喜欢玩弄尿道的快感,在来到特监营之后,她也如愿以偿地度过了身为尿道性奴的余生…”

林欲柔打了个激灵,怎么听都不觉得这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这根尿塞就是她入狱时带进来的,藏在了她的尿道里,躲过了脱衣净身的流程。她是我见过的最爱玩尿道的女孩,她为奴的几年,对她尿路的开发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几乎所有关于尿道的玩法都能让她快乐起来…她死后,这件牙雕遗物便成了我纪念她的珍藏。”王弘川说的倒也是真话,只是特意隐去了那位清瑶公主被他调教、蹂躏、最后被玩弄至死的过程,他拿着这尿塞说道。

“牙雕的尿塞好呀,质地比金属粗糙些,也不会像木塞那样吸水胀大,尤其是上面的蘑菇头,它能自然地卡进女人的膀胱里,长度恰到好处,清瑶公主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都能用尿路紧紧地含住它。现在,它属于你了。”王弘川俯下身就要将那尿塞往她淫肉里送。

蘑菇头都伸进了她松弛的尿眼里,强烈的酸胀感钻心地袭来,林欲柔颤抖地轻轻推开他的手,捏住细小的塞棍娇声道,“不…不必麻烦王医生了,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弘川倒也很好奇,他想看看姑娘会怎么料理自己的尿肉,便顺势松了手。只见林欲柔接过尿塞,仿佛颇有经验似的,先将它整只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旋搅两圈,待它充分润滑后,才小心地掰开自己红润的尿眼子,将那小棍一点点地往里送。

“噢…嗯呐~” 明显能感知到硕大的蘑菇头正在挤开自己松弛的尿路,林欲柔顶着艰难的不适感,屈辱地将牙雕尿塞往尿路深处推送着,一步步逼近膀胱。

“呃!呃啊~”短短的尿路很快便走完,顶到了一处富有弹性的肉墙上,也就是最后的那点距离让她插得颇为吃力,“呃呃啊!”姑娘娇嫩的膀胱口根本就容不下这根突如其来的异物,本能地排挤着。

“噢不…不行…我不行了~”几次未果的推入,换来了十足的尿意,不争气的尿口抽动着,反倒将那尿塞吐出了一截,“呜啊…还是不行呀!我里面的东西…在挤它~”林欲柔手腕被尿劲逼得软软地,泄了力气,她一度想要放弃,想松开,却被王弘川一把握住细手顶在塞尾上,鼓励道。

“加油,欲柔妹妹,你可以的!再推一把,只要插到那里面,让那个头头卡进你的膀胱里,就好了!”

“呜…那…那好吧…不过这最后的一段,还请王医生帮帮我。”林欲柔进退维谷,只得狠下心来屏住娇息,任凭王弘川扣握着自己的手指,将那塞头粗暴地推了进去,“嗯嗯…咿呀呀呀!”随着一声娇啼,尿塞再无阻碍,仿佛有层薄薄的屏障被她亲手戳破了,她感受到了来自膀胱内壁的急促颤抖,透过尿塞传了出来,细长的塞体完全没入其中,也无法再往里面推进了,只剩下红褐色的牙雕凤凰还矗立在阴庭上方,随她膀胱的痉挛一阵阵抽颤着,仿佛用那只凤爪按住了她吐息不止的尿肉。

“嗯…嗯呐…终于…终于是插进去了,好涨,好想尿尿!唔…尿不出来了…”林欲柔软乎乎地松开了手,接连打了十几下痉挛的尿劲,也没有一滴尿液渗出来,看来是塞得很好,红色的短流苏掩着她多褶的屄洞,在那儿一颤一颤,看上去颇为情趣。

“妹妹做得很好呀!”王弘川真想为她淫乱又精彩的表演拍手喝彩,可当务之急是将她转移到可供休养的牢房里。即使没了束缚,林欲柔仍盘圈着腿瘫坐在刑床上,她双腿发软,仿佛那双性感的白丝美腿生来就是这种放荡的姿态,王弘川两手抱着白腿帮她调整着,长期开着腿受刑,让她连站立行走都是一种艰难。

“嗯呐…腿软软的…呜…”光是脚尖触地的第一步就惹得林欲柔疲软的腿肉颤抖个不停,王弘川上前搀扶着她踉跄地下了妇刑台,少女娇喘着,颤缩的阴道连同重力一起,逼得她最后一丝淫水也“滋”的一声挤出体外,顺流到了那双勉强并拢的玉足上,精致的银白色高跟鞋久违地着地了,迈出清脆的“嘎哒”声,她踏着自己喷射出的满地骚淫,自信而大方地缓步走着,这是一条不需要任何华丽装扮的梯台,作为一个女人,能以性器完好的姿态走出这间妇刑室,本身就是一种奢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随着她的脚步被拉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足以让她回味在这里经受的种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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