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走在回家的路上，雪后的街道显得异常寂静。路灯昏黄的光晕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林晓璐的短信。

"想到了一个解决颢子的办法。你可以跟他提议一起参加我组织的培训班，这是专门为优秀学生提高成绩的封闭式特训营。他可以因为你的关心特例加入进来，如果他能进入这个计划，我想他就不会对你的端倪有所成间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天乐站在路灯下，盯着屏幕上的这段话，浑身一震。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珠。他抬起头环顾四周，仿佛要从这片宁静的夜色中寻找某种答案。街边的树木披上了白色的外衣，在寒风中摇曳；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却显得异常遥远。

“培训班？”

天乐呢喃着，他的心跳加快了。这意味着要把颢子拖入自己所处的境地。他想起了林晓璐说过的话，想起了那些被调教的快感，想起了身体被支配时的愉悦。这是多么诱人的一种想法：如果颢子也能体会到这一切，那该多好啊。两个人一起分享这份秘密，一起堕落，一起享受。

可是紧接着，一种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你到底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怪怪的。’颢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天乐想起和他十多年来的友谊，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如果真把他带入自己深处世界，他会原谅我吗？

天乐站在那里，任凭雪花落在身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脸上，反射出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既有被诱惑后的兴奋，也有面对道德抉择的煎熬，不知道何去何从。

天乐走的很慢，脑海里的纠结就如同两个小人在不停的拉扯着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看着门禁上写着自家的门牌号，他停在了原地，犹豫不决。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

打开一看，是林晓璐发来的：'小楚瑜，还没到家么？'犹豫再三，天乐还是回复道：'我到家门口了。'

‘好的，记得明天联系我。‘对面很快回复了短信，同时又补上一句：‘不要害怕，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看着短信上的字眼，天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用指纹打开房门。走到客厅，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自己的居家服，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颢子，他正叼着炸鸡腿打着游戏，丝毫没有注意到天乐已经回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炸鸡的味道，混合着电视上发出的游戏声，整个房间显得温暖而热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天乐微微一笑，还是放下东西，在颢子身边坐下。

"哟，重色轻友的人终于回来了。"看着天乐坐了下来，颢子立刻放下游戏手柄，转身面对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仿佛看穿了一切，一副要揭穿什么秘密的样子。"还说你和李艺文没啥关系。"颢子继续调侃道，"买书买这么久，不会是借着买书之名，行私会之实吧？"

天乐苦笑一下，没有立刻回答。颢子见状，更是来了兴致，"你不说啊，那我来说，这么多年，你小子还有什么能瞒得住我？"

天乐皱眉，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刚去你房间找睡衣，看见好多的内衣丝袜。李艺文的吧。？"颢子语气严肃，眼神紧盯着天乐，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天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眼神四处游移，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更加让颢子确信，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艹，真的是她的啊，看不出啊，你们进展这么快。你是真的狗啊，这样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你老式交代，什么时候破的处。"

此时的天乐，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是...你先听我解释"天乐吞吞吐吐的否认，嘴巴里含糊不清的重复着无关紧要的解释。

"等等。"颢子打断他的话。"你慌什么，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人，你们谈你们的恋爱，到哪一步该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他妈的还不告诉我，那我当外人了？我说你最近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天乐沉默了好一会，抬起头看着颢子的脸，那双熟悉的眼睛中写满了真诚与关切。他的喉咙一阵发酸，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刻，那个由林晓璐所编织出来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以及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能告诉颢子吗？告诉他真相后，他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吗？而如果不说实话，要怎么圆这个谎言？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快要持续下去的时候，天乐像是鼓起来莫名的勇气一样。

“我不是要瞒着你什么，我知道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给我点时间。”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快要持续下去的时候，电视游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很多。原来是游戏剧情到了关键部分，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行吧，我可以等你想清楚，但是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给你绝交。你吃东西了没，鸡翅汉堡给你留了。饿了自己吃。”说完，颢子拿起手柄接着操作。

看着聚精会神于游戏的颢子，天乐心里一叹。'算了，等想好了再说吧，现在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了。'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算是给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也拿起一旁汉堡，沉默着吃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激烈枪战声，以及两人咀嚼食物的声音。直到天乐吃完，颢子的游戏也接近尾声。他放下手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坏笑，盯向天乐：“诶，不是，你还不打算说嘛？你和李艺文到底是怎么回事。起码先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处的对象啊，。”天乐无奈，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哎，谈两个月了，噢对了，你放假了有什么安排。”

"哎呀，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颢子不依不饶地追问，"还有，刚才我就想问，你房间里那堆内衣丝袜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她已经在你家住过了对吧，真看不出你个狗日的，福气这么好，天天可以看美女校花穿这些给你看，你老实跟我说，什么时候破的处，那啥？是什么感觉，跟打飞机有什么不一样？"说到这里，他还猥琐地笑了笑。

天乐一口可乐差点没喷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跟他说实话啊，只能继续编造谎言。

"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龌龊？你说那些事都没有。”

"得了吧，那要是那些东西不是李艺文的，那就是你的，孙贼，你挺会玩啊！”颢子一脸不信地看着他。"而且我看那些内衣的款式，还有丝袜，明显不是普通女生会买的风格啊。你小子从小口味就重，看片都只看欧美，跟哥说，要真是你的，穿上让你颢哥瞧瞧。“

天乐心中一惊，没想到颢子居然提到了这点。看着对方戏谑的表情，天乐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无法糊弄过去了。他放下手中的可乐，犹豫了几秒，最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嗯，没错，就是我的。”天乐低着头，不敢看颢子的眼睛。

房间陷入一阵沉默。电视游戏结束的音乐还在响着，衬托出此刻诡异的安静。天乐紧张地看着颢子的脸，生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颢子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被天乐的话惊得呆住了。他努力地打量着天乐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丝毫开玩笑的迹象，以确定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天乐的表情却异常严肃，没有半点嬉笑之意，这使得颢子在那一瞬间，几乎要相信天乐所言非虚了。

然而，颢子毕竟是个心思活络之人，他迅速回过神来，脑海里转了几个弯，便否定了自己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他觉得天乐一定是在故弄玄虚，于是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贱兮兮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得得得，你不说就不说，少跟我这儿瞎扯。我还不信了，你不说，我到时候就去问李艺文，看她能不能给我透露点消息。你这嘴啊，真是比蚌壳还严实。” 说罢，他一脸不屑地瞥了天乐一眼，仿佛在说：“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天乐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靠回沙发里，后背渗出的冷汗让衣服都微微有些潮湿。刚才鼓起勇气承认那堆内衣，丝袜是自己的的时候，他感觉心跳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那一刻，他几乎是凭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冲动说出的话，现在见颢子不再追问，反而让他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还好他没继续问下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晓璐的事情。'天乐在心里暗暗想着，同时悄悄将手伸到沙发底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待天乐吃饱喝足后，两人重新拿起游戏手柄，将注意力转回到屏幕上激烈的枪战中。客厅里恢复了往常的喧闹，只有电视发出的游戏音效和两个少年不时的咒骂声。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操控着各自的角色在虚拟世界里穿梭、射击，仿佛刚才那段尴尬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打了半个多小时后，颢子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顺口问道："噢对了，你刚才问我假期有什么计划？你怎么说？"

“噢，就随口问问。”天乐盯着屏幕。

"没计划啊。"颢子一边专注地瞄准游戏里的敌人，一边随口答道，"反正家里人知道我在你家，我妈估计过年才会叫我回家一趟，反正这半个月左右，我就赖在你这儿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不也没意思吗，哥陪着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再说了，张姨做饭又好吃，过年我都想回去。"

听着颢子的话，天乐也是一脑袋黑线，如果是往年，倒也是没什么，反正颢子一到假期便赖在自己家不走。可唯独这次，和以往已经大不相同了。

看着沉默的天乐，颢子也是后知后觉。一拍脑门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脑袋，楚大官人现在谈恋爱了，要二人世界了，得得得，要是嫌弃我是个电灯泡，那李艺文来的时候我就光速撤离，绝对不耽误你们，好吧。”

听着颢子打趣的话，天乐一时之间更是尴尬难耐，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般开口道："不是那样的...我是说..."

"那是什么样的？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说话老师吞吞吐吐。"颢子一脸疑惑。

天乐深吸一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就是上次期中考试不是没考好，不是去学校心理辅导室了嘛，再之后我就一直在特训班提成绩。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几个月你找我我都不在家是为什么。”

"啊？这样啊..."颢子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表示理解："那就是说，你寒假也要去咯？”

天乐点点头，内心一阵纠结："嗯...基本上除了过年那几天休息，其他时间都要上课。"

"这么长时间啊...那哥一个人在家可有点无聊。"颢子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看着失落的颢子，天乐心里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把颢子一个人扔家的情况。

"噢对了，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天乐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这个培训班倒是还有几个名额，主要是给那些成绩中等的学生准备的。我看你成绩也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反正也快高考了，你也可以顺便补补课。"说完这句话，天乐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颢子的表情，紧张的在心里默念：‘拒绝，拒绝，不要去。

"还有名额？收费吗？你知道的，我骗我妈要了几次补课费了，估计再问她要钱，估计就是一顿毒打了。"

“倒是免费，我是因为之前成绩算好的，所以没收钱，你要是实在无聊想去，我再帮你问一下吧。”

颢子闻言眼前一亮，"真有这好事？那我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还能天天跟你一起，岂不美哉。"

天乐勉强笑了笑："到时候我跟老师问问看，能不能给你加个名额。不过..."

"怎么了？有什么条件？"颢子疑惑地看着他。

"这个...培训班比较严格，方式也有些奇怪...我.....怕你可能跟不上......"天乐支支吾吾地说道。

"嗨，这算什么事啊，大不了到时候跟不上就不跟了。我接着在你家打游戏就行。”颢子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行吧。我明天去了之后问问。”天乐面露无奈，轻叹一口气。‘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要去了，发生什么后果，我就不管了。’

两人接着玩着游戏，直到深夜，困意来袭。

颢子打着哈欠站起来，揉了揉眼睛说道："好了，困死了，睡觉去了，明天你几点上课？起得来吗。算了，随你吧，我睡了。"说着，走向客房。

天乐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跟着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卫生间，他褪下了穿着外面的厚外套和校服，看着穿在自己身上的蕾丝内衣裤和丝袜，天乐的心里一阵纠结。摇摇头让自己不在去想，洗过澡之后从新在衣帽间里拿出一套新的内衣套装，披上一件睡袍后便趴在床上后，玩着手机，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以及明天该如何向颢子解释培训班的事情。

正当他辗转反侧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睡了吗，楚瑜？'林晓璐的消息跳了出来。

天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二点半。他犹豫了一下，回复道：

'有点睡不着。'

'在想和颢子的事？'

'嗯。'

'别担心。给我点时间，我会帮你安排好。明天直接来我家找我。放心，一切都会有我处理。'

看着林晓璐的消息，天乐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有疑虑。'那...颢子的事情怎么说？'

'就说是我新招的一个实验对象。放心，他会很享受的。相信我。'

天乐沉默了一会儿，打字回复：'晓璐姐...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他。'

消息刚发出，林晓璐那边几乎是秒回：'楚瑜，记住，这不是背叛。你们之间的友谊，只是停留在过去的层面了。未来，你要学会放下过去，才能迎接新的人生。'

天乐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乖孩子。睡吧，做个好梦。'林晓璐回复完，便不再说话。

天乐关上手机屏幕，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转身趴在枕头上。厚重的质感蹭过脸颊，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触感。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颢子略带困倦的声音：

"喂，老楚，你睡了吗？我手机没电了，房里的充电线是不是张姨收起来，你给我找一根用用..."

天乐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绒棉睡袍，里面则是林晓璐要求他必须穿的蕾丝内衣和丝袜。若是让颢子进来，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等、等一下！"天乐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咋了？这么大反应干啥？"

"没...没什么..."天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快速地拉过床边的被子盖在身上，一边说道，"充电线在哪来着...我记得好像在床头柜抽屉里..."

"不用找了，我自己找吧。"说着，门外脚步更近，传来手和门把手触碰的声音。

'糟了，没锁门！'天乐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躲藏，却又担心动作太大引起怀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余光瞥见了衣帽间的门。

"等等！"天乐再次喊道，"我记得有充电线好像是放在......电视机柜里面应该有，等会我帮你找到送过去。"说完，他已经迅速钻进了衣帽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门刚锁上不到两秒，房门就被打开了。颢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大晚上的，干嘛神神秘秘的..."

躲在衣帽间的天乐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他飞快地褪下睡袍，蕾丝内衣下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紧张的呼吸而起伏，黑色的丁字裤勾勒出挺翘的臀部曲线，修长的双腿上裹着的丝袜闪着诱人的光泽。他急切地拉开衣柜，在琳琅满目的衣物中寻找能够遮掩这一身装扮的东西。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套宽松长袖的棉质睡衣。套上后，天乐又开始翻找能遮住丝袜的袜子。拿起一双纯白色的厚棉袜。他迅速将它们套在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确认没有明显破绽后，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刚才...刚洗完澡，身上没穿衣服。"天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解释道。他的脸颊因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没事没事。"颢子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家的水压是真的大，洗个澡爽的不行，我都羡慕死了。话说你干嘛这么神神秘叨的，搞得跟做贼似的。"

天乐赶紧岔开话题："充电线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你要不要自己过去找找看？"

"成，我自己来就行。"颢子说着走出天乐的卧室，弯腰拉开抽屉开始翻找起来。天乐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他身后看着，含胸，双腿并拢，生怕露出马脚。

"诶，找到了！"颢子拿着一根数据线直起身子，"行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去充电了。"说着，颢子转身走向客房。

看见颢子关上房门，天乐这才回到卧室，确认自己锁好了房间门后，才重重地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心情稍微平复，困意来袭，才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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