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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且慢同人-十凤堕 #1,第二章 姐妹(二)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8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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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长乐宫。
此刻太阳已升到了头顶。
夜惊堂见过太后娘娘和靖王后,双手捧着太后亲赐的墨宝出了宫,自大红宫墙见穿过,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屠龙令的解法。
长乐宫周边宫人很多,也有巡逻的大内侍卫,不过瞧见他挂着靖王府腰牌,也没阻拦。
夜惊堂没乱走,扛着鸟鸟先来到了御马监。
他在里面找到女帝的车库,在诸多车辇中寻找,尚未找到靖王的马车,反倒被马场里的一匹马吸引。
御马监内养了十几匹马,都是女帝出行所用,其中一匹红马是单间,场地比他住的院子都要大得多。
夜惊堂拿着画轴在围栏外打量,可见红马肩高、体型都很惊人,身如火炭,不见半根杂毛,非常威武。
红色烈马看起来被驯的很好,体型如猛虎,但性情还算温顺,在太阳下迈着小碎步走到围栏边缘。
鸟鸟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马,有点怂的躲到了夜惊堂背后,悄悄探头:
“咕咕……”
夜惊堂本想摸摸这匹赤红骏马,但怕惹出事,打量片刻后,便来到了靖王的车厢里。
他在笨笨平时就坐的软榻旁,打开小柜子,发现里面书籍还挺多,除开《侠女泪》,还有放着几本杂书,上面是各大文人骚客对侠女泪的书评。
夜惊堂略显意外,瞧见同好的见解,随意翻看了几下,一不留神,忽然有一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张从某本杂书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咦?”
夜惊堂捡起纸张,带着好奇,缓缓打开了这张纸。
这是一张画纸,与先前太后娘娘用来涂鸦作画的纸质地相同,精良细腻,不是寻常百姓用得起的,显然是靖王所有。
“嘶——”
画纸完全张开,折痕穿插的纸张上呈现出了一幅让夜惊堂极为震惊的图画。
只见纸上由精湛纯熟的画技以墨黑色笔触刻画了四个栩栩如生的……女子私处……
从左至右。
如花苞嫩蕊含羞闭拢的玉穴令人垂涎欲滴,朱砂色的鲜艳色泽点缀出了紧密的两瓣花唇,肉丘上则拿笔尖勾出了细密的耻毛,整体看下来连一丝一毫的褶皱都有种未经人事的纯洁美感。再往右看,形状轮廓上依旧还是那个玉穴,但紧紧合拢的模样已然绽开,像渐开半开的桃花瓣,连茂密的耻发都生动的点出了几颗花蜜露水,看起来,这女子阴穴已然遭到了开垦。
夜惊堂睁大双眼,视线再移动到第三个阴穴图画。
这第三幅图上的女子私处依然与前两幅如出一辙,出自同一人,但整体阴部的变化十分明显,与最初第一张图相比,鲜嫩粉润的阴唇从边缘开始晕染上了淡淡的暗色,像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记。原本紧致的屄口松垮了一些,穴肉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淌。
夜惊堂不禁呼吸粗重了些,仿佛从这幅图上直接嗅到了淫靡粘腻的气息。
定定神,再看向最后一张图。
面目全非,彻底淫堕的淫穴像朵堕落之花展现在他的眼中。
曾经狭小紧窄的屄洞张开能轻易容下鸡蛋似的洞口,两瓣边缘完全变黑的阴唇有些发肿,松松垮垮的向两边敞开,像被无节制的抽插玩坏了的嘴巴,再也合不拢。
穴口大张,里面依旧粉润的穴肉外翻着,定格的图画上勾勒出了一道失禁的尿水弧线,以及浓稠聚成无数小泡的精浆从洞口炸出……
这四幅图构成的整张画,在最下面还为此标出了该画的名字。
《骚穴成长史》
“我去……”夜惊堂喉咙发干。
“笨笨居然还私藏了这么炸裂的画?”
“她还有这种癖好嘛……”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姿容不凡,仪态大气的靖王笨笨居然会收藏如此与其身份完全不符的淫画。
不知怎地,不经意间再度瞥向第四幅画的淫乱之穴,夜惊堂莫名联想到了数日前,他偶入宫中鱼池,遭到东方离人“月臀坐脸”的那一次。
当时惊鸿一瞥下,他似乎就瞄见了笨笨臀心之间,隐隐带着焦黑色泽的阴穴……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
夜惊堂连连摇头,否认了脑海里蹦出来的荒唐猜想,没再细细观赏手里的淫画,将纸张折回原样,夹进了原先的杂书里,将几本书一起放回了原位。
而后下了马车,准备离开。
但刚出车厢,就瞧见御马监门口,一个女子捂着小腹走了进来。
女子身着大红裙子,浑身无半点杂色点缀,只透着纯粹的艳丽,但那张更为艳丽的容颜,却又压得住这套大红裙装,一出现让夏日烈焰都好似失色了几分。
夜惊堂一愣,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方才还在车厢里看涩图来着。
于是,夜惊堂连忙跳下车,遥遥招呼道:
“钰虎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身着红裙的大魏女帝,起先似乎没有发现里面的夜惊堂,红润朱唇半咬,杏眸晶莹剔透,蹙着眉头,隐隐有一丝不忍和痛楚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流露,就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走进御马监,忽听到他人呼唤,女帝面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看清对方是谁后随即调整好了表情,摆好仪态。
缓步向前,在夜惊堂身前恰到好处的距离定立,盈盈一礼:
“我过来照料圣上的马,夜公子怎么也在?”
“我和靖王进宫,得了一副太后娘娘的墨宝,正准备回去,好奇来御马监瞧瞧。”
“哦……”
女帝眨眨眼睛,看向夜惊堂手里的画轴:
“太后娘娘的画?”
夜惊堂倒也没吝啬,来到跟前,颇为郑重的展开长卷:
“钰虎姑娘觉得如何?”
“嗯……此画可谓神形兼备,把市井小民谋生不易的意境,刻画的入木三分……”
两人胡扯片刻后,夜惊堂收起画,看向马场,询问道:
“这匹马是什么马?看起来着实威武,我刚才过来惊了一跳。”
闻言,大魏女帝身子不经意颤了颤,她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履行昨夜李文公给她下达的指示,来“照顾”这匹马的。
当下,她心思电转还是耐心向夜惊堂做出解释:
“此马名为脂虎,产自燕北,是十大名驹中乌云踏雪的马王,世间独此一匹。”
夜惊堂忍不住称赞:“这马和姑娘,无论名字还是气质,都挺般配。”
“这匹马的名字,都是我帮圣上取的,自然般配。”
女帝保持伪装的宫女身份,随口说了句,来到围栏入口,挑起围栏,走了进去。
夜惊堂在一旁拦住:
“诶,当心,这马惊了,我不一定拉得住。”
“不用担心,此马一直由我照料,不会伤人。”
女帝一进马场,大红马便主动跑了过来,瞧那副急色的样子,总觉得与寻常马见到主人时表现的不一样。
只见女帝站到马侧,踩上马镫,想要坐上马鞍,但这匹大红马明显不够乖顺,魁梧马身来回摇晃,不断轻嘶。
“咴咴……”
女帝穿着红色宫鞋的美足在马镫上僵了僵,眼见无法稳住身形坐上马身,只得尴尬的站回地面。
“嗯……它平时不这样的,估摸是饿了吧?”
她对身后憋着笑的夜惊堂解释道,心底却在责骂李文公。
定是这老色棍提前给脂虎喂了药……!它现在想……
“呃…钰虎姑娘想表现下骑术吗?我可以扶你上去。”夜惊堂表情自然道。
“不用!”
大魏女帝倔强的撅了撅红唇,纤手不停安抚躁动的脂虎马。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见马渐渐平静,女帝抓准机会迅速踩上马镫。
左腿支撑,右腿侧抬,高高翻越过马身,似乎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袭红裙翻飞摇曳,如艳美红花盛放,绽开了裙底风光。
刹那间,春光乍现。
夜惊堂在后观望的神情顿时一怔。
惊鸿一瞥间,瞧见裙底之下,美腿修长笔直,如同白玉柱,丰润白皙没有半点瑕疵,腿上也没有裤袜,就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大白腿,踩着红色宫鞋,往裙心看去……
马场露天,阳光正盛。
裙底深处,臀部丰满白洁如云,腿间清清楚楚的贴着一块红色布料遮挡。
布料顶多三指宽,中心深色湿痕异常明显,隐隐约约间,本应嵌进肉缝里的布料湿贴住整个玉户肥丘,贴出了饱满轮廓,贴出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物……
夜惊堂双眼失神,短暂的乱了方寸,还没细看,这展露大好春色的红裙忽然压下,遮挡了视野。
女帝艳美娇颜霞红淡淡,故作镇静的稳坐在马鞍之上。
“你看到了什么?”
夜惊堂反应极快,理直气壮的严肃回应道:
“你压裙子这么快,我能看到什么?你上马这么不注意形象,下次抬腿幅度要小点……”
女帝盯着他观察,见他神色无异,双颊上浮现的羞红这才渐渐消退。
“哼…”轻轻哼了一声,长腿夹稳马身,双手甩弄缰绳。
“驾。”
赤红烈马四蹄猛蹬,围着马场奔腾。
鲜衣美人驾驭烈马的场景,带着股刚柔并济般的独特美感。
夜惊堂在围栏打量,赞许道:
“钰虎姑娘的马术挺不错!”
一圈过后,大魏女帝在围栏前停下马匹,侧身回眸,看着下方的冷峻公子:
“夜公子这夸奖很没诚意,我骑马给公子看,公子是不是该赋诗一首,意思一下?”
夜惊堂听到这个,眉头一皱:
“对了,钰虎姑娘,我上次和你说的诗,你说当做没听过。结果第二天靖王就找上了门……”
女帝眸子眨巴两下:
“因为诗太好,随手写下,被其他宫女看见了。连累公子受罚,实在抱歉。”
夜惊堂没和这姑娘计较,只是道:“我不过一介武人,哪里会吟诗作对。”
女帝朱唇张了张,话还没出口,突然黛眉一皱,面上舒心安逸的笑意猝地一垮,一只从下意识捂上了小腹。
“钰虎姑娘?你怎么了,莫非……”夜惊堂忍不住关心询问道。
女帝摇摇头,脑子里心思电转,没了再与他闲扯的兴致:
“你在御马监待太久总归不妥,快些离去吧,刚好我也要给脂虎喂食了。”
夜惊堂微微颔首,再次打量了一眼坐在高头大马上明艳十分的钰虎姑娘,仔细想了想道:
“我倒是有办法,让姑娘出宫恢复自由身。”
说罢,没等女帝回复,他便拱了拱手:
“我先告辞了,有缘再会,钰虎姑娘。”
独留红裙艳美的大魏女帝睁着晶莹凤眸揣摩他的那句话。
“出宫…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该不会,方才他看到我的裙底……想要对我负责吧?呵……”
女帝坐在马鞍上嘀咕着,念及于此勾起嘴角,流露出一丝明媚的笑意。
这轻快的笑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她的脸上呈现过了。
“陛下。”
夜惊堂刚走没多久,御马监外便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呼唤。
女帝笑容凝固,从脂虎马上跃下,瞧见身着紫色衣袍的李文公闲庭信步,笑呵呵走来。
“何事让您这般愉悦啊?”
“哼。”女帝凤眸寒光闪动,厌恶之意不加掩饰的瞪着这位当朝宰相,“李相此番有些逾越了,朕的事何须让你知晓?”
“呵呵……”
李文公丝毫没有冒犯君主的惶恐,有恃无恐的贴到女帝近旁,红裙微荡,威严肃冷的香风在他鼻间萦绕。
“嗯…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摇头晃脑吐出一首诗来。
大魏女帝瞳孔猛地一缩,李文公所吟之诗不正是当初夜惊堂为撩她而作给她的吗?
“你……”
李文公动作更加的放肆,一只粗糙老手已悄然搭在了女帝盈盈一握的腰际。
他手掌在顺滑纤细的腰间轻轻摩挲,揽着这位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帝往御马监大门处走,边走边道:
“老臣可是很惦记陛下的……”
说着,女帝垂首抿唇,被李文公揽着走到御马监门口,那匹赤红大马居然十分温顺的跟在他的身后。
站在门口,远远可见先前离去的那道黑袍俊影。
“文武兼备,禀赋卓绝,加上俊朗样貌,难怪能让陛下您动了心啊。”李文公望着夜惊堂的背影出声道,那只搭在女帝腰间的淫手默默滑到了她轮廓圆满的翘臀上,隔着红色宫裙,陷进臀沟内,在深壑缝隙间轻磨。
大魏女帝娇躯颤颤,咬牙切齿的恼怒道:“不得放肆……拿开你的脏手……!”
说是如此,但她却并未躲开李文公的淫手侵辱。
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为保持权贵高官对她的支持,无法轻易做出取舍。
僵持片刻,两人皆陷入一时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再看不到夜惊堂的背影,李文公幽幽继续道:
“陛下正是风华正茂,春心萌动芳心暗生自是正常的。”
“老臣自然不会阻拦陛下,您大可和他亲近关系……”
“呵呵,不过,莫要忘记,您的这具身体永远都不单单属于您啊……”
话音徐徐道出,李文公陷进女帝股缝里的手摸索到了深处的一个圆形硬物,惊喜的“哈”了一声,惹得女帝瞬间缩紧了臀肉。
“咦,没想到陛下居然忍到了现在?”他的手在女帝股缝内,正对后庭菊的那个地方凸出的硬物上打着圈的比划,很快就从盖在那片地带的红裙间弥漫开来一片湿润。
女帝埋头不语,贝齿咬的下瓣朱唇有些泛白,不时从嘴缝里泻出细微的轻喃,媚意浅浅,却分外诱人。
“唔,陛下的淫菊夹的不够紧呐,里面的东西都漏出来了……”
“如此的话,那前面呢……”李文公老脸拧着淫邪丑恶的坏笑,淫弄女帝翘臀股缝的大手转而绕到她身前的腿心。
手掌插入柔嫩饱满之间,在凹陷的腿心中又是摸到了另一个圆形硬物,入手便是一片温热潮湿的感触。
显然,女帝私处两穴之中全部被堵塞了同一个物件……
李文公手指黏黏腻腻,抵着腿心腿缝钻搅,依稀便能听到“滋滋”的湿黏音在女帝蜜处传出。
“哎哟哟,陛下快忍不住了吧?”
“那便请陛下移步,随老臣先把您腹中浓精,排个干净吧……”
……
时值正午,艳阳高照。
永乐宫,承安殿。
“陛下,请用膳。”
天子寝殿外,负责照料女帝膳食的宫女端来了午间餐食。
“嗯,你们退下吧。”摆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珍奇美餐,女帝遣退了宫女。
随着宫女离去,寝殿门关闭,女帝默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佳肴丝毫没有动餐的念头。
这时,李文公从最里面的屏风后走出,方才宫女在时,他就一直躲在那里。
“陛下,该‘用膳’了。”
这面露老态但依旧红光满面的老宰相老神在在的站到女帝面前,边说着话,边刻意的拱了拱腰身,姿态有些粗俗的挺挺下体。
女帝自然知道他做这动作的缘由,但她只是微蹙了下眉头,没什么表示。
“怎么,数年如一日,为何陛下今日态度如此冷淡?”李文公语气不满,停顿了下,恍然大悟道,“老臣懂了,看来陛下当真倾心于那位夜姓的俊朗后生了?”
“唔…那老臣是否该出于对您的好意,向他透露些您的处境……”
“透露些……你的这具久经开垦的身体,连玉口后菊,连同骚穴都……”
“够了!”女帝顿时羞恼怒斥,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污秽言语。
于是乎,只见这位穿着红色长裙的明艳帝王,像放下了某些尊严,缓缓跪到了李文公身下。
她玉手娴熟的从他袍摆内勾住了裤沿,轻轻一扯,便把衣裤半脱而下。
李文公那根灰褐色的丑陋肉根由此释放。
许是昨夜放纵的太过火,加上年纪不小,李文公眼下的下体肉根依然软趴趴的不见昂首。
“陛下,请用玉口为老臣侍奉。”他耸耸腰胯,将丑根向女帝的脸蛋伸近了些。
女帝凤目一阵恍惚,再回过神来时,鼻间已清晰嗅到了一股浓郁腥臭的气味。
“嘿,不知陛下能否从味道上分辨出来?老臣昨夜回家有意避开了清洗下身,下面这根肉茎上,还残留着您昨夜的骚水儿呢!”
李文公语气轻快而挑逗,耀武扬威似的晃腰来回甩弄几下灰褐色的软肉虫。
女帝索性不再搭理他,盯着眼前肉根稍作犹豫,挣扎着合上凤目,朝前一探脸儿,朱唇便贴了上去。
“嘶——舒坦、舒坦……”
“陛下的小嘴儿当真令老臣回味无穷……”
“继续,把它含硬!”李文公伸掌拍拍女帝的脑袋,遍布皱纹的老手在丝滑的发丝间穿插抚摸,全然没有身为下臣,对帝王的敬畏。
女帝顺从着他的要求,蹙紧残存威严的眉眼,红唇香舌熟稔并用,围绕着那根令她作呕的腥臭丑根舔弄亲吻。
“滋…啵…滋……”
涎液盈盈,浸透朱唇红润似火,女帝仰脸儿侍棒,面颊泛着粉红,无上威仪的脸蛋紧凑着肮脏丑陋的肉屌,荒谬至极的一幕却又充满极致的诱惑。
“滋…滋…”
没一会儿,女帝就在这极致的屈辱里渐渐情动,脸上红霞更深,从唇舌仅在紫红龟首处亲舔,转变为了从龟首往下继续延申。
灵巧香舌,水嫩红唇,扫过冠沟,沿着茎身辗转,最终直至根部卵袋。
谁人能够想到,这位一统南朝,天下第一位女帝,此时却在她的臣子胯下展现着堪比青楼女妓般的口技。
不过,饶是大魏女帝如此卖力,如此卑微下贱的侍弄,李文公依旧笑容玩味俯视着她,胯下软棒没有半点硬挺的趋势。
这时,女帝倏地挑了挑眉,随即扬首厌弃的瞪着李文公:
“朕嘴都累了!”
李文公不急不忙,从容道:
“哦?那看来陛下口活儿有些退步了啊。”
女帝凤目含煞,眉眼间带着媚意,但语气却又冰冷的嘲弄道:“哼,李爱卿该不会,不行了吧……?”
李文公似乎被这番激将嘲弄刺激到了,沉默片刻,用手掐住了女帝细腻滑润的双颊,掐的她被迫撅张开玉口。
随即,经口液涂抹的晶莹丑根强行放进了这只口穴当中。
“陛下如此性急,就用您的骚嘴给老臣含硬吧!”
“唔……!”
女帝冷眉瞪了他一眼,却也接受了嘴腔里腥臭恶心的软棍。
强忍作呕感和强烈的厌恶,她以朱唇包裹肉根,口中舌根抵住茎身,面颊凹陷,嘴巴撅吐,开始吸吮。
“咕…咕滋咕滋…唔呣……”
对于只在表面的撩拨,直接以嘴穴裹弄整根肉茎的方式明显更有效果。
李文公身子舒爽的时而绷紧时而舒展,时而发出几阵难听的嘶声,时而情不自禁的耸动腰胯。
半晌过后,他的肉根明明还没有彻底勃挺,女帝却听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
“陛下,骚嘴吸紧了,老臣要出来了!”
什…么…?
女帝乱糟糟的脑海刚生出迷惑,放在她嘴腔内的肉根忽地炸出一泡滚烫的液体。
“唔呕…唔!”
这液体与她预料中的浓稠和腥臭完全不同,势头猛烈而炙热,量还奇大,像开闸的水坝,连带着浓烈的骚臭味在嘴穴内肆虐,随后顺着喉道直冲进了腹中。
李文公尿在了女帝的嘴里……
啪!啪!
女帝气愤的拍打着李文公的大腿,想要吐出这根在她嘴里激烈泄尿的肉茎,但对方抱着她的脑袋压的极为用力,一时间,竟让她这位近乎武圣境界的武者挣脱不得。
究竟是无法挣脱,还是出于常年以来的习惯,不想挣脱?
咕咚、咕咚……
女帝美目水雾朦胧,撅着鼓鼓小嘴,一口一口忍着窒息般的呕吐将满嘴炙热的臭尿咽了下去。
热尿的浇灌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李文公最后一滴残尿遗留在女帝的口穴中后,她终于挣扎着推开了他。
红艳如火的朱唇在吐出肉根的刹那,还牵连出一条莹亮的黏腻银丝。
“呼…呼…咳咳……”
女帝呼喘时吐露的鼻息都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强行压着她的脑袋灌尿造成的生理不适,使得她此时眼角挂着少许泪痕。
调息恢复些许状态,她随之双目冒火的死死盯着身前抄手而立的李文公,娇躯气得发抖。
李文公摊摊手,丝毫不惧:“陛下何故恼怒?无论是精是尿,您不是早就尝遍了嘛……”
“呵呵,我看陛下刚才也就抗议了一下,之后还不是喝的津津有味?”
女帝眸光黯淡下来,下意识抿紧唇,唇边沾着余尿,嘴腔内回味着热腾腾的骚臭,熏得她头晕目眩。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她不经意的想到当初在鸣玉楼时,夜惊堂为她作的这首诗。
女帝扪心自问,她在那时真对这个俊朗青年另眼相看,自心底起了一种幻念。
而此刻,这幻念也随着嘴里的骚臭,渐渐飘远……
“陛下辛劳,请用膳吧。”
李文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女帝心情低沉,闷声应道:“朕不饿。”
不过,李文公不依不挠,提起跪在地上的女帝,指着桌上的一盘制作精美的宫廷糕点道:
“填填肚子,否则,下午您更受累呐……”
这话意有所指,言外之意还是像在逼迫着她就食以达成某种目的。
女帝美目低垂,晶莹潋滟的眸光也显露着她低落的情绪。
她没再用冷漠憎恶的目光去瞪李文公,仿佛接受了任他支使摆弄的现实。
女帝轻轻一叹,拎起长裙,高抬一条长腿,穿着红色宫鞋的雪足踩上了摆满佳肴的方桌。
撅高翘臀,单腿支撑在桌的姿势很不雅观。
李文公在后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红裙,将裙摆快速撩到了腰间。
于是,就见女帝裙底春光陡然乍现,白玉柱般的修长美腿,形状浑圆、极富弹性的雪白臀肉,以及臀间穿着的那条蝴蝶结红色小裤……
“啧啧,湿的一塌糊涂了么,不知陛下的肉穴中还存余有多少精呢?”
李文公手指在女帝腿心之间的红布底部点了点,两个凸起物顶出了圆形轮廓,整片布料几乎完全湿透,散发着蜜液的淫香和精液的咸腥。
女帝的身子在他触碰腿心部位时哆嗦了一下,而后,红色小裤拴绑的松散的蝴蝶结自行松解。
小裤飘落,腿间蜜处一览无余。
后庭内,堵着一只玉白色的塞子。鲜嫩蜜穴的屄口,亦是堵着另一只玉色圆塞。
仔细看的话,撑大张圆的后庭菊眼在轻微抽搐着隔着塞子从菊缝里往外溢着黄白色的浑浊。阴穴嫩唇夹住的圆塞周围,也有泌出的淫液和浓稠从穴缝间漫出。
湿液染尽两抹淫艳肉花,花唇水亮,美菊水嫩。
李文公趁机将那盘宫廷糕点置于女帝敞开的臀腿之下,糕点上方,便是堵着圆塞的双穴。
啪啪…
李文公拍拍滑腻丰弹的白臀:“拔掉吧。”
“给您的糕点添些‘汤料’。”
话音刚落,只听“啵”地一声,无需女帝亲自动手拔离,塞在她蜜穴内的玉塞浸着湿滑浆液,因那两下拍打肉臀的刺激,花唇抽搐着,猛一下将其吐了出来。
啪嗒嗒……
粗短萝卜状的玉白塞子脱离穴洞裹挟,重见天日,坠落在桌上,而失去阻塞的穴洞内紧随其后,涌出一股黏稠浆糊状的液体。
屄口合不拢,翕动着圆洞,黄白浓浆与蜜液在半空拉成浓稠丝线,精准的掉到了糕点上。
“哼嗯~…”
女帝掩嘴羞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淫辱折磨,一鼓作气的提起劲力,圆臀微抬半许,臀心间独剩的那个阻塞肉洞当即受力挤压,整个菊口周圈肉眼可见的像个突然隆起的小丘,如同忍着便意排泄般,凸鼓的菊口艰难的将里面的塞子排出。
噗啵——
最终,另一颗萝卜状玉塞在女帝的努力下从她的菊眼里成功脱离。
紧接着,急剧缩张的菊眼顿时发出一长串难听的屁响,将菊道里的浓精吐露,与下边蜜穴里的精水相聚,一并淋在了糕点之上……
由此,经黄白浓精与蜜穴汁液点缀后的宫廷糕点完美制成。
李文公心满意足的端起盘子,把这盘“美味”的糕点一块块送入女帝的嘴中……
“陛下,若是感到口渴,老臣倒是可以努力再为您灌上一泡尿。”
“呵呵,可要尽量填饱肚子啊。”
“毕竟,您和那匹脂虎马‘配种’,还是很耗体力的……”
……
轰隆——
城池上空响起闷雷,本来艳阳高照的天色转瞬变得昏沉,刮起了横风。
染坊街附近,夜惊堂把骆凝送回了家,自己在街道上快步前行。
走到染坊街的街口,忽听到马匹的鼻息声,抬眸看去,一辆奢华车辇,停在了街边。
车厢外有护卫。窗户开着,里面亮着灯火。
容貌英气明艳的女王爷,在车厢里端坐,正自车窗望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异样。
夜惊堂眼底闪过惊讶,快步来到车厢外:
“殿下,你怎么来了?”
东方离人目光放在他身上打量,平静道:
“有事儿过来找你。上来吧。”
夜惊堂跃上车辇,低头进门,外面灰蒙天空渐渐飘起了细雨。
东方离人身着胖头龙蟒服,在榻上正坐,目光还放在窗外,似是欣赏这细雨下的街景,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其实是被李文公传话,要求她等在这里的,遇见夜惊堂只是偶然,把他叫上车,总归会让自己感到些许心安。
“那老流氓,不知把我叫到此地有何居心……居然还让我……”
东方离人心思翻涌,夜惊堂看坐在她对面的笨笨莫名坐直了些身子夹紧了腿,端庄英气的脸蛋上依稀升出薄红。
他没多想,见她迟迟不开口,自己稍加思量,索性找着话头询问道:
“殿下,你对宫女熟悉吗?”
东方离人一愣,以为夜惊堂开窍,准备要几个貌美宫女当丫鬟,于是收拾好烦乱的心思,平静道:
“熟悉部分比较出彩的,你可是瞧上某个宫女或王府侍女?本王可吩咐下去,赏给你……”
夜惊堂摇头:
“不是,就是最近认识了个宫女,看起来不喜欢宫里的日子。”
东方离人略显疑惑:
“叫什么名字?”
夜惊堂往近凑了凑,低声道:
“叫钰虎,殿下认不认识?”
“……”
车厢外细雨绵绵,雨势没有扩大的趋势,车厢内陷入死寂。
东方离人眸子瞪大,胖头龙肉眼可见的膨胀,眼神一凶,居然抬手抓住了夜惊堂的衣领,四目相对:
“你什么意思?想让本王成全你们?”
夜惊堂没料到笨笨反应会这么大,以为她这是醋海翻波。
他被抓着衣领按在车厢上,也没反抗,认真解释:
“我和钰虎没啥关系,也不是要她回去填房,只是好奇问问……”
东方离人仔细盯着夜惊堂的眼睛,看他神情正色,没有发觉这背后暗藏的惊天隐秘,内心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发现姐姐的处境……
她对这位很有好感的俊朗青年十分关心,怕他撞见了某种隐秘,惹到了那些掌控了姐姐,权势滔天的那些人物而踏入深渊。
深吸口气,东方离人松开夜惊堂的衣领坐了回去,不过,屁股在刚接触到座位,好似触碰到了某种塞在臀心内的物件,让她身子猛地打了个颤。
东方离人惊慌瞄了眼夜惊堂,微不可察的扶了扶丰腴的臀儿,安安稳稳坐到了座位。
“本王考虑考虑……”
车厢内再度陷入宁静,夜惊堂也没再出声打扰。
外面街道行人稀疏,东方离人视线虽放在窗外,但眼眸出神,毫无心情欣赏雨色。
“爹爹!”
“好俊的马!”
街道上走来一对普通人家的父子,其中年龄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欣喜道。
东方离人很快被对方的惊呼吸引了注意。
“马?”
在昏昏沉沉的街道上观望,果然望见一匹魁梧高大的赤红骏马,披着专为马匹所穿的红色金边马袍,坠在马身下的袍摆在风雨中荡漾。
大红马远远行来,马鞍之上打扮低调却有种身居高位威严的老者则打着黑伞。
车厢里的东方离人身躯僵硬,她认出了那匹马,也认出了马鞍之上的来人。
“别看了,快走。”
男童的父亲赶忙拉紧自己的儿子,靠紧街边低眉顺眼的前行,对于那位马上身份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不敢生出半点冒犯。
呼——
街上横风骤起,呼啸声卷着细雨,好巧不巧的刮开了赤红大马身下的袍摆。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顿放缓,敬而远之的父子,车厢内百感交集的东方离人,都在这一刻清清楚楚的看到……
经风掀飞的马袍下,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裸身女人。
女人样貌绝色,气质威严不俗,长得与东方离人有些相像,尽管她身段高挑出众,但在魁梧异常的马身下依然显得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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