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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星神观测系列:缇宝篇 如果缇宝被分身星神盯上后顺带把体质改造成体液(爱液,汗,口水都是花蜜的甜味)后,两个香香软软的白丝萝莉做爱顺带共感给缇安缇宁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4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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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系列之分身星神:缇宝篇 感觉好久没更星神系列了,写这篇起因是之前看了一个恋活图,里面是小草神和缇宝的百合,故而想如果两个缇宝做爱的话会是啥情况,两香香软软的小饼干(故事里是物理意义上的了)搅和在一起是啥情况,加上缇安,缇宁,缇宝共感的设定确实不赖,所以有了这一篇(周末2连更新之一)

全文7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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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黄油饼干被震得跳了一下。
缇安那声尖叫几乎掀翻了客厅天花板上的吊灯,连茶几上吃剩半块的饼干都跟着颤了颤。墨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往墨白那边一靠,两人嵌合的下半身因为挤压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叽声。
"哇哦墨墨捂住耳朵,夸张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那条翘着的腿晃了晃,脚尖差点踢到茶几边缘的饼干碟,"小家伙嗓门好大啊墨白,比我想象中还有活力呢。"
墨白顺势接住靠过来的墨墨,两人的长发在半空中缠得更紧了些。她歪着头,目光越过缇安张开的胳膊,落在沙发角落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那个躲在后面的更可爱。"墨白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甜腻,"你看她抓着衣角的手指,小指头都在发抖呢。"
缇安把胳膊撑得更开了些,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小鸟,挡在沙发前面。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都竖了起来,那双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问你们话呢!"缇安跺了一下脚,穿着小皮鞋的脚后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黄金庭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
"随便什么人?"墨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撑在膝盖上的手挪了挪,身体前倾,那张精致的面孔凑近了缇安几分,"小家伙,我们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点了点缇安的鼻尖方向,当然没有真的碰到,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逗弄意味。
"我们是来给你家小宝送礼物的。"墨墨眨了眨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一份超级超级可爱的礼物哦。"
缇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太相信这两个突然出现在茶几上的奇怪女人,但"礼物"这个词还是让她的耳朵动了动。
"什么礼物?"她的声音依然很大,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的好奇。
墨白接过话头,身体也往前倾了些。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她们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茶几表面,蹭过那碟吃剩的黄油饼干。
"就是墨白拖长了尾音,目光从缇安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沙发角落那个瑟缩的身影上,"另一个小宝呀。"
角落里,缇宁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把自己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死死攥着旁边,旁边没有人,她抓的是沙发靠垫的边缘。白色的眼罩下面露出一小截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没有说话,但那双藏在眼罩下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另一个小宝?"缇安愣了一下,张开的胳膊微微放低了些,"什么意思?"
墨墨从茶几上跳了下来。
她的动作轻盈得不像话,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那条黑色的长裙摆动了一下,露出脚踝上一圈细银链。她站直身子,比缇安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炸毛的小女孩。
"就是字面意思呀。"墨墨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的视线和缇安平齐。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缇安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你家小宝不是会分身吗?缇安、缇宁但是她们和小宝本人不一样对吧?性格啊、说话方式啊、小习惯啊,都不一样。"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摇了摇。
"但如果是从小宝本人身上分化出来的呢?一模一样的小宝,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乖巧,一样的会做黄油饼干墨墨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甜。"两个小宝贴在一起,你喂我一口饼干,我喂你一口饼干,然后"
"然后什么?"缇安不自觉地追问。
墨墨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里闪着一种缇安看不懂的光。她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子,回头看了墨白一眼。
墨白还坐在茶几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她冲缇安眨了眨眼。
"然后做点更有趣的事呀。"
"什么有趣的事!"缇安又炸毛了,声音重新拔高,"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墨白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缇安,落在沙发角落那个依然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缇宁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几乎整个人都缩进了沙发靠垫的阴影里。她的手从靠垫边缘挪开,改为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成一个小小的球。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墨白从茶几上滑了下来。
她的动作比墨墨更慢,更慵懒。落地的时候裙摆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像墨墨那样弯下腰和缇安平视,而是直接绕过了她。
"你挡着也没用哦。"墨白经过缇安身边的时候,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我们又不会吃人。"
缇安下意识地想伸手拦,但墨白的步子太快了,她的手指只擦到了对方裙摆的边缘。那块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很凉。
"喂,!"
墨白已经走到了沙发旁边。
她没有立刻靠近缇宁,而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腿,侧头看着那个缩成球的身影。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缇宁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后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
"小缇宁。"墨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只有粘腻的淫叫,"不用怕。"
缇宁的肩膀又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墨白伸出手,指尖悬在缇宁的头顶上方,没有落下去。
"你看,"她回头冲墨墨扬了扬下巴,"这个多乖啊。一声不吭的,比那个大嗓门可爱多了。"
"喂!"缇安在后面跺脚,"我听见了!"
墨墨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她靠在茶几边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但她的眼睛里依然闪着那种看热闹的光。
"好好好,两个都可爱。"墨墨直起身子,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个嗓门大一个不说话,刚好凑一对。"
她转向缇安
"说真的,小家伙。"墨墨蹲下身子,这次她的视线真的和缇安平齐了,"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是觉得你家小宝太可爱了,想多看一个。"
"多看一个什么?"缇安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多看一个小宝呀。"墨墨摊开手,掌心向上。"和你家现在这个小宝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宝在一起,你不觉得会更可爱吗?"
缇安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不太会处理这种问题。从逻辑上讲,多一个小宝确实好像会更可爱?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那小宝本人呢?"缇安的声音小了一些,"小宝自己愿意吗?"
墨墨和墨白同时看向了客厅的另一边。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通往黄金庭院的走廊。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
没有人从那扇门后面走出来。
但墨墨笑了。
"她啊墨墨站起身,拍了拍手,"她正在房间里睡午觉呢。等她醒了,我们再问她好不好?"
缇安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缇宁一眼。
缇宁依然缩在沙发角落里,但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个角度,从眼罩下面露出了一小截睫毛。她在听。
""缇宁的嘴唇又动了动,这次,她发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有坐在她旁边的墨白能听见。
"两个小宝?"
墨白弯下腰,凑到缇宁耳边。
"对呀。"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宝。你想不想看看?"
缇宁没有回答。但她抱住膝盖的手,松开了一点点。
共感网络里炸开了一朵花。
不是缇安那种爆竹似的炸裂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带着缇宝独有的温度和气息。那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缇安的指尖都在发麻,熟悉到缇宁的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朵花的中心,坐着另一个缇宝。
"你们缇安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背叛的颤抖。她的手还张着,挡在沙发前面,但那只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共感网络里的画面像一面被摔碎又重新拼好的镜子,卧室的大床,柔软的被子,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女孩。
一个坐在床头,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另一个也坐在床头,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她们面对面,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彼此的影子。
"这不可能。"缇安的手终于放下来了她转过身,看着墨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困惑,"共感网络不会出错的。我们几个共用一个网络,从来不会多出来一个
"谁说多出来了?"墨墨歪着头,那根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们那个网络本来就有空位嘛。几个位置,坐了几个小家伙,但第四把椅子一直空着。我们只是往那把椅子上放了点东西。"
"放的不是东西!"缇安又炸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放的是一个小宝!一个活的小宝!"
"对呀。"墨墨眨了眨眼,睫毛扇动的频率和墨白完全同步,"所以是礼物嘛。"
缇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她想冲过去推开门看个究竟,但共感网络里传来的画面已经够清楚了,两个缇宝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只是互相盯着对方,那种盯法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较劲。
"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卧室里的缇宝开口了,声音通过共感网络传到客厅,带着一点午睡刚醒的沙哑。
"因为你就是我呀。"另一个缇宝回答,声音一模一样,连语调里那点小骄傲都分毫不差。
"才不是。"缇宝鼓了鼓腮帮子,"我是缇宝。你是谁。"
"我也是缇宝。"
"不对,只有一个缇宝。"缇宝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摇了摇,"缇安是缇安,缇宁是缇宁,缇宝是缇宝。你是多余的。"
"我才不多余。"另一个缇宝也鼓起腮帮子,两个一模一样的腮帮子同时鼓起来。"墨墨姐姐说我是礼物。礼物怎么会多余。"
"墨墨姐姐?"缇宝的眉头皱起来,"你叫她们姐姐?"
"她们让我这么叫的。"
"我才不叫她们姐姐。"缇宝哼了一声,"她们是坏人。随便跑到别人家里来的坏人。"
"可是她们给我吃了黄油饼干。"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水里。客厅里的缇安和缇宁同时感觉到了共感网络里那一瞬间的波动,缇宝的情绪从气鼓鼓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委屈。
"她们给你吃了饼干?"缇宝的声音小了一点。
"嗯。"另一个缇宝点点头,"很好吃。和你做的一样好吃。"
"当然和我做的一样好吃。"缇宝又鼓起腮帮子,但这次鼓得没那么用力了,"因为我就是你。你做的饼干当然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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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阴影忽然晃动了一下,两道熟悉的声音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进了卧室里。
“当当当当,惊喜返场!”
墨墨悬在半空,手里还打了个响指,指尖闪过一抹微光。那光极快。顺着两人贴合的被窝缝隙钻了进去。缇宝还没来得及眨眼,指腹传来的触感就变了。原本那层滑腻却带着点腥涩的液体,突然变得稠了一些。一股极其甜腻的花香直接冲进了鼻腔,是从她们贴合的腿心深处散发出来的。
“我就说刚才少了点什么嘛。你看你们,白丝可爱小萝莉,怎么能流那种普通的味道呢?”墨墨凑近了一点,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嗯~多好闻啊,这才是顶级花蜜的甜香嘛。”
另一个缇宝本来闭着眼睛装死,那股甜香飘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鼻子酸酸的,眼角还挂着泪,感觉大腿根那里滑溜溜的,原本的腥涩味完全被这种烤饼干加花蜜的甜香盖住了。而且因为液体的改变,缇宝夹在中间的手指变得更滑,刚才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指腹就在她那颗凸起上轻轻蹭拉了一下。腰眼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呜好奇怪的味道”另一个缇宝把脸埋进缇宝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天花板上的两个人。
缇宝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僵住了,红着脸,下巴还搁在另一个缇宝肩膀上,咬着牙瞪着半空中的两人。“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她想把手抽出来,但被那种黏腻的花蜜感裹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夹得紧,稍微一动就感觉指甲边缘又擦过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唔”她短促地喘了一声,不敢动了。
墨白悬浮在墨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个缇宝紧贴的下半身扫过。“哎呀,这香味真是绝了。你们看,连拉出来的丝都变得晶莹剔透了呢。这样就算黏在一起,也是香香甜甜的。多贴贴,多蹭蹭,说不定等会儿就分不开了哦。”她掩嘴轻笑,目光意味深长,“这味道,可是会传染的哟。”
客厅里,缇安刚想站起来,手指隔着裙子压在腿心。共感网络里突然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原本浸透了内裤的液体,触感突然变了。那种普通的滑腻变成了一种带着极强存在感的黏稠甜香,直接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裤袜的大腿内侧被浸染出一小块微黄的痕迹。她瞪大了眼睛,手指死死攥住沙发的布料。
“花花蜜?小宝!你们在里面煮糖水吗?!”她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泥,只能急促地喘息。
缇宁埋在缇安怀里,抓着裙摆。小腹一阵发紧。她闻到了那股从自己裙底飘上来的甜香。“呜呜安好香”她抽噎着,小腿在沙发上蜷缩起来。那股花蜜不仅味道甜,连带着滑过花瓣时的触感也变得更敏感了,稍微动一下大腿,两片黏糊糊的嫩肉就磨蹭在一起。“我我不想要这个味道肚子好酸”
卧室里,墨墨看着下面僵住的两人,忍不住笑出声,甚至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你们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太香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她凑近床铺边缘,盯着两人夹紧的腿缝看,“哎呀,别夹这么紧嘛,手指都拔不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们一把?”说着伸出手,假装要往下戳。
缇宝吓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但这牵连到手臂,原本夹在缝隙里的手指被动地往外抽了半寸。那花蜜太滑了,指腹滑过缝隙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叽”水声。指尖顺带着又从那颗凸起上擦了过去。她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头直接磕在了另一个缇宝的锁骨上。
“你们你们快走开!”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另一个缇宝听到那声水响,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那花蜜太黏了,随着手指的滑动,丝丝缕缕地拉扯着最敏感的嫩肉。“呜别动”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泪全蹭在了缇宝的睡衣领子上。大腿本能地又夹紧了一些,软肉死死包住那截沾满花蜜的手腕,想阻止那只手再滑出任何动静。
墨白飘到窗边,坐在窗台上晃着腿。“花蜜可是很黏人的,现在你们就是两块黏在一起的糖。越挣扎,就越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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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她说对了。每次说话,横膈膜往下压,腹腔就会跟着收缩,收缩的力道通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肚皮传到另一个缇宝的腿根,再通过腿根传到夹在花瓣中间的手指上。所以她每说一句话,她的指腹就会在自己的阴唇上蹭一下,她的指甲背就会在另一个缇宝的阴唇上蹭一下。这是花蜜太滑带来的副作用。

“那我不说话了。”缇宝闭上嘴。

“嗯。”另一个缇宝也闭上嘴。

安静了大概几秒手肘撑着床面,撑了这么久,肱几头肌终于开始发酸了。手肘往下一塌,手腕往外一歪,食指的指腹沿着自己的阴唇外侧滑了小半圈,滑到阴蒂边缘的时候花蜜刚好在那里凝了一圈,被这一滑匀开了。

两个缇宝同时吸了一口气。那截声音缠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墨墨在半空中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对对!就这样!匀开!小花蜜要趁热匀开才好吃!”

“谁要吃了!”缇宝吼回去,声音裂得像被踩碎的饼干。

但她的手真的开始往外抽了再不换个姿势她的整条手臂都会麻掉。她把手指从两片花瓣之间慢慢抽出来,速度压到极致,每移动一毫米就停下来等两个人把呼吸喘匀。花蜜在抽离的过程中拉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透明丝线,从她指尖一直连到另一个缇宝的阴唇外侧,在下午的光线里闪闪发光。

味蕾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丝线就自己断了,弹回去,落在另一个缇宝的阴蒂上。

“啊。”另一个缇宝的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小的单音,音量比窗外的画眉鸟还轻。但她的手指在缇宝的后背上攥紧了一大片睡衣布料,指节发白,指甲透过棉布在缇宝的后背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这是她第一次发出声音,之前那些全是闷在嘴里的、压在鼻腔里的、被舌头堵住的。而这一次,嘴没来得及闭上。

墨白的脚踝停住了晃动。她的目光从窗台移向床铺,瞳孔里映出那根断在金粉光芒中的丝线。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慢。

“开花了。”她说。

缇宝抽出最后一截指尖,把湿漉漉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举在半空中,手腕还在发抖,指缝间拉满了透明黏稠的花蜜丝,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暖金色的微光。花蜜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手掌,又从手掌淌到手腕,在她那截细瘦的腕骨上堆成一小圈晶莹的液环。她盯着自己的手,呼吸重了两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手指上闻到过这种气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密闭的、更私密的甜。然后被人把门打开了。

另一个缇宝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闻到了同样的味道,但她的位置比缇宝更低,她的脸半埋在缇宝的锁骨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缇宝的皮肤上,又被体温蒸回自己的鼻腔。那股甜香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好像刚从自己腿心里溢出来就被缇宝的手指带到了她的唇边。花蜜的气味绕过她的鼻尖落进她的肺里,从肺里渗进血管,又从血管涌回腿心,让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又被花蜜的甜香持续浸润。然后她的嘴张开了,没有经过思考,只是那股甜香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张开嘴就能尝到残留在空气中的余味。

“甜吗。”缇宝听见自己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不知道。”另一个缇宝的睫毛低垂下来,瞳孔里映着缇宝指尖那层暖金色的光泽。“刚才那根丝线只弹在我的小豆子上,我好想尝尝。”她的嘴还微微张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从下往上看过来,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泪珠。

缇宝没有把手递过去。她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指骨上那层亮晶晶的花蜜。花蜜很甜,比她做饼干时偷偷多加的那半勺糖还要甜。但她从这甜味的余韵里尝到了一点极细微的咸,不是盐的咸,是混合着渗液、汗液和另一个人的体温,催化生成的奇异结晶。

“有点咸。”她说。

“我尝尝。”另一个缇宝握住缇宝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过来,凑近自己的唇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缇宝的指尖。
另一个缇宝松开了嘴里的手指,舌尖意犹未尽地在下唇上抿了一圈。那双紫色的眼睛没看缇宝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缇宝腿心那片还在微微反光的花蜜。
“手指上的不够吃。”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还有好多在那边。”
缇宝的脸红得快滴血,她想并拢双腿,却被另一个缇宝的手按住了膝盖。“你、你想干嘛?”缇宝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我想直接吃。”另一个缇宝说得理所当然。她推了推缇宝的肩膀,示意她躺平,自己则像只找奶喝的小猫,笨拙地转过身,膝盖跨过缇宝的头顶。
被窝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两条一模一样的身体反向重叠在一起。
缇宝仰躺着,视线被迫对准了正上方那个离自己鼻尖不到几寸的私密位置。另一个缇宝的屁股微微翘起,两片粉嫩的阴唇正对着她的脸,中间那道缝隙被花蜜浸润得晶莹剔透,几缕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缇宝的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而另一个缇宝的脸正埋在缇宝腿心。温热的呼吸扑在湿漉漉的花瓣上,吹得那层黏稠的花蜜泛起细微的涟漪。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缇宝能看清对方阴蒂上那层薄薄的包皮被花蜜撑得半透明,近到另一个缇宝能闻到从那道小穴深处蒸腾出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
“好香啊”另一个缇宝嘟囔了一句,鼻尖在缇宝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上轻轻一舔。
嗯…
缇宝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那感觉太奇怪了,湿湿热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像被人用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在神经末梢上打转。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你抖什么。”另一个缇宝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蜜丝,“是不是很痒?”
“你、你别问”缇宝咬住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你也痒。”
另一个缇宝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痒”字的意思。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整个舌面,从缇宝的小穴入口一路向上,重重地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最后包裹住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力吸了一口。
啾…
那声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缇宝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断了。被快感逼到极限的本能让她顾不上羞耻,她仰起脖子,伸出舌头,笨拙地去够正上方那片正对着自己的、湿漉漉的嫩肉。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发腻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那是花蜜混合着少女体液的味道,甜里带着一丝微咸,腥甜交织,却意外地让人上瘾。缇宝的舌尖顺着对方的阴唇外侧舔了一圈,把那些快要滴下来的花蜜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唔”另一个缇宝的身体颤了一下,原本正在吸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把脸埋得更深,含混不清地说,“你弄得好像有点舒服。”
“你也是”缇宝的声音被对方的大腿夹得有些闷,她试着学着另一个缇宝的样子,用舌尖去顶那颗硬硬的小豆子,顶一下,再顶一下。
被子底下是两团纠缠在一起的红发,和此起彼伏的、湿润的水声。
咕啾…咕啾…
她们都没什么经验,舌头舔得毫无章法,一会儿重了撞到牙齿,一会儿轻了只是在皮面上滑过。但正是这种笨拙的生涩感,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可预料的惊喜。花蜜被舌面搅得泡沫翻滚,顺着嘴角往下流,在下巴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里好多水。”另一个缇宝松开嘴,喘了口气,指尖拨开缇宝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红的嫩肉,“你流了好多。”
“你还不是一样。”缇宝羞愤地反驳,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滴在下巴上的那滴花蜜,“你的比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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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缇宝站起来,端起两个人的空盘子,“我帮你擦碗。”
缇宝手里的空盘子被突如其来的金光吓得一抖,瓷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已经先一步跨了出去,一步挡在另一个缇宝面前。那撮翘着的呆毛竖得笔直,紫色的眼睛瞪着窗外飘进来的两道人影。
“你们怎么又来了!”缇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盘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大清早的,懂不懂什么叫敲门!”
另一个缇宝的叉子从手里滑落,掉在盘子上叮当一声。她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个人缩到缇宝身后,两只手紧紧揪住缇宝后腰的睡衣布料,只露出小半张脸。那双和缇宝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里全是慌乱。
“哎呀,别这么凶嘛。”墨墨从金光里飘出来,悬停在餐桌上方,一条腿翘着,笑吟吟地看着下面像护崽老母鸡一样的缇宝,“我们可是好心来做售后回访的呢。”
“又是你们这两个神神叨叨的家伙!”缇安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淋淋的抹布,往餐桌上一摔,水花溅了几滴在桌布上,“昨天搞的那些烂摊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今天又想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她一边骂一边走到缇宁身边,伸手把缇宁拉到自己身后护着。缇宁被金光晃得闭上了眼睛,顺从地躲到缇安背后,把脸埋在她的手臂边上。
墨墨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绕着缇宝飞了半圈,凑近了打量躲在缇宝身后的另一个缇宝。“这礼物看起来你们用得很习惯嘛,连衣服都换成一样的了。”她歪着头,笑得意味深长,“昨晚睡得香不香呀?”
缇宝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她没有回答墨墨的问题,只是把空盘子放在桌上,腾出来的那只手往后伸,摸到另一个缇宝揪着自己睡衣的手,攥进了手心里,捏了捏。
“什么售后回访,少在这里说胡话!”缇安一头雾水,但她看得懂缇宝脸红,更看得懂墨墨脸上那种欠揍的笑容。她从餐桌边绕过来,挡在缇宝和另一个缇宝前面,“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墨白飘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划,然后凑近鼻尖闻了闻。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嘴角慢慢弯起来。
“嗯墨白拖长了尾音,目光从缇安身上移开,落在缇宝身后那个瑟缩的小小身影上,“空气里好像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味道呢。看来昨天下午我们加的‘调料’,效果很持久嘛。”
她舔了一下嘴唇,看向另一个缇宝的眼神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玩味。“小家伙,有没有好好谢谢你的缇宝姐姐呀?”
另一个缇宝把脸埋进缇宝的后背,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缇宝感觉到后背那一片布料被她攥得越来越紧。
“你吓到她了。”缇宝的声音压低了,那种沙哑的、刚经历了一整个混乱早晨的嗓音里多了一层警告的意味,“有什么话冲我说。”
墨墨挑了挑眉,在空中盘腿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哟,护得这么紧。”她的目光在缇宝和另一个缇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看来昨晚确实发生了不少事嘛。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
“墨墨。”墨白忽然打断了她,伸手指了指缇安身后的缇宁,“你看那个小家伙,一直在发抖呢。”
缇宁缩在缇安背后,两只手捂着耳朵,白色的眼罩微微歪斜。她没说话,但整个肩膀都在轻轻颤抖。
墨白从半空中飘下来,落在茶几旁边,没有靠近缇宁,只是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怕成这样。”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缇安和缇宁能听见,“别怕,我们就来看看。不会像昨天那样给你添麻烦的。”
缇宁从缇安手臂后面探出小半张脸,鼻尖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缇安弯腰捡起桌上那块湿抹布,拧了拧水,啪地拍在桌上。“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走人。”
墨墨从空中飘下来,落在墨白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耸了耸肩。
“好吧好吧,走就走。”墨墨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临走前我得说一句
她转过头,看着缇宝,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半秒。
“好好珍惜你那个小礼物。”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但这次的笑容没有之前那么戏谑,“她能待多久,要看你们贴得有多紧哦。”
说完,也不等缇宝反应,墨墨和墨白的身影就开始变淡,金光从窗外收拢。两个人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了几秒,然后连同最后一丝金光一起消散在晨光里。
客厅里安静下来。
缇安把手里的抹布丢进水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两个神经病,大清早来串门就是为了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缇宁从她身后慢慢挪出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重新捧起温热的牛奶杯。
缇宝还站在原地,手还攥着另一个缇宝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只小手,指节因为刚才抓得太紧而有些发白。她松开了一点力道,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另一个缇宝的手背。
“没事了。”她说,声音轻得只有另一个缇宝能听见,“她们走了。”
另一个缇宝从她背后慢慢挪出来,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花。她抬头看着缇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缇安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用一种打量看着她们俩,“什么叫‘好好珍惜你那个小礼物’?什么叫‘看你们贴得有多紧’?”
缇宝的脸又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不知道。”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牛奶,仰头灌了一大口,“她们说话一直都这样,听不懂。”
缇安哼了一声,没追问。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发现也凉了,皱了皱眉,起身去厨房重新加热。
缇宁放下牛奶杯,把桌上那罐果酱又往缇宝和另一个缇宝的方向推了推。
“甜的。”她小声说,“吃点甜的,就不怕了。”
缇宝低头看着那罐果酱,忽然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轻到连坐在旁边的另一个缇宝都只听到了一点点尾音。
“谢谢宁。”缇宝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果酱抹在自己那片还没吃完的吐司上,然后把吐司掰成两半,大的那半递给另一个缇宝。
另一个缇宝接过吐司,咬了一口。果酱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覆盆子的酸甜混着黄油的奶香,把刚才那些让人害怕的东西都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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